第57章
陆晋轩不愿意用这样的字眼儿想自己的弟子,其实,这和某些男生接受不了女朋友比自己高差不多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陆晋轩打算静观其变。小娘子,叶底花。陆晋轩初见虞汐,竟然想到了这句民谣。也许,这种娇怯柔弱的小女子,更适合莫晨吧。
城下之盟
慕容瑾泰山之行用了一周,为了安全往返都是飞机,因此逗留的时间着实不算短了。打扫了当年的居所,抚摸着那些略略蒙尘的书籍,自给自足的做饭,照看着师父的衣冠冢,再种上棵杨柳。空气的味道依然是熟悉的清新和潮湿,山间依然是云雾缭绕,可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下了飞机慕容就就直奔医院,他心中却是不放心骆旻。可是停车到门口的时候却嗅到了气氛不对。门口的人明显多了很多,并且看起来影影焯焯的眼熟。属下恭敬地向他打招呼,“少主。”慕容瑾点点头,他更习惯用自己的眼睛去发现,用自己的思维去判断。正想去骆旻的病房,却隐约发现角落里一个酷似阿威的人焦急望着后院,似乎在暗示什么。慕容瑾走过去,果然是阿威,“你不在病房里照顾骆,在这张头探脑的做什么!”慕容瑾呵斥道。门口的人听到声音,齐齐向这边望来,不善的目光让阿威打了个寒颤,不敢多说,“我,我只是问问,那辆悍马要不要从后院挪到停车位。”悍马!慕容瑾的心顿时像射进一道光,电光火石间明白了,是自家老爷子来了,看这架势,恐怕还是来发难的。“当然挪过来。没眼色的东西。给我站这儿等着,哪也不许去,回头再教训你,还知道规矩不。”说罢也不看阿威,径自走进了病房。阿威的眼眶却是红了,少主要他在这里等,回头教训他,摆明了是不准那些人为难自己。自己拼了命报信儿,原本只是心疼旻哥,没想到果然旻哥说的对,少主并不是外面传的,冷面冷心。
慕容瑾推开病房的门,心中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父亲正端端正正的坐在病床上,而真正的病号却笔直地跪在旁边,脸色煞白,额头渗着冷汗。慕容瑾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的疼,一股火冲脑门,就有一种想和父亲理论的冲动。却意外地看到骆旻悄悄冲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强迫自己召唤理智,看了骆旻的衣服完整,并无新伤,想来是伤口初愈,身体虚弱,跪得辛苦,父亲并没额外为难他。心下稍安。“父亲,我回来了。”慕容渊冷冷一笑:“哈,不容易啊。慕容少主还记得老夫是你爹!我想见你,还得借着别人的光,在病房守着你!”慕容瑾跪下道:“是瑾儿失礼了,累父亲大人久等。慕容听凭处置。”慕容渊忽然站起来,呵斥道:“我久等?你会在意我等多久?你惦记的怕是骆旻跪了多久吧!听凭处置,我要怎么处置你?你倒说说我要怎么处置你?你若是我儿子,便是子不教父之过。你若是我属下,我何必等你?”
慕容瑾低下头,“瑾儿不敢。”却不曾多解释一个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什么可狡辩的,何况,父亲猜的,也不全错。可是这副样子,却被慕容渊当成了负隅顽抗。不知怎么从床上捞起鞭子,破空的声音好似一声哨子,慕容瑾轻轻闭上眼,尖锐的疼痛却并没有如想象中一样加身。差异地睁眼,却看到骆旻身上添了一道血痕。也许是怕自己担心,骆旻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鞭子打在身上,疼的尖锐,可是慕容的心,此刻却疼的抽搐。
“父亲。”声音中带着焦急和恳求。慕容渊一笑:“教训你,你便是那个反应,鞭子打在他身上,你却是心疼了?”慕容瑾很想说,自己并不是负隅顽抗,最终却是轻轻舔了舔嘴唇,没有言语。有一鞭迅疾地破空,慕容瑾这次却是眼睁睁地看责鞭子划开蓝色纯棉病号服,落下一道血痕。骆旻眉头紧蹙,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声音却是生生被他压了下去。慕容瑾豁地一下站起来冲到慕容渊面前,冷声道:“您究竟想怎么样?”
此刻的慕容瑾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冰冷,这种冰冷让慕容渊错愕地以为眼前的孩子是九岁的慕容瑾。第一年从公子墨那里回来,瑾儿看自己的眼神,便再也没有了信任和依恋,只剩下冷冰冰的绝望和对峙。不过很快的,慕容渊眼神中的恍惚便换成了冷酷和精明,甚至带着一点悲天悯人的好整以暇。直接忽略掉了慕容瑾,“既然你这么在乎他,好,我这就叫刑堂的人过来,五十鞭子,熬得过,我放他自由。熬不过,厚葬!”慕容渊手腕的通讯器一闪,很快就门口就进来俩个男人,恭敬地行礼:“帮主有何吩咐!”慕容渊正待开头,却听到慕容瑾一声怒喝:“滚!”
两人不言不行,只是望着慕容渊。慕容渊摆摆手,两人立即起身离开。“骆现在的身体状况,五十鞭子就是要他的命。与其这样,我宁愿亲手给我师弟一个痛快。”慕容瑾的声音里再不见任何感情,平静得好似商业对手在谈判。“哦?那也好。我本是给他百分之五十的生路,既然你替他选了,我也可以全了你们的情谊。”“不过 ,慕容瑾也会去向师尊谢罪,为我没照顾好他唯一的儿子。”慕容渊勃然:“你敢!”“我有什么不敢。”依然是冷冷的声调,“瑾儿他日若死,尤自可以堂堂正正见师父。不知道父亲大人您与师父他日泉下相见,可否言欢叙旧。”
慕容瑾的话如此的犀利,正中要害。慕容渊的脸色瞬间煞白,抬手一个耳光打下去,慕容白皙的皮肤上便是暗红的指印。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骆旻却在这时开口道:“我愿意赌那百分之五十。”慕容瑾厉声喝道:“闭嘴!”慕容渊忽然觉得心中一阵颓败,轻轻道:“你们,都给我滚。”
骆旻还要说什么,慕容瑾却是不由分说,扣着骆旻的手腕把他拖出了房间,本想狠狠把他摔进车里,可是看这背后两道狰狞的伤口终究还是没狠下心。自己做坐到了驾驶位。骆旻无奈地笑了笑钻进了车里。轰鸣的马达声和尖锐的鸣笛似乎在宣泄着慕容瑾心中的愤怒和狂躁。车子一路疾驰,连闯了一串的红灯驶出了市区。
“一定非要这样么?”骆旻的声音很轻,却让慕容瑾身形一滞。“要你管。”骆旻无奈,“一定要和老爷子闹翻吗?事情本来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的。”慕容瑾忽然一个急刹车,骆旻惯性地往前倾,慕容却就势抓住了他的衣领:“更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拿你的命去赌?”骆旻不语,耳边却传来了冷冰冰的声音:“你给我记住了,别说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一都不行。再敢存了拿自己去赌的心思,我就第一个结果了你!”“不管怎样,总该给老爷子个台阶的。”骆旻没有接慕容瑾的话茬,一抬头却看到一张铁青的脸和一只指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管:“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我告诉过你了,再敢存那个心思,我第一个结果了你。”骆旻低头,“哦。”
车子停在了慕容瑾在郊区的房子里。外面其貌不扬的小屋里面的装备倒是舒适而齐全。骆旻乖乖地伏在床上,由着慕容瑾翻箱倒柜找到药品仔细地处理着伤口。脱掉蓝色的病号服,脊背上结痂的伤痕重重叠叠,显得格外的狰狞。慕容瑾着半天没言语,骆旻差异地回头,却堪堪捕捉到了慕容眼中的伤感。“怎么了?”骆旻很差异,慕容瑾却是叹道,“这些伤,都是拜我所赐吧。刑堂这群蠢货,明知道你是我的人还下那么重的手。”“新伤还没人管呢,纠结那些已经好了的做什么。”骆旻转移了话题,而后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不许你找刑堂的麻烦。”慕容瑾将药棉在他伤口上狠狠一按,骆旻就疼得直吸气了,“你师兄就那么没品!”
“说真的,老爷子那里,你想怎么办。”骆旻问道。“能怎么办。只要他不再找你麻烦,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慕容瑾回答的很模糊。“他就是不希望你有受制于人的软肋,你这条件岂不是和他对着。”“他倒是没有软肋了,后悔了一辈子。”“其实老爷子也有软肋,就是你。”骆旻笑的有些调皮。“呵呵,他没杀了我,看来还是不算软肋。”慕容瑾撇撇嘴。“我容不得任何人伤害你,即使是我父亲,也不行。这是对师父的承诺,也是我们的兄弟情谊。”慕容瑾看着骆旻的眼睛,说的格外认真,“所以,答应我,不要再拿自己去冒险,好不好。”骆旻的眼里却有水光闪烁。“我会小心。为了我自己,更为了你。哪一天万一陷落到别人手里,师兄便只能签城下之盟了,那骆旻岂不是罪莫大焉。”慕容瑾的脸上却闪过一丝邪魅的笑:“若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只怕是活腻歪了。能逼我慕容瑾签城下之盟的人 ,还没生出来。”
“被”翘课
子琪懒懒地倚在沙发上,手里的魔方被无聊的他转得发出清脆的响声。寄养在陆先生家里的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蹑手蹑脚地爬了过来,子琪感觉到脸上一阵湿湿热热的。诧异的一睁眼,我晕,居然是被这货给吻了。子琪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猫咪好像感觉出了自己居然被嫌弃,喵呜了一嗓子昂着头走了。这货,脾气还不小。子琪愤愤道。
其实前几天,子琪和陆宇了网聊的时候,还提到过小灰。子琪说,小灰是只很绅士的猫,如果你很深情地叫他,他都会很礼貌地冲着你喵一声表示应答。“所谓绅士,不过是有耐心的狼。”陆宇痞痞地撇着嘴不屑道。“嗯嗯,”子琪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却笑的一脸奸诈。陆宇敏锐地嗅到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