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族里有人求到,还是要尽力的。
而张全品呢,拿到我的四柱八字之后,对我妈笑着说:“你算的是你儿子许天泉吧?”
我妈一愣,笑了,说:张先生你咋个知道的?
张全品当时把胡须一抹,笑眯眯地说:他的命,我不算,总有一天,他会见到我的,也会知道自己的命的。
我妈更不解,说:这是为啥?
张全品显得很神秘,说:命数,定数,也叫缘份。
事实证明,张全品又说对了,这且也是后话了。
当天晚上,我妈还让张全品给我爸、我妹推一下命。
关于我爸,张全品只说了一句:他还活着,不要急。
那是1993年,就是这么一句话,安慰了我、我妈、我妹整整二十年。张全品说对了,但我妈问他: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他回来?
张全品说他也拿不准。事实上,他对我讲过,他确实是拿不准,要拿得准了,他就不可能在那里坐着了。
关于我妹,张全品倒是大略说了一下,总的来说是个平安的命,二十九岁那年会有一个挺大的节坎。按我妹的生辰来说,那就是2014年。
我妈听得还是害怕,问节坎要怎么才迈得过去。
当时张全品笑呵呵地说:着什么急呢,还有二十一年,到时候她还有她哥呢,有一帮子娘家的堂兄党姐呢,怕啥?
现在,我只能说,张全品依然说对了。回望2014年,确实如此!
可当时我妈以为我在以后将要会点什么,还直接说出来:“张先生,你是说犬娃以后也要做这行吗?你可不可以收他做徒弟?”
张全品哈哈一笑,说:“我可没说过这个哈!你家娃儿,我可教不了,他有他的命哈!不多说了,天机不能泄露!早点休息去吧,照顾好你二嫂!”
我妈并没有急着回去照顾我二妈,而是担忧地说出我总会看到些什么,想在张全品那里求个解法。
张全品说了一番话,很神秘,大体是这样:“你回去告诉他,他能看到,也就当看到,不必全说出来。他看到的,伤不了他;三孃孃都解不了的,张全品也无能,一切要靠他自己。命里有的,他都有;命里没有的,他也会有。狗在有狗护,狗不在有人护,人不在有他自己,祸福不定,全凭一颗心。先天一只通灵眼,先天一抹吉凶舌,看透他人祸福事,道尽人间吉凶情,当是道来便当讲,驱灾迎福何不为?”
这些年,我也算是把这样的话给吃透了,说多了都是泪的感觉。回忆,确实是个折磨人的东西,但我还是想把一切尽量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
张全品的话里,确实给了我一个定义,很精准:通灵眼,吉凶舌。
通灵眼,我能看到什么;吉凶舌,我能预言什么。
行文到这里,我插叙一下最近发生的一件事,作为一个简单的旁证。
除了上班、码字之余,我也在积极锻炼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都不用扯了。我有一支自己的业余足球队,我是队长。我们的比赛用球,我还带着它上过华山,这是老书友们都知道的事情。
我的球队叫嘉陵TNT,寓意是像炸药一样激情。国家队不行,但爱足球的人不会抛弃自己的兴趣和热情。我不吹牛,我的球衣号码是10086,以后书友群里可发照片。
球队里有一名队员叫邓海军,29岁,1米76,体格健壮,房产中介公司职员,经常在群里报名说要参加比赛,口气很狂躁,叫嚣着要吊打对手,要当前锋虐得对手体无完肤的节奏;但是,他经常临到头来缺席比赛,让我临场的排兵布阵很头疼;就算是来了,打前锋也是然并卵,只能踢防守位置还可以。
当他入我队的时候,是一个队员陈海波推荐的。陈海波也算我的老队员了,现在南充百货大楼“夏普产品区”做销售职员,他说邓海军是他的高中同学,身体素质不错,于是我也就同意了。
看到陈海军第一面的时候,是在南充伊格丝纺织公司的真草球场边,这公司主营丝绸服装类,老总喜欢足球。
当时我心里震了一下,因为他有一种眉间不展、印堂暗晦的气韵,面相寿格短,背后有一股淡淡的阴气在浮动。这个时候,我的右眉疤是微热的,背心微凉,脚底有点麻酥酥的感觉。很有意思,通灵眼并不是眼睛,而是我右眉中部的疤,隐在眉毛下,以后可以书友群照片为证。
当时我还半开玩笑对他说:海军兄弟,最近你要注意工作、生活上的一些事情,如果比赛完了不忙的话,我跟你聊聊。
邓海军当时还不信,说:“队长,你扯锤子哟,你又不是算命先生,我也不球信这个哎,我信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江爷爷三个代表、涛哥科学发展观和习大大的中国梦,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哈!”
当时队友们还哈哈大笑起来。这家伙确实挺扯的,嘻皮笑脸,有点狂躁中带着不屑,我也保证他说的最后一句是原话。
结果……
第021章 我晓他必死无疑()
队员们的笑声,并没有让我觉得尴尬。嘲笑、不屑,这些年对我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我对邓海军笑了笑,然后安排比赛阵容。安排完了之后,我便鼓励大家,说:虽然这是一场要输掉的比赛,但大家还是努力吧,踢得尽兴、欢乐一些。
大家都感觉很奇怪,异样地看着我。邓海军更不以为然,有些嚣张,说他一定拼尽全力,进个球让大家看看。
只有我知道,因为邓海军的不详气韵,将会影响到队伍的比赛成绩。
结果,在很不错的天然草皮足球场上,那天我们1:4输掉了和陈寿中队教师队的比赛,挽回颜面的一球还是我打进的。虽然进球很精彩,但依旧是输了。(陈寿中学,以我最敬重的史学家陈寿命名,南充是他的故乡。)
有队员说我真是神了。也有人说,和草皮有关系,平时我们踢惯了垃圾般的人工草皮,来踢天然草皮,不太适应。实际上,那次比赛队员们都跟游魂一样,应有的水平都没能发挥出来。有时候,一个人的不祥,真会影响一个群体的不顺。
邓海军还抱怨说都怪队长乌鸦嘴,要不然能赢。他的为人处事方式,确实让我有些不太爽,哪怕这只是开玩笑的话。
我淡淡笑了,没理会他,跟一个初识的队员计较这些,不是一个队长兼教练应该有的风范。我还是和大家总结了一下,然后散去。至于他信不信我,我都不打算怎么管了。
接下来两周时间,邓海军报了四次名参加比赛,一次未到。最后一次,竟然临阵说打牌去了,大家都很气愤,我只说了句:他打牌,必输。
结果,比赛踢完后,晚上QQ群和微信群里聊天时,邓海军叫苦,说还是应该来踢球哦,一下午输了四千多。
有队员把我拱出来,说队长说了,你娃必输。
邓海军又对我牢骚满腹,说我乌鸦嘴,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引得大家哈哈而笑。
但是,这四次,我每一次都带了一张符在装备包里,准备邓海军来的时候给他。尽管他不信,但我还是想为这个年轻朋友做点什么,可他总是不参加比赛。
第五次比赛的时候,邓海军还是报了名,叫嚣一定要打前锋进球。我知道他估计不会来,便没带符在身上,而且心里决定开除他了。不是恨他,而是队伍不需要言而无信的队员。
可比赛时,在嘉陵二中踢8人制,他来了,骑着赛摩,油门轰得呜呜地来了,头发飞扬,自作拉风,依旧嚣张。
那时候,我看到他印堂有了浓郁的黑气,心里更感觉有些不妙。通灵眼热得更强烈,背心嗖嗖发凉,脚心发麻。
我知道他早年丧父,母亲就这么一个儿子,没其他的孩子,29岁还单身着,所以心还是软了,私下里对他说,比赛踢完,我们一起吃个饭。
邓海军呢,说他忙哟,晚上还要见个客户,改天吃。他还要邪笑说请我吃饭、唱歌、洗浴一条龙,他就是这样浪荡的人,而我只是笑笑不答。
于是,我只好作罢,暗地里已有打算。
比赛开始后,我安排了邓海军打防守型中场,他硬要往前锋的位置上冲,叫他呢,他也不听指挥,我行我素,自是狂傲。
好在对手是我初中母校的盘龙教师队,比较弱,我们还是7比2血洗了对手,对方进的两个球还是放水放进去的。邓海军一个球没进,浪费了三次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