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包厢里,冷风从窗子吹进来,让趴在桌子上的唐逸风动了动,却没有醒来,而窗外却探出一个小脑袋,贼头贼脑的向屋内张望。
晚儿听来送饭的丫环说,那个姓唐的又来了,她一想起他就生气,他还真是贼心不死,即然来了,她定不会让他就这样走了,哼哼,我晚儿可是有仇必报的。
晚儿想着一提气,从窗子跃入屋内,悄然的落在地上,蹑手蹑脚的来到唐逸风身边,看着唐逸风趴在桌上,用手指碰了碰他,看他仍是一动不动。
哈哈,好啊,真是老天有眼,让你小子犯在我手里,我定要让你知道欺侮本姑娘会有什么下场,晚儿一脸得意的在心里想着。
正想动手,给他个措手不及,这时,唐逸风动了一下,一把抓住身旁晚儿的手,嘟嘟囔囔的说着:“晚儿,晚儿,我找你找得好苦呀,晚儿,你不要走,晚儿。”
晚儿差点吓走了三魂七魄,直想甩开抓住她的手,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呀,这个小子竟敢跟我耍诈。
晚儿慢慢的向后退着,他刚才说什么,找我找得好苦,我又不认识他,他找我做什么,还叫我不要走,为何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揪住了我的心一样。
晚儿看着眼前的唐逸风,今天看来是不利于我出兵,还是改天再收拾他吧,一个腾空而起,落在窗外的院子里,像是见了鬼似的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正巧此时伙计推门而入,把一壶茶水放在桌上,皇甫炎也随后走了进来,又吩咐了伙计几句,把一锭银子放在伙计手上,伙计高高兴兴的走了。
他倒了一杯茶,扶起唐逸风慢慢让他喝下,他刚刚让伙计去叫顶轿子送唐逸风回府,之前他也去跟梅姨说了秋夕的事情,这几天秋夕他包下了,并且也说了一下他会替秋夕赎身的事情,尽管梅姨还没有答应。
不一会儿,两个伙计便来到厢房把唐逸风架到楼下轿子上,吩咐轿夫送他回府,皇甫炎看唐逸风离去,才向后院走去,今晚来要在这里过夜了,他着实放心不下那个让他心疼的人。
第1卷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皇甫炎来到秋夕的房间,轻轻的敲了敲门,房间里灯还亮着,半天却听不见有人应声,皇甫炎心里一急推门而入,他怕秋夕是不是又晕倒了。
他悄然走进内室,看到秋夕躺在床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皇甫炎来到近前,用手探了一下鼻息,见她呼吸匀称,这才放下心来。
皇甫炎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秋夕,嘴角微扬,如此娇弱羞怯的一个女子,竟会一时气急的说出那些话,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床上的秋夕动了动,翻身倒向一边,不经意的碰到了脚踝,痛得她醒了过来,她想坐起身来看看脚伤,在坐起身来时却发现皇甫炎坐在床边。
秋夕有些紧张的向床里靠了靠,畏缩的看着皇甫炎,他怎么又回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皇甫炎看着秋夕有些畏缩的样子,笑着说:“哟,之前你那么凶,这会你倒是害怕起来了。”
秋夕听他这样一说,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小脸通红,头垂得低低的,闷不吭声。
皇甫炎伸手轻轻抬起秋夕的下巴,看着她那绯红的小脸,惺忪的睡眼,柔嫩的红唇,皇甫炎竟有种冲动,他想要她,就现在,可是她有伤在身,再者,他不想吓坏她。
皇甫炎好笑的想想,自己对女人从不正眼相看,更不用提什么牵挂与心疼,可是不知为何对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有着从心底的心疼,生怕她受一点点伤害。
皇甫炎把她扶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一甩手烛火应声而灭,屋内一片漆黑,他顺势倒在秋夕身旁,就算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他用手臂搂着秋夕,轻声却又坚定的对她说:“你放心睡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如果我在你会睡不着,我可以离开,”说完做势要起身。
秋夕会害怕,也是再所难免,必竟她从未经人事,连手也不曾被男人碰过,而就在今天,她被自己喜欢的人抱了也亲了,现在还与他同榻而眠,怎能不让她紧张。
听到他说要走,不知为何秋夕好害怕,所以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拉着他的衣角不放,“不要,不要走,好吗?我不是怕你,我……”秋夕略带啜泣吞吐的说着。
皇甫炎听见她说话,才又重新躺回床上,与她面对面,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听着她啜泣的声音,他急忙轻声的安慰:“别怕,我不走,我一直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秋夕从来没感觉到像今晚睡觉这样踏实,他的轻哄让她好安心,她一点也怕他会对她怎样,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一样,所以她很快就睡着了,不做任何的防备,任由他轻搂着。
而皇甫炎一直轻哄着她,直到听到怀里的人发出沉重的呼吸声,自己才放心的睡下,她倒是对他很放心,看她如此没有心机,真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心,唉,今晚可真是难熬的一晚呀。
次日清晨,和煦的阳光穿过窗棂照进屋内,唤醒了床上的人,皇甫炎睁开眼睛,想坐起身来,胳膊却被秋夕搂住不放,只好又躺回床上。
看着眼前这个还在熟睡的人儿,皇甫炎会心的一笑,看她睡得这样安心,他竟有种感动,不是哪个女人,都会对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如此信任的。
屋内渐渐明亮,让秋夕渐渐转醒,当她慢慢睁开双眼时,看见皇甫炎正看着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再一看,自己还抱着人家胳膊不放,急忙松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羞怯的低下头。
皇甫炎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衫,床上的秋夕用手捂着被子,不安的看着皇甫炎,昨晚因为天黑,所以她就算只穿着内衫,也不会很不意思,可是现在不同,天亮了,她实在无法只穿着内衫面对他。
皇甫炎看着她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好笑的说:“我背过身不看你,你换衣服吧。”
“那个、那个我的衣服在那边,”秋夕真想找个洞钻进去,这两天她净干些丢脸的事情。
皇甫炎走过去把衣服拿过来,放在床上,转过身去,秋夕急急忙忙的几下穿起衣服,坐在床边,想要穿鞋,而皇甫炎不知几时已转过身来,为她穿上鞋子,扶她坐在花厅的椅子上。
而此时,絮儿也端着水盆来到门外,咚咚咚的敲了两下房门,还没等秋夕应声,便推门而入,还嚷嚷着说:“小姐,起来了呀,脚好点了吗?快来洗脸吧,早点都做好了,我一会儿给你……”刚放好水盆的絮儿回过身来看见屋里还有一个人,“啊……你你你怎么在我家小姐的房间里。”
第1卷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看着又叫又嚷的絮儿,皇甫炎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对秋夕说:“给,这是御用的金创药,记得定时让时絮儿给你上药,还有这几天不要乱走动了,你吃过早点我再过来,”说完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皇甫公子,你留下来一起用早点吧,”秋夕情急的叫住正在往外走的皇甫炎。
皇甫炎转过身看看秋夕,轻声说:“不了,我回别苑换身衣服,很快就过来,”正要走又转回身说:“哦,对了,记住,从现在开始,叫我皇甫炎或是炎,听见了吗?”
秋夕想说话,可是人已经走远了,只能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还真是大男人,却看见一旁的絮儿苦着一张脸,傻傻的看着她。
“唉,我说小姐,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还说什么,从现在开始叫我皇甫炎,呕,总是摆着一张酷脸,让人看了就不爽,真是的,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不会跟他、跟他……”絮儿咕咕囔囔的说了一堆。
秋夕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贴身丫环,这都说得什么跟什么呀,真是个快嘴的丫头,秋夕摇摇头说:“好了,我跟他什么事也没有,你快拿毛巾来给我擦擦脸吧。”
絮儿不情愿的哟了一声,把毛巾沾湿递给小姐,看她擦玩脸才端着水盆离开,不一会儿就端着早点回来了。
秋夕从昨天中午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吃东西,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可还是小口小口的慢慢吃起来,直到把所有的饭菜吃得一点不剩才放下筷子。
絮儿来到内室整理床铺,又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收拾妥当之后,看见小姐已经吃完,又把碗筷收走,回到房间,扶小姐到院子里透透气,正好碰上前来看望的晚儿她们几个人,便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
“今儿早上我们大家吃饭时,听丫环说你不小心扭了脚,我们就一起来看看。”
说完又神秘兮兮的看着秋夕,“听说是一个公子把你送回来的,而且还是抱着,而且昨天晚上还在你那过夜了,而且听说,那人一会儿还要过来呢,而且……
“好了、好了你哪那么多而且呀,”秋夕不等晚儿说完就打断她的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