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自板片内剥出一颗胶囊,放在自己手掌上递至游小姐手中,“快吃了,等下该吃饭了。”
游小姐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自亓司臬的手掌里拿过那颗胶囊,往嘴里一塞,一吞水吞下肚。
掌心手指的碰触,同时的两人身上传递着异样的感觉。
一顿午饭,游小姐很反常的异常安静,坐在椅子上,埋头苦干,闷不吭声。
一旁的宝贝用着十分疑惑的眼神看着好似有人与她抢食苦干的游小姐,再看看镇定自若的亓长官,宝贝肯定,嗯,他的爹地与妈咪之间一定有事。不过,妈咪这表现,算是好表现还是坏的表现咩?宝贝糊涂了。
一顿午饭游小姐用了不到十分钟便解决了,这要平时,与宝贝在一起吃,不管是哪一餐,没有半个小时,游小姐是决不会自餐桌上起身的。然后,现在却是……
“宝贝,妈咪吃好了,嗯,我要回房午休,我要养身。你自己搞定。”游小姐看也不看亓长官一眼,对着宝贝说道。
宝贝:……他家妈咪什么时候有午休的习惯了咩?他怎么不知道嘞?他家妈咪向来都是晚睡晚起的,这是神马情况?
宝贝一手拿着筷子,木愣愣的看着游小姐,再将视线转到亓长官身上,一脸的茫然,茫然过后,宝贝说:“妈咪,你不是向来没有午休的习惯的吗?”
游小姐狠瞪一眼宝贝,愤愤的说道:“那我现在起开始养成这个习惯。”说罢,蹭蹭两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宝贝眼角一抽,好吧,妈咪说的永远是对的,他无法反驳。
亓长官说:“宝贝,妈咪现在病人,咱得照顾病人。爹地等下有事要出去,你记得叫她吃药,一个饭后半小时,两颗,一个饭后一小时,一颗。”
“哦。”宝贝一边吃饭一边应答,而后咬着筷子问道:“爹地,你要去哪?”
“取车。”顺便有事问下照。
一听取车俩字,宝贝双眸直放光,他很想和长官爹地一起去取车的说,可是,一想响受罪不久的游小姐,宝贝很有爱心的选择不跟长官爹地去取车,而是在家陪着病人妈咪了。
亓长官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是刚刚好传到刚进房内游小姐的耳朵里,心里再度划过一抹三月春风一般的温暧。
床头柜上,一个淡紫色的精致盒子吸引住了游小姐的视线。她不记得自己有放过这样的盒子在床头柜上的。
怀着好奇,游小姐双腿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伸手拿过盒子,小小的,却是十分精致,盒子上面有一排不大不小的字:随缘珠宝。
珠宝?!
谁放的?
她不过是在医院住了两个晚上而已,一回来,她的床头柜上就放了一个珠宝盒?她肯定,这绝不是空的盒子,看这样子应该是放戒指的盒子。
戒指!
游小姐被雷到了。
脑子里一闪而过亓长官说的话:结婚报告批了,我要结婚的对像是你。
该不会……
游小姐风中凌乱了。
长官,该不会这就是要求婚的戒指来着吧?你这动作是不是也忒快点了呢?哪有你这样的啊,打结婚报告是和宝贝儿子一起狼狈为奸的,直接不给我考虑的机会就这样把戒指给放人床头了,有你这样的吗?有你这样的吗!?
姑娘我不答应。
然,心里想着说不答应,手却是情不自禁的打开了盒子。所以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真是一点也没错的。
盒子打开了,游小姐的心却是不平静了。
075 你丫的,压着姐想着谁?!
盒子里,躺着三只耳钉,淡紫色的水晶耳钉。
游小湖看着那三只耳钉,心情相当的复杂,喜悦,苦涩,激动,落寞,无奈,似乎在这一刻,一下子的都涌了上来。
伸手拿过中间的那枚,放于手掌之上,这一枚是她八年前遗落的,是爸爸在她十岁生日那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很喜欢。
其实她不是一个喜欢戴装饰物的人,但是却是对这对耳钉情有独情,一来因为耳钉是爸爸送的,再来,紫水晶像征着宁静,它又表示着浪漫高雅。
游小姐的内心其实是很渴望有一份宁静的温暧,可以说,从小疼她的都只有爸爸,从小到大,她没体会过什么是母爱。自七岁那年起,更是没有一个完整的家,虽然说就算之前她的家是完整的,但是她也没有享受过母爱。
所以,在游小姐内心的深处,其实是很渴望有一份属于她的宁静而又温暖的家。
她喜欢那对紫水晶耳钉带给她的感觉,有一份父爱,有一份温暖。
然后,却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丢失了其中的一枚。那段时间,她挺沮丧的,就好似遗失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什么东西一样,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从来没想,她还能再次见到这枚耳钉。不用想的也知道,这是亓长官送的。
原来,当年的那一夜,她不仅遗失它,遗失了自己的初夜,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心也正在一点一滴的遗失着。
视线落在盒子里另外那两枚耳钉上。
可以说,它们的形状几乎是一样的,淡紫色的水晶,水滴形的形状。但是,却是透着两种不一样的情。
游小湖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此刻的自己,到底是在意还是无心?
应该是在意的。
耳环是耳朵的幸运符。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当一个男人愿意送你耳钉,是不是表示他愿意成为你一辈子的幸运?
游小姐平时看来起是挺大大咧咧的,然而有时骨子里却是一挺文艺的主。
长官,你知道你自己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吗?
游小湖双眸直视着手掌上的三枚耳钉,内心复杂无比。
她真的摸不透亓长官到底是什么心思来着,明明八年前的那天,他是如此的痛苦的,明明他心里系着别的人,可是,为什么却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做出一些让她费神费脑,让她无比徘徊却又惆怅的事情。
不解,真的不解。
亓长官,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在做些什么事呢?如果说,你只是将我当成她的替代品,抱歉,我游小湖不是这种人。什么都可以灭,但是人格和自尊不能灭。
“啪!”游小姐合上了盖子,收回那枚属于自己的耳钉,将那淡紫色的盒子稳稳的往床头柜上一放,下午还他。
父子俩吃完饭后,亓长官进了洗手间,宝贝是二十四孝好儿子,当然是收桌洗碗。他可不敢再让长官爹地来收桌洗碗,不然还不又得把这些个盘子给粉身碎骨了?!
洗手间里,亓长官看着洗衣娄里他和游小姐的衣服,抿了抿唇,动手洗衣。长官是这么想的,嗯,洗碗他不会,如果让他去洗,估计着,等下又把碗给碎了,所以洗碗和洗衣,他选择洗衣。
衣服他还是会洗的,二十年了,衣服可都是自己动手的,这一点,长官还是挺自豪的。
于是乎,长官很有爱的把宝贝的一份工作给做了。把衣娄里游小姐和自己的以及宝贝的衣服都洗了,包括游小姐那扔在里面的贴身内衣裤也给洗了。
游小姐也算是杯具了,以往每次洗完澡后,自己的贴身内衣裤她都是随手就洗掉了,外衣由是直接扔衣娄里,由宝贝负责洗掉的。但是,事情总是有那么一点的出乎意料的,亓长官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洗手间里,她围在身上的浴巾又那么突然的滑了下去,她就那样原始的站在了亓长官的面衣,亓长官又用着那非一般正常的眼神赤果裸的直视着她。于是乎,游小姐玄幻般的选择性忘记了,连自己的贴身内衣裤也不洗了。再于是乎就有了长官帮她洗的这一幕了。
洗好衣服,在阳台晒着。
宝贝一出厨房看到的便是亓长官站在阳台上晒衣服的居家样。
哦!My—god!
宝贝玄幻了!
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长官晒衣服的酷样。原来不会洗碗的长官爹地竟然会洗衣服的说。哦,耶!宝贝乐了。
亓长官又交待了宝贝一些话后,出门了。
开着尹天照的猎豹,拨着米景御的手机号。
“在哪呢?”
……
“我现在过来找你,二十分钟。”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朝着米氏行政大楼而去。
银行,柜台
游飞扬心神不宁的坐在柜台上,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做些什么事情。只是很机械的取钱,存钱。
昨晚发生的事就好像炸弹一样,不停的在他的脑子里爆炸着。
他怎么都没想到,开门进来的会是米夫人,米娜的母亲。然而,他却将米夫人抱了个整怀,他甚至还是亲上去。
那个房子一直只有他和米娜有门卡的,他以为,除了他之外,也只有米娜才会来的。但是他却没想到,米夫人竟然会来到那个房子。
被甩巴掌的那一刻,他觉的,那就是他的世界未日。
米夫人,杨若兮,米董事长米世言的妻子,现在米氏集团CEO米景御的母亲。游飞扬虽然没与杨若兮正面接触过,但是也是了解不少的,一方面是从报道杂志上了解到的,另一方面是米娜那里了解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