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父亲当初给它取好名字了吗?”
“父亲说,是送别人的,自然轮不到他来取。”
竹话里有话,白若璃却全当没有听到。当年的事情,她自然不需要给一个小辈来解释。
淡淡的瞥了竹一样,掀不起任何波澜的眼睛看的竹有些心惊。
“地道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傀儡的事情,相信你已经安排下去了吧?”
“已经赶工做出来了十万,都是适合战斗的傀儡。”提起正事,竹也正经了起来。
“十万?”白若璃不屑的勾起唇角,“你准备的傀儡可以以一敌百吗?”
“......不能。”
“要么给我拿出质量,要么给我拿出数量。”
要么就拿出足以抵挡一次十人攻击的质量,要么就用数量来碾压。
蚂蚁可以咬死大象,不就是因为多吗?
“我会吩咐下去的。”
“主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应该用上愤怒的语气。”
“......”
“......”
“哦?”情绪检测?
的确是个高级傀儡。
“请主人用愤怒的语气再说一次。”
“......”父亲做的傀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固执,鸡婆,还...很不怕死。
“乖乖做好你的本分就好了。”白若璃才懒得理,径直越过竹,拿起自己手绘的皇宫地图。
“现在宫里新立的将军是谁?”
“听说是想找老将军出面的,但是被老将军婉拒了。换上了一个胜过几次仗的将领,还很不成熟。”
老将军真正不出山的目的明眼人谁不知道?还不是因为在老将军的心中只有白若璃才是真正的妖王!
啧,原来这么久了还是一盘散沙。
真不知道那个幕后的主使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哭。
看来,妖界不会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只会是那个恨她入骨的人。
也不知道墨墨和小白他们怎么样了。
白若璃进入幻境已经有一个月了,自从进入幻境之后就没有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联系过,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
一个国家没有武将,那么这个国家就是什么都没有。现在的大臣都是各族的皇族,朝堂上面的会议也是若干年才会上那么一次。
夺回王位之后,她面临的就会是妖界魔界和冥界三界的事情了。
但愿不是在她正处理妖界事物的时候,无故给她来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王,你这次,会不会还血洗皇宫?”白若璃当初夺取王位的时候,可是和自己的族长厮杀。
“那要看他们够不够聪明了。”和她作对的,她不介意送他们一起去地府和阎王谈谈理想聊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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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3。各自为战;墨离晚
“老头。”墨离晚和白若璃分别之后就直接回了毒谷,对于蛊虫的事情,他知道奉翎一定比他还要有兴趣的多。
以往自己回来的时候老头早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了,今日为何久久不见人影?
墨离晚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跑到了奉翎一般不准外人进去的毒房。
这毒房是奉翎一般练毒的地方,自己练毒再自己试毒,奉翎早就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试验品。
他可不敢忘了,小时候奉翎只是拿他试过一次毒罢了,他就整整痛了三天三夜。
也就是从那开始,他只研究解毒,却再也不研究如何制毒。
他是怕了。
进了毒房,奉翎躺在毒床上,嘴唇是暗紫色。
这老头又用自己试毒了。
通常这种情况下奉翎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
在持续试毒的影响下,他已经百毒不侵了。
墨离晚将手指搭在奉翎的腕上,脸色巨变。
老头中的毒,不就是当初替璃解得毒吗?
难道,那毒根本就是无解,老头只是将那毒转移了?
怪不得他那时候看老头的脸色不对,怪不得他走的时候老头没有出来送他。
该死的,他居然这样粗心。
墨离晚一下子就慌了神,试着拍打奉翎的脸。
“老头,你醒醒。”
老头怎么这么傻,居然用自己来引毒,如果不是他回来......
“小徒儿?我的徒媳妇呢?咳咳。”奉翎还是有些抗体在的,强打着气力醒了过来和墨离晚调笑。
“老头,快告诉我,如何解毒!”
“这毒,我没有见过,医术上也没有查到,我...咳咳。”血顺着嘴角留下,是诡异的绿色。
到底是什么毒,居然让血液都变成了绿色?
“老头,你清醒一点,你不能死!”墨离晚这一生大概只会对两个人失控。
一个是白若璃,一个就是奉翎了。
对于他的母皇,他都没有任何感情。
“时日到了。”奉翎却是勾起唇角,笑的解脱,“我以为我可以挺过去的,但是......咳咳咳咳。”
咳嗽的越厉害,绿色的血液就顺着嘴角留下来的越多。
“我带你去找璃,她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墨离晚慌了神,当初白若璃离开的时候那种心痛,现在又要感受一次了吗?
上次奉翎救他的时候耗费了整整300年的修为,这次却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你找不到她的。”奉翎好似认命,这一段时间他早就想清楚了。
白若璃的神秘从来都不是秘密,就如同那条巨蟒,那不是这个世界可以存在的东西。
或许她可以救自己,但是,墨离晚根本找不到白若璃到底去了哪。
“师傅。”
墨离晚很少叫他师傅,总是老头老头的叫的很没有规矩。
“把手给我。”
“师傅......”
“给我!”
墨离晚将手颤颤巍巍的递过去,在奉翎即将抓住的时候猛地抽回。
“不行,这样你真的就没有救了,你还没有看到我娶亲呢。”
“师傅,璃承认我是她的王妃了。我这么多年的苦等真的有结果了。”
“师傅,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做。”
奉翎早就没有了什么力气,他们走后的每天每分每秒活着都是在受罪。
蚀骨的疼痛每天都在继续,让他几乎想一刀了断了自己。
“听我的!”
墨离晚转过头去,“师傅,我先出去一下。”
现在他需要的只有安静,他需要冷静一下。
走出毒房,墨离晚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也知道奉翎选择的是最好的结果,但是他就是不想这样。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老头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就死掉!
“想救他吗?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
旁边的石头上蹲坐着一个人,墨离晚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怎样出现的。
“什么交易?”
“你给我你的一滴血,我就给你解药。”晃了晃手上拿着的小瓶,对面的人就如同一只等待猎物自动落入陷阱的狐狸。
“我怎么知道解药是不是真的。”墨离晚着急不代表他会乱投医。
“你可以先给他喝了,然后将血给我,怎么样?”那人直接将小瓶抛过来,笃定的样子让墨离晚看着很讨厌。
“只要一滴血?”把玩着手上的瓷瓶,入手的冰冷让墨离晚感觉很不舒服。
在这么敏感的时期,是谁要自己的血液,要自己的血液来干什么?
但是,奉翎如果不救的话,就真的没有救了。
“对。但是我要自己取。”
毒房内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墨离晚瞬间下了决定。
“我答应你。”
已经转身的墨离晚没有看到对面的人面具下勾起的唇角,白若璃,等着瞧吧。
墨离晚将瓷瓶上的木塞拔下来,将里面的液体全部喂给了在地下身体抽搐的奉翎。
死马当活马医,救活也就是一滴血,救不活......
他根本没有这样的考量。
奉翎喝下药汁安分了不少,嘴唇也慢慢的变回了正常的颜色。墨离晚号脉,已经恢复了正常。
又等了一会儿墨离晚再次号脉。还是脉象平稳,没有了中毒的迹象。
不放心的墨离晚还进行了血液的检查,一切正常。墨离晚将一切安顿好走出毒房的时候,那个人还在等着,姿势都没有变。
“现在,我可以取血了吗?”
“可以。”
话音刚落,一柄细小的银针就插到了墨离晚的胸口,心脏的位置,针扎的疼痛,却是一下就被取了下来。
那人将冰针里面封好的心头血收起。
“后会有期。”
眨眼间就消失的不见人影,墨离晚却是抿了抿唇。
一滴心头血换老头一条命,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