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扯住司徒璇的手,裴逸凡将司徒璇带入怀中,他固定着她的腰,撑住她的头,略低首便擒获了那张红唇,他辗转的吻着,深深的,手有力的揉着她的背。
他痛,很痛很痛,只有她才可能抚平他的痛。
“唔……”细碎的声音,司徒璇推拒着裴逸凡,可她却无法动憾他胸膛半分。
他们的唇瓣紧粘在一起,吸吮着似永远也无法分开一般,无法推拒,司徒璇静了下来,任由裴逸凡吻着。
吻吧吻吧,比起每晚的偷吻,他现在算是光明正大了,呵,不要以为她什么也不知道,晨间醒来,唇间有属于他的味道,那味道她太熟悉了。
她一直不言明,因她拒绝或恼怒的说明,他说不定更高兴,因她知他的吻。
第五十六章 她的故事三个人听
吻,终于停了下来,裴逸凡抱着司徒璇喘息着,他将头放在她的颈项之间,湿软软的唇瓣,紧贴着司徒璇的肌肤。
“吻够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司徒璇平素的说着,那口语,似在说:你茶喝完了,不渴了,可以离开了一般。
“不离开,今晚我要跟你睡在一起。”
“不可能。”他太得寸进尺了吧,竟敢跟她说这样的要求。
“我好长时间没睡好了,我好累,跟你在一起我才能好好休息。”裴逸凡说着,声音竟有着诉苦与撒娇的的味道。
“呵。”司徒璇冷笑,他说的还真是不错的理由,是很不错非常好笑的理由。
“我真的好累,就让我跟你一起休息……”说着,裴逸凡的声音变轻,最后,竟消声,很快的,司徒璇的耳边传来了均称的呼吸。
司徒璇傻了,想笑,这个男人竟就这样睡着了,推开他吗?等他倒在地上再爬起来抱着她?这样的无用之事她司徒璇不做,司徒璇抬起了手,她向外招唤了一下,很快的,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宫女低着首,示意她什么不该看见的都没看见。
“你去御书房给皇上传个话,说是本宫有事找。”司徒璇浅笑着对宫女吩咐着。
“……是,皇后娘娘。”宫女有点傻,皇后跟别的男人这样抱在一起,竟还敢叫皇上来?但上面怎么吩咐,她们就只能怎样做。
宫女退下了,很快的,玉天齐来了,入内,看到眼前的景况,他想笑,也想哭,他的皇后,就这样被人占便宜?不过看司徒璇被紧抱着,身体僵直的样子也蛮好玩的。
“笑话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帮我将这个登徒子弄走。”看着玉天齐唇边的玩味笑容,司徒璇对天翻白眼。
“哦。”玉天齐挑眉的笑应着,而后走到了司徒璇身前,“我的大小姐,怎么弄开他?他这是怎么了?不要告诉我他晕过去了,而且好巧不巧的晕在了你身上?”
咬牙,司徒璇面变得狰狞,这个玉天齐,皮痒了。“他睡着了,但睡错了地方,现在你将他弄晕过去也好,让他再醒不过来也好,帮我将他弄走。”
“睡着了?”不敢相信,这家伙还真会选地方睡,玉天齐绕了个身,转到了司徒璇背后,看着裴逸凡的睡像,他确定这个男人真的是睡着了。
“动作快点,再不本小姐发火了,下次你有什么事看我理你。”他们之间可是有利益交换的,这玉天齐得听她的。
“是的,我快点,没看我在找地方下手吗?”无奈,玉天齐点了裴逸凡的穴,而后将那个男人弄了下来,扶着裴逸凡,玉天齐问着:“将他放哪里?他可是真睡着了。”
“随便你,不要放我床上就行。”话说完,得到自由的司徒璇头也未回的转身离开了。
然而司徒璇离开了,裴逸凡也睁开眼了,站直了身,裴逸凡自是不需要玉天齐扶着,眼冷冷的,裴逸凡看着玉天齐碍眼极了,这家伙跑这样快做什么,“她叫你你就来,动作还真快。”冷冷的,裴逸凡说完向室内走去,他听到司徒璇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了,她不要他睡她的床,他就偏要。
躺上床,裴逸凡发现,床上有司徒璇的味道,他一样睡得很香。
司徒璇走了,裴逸凡也算‘走’了,玉天齐摇着头也离开了,御书房他也不去了,他随意的走着,可走着走着,他竟看到了司徒璇。
司徒璇此时正坐在石阶上,她静静的坐着,他从没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不像她,她周身竟泛溢着悲伤与冷漠的气息。
静静的走过去,玉天齐坐在了司徒璇身旁,“你跟他之间的问题很严重。”玉天齐说着,近日他深切的感觉到了,司徒璇对裴逸凡没有气,没有恼,看到裴逸凡,她连冷眼都没有给过他,她对他笑,如对任何一个人一般的笑。
这样的相处模式对任何一个人来说,也许都是好的,可若主角是司徒璇,那就不好,很不好,那表示她对那个人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对裴逸凡不该是这样的,他本想事情再严重总应该有个限度,可现在看,似乎走到了死路。
“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说?”玉天齐仍旧笑着,他的眼看向远处。
“没有,你的腿借我用一下。”浅笑的回应,司徒璇趴伏下身,侧坐着将上面身伏在玉天齐腿上,她闭上了眼,她想休息,她也累了,“玉天齐,皇帝皇后离宫有皇家别院对吧?我去住一个月怎么样,宫里的事,我会按排好的,一个月后我就回。”司徒璇说着。
“有,天玉城的近郊就有座皇家别院,你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我送你。”手抬起,最终,玉天齐抚上了司徒璇的发,她不梳发髻的,她的发只半绾起,很随意,却更是出尘,她不喜欢戴过多的饰物,说是重,也麻烦。
“好哇!皇帝当护卫感觉不错。”司徒璇的声音带笑,她的表情转换总是很快。
“跟我讲讲你是哪里人怎么样?你的思想,怎么说呢?……”略犹豫,裴逸凡找着用词,“很超前,总让人耳目一新。”
“呵,本小姐当然超前啦,不超前,怎么赚你们这些人的钱钱,嘿嘿。”司徒璇笑着,而后她淡淡的说着:“玉天齐,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另一个时空来的,来到这里,只是我的一场时空之旅,而会出现在玉皇朝算是一个错误的降落点,我穿错时空了,呵。”苦笑着,司徒璇趴在玉天齐腿上说着,如果回不去,她可以找个人分享她心里的事,玉天齐是个不错的朋友与诉说对相。
……玉天齐听着,他不太懂,有点茫然,但他却认真的听着,他信司徒璇说的话,她的讲诉里,有无奈,也有淡淡的苦涩,似乎在讲诉一个悲伤故事,却又让听者想笑着流泪。
“在我的世界,男女是平等的哦,当然,我司徒璇不平等,我可是天之骄女,是最聪明,最智慧,最美丽的女孩了,跟你说哦,二十多岁在我们那里,就是孩子,是可以对爹地妈咪撒娇的宝贝,也是可以很青春的玩闹的年龄,更是修学业的黄金时刻。”
“那里能力决定一切,我们的国家是民主的,没有皇帝,当然啦,有政府;你说过,我是商人,我确是天生的商人,我的家族,爹地妈咪只有我一个继承人,那里有我最光辉的事业与人生,也有我的抱负,当然,在这里也算在继续着我的抱负,经商,赚钱,本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成就让人满足,可是,我的人生有缺憾,我回不去了……”笑着,司徒璇指尖划过眼角,她竟落泪了,呵。
玉天齐仍不语,只是手仍旧抚着司徒璇的发,他似乎听到重点了,她回不去?是回不到她的世界她的家人身边的意思吗?
她在另一个世界早就拥有一切,那么这里的地位财富均不入她眼,如此,似乎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
可裴逸凡呢?他是不同的,裴逸凡的爱虽强硬,但二度成婚,是她心甘情愿,她是在乎他的。
是裴逸凡让她回不去的吗?所以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的吗?玉天齐听着,吸收着司徒璇说的一切,他承受力再好,竟也听着心慌。
“你都不知道,裴逸凡他好坏,他竟然为了锁住我,弄坏了我的穿越器,那个东西你看到过的,就是我以前戴在腕上没下下来过的冰晶念表,很漂亮的。”
“呵,隔山隔水,可翻越渡船,可隔了个时空,他毁了我的穿越器,我就再回不去了……”
玉天齐苦笑,这是裴逸凡会做的事,哪怕预料到司徒璇今日对他的冷漠,他一样会让她回不去,哪怕让她恨,他也不会想失去她,放开她。
“我回我的世界,并没有说不可以带他去呀,也没说不回来呀,他为什么做的那般绝?我真的讨厌他,我不原谅他,他不可原谅……”司徒璇说着,音调仍是平复的,而后她说着:“现在我不讨厌他了,也不会不原谅他了,一切都过去了,如我的过去一般,我与他过去了……”
司徒璇的话,让暗处的人身影缩了一下,那是裴逸凡,他睡不安稳,没想到跟来这里,听到的竟是这一番话,他好难受,如空气被人夺走一般,心口痛,掌心空洞的痛。
不——
他绝不会让他们之间过去。
痛得无力,裴逸凡背靠在石柱上喘息着,他有咽喉被卡住的窒息感,胸口如被石锥敲击,声声响,硬生生的痛。
很震撼,站立在假山后的紫王爷没想到他今天竟听到了如此震惊的故事,他调查过司徒璇,他知她是修罗门门主的妻子,但他查不到她的过去,他曾言,除非她是凭空冒出来的,否则不会查不到过去,现在,他的话竟应言了,她,真算是凭空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