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就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人家俩句话,他连据理力争都放弃了,不过他对那咖啡真的很感兴趣。
这场戏,他是看得很早,早到他那个刁蛮的皇妹闯这玉天阁,他就躲在一旁看戏了。
这司徒璇,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是没想过他皇妹能在她手上占半分便宜,不过她整人的招,真绝!不是他没兄妹爱,是他那皇妹太过刁蛮,吃吃亏是好事。
唯一的就是那‘一母异样’的俩杯咖啡,他想喝喝司徒璇泡的那个。
那东西,他发誓,他别说见过,听闻今也是头一回,但那杯中溢出的香味,可真让他回味再三,当然了,他指的是司徒璇喝的那杯,至于他皇妹喝的是什么,他研究都不想。
“你也要喝咖啡?东西在桌上呢,你去泡吧,随你喝多少,我请客。”司徒璇眼发出闪闪邪恶光芒。
“我要喝你泡的,你可别将我当成我皇妹招乎,我自己冲,指不定喝进嘴里是什么味。”她竟连他也想整,知他是皇帝也不放过他,她跟裴逸凡,还真是一对,玉天齐苦笑。他皇妹那肿成香肠的唇,这辈子他是忘不了。
“不许泡。”裴逸凡一掌向玉天齐劈去,强劲的厉风,玉天齐闪身避过。
“喂,你太小气了吧,不过冲泡杯咖啡而已,司徒璇,我说这样的相公不能要呀,嫁他你以后一定没自由,你要不要考虑考虑重新做决定,告诉你呀,我还没立妃、立后呢,我……”躲过一灾,玉天齐不吸取教训,还继续拔虎须。
“闭嘴。”
她的自由,就是他,她围绕着他,有他就好了,她不须要别人,朋友、亲人都不须要。
“呃~我刚才说错话了,别放心上,不用她泡,我喝她刚才没喝完的那杯好了。”踩到地雷了,玉天齐立一退三丈远,跟裴逸凡保持安全距离,不过他刚才说的话,是故意,也是有心的。
看玉天齐眼死盯着桌面上司徒璇先初喝剩的半杯咖啡,裴逸凡唇角勾起冷笑,抱搂着司徒璇的手放开一只,手掌翻,便是一声巨响响起。“轰——”
“不要——”司徒璇尖叫,她唯一的一瓶咖啡在那桌上,裴逸凡毁了它,他太过份了,他怎能一念之间就毁了她的东西。
“裴逸凡,我讨厌你,放开我——”挣扎着,司徒璇愤怒的踢打着裴逸凡。
突来的变化,让玉天齐面上的笑定格,他眼神变得复杂,他看着愤怒的司徒璇被强硬的裴逸凡抱着离开。
第二十二章 逃婚
“那个咖啡是什么东西,它对你这样重要。”回房,裴逸凡将司徒璇放下地,他紧握着她的双手,让她面对着他。
“我的东西,我家里带来的东西,就是对我重要,你竟随随便便的就毁了它,你太过份了。”他吼是吧,她也会,大小声谁不会。
“说,你是哪里来的,那天为什么会从天而降,你明明不会轻功,摔下地为何没事。”明明抱着她,拥着她,他就是感觉她可随时离他而去,是她面上的神采与自信让他害怕。
装迷糊,她有善后的能耐,她无视一切,甚至挑逗的挑战他,她哪来的自信,她本身又是怎样的一个迷。
本只要她一直在他身边,他什么也不想探究,可那因由便是他恐慌的由头,所以他派人去查了,他也亲自查过,但他得到的是什么,虚无,一张白纸。
她与他的相遇,就是所人有查到的起点。
“本小姐是仙女,天上来的,摔下地当然没事。”他问,她顺着答,小脑袋瓜子一扬,骄傲极了,心底的震惊,却也是被她很好掩饰的。
“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呀。”
“你就要是我的妻子了,我不希望你骗我。”他希望的是,有什么事,她主动的告诉他。
“逸凡,那个婚期我们向后推推好不好。”她还试一次,只要他能退步,她现在便不离开。
“你只是要向后推延婚期?”裴逸凡努力的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他努力使自己内心的起伏不要表现出来。
“恩,只是推延。”
“你想推延多长时间,一个月,俩个月,还是半年,或者更长?”握着司徒璇的手收紧,她根本不想嫁他,推迟,不过是她的推脱之言,她骗他,她还说她喜欢他,说要他做她的情人,从头到尾,她都在骗他,偏激的火焰,裴逸凡握着司徒璇的手越收越紧。
“痛——裴逸——”
“说,你不想嫁我对不对,你喜欢那个玉天齐是不是?”音,越变越冷。
“不是,我不喜欢他,逸凡,你真的弄痛我了。”
“我是不喜欢结婚,不想结婚,但我们不结婚,一样可以在一起的呀,你一样可以拥有我,我们一样可以拥有彼此,除了那场婚礼,我们的相处与任何夫妻并无不同。”忍着痛,司徒璇解释着,表明着她的意。
“你将自己给我,愿意跟我在一起,但就是不要婚礼。”手的力道放松,他有点不能了解,给他一切,为何不嫁他。
“是的,我说过,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说过,我喜欢你。”抽出自己手,司徒璇吻上他,抚慰着他,将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身体,甚至带着他向床边走去。
“你不嫁给我,就是不要婚礼是不是。”缠绵的吻,粗重的喘息,他以额抵着她,看着她的眼问着。
“我们现在很好不是吗?”不要婚礼,是她不要他陷得太深,以婚姻为尺,他退让,就是证明他对她并未到极至,到时她离开,他不会太痛,若他已陷太深,那她现在就要抽离。
他刚毅,却也脆弱,琉璃的心,她若弄碎了,就再不能弥补了。
“不行,婚礼提前,三日后就是婚期,你是我的禁奴,一切我说了算,三日后,等着当我的新娘吧。”阴郁的推开那诱惑的身姿,裴逸凡身影随之消失。
“逸凡——逸凡——”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吗?那她该离开了。
她不爱他,不喜欢他,若是要他,怎会不嫁他……一遍一遍的思绪回绕,裴逸凡去了湖心小筑,他啸吼,他还是一个人,没有人认同他,愿与他在一起,她不要他,若要他,怎会不与他结婚,她宁失名节,不要名份都不愿嫁他,为什么?为什么?……
外面锣鼓喧天,司徒璇换过装,也给自己化了个英气的男儿妆。
她最后的对坐在床头的新娘做着交待。“不要出声,谁问你话也不要理。”
“本宫知道了,你快走吧。”大红的喜服,柔软的床榻,红红的头巾下传来的音,却是那个香公主的,而这里的主人,本应是那一身男儿装扮的司徒璇。
她逃婚了,她要离开,快餐爱情,裴逸凡受不起,她要早抽身,她司徒璇,面对何事,下决定,均可潇洒挥衣袖不带走一片彩云。
“好,祝你好运。”溢着笑,司徒璇挥手跳窗离开。
那个香公主要她快离开,可不是好心,她是怕她反悔不走了,怕她自己当不成新娘,不过她司徒璇也没安好心就是了,除非气晕头,否则裴逸凡就算拜过堂,也不会认香公主做他的妻子的,到是她万分怀疑与确定,这香公主撑不到拜就会露馅。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离开,走得远远的。
第二十三章 是背叛? 是遗弃?
顺着自己早就摸好的路线,司徒璇一路无阻的出了修罗门,看着身后高高的墙院,司徒璇重重的呼出一了口气,胸口略有异样,她无视,忽略,长长的垂柳随风舞动,在她面前飘摇,手指一扯,青绿的柳枝就在她手中晃荡起来。
唇角扬起,晃荡着手中的柳条,她唱起了《傻瓜的爱情》,一首韩语歌:
“真的,是傻瓜的爱啊
真的,是傻瓜的爱啊
除了你,什么都不管
我就是只爱着你
是的,傻瓜般的爱
——
相信爱情的话,那才是傻瓜
陷入爱情的话,那可不行
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认为
这次的改变,我也始料未及
看着你,发现自己不断在转变
我能感觉到,却装作没有……”
司徒璇停了下来,不再唱下去,第一段的歌词,让她想到裴逸凡,而第二段,是她吗?不是……
看看天色,司徒璇大步向前,她现在需要一匹马,她的骑技,可是很不错的,至于银子嘛,她有,修罗门门主的未婚妻……不对,是逃妻,怎会没银子,商家出生,她比太多人明白金钱的魅力了。
她早弄明白了路线,现在的她,要先出座树林,“123,加油!”
“还好穿的不是高根鞋,不然本小姐柔软的双足,算是丢了。”面上泛红,已略微喘的司徒璇自说自话着。
她有点后悔没在修罗门弄匹马出来了,可一回想,又不行,用修罗门的马逃走,一定很快会被找到的,逃跑,敌方工具还是慎用的好。
向前走,坚持坚持再坚持之后,司徒璇找了地坐下来,她要休息,她要守株待兔,她等车队马队什么的从此过时坐便车好了,给钱嘛,钱谁不爱呀,呵呵……
吃了点带出来的水果,司徒璇到真等到了‘交通工具’,马儿是来了,不过是单人单骑,且还是个男人,远远的看着灰衣男子骑马儿走进,司徒璇就开始算计起来,那马,她是要定了,俩人同骑嘛……
绝对不可能——
她先出钱说要买好了,要是人家不卖,她就用骗的,美人泪,也很值钱的,嘿嘿……
不过各方的准备及表演,司徒璇都没能用上,因为很戏剧化的事发生了,那骑马的男人,正行到司徒璇身前时,晕厥的摔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