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太虚知道是什么不?意思就是你这灵根可以跟老天爷相比了!”
程岩听着郭怒瞎吹牛逼,忍不住问道:“你还没说,现在的天劫和上古的天劫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样呢?”
郭怒:“上古是整个大千世界都修真,掠夺天地元气,那时候老天爷虚啊!亿万人吸他的生命,他能不虚吗?他一虚,这天劫不就弱了吗!”
“上古时候的修真者牛逼啊!什么玄天大帝,霸域帝尊,什么绝世神王,哎呀反正一堆乱七八糟的帝皇尊者,整天嚷嚷着要曰天。”
“你也知道的,大家都嚷嚷着要曰天,到了最后,天真的让这群孙子给曰破了,于是末法时代就降临了。”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谁还修真啊!?现在都是修道,修道的尽头便是和天地融为一体,神识永存万千世界。在这种情况下,老天爷就强了,因为没人吸他啊!”
“这样一来,天劫就强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郭怒吹了半天,只感觉口干舌燥,但他轻易不开口,一开口竟然停不下来了!
“你师父的大哥当年纵横四海,结下了许多善缘,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结下了仇。当他渡劫的时候,很多仇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信息,找上了门来。”
“单纯的天劫便不好度过,何况是在仇人的四面夹击之下?”
“于是……结果你也是知道的,他人就没了,天劫雷云之下,那真是连化为泯粉的机会都没有。”
“你师父的大哥太强,也是因为他,整个洪荒世界都知道了修真者的强大……于是修道者顶层便成立了反修真者联盟,这个联盟真是孬孙的很,总会打着天道的名义去灭杀一些萌芽之中的修真者——就比如你程小子,就是他们紧盯的对象。”
“你师父也是因为这个,立下过誓言,这辈子绝口不提修真,更是将修真道藏付之一炬,连后路都断了个彻底……要不然怎么让我来教你呢,那老家伙傲的很,自己的徒弟一般不会让别人教一句话的。”
郭怒的一席话,解开了程岩心中的很多谜题,他当即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在道藏中找不到丝毫修真功法的痕迹,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认真地对郭怒问道:“请问郭掌门,我要怎样才能成为一个修真者?”
郭怒道:“我肯定是教不成你的,我要是知道修真的方法,早带着阿瑶躲山沟沟里面修真了,哪还管玄铁剑派这烂摊子。”
“你如果想修真,我跟你说一处地方。”
“这次武道大会刚开始的时候,我听贺王殿的方长老说,距离江宁镇百里外的鄱阳大泽,有人发现了一处遗址,这遗址诡异的很,进去的人就再没出来过,我估计这八成就是上古修真者的遗迹了,你若是有兴趣,可以去碰碰运气。”
程岩当即对郭怒抱拳一礼。
郭怒知道他已经决定要去,便不再多说。
程岩想要离去,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个,郭掌门你曾说过的,关于郭小姐的事……”
郭怒当即脸色一黑:“小子,我女儿不能说是沉鱼落雁,也至少是闭月羞花,让你当女婿是委屈你了?”
郭怒说完这话,一个痞气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乖徒儿,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替你做决定如何?”
程岩本因为选择修真的事,感觉对不起栖霞真人,再加上他对婚姻这种事本来就迷茫的很,当即对栖霞真人回应道:“那便全凭师父做主!”
栖霞真人一下子就乐了,转而对郭怒说道:“打铁的,咱们这样可好?我知道你是东皇的隐脉,你也别不承认,此番玄铁剑派被毁,你是一定要回盛京的,你想把女儿嫁出去,无非是不想让她去过盛京皇族的浑水。”
郭怒冷哼一声:“那又如何?”
栖霞真人继续说道:“但是你想一想,大劫将至,东皇血脉必然要首当其冲,为何不让这小姑娘变强一些?对于东皇血脉来讲,只有变强才能在乱世之中获得一丝生机!”
郭怒:“老家伙,你到底要说什么?”
栖霞真人嘿嘿一笑:“这小姑娘现在最好的路便是去那盛京天策府!学东皇战将术!”
“待三年过后,我徒儿便会去挑战你女儿,若是我徒儿赢了,便娶你女儿为妻!若你女儿赢了,我徒儿便为你女儿鞍前马后三年!如何!?”
郭怒当即长笑一声:“此法甚好!”
其实程岩并不感觉有什么不妥,自己是要娶妻的,郭瑶长得好看,当日上山的时候还会施舍财物给一个“乞丐”,这说明她人是很不错的。
程岩并不感觉自己会输,所以他已经把郭瑶看成是自己的女人了,当晚霞漫天,栖霞山众人将要离去之时,程岩将一根红线绑在了郭瑶的手腕上,说是会带来好运,郭瑶自然也没有多想。
郭瑶不知道的是,在程岩的家乡,红线一般是绑在人参身上的,人们相信,绑了红线的人参就不会跑掉,会一直守候为她绑上红线那人的归来。
第二十一章 修真!
第二天一早。
程岩的决定很简单,既然师父已经默认他可以修真,那他就一定要去江宁镇外那处诡异之地一探究竟。
江宁镇距栖霞山有千里之遥,程岩和三千一大早就拜别了栖霞真人,开始了漫长的征程。
上路之后,程岩便开始为三千分析他现在的处境。
“东瀛的一闪之术是速度的巅峰,但是东瀛人大多不修道,因为对他们来说,道是个特别难以理解,而且虚无缥缈的东西……简单的来说,就是文化差异,让那边的所有剑术和元气无缘。”
“一闪是快,但最多也只是肉身的巅峰,你想要加强一闪的威力,就不得不加强你手腕上的力气,乃至整条手臂的力气。”
“人的身体是一个大的循环,你若只增强一处,另外的地方就会因为平衡失调而出现问题。”
“手腕的力量大多来自太肺阴经,而太肺阴经的起源便是在胸腔中部右下方,这也是你时常疼痛的原因之一。”
“想要缓解疼痛,便要对自身全面的加强,全身上下都要千锤百炼!恰好,我这里有几门锻体的功法,今晚便抄给你,你照着练习便好了。”
三千听到这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晚上常常失眠多梦,而且那些梦大多是极其血腥,这是修炼了极剑道的缘故。”
“你知道极剑道是怎么来的不?这个剑法可真是来之不易,北俱芦洲的天穹峡湾那群狠人练就了千百年,才成了这一套剑法。”
三千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天穹峡湾是一处绝地,外面的人能进去,里面的人却极难出来。所以那里也是一处流放之地,据我所知,东胜神州几处大型监狱罪无可赦之人全都流放到了天穹峡湾!”
“所以,极剑道戾气极重!那是为了杀戮而生的人才能练就的剑法!你从来不杀人,还敢去练这种剑法,太阳穴疼痛那都是轻的,再练下去,脑袋说不定会被那些戾气给冲爆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增加剑法的威力,但也不能玩儿命啊。”
“我的建议是,你最好等到能驾驭这剑法的时候,再去修习。”
三千有些沮丧,他问程岩:
“你曾说过,能帮我,把这些剑法融为一体。”
程岩点头:“这就是一项大工程了,开宗立派不过是创立功法,但要把几种剑法合而为一,需要大量的推演和实验,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完成的事,所以你不要急。”
“至于最后的一种剑法:西域藏剑山的心剑之术,这剑法是唯一和你身体不冲突的。”
“心剑修心,也修身,这剑法缓解了你身上剑法的冲突,也是你能活到现在的资本,所以好好练习吧。”
三千点了点头,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话,马不停蹄。
两人骑马一路飞奔,到了傍晚的时候,已经到达了距离江宁镇百里远的临清县城。
据程岩所知,这临清县本是一处偏远小县,人口不多,但他今日来到这里,却发觉县城内的气氛火热的出奇!
到处都是带刀的江湖人士,竟然还有人当街打了地铺,在地铺上摆起了地摊!这些地摊大多以物易物,而不是用金钱交易,这倒真是让程岩大开了眼界。
两人奔波一天甚是劳累,便找了一家县城中最高的酒楼,进了雅间点了一大桌菜,便开始湖吃海喝。
程岩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衫,三千依然是一身浪人剑客的打扮,很容易就被人认做主仆。也亏得程岩卖相喜人,若还是昨日那身打扮,说不得要被老板赶出门去。
程岩饿极了,边吃边问三千:“清微师兄曾说过,栖霞山在外面有很大的基业,想来我们的家底也算是很厚的,也不知道这次出来,他给咱们发了多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