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景你个叛徒!玲,你一定要冷静,再说我是扔了后才想起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走啊!”麻衣子说着,直往良子身后跑。
“良子,你别护着他啊!”
窗外樱花灼灼,开得娇艳。
随风而落的樱花瓣,飘啊飘,飘进了窗户里。
有的洒在桌上,有的飞进梦乡。
樱花烂漫时,却是我们毕业,将要离别时。
樱花飘零时,曾经的你们又将身在何方,可否还记得在同一花雨下灿笑的我们?
互道一声珍重,无需回头留恋,只愿猛然记起,故地重游再聚。
迷你小剧场 因为毕业了,在最后几天学校还是管得挺松的。
苏玲她们为了好好庆祝毕业,特地买了好多零食和啤酒。当她们费力搬进寝室时,特地拿了几罐给宿管老师,宿管老师也假装咳嗽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贿赂过去了。
深夜,四个人都喝得烂醉,拖着沉重的身躯,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麻衣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痛苦地呻吟。本以为是谁懵了,谁想得到,越睡越清醒。在十分安静的寝室,这样的声音越是显得恐怖难道有鬼!?
麻衣子立刻被吓到了。心想好死不死,偏偏在最后几天女鬼姐姐跑出来诉悲情。
人呢,在某些时候,总喜欢自己吓自己,弄得自己心脏不好。
麻衣子就总觉得有人躺在她旁边,呼呼地吹着冷气,在对自己笑。
然后她就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麻衣子吗?你醒了!”
咦?这声音是景。
“景?”
“啊!太好了,麻衣子也醒了。”
“景,什么声音啊?”
“应该是玲的声音吧。”
“。”
然后,大家都不想说什么了。
麻衣子一冲动,愤怒地一吼:“玲这混蛋到底再搞什么!”
良子道:“麻衣子要得就是你这样的勇气,等了这么久,你快去把玲弄醒吧!”麻衣子好奇道:“你怎么不去?”
良子沉默半响:“我怕一个弄不好,玲梦游怎么办,听说梦游的人攻击性很强,而且,玲不是在哭吗,我怕。她的面目狰狞,我会落下心理阴影。”
景默默道:“面目狰狞的不是磨牙吗,关说梦话有什么关系”与苏玲不仅上铺,还是对铺的麻衣子,打了一个寒颤。“。不好,刚刚太激动,没注意玲睡得方向,她朝哪边睡得啊?啊!太害怕,我都不敢看了!”
“啊!景,我要跟你睡!”
“等下!我呢?”
就这样,苏玲逐渐平静,其他人都安心地睡去。
只有麻衣子誓死要等玲醒来。只是,还是不敢看啊!
☆、发现都变了,不要怕,因为你也变了
一天后,苏玲站在机场。
本来打算多玩几天在回家,可家里的活宝老爸急冲冲地吼着再不回家自己就要病死了,要自己赶快回去看他。
冲着二十四孝,苏玲忍了。
来送机的只有自己的室友。
苏玲打电话通知了老板娘要离开的消息,老板娘十分理解地说好好保重,只是特地嘱咐老板娘,自己要走的事暂时不要跟翔说,老板娘也同意了。
人家昨天才刚苏玲表白,今天就甩脸走人,自己要被早川翔抽死。
良子是个传统的日本女孩,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飞机送来一批批的人,也带走一批批的人,连自己也是来送闺中好友,心中更是无比地惆怅。“没想到,我们中第一个走的是玲。下一个走的又会是谁呢?”
苏玲他们都叹了一声。
我们的青春总是在相遇与离别中悄然而逝。
回过头时,才发现那人走时,正是自己最美好的时光。
然而自己告别的那个人就如同告别青春一样。
那种深深地无力感。
或许这就是青春。
“没事没事!我们会再见面的,都约好了,不能变的。”麻衣子好心地安慰着我们,但明显这种事她不擅长。麻衣子一脸地落寞,说出这种话,完全没有说服力。
苏玲附和着:“就是说啊,再说我们必然会见面,你们还是好好想想见面时,要带什么礼物给我这个比较重要。”
说到礼物,麻衣子就来精神了,“我!我!我要法国香水,瑞士手表,英国绅士,泰国人妖!”
苏玲磨牙,“我觉得你想要提前见上帝。”
良子笑道:“从后面两个选项看,她想要男人了。”
苏玲,“拜托你,别在我要走的时候,说出你的欲望吗!”
麻衣子,“拜托这都是特产好吗,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我吗!”
景打趣道:“你怎么不要中东石油,我觉得那个适合你。”
麻衣子,“哦哦!其实我不介意你送我那个。”
鉴于麻衣子是在太不要脸了,我们一致决定用不怎么暴力地方式让她住口。
东拉西扯的聊天,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特别是在这种离别时刻,感觉就像是在寝室,到晚上快要睡觉了,却老是舍不得今天,一直都有话题,怎么说也说不完,这个感觉根本停不下来。
当机场广播声音响起时,苏玲就像是被催促赶快睡觉,别讲话了。舍不得明天的小伙伴们,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望着自己,强压下自己还想说的话,依依不舍的目送苏玲。
苏玲拉着行李,“你们,别再我背后哭啊。”
麻衣子,“怎么可能!你才是,别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哭啊。”
景和良子也赞同道。
苏玲深呼吸道:“不准哭啊!不准哭啊!”连苏玲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重复这句话,也许是自己很想哭了。“我,走了。”
你们千万别在我背后哭,因为我会舍不得,我怕自己回头,你们的样子会让我停滞,我想有向前迈步的勇气,好让我们再次相见时,我能无愧于当时自己没能回头的决定。
苏玲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心中那沉重的感情。因为在乎,所以对你们是不一样的。
我在依稀中,听到了,你们的哭声。
真是的,都叫你们不要哭啊!
害的我好想回头,再看看你们。
苏玲强忍着回头,心想这是谁的哭声。
好像是良子吧,景也有可能,因为她们都很温柔。也有可能是麻衣子那个二货,她很重情重义的。
你们都哭了吧。
所以,我绝对不会回头。等到我们再见面那天,我要好好嘲笑你们。
所以,我绝对不会回头,不会让你们知道我的泪,不会让你们有机会嘲笑我。
下次见,我亲爱的你们。
苏玲浑浑噩噩地下了飞机。在飞机上,苏玲总莫名地感觉到一丝寒意,害得她老睡不好。
一下飞机,苏玲打着哈欠,打着电话:“喂,爸爸,我到了,在哪呢?好,马上来。”
挂断电话,苏玲拉着行李箱,直奔机场大门走去,走到门口,努力寻找着自己的父亲。可是,连老爸的影子都没见到。
“你好,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是在找我吗?”
苏玲莫名其妙地回过头,眼前的人一副人模人样的样子,还穿一身西装,戴一墨镜,真是拉风的上流人士。只是,这人谁啊!
苏玲皱眉道:“你是?”
“小玲,你不认识爸爸了吗!”人模人样的大叔取下墨镜,却有我爸一样的脸。瞧瞧这一身装扮,那啥,爸,你真帅!
“爸。你的啤酒肚嘞?”
苏铭致掩饰地咳一下,带着满面的春风,笑道:“这个问题不重要,小玲啊,累坏了吧,走,回家了。”
苏铭致做了一个手势,从他后背走出一个人,那人直接接过苏玲手中的行李。
“小玲啊,这是林峰,比你大不了多少,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我很中意他。”苏铭致眼神示意,那年轻人微微点头,说:“你好小姐,林峰。多多指教。”
苏玲笑了笑,简单回应几句,便不再说话了。
苏铭致倒是很满意地点点头,赞叹道:“小玲啊,像林峰这样话少又有干劲地年轻人不多了。”
我最讨厌别人家的孩子了。
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父亲,做女儿的还真累。
苏玲默默听着,默默揪了自家父亲一把,唉,果然没了腰上那一圈,就不爽了。女儿嘛,就是要将父亲从歪道上来回拉,我真棒!
苏铭致龇牙咧嘴地住口了,摸着被揪的地方,老实地走上车。
苏玲走在后面瞟到林峰在偷笑,林峰看到后,有点不好意思,苏玲毫不客气地做了一个鬼脸,一路小跑上车。
林峰再次忍住笑意,也跟着上车了。
记得在哪里听过,有个旅人阔别家乡30年,当自己回到家乡时,房子还是那样的房子,树还是那样的树,连门前的那盆花,都与记忆中中位置一样。
这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苏玲时隔六年,回到家乡。
原来家乡的一切都变了,变得那么陌生。
苏玲倚在车窗边,疲惫地看着窗外的景象。
苏铭致靠过来,指着窗外说:“小玲啊,还记得这里吗?你小时候最喜欢喝这里的皮蛋瘦肉粥,可每次你都会把碗里的皮蛋挑给我,只吃没有皮蛋的皮蛋瘦肉粥,那时,你可把我气坏了!”
苏玲想了想,还真有这事。那时自己总吵着要吃皮蛋瘦肉粥,可吃的时候老不吃皮蛋,气得老爸直接甩碗就走,我以为老爸不要我了,就撒欢地在店里哭,眼泪鼻涕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