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 快一步天堂，慢一步地狱

    电影里常常可以看到这样一个镜头。
    教父使用的顶层办公室里，这一层里里外外都是来回走动，或者抽烟的黑衣保镖。
    这种情况不是电影原创，而是真实取景，比如——何赌王。
    可是对于陈响来说，他只是一个小作坊主，现实中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但在今天有幸见到了！
    出世林银行不远，过一个普通十字路口，道路被堵，人群围观好像在围观什么。
    停车，垫脚看，有大人物在吃路边摊，一群人保护，所以形成交通堵塞。
    清脆枪声突然响起。
    融合记忆，陈响对枪声很敏感，原地放倒摩托车，拉着黛薇在摩托摩托车后面爬下。
    人群惊乱，四散奔跑。
    有的则如陈响一样原地趴下。
    大人物被许多保镖围在中心处，紧张警惕，并四处寻找枪声来源。
    这时，陈响把目光看向身边一个有些面熟的棕色皮肤男人，他同样全身趴在地上，衣服没有盖住腰，露出别在腰间的手枪枪把手。
    手枪贴肉放，说明刚才开枪的不是他。
    男人同样也看向陈响，感觉面熟，开口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陈响率先认出身边精壮男人，他是汤米的打手之一，逼死这具身体父母的元凶之一。
    精壮男人也想起陈响是谁，本能就要去拔枪，却是反应慢了一拍，陈响抢先一步，将一支铅笔精准送进对方脖子里。
    心里都是恨、都是怨，不知哪来的勇气，拔出，再刺。
    连刺三下，次次深深入肉。
    伤者本能抱住滋血的脖子，失去反抗力。
    现场混乱，加上有摩托车遮挡，这一幕只被黛薇看到，没有被别人看见。
    “老板...你...”黛薇从来没有见过老板眼神如此可怕，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刚才看到的事情。
    顺手拿走死者手枪，陈响扶起摩托车，招呼黛薇上车，骑车离开。
    黛薇木纳和老板上车离开，走到走远才问，“老板，为什么杀他？”
    这次带黛薇出门，本意是培养她替员工缴纳个税，自己好留出时间做其它事情，没想到遇见一生之敌，解释道，“这是意外。”
    “他想杀大人物，被你发现，想灭口，你反杀，对不对？”
    “对，”陈响表扬，“你真聪明。”
    “为什么不报警？”
    “一定不能报警，”陈响一边骑车，一边叮嘱黛薇，“哪怕我是自卫，也得给警长和法官送几亿、十几亿盾，才能脱身。”
    有谢大海这个前车之鉴定，黛薇重重点头答应，“不会有人从我这里知道这个秘密，我发誓！”
    陈响在心里感谢自己不是坏人，之前给过黛薇重要帮助，并获得对方的忠诚与爱戴。
    放弃送苏珊托去机场，打电话给她解释原因，直接返回作坊，不与任何人接触，径直进入制冷设备间，仔细清理身上少量沾到的血液。
    沾血的衣服直接不要，主要是清理皮肤上的血液。
    一边清洗，陈响一边回忆，自己刚才杀人行为属于情绪激动杀人，但他哪来的勇气？
    应该是一种潜力，类似母亲双手抬起小汽车，救出被压孩子的情况。
    情绪激动的时候，潜能大爆发。
    佩服自己的勇气与勇敢，洗掉身上不多血液，将枪藏好，回到前院办公室，不吃晚饭，倒在席子上就睡。
    三秒睡着，中间没有起床，没有做梦，睡得格外沉、格外踏实，一觉到天亮。
    起床感觉精神格外饱满，体力格外充足，还感觉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
    黛薇昨晚没有回家，及时送上食物，“老板，牛肉粥、油条，你吃点。”
    先吃早饭，再刷牙洗脸，这是陈响的习惯，
    作坊里的事情不用管，上午九点陈响来到黄仲涵街，来到一家名叫‘保全武馆’的武馆大门前。
    没错，陈响决定学个一招半式，下次再和别人拼命，胜算概率大一些，昨天太惊险，鬼门关走了一趟。
    步入大门敞开的武馆，以为会遇到霸气师姐，或者是可爱小姐妹，结果迎面遇到——谢大海。
    “谢大哥，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拳师，兼职来教学生，”谢大海也奇怪，“你为什么来？”
    陈响大喜，难怪谢大海可以徒手打死两个小混混，原来是高手！“我想学点功夫，保护自己。”
    “学功夫？”
    “对，”陈响语气不容置疑，“我要学功夫！”
    “有办法，不用学武，”谢大海给陈响出主意，“找一个女人化妆用的小喷雾瓶，煮一锅高浓度辣椒水，冷却后装进瓶子里，往歹人脸上喷，防身很好用。”
    “师父，”陈响直接改称呼，“这个办法确实好，但我也想进步一下。”
    “我会一些拳脚功夫，还会双截棍，”谢大海建议道，“双截棍方便携带，对练习者身体、时间要求皆低，入手比较快，你认为怎么样？”
    “行！”陈响脸上有微笑，“弟子就学双截棍，从现在开始。”
    “现在可以，”谢大海答应，却是话锋一转道，“我不叫你恩人，你不要叫我师父。”
    “谢大哥？”
    “谢大哥可以，我叫你陈响，为将来考虑，咱们以后是陌生人。”
    佩服谢大海想得远，陈响答应。
    达成一致意见，谢大海带陈响经过迎客的前厅，来到后院，这里有几个学员正在练拳、练腿，还有人练双截棍。
    谢大海从武器架上取出一支双截棍，为陈响演示基础的换手。
    陈响直接模仿。
    “啪！”一棍抽在头上，疼得陈响原地抱头蹲下。
    好一会才缓过劲，直言向谢大海要求，“谢大哥，请让我把头盔戴上。”
    “不行，”谢大海生正式进入老师角色，“戴头盔不仅拖累学习速度很快，还影响学习效果。”
    没办法，陈响继续练换手，跟着头上又挨一下。
    这一幕被正在练习的老学员看在眼里，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怕被谢大海打。
    从白天九点，练到晚上九点，中间只休息三小时，陈响拖着疲惫回繁荣幸福村，如往常一样，先到附近流量比较急的河里游泳。
    入水浑身一个激灵，伤口泡水很疼，也很爽！
    痛爽！
    然而，顺流而下容易，但当想要往回游，发现做不到，力竭被河水冲走。
    硬抗会被淹，顺势而为，直到被河水冲到一处浅滩，才算上了岸。
    半个身体泡在水里，半个身体躺在浅滩上，原地休息半小时，终于有些力气，陈响手掌撑地，作势就要爬起来。
    发现有东西咯手心，抓起来，迎着月光一看...好家伙！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具像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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