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她又有些不想承认,她一直爱慕的可是叶欢叶老大啊,怎么能一下就移情别恋了呢?
夏天处在这种矛盾的氛围下,食不知味,寝不能寐,故准备半夜偷溜出去探探风,见见那个夺走她贞操的男人,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忘不了他。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现在在做什么,如果让她抓到男人在偷花的话,指不定就灭了他算了。还有以萱啊,她也想去看看以萱过的怎么样,虽然有晓宁在,老爷子肯定会爱屋及乌的善待以萱,但没见到人,心里就是不踏实啊。
夏天在擦掌磨牙的同时,叶欢的眼神带着点疑惑了,这小妮子今晚很不寻常啊,这架势莫不是要找人去干架么?幸好被他叫住了,否则还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你还没回答我,这么晚要干什么去?”叶欢突然出声询问,把夏天给吓回了神。
“没……没做什么啊,真的是溜达下。”夏天想理直气壮的回答,但是声音却在对方的逼视下越来越小。
“以后太晚了就不要出去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要出了事情,没人能帮你。”叶欢严肃的说。
夏天下意识的点头,而后又有些不可置信,“叶老大,你又接任务了?”语气里有一种浓浓的责问,言外之意就是他怎能丢下自己跟以萱母子,就只顾着赚钱呢。
“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离开一段时间,很快就回来。”叶欢冷冷的语调。
夏天赶紧摇头,“不是我想多了,而是你真的连以萱和晓宁都不找了?”
“找到了。”叶欢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好似带着一点点恼火。
夏天赶紧小心翼翼的问,“找到以萱是好事,你怎么这幅表情?”
“什么表情?”
“就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夏天说完,又在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叶老大看起来是一脸吃瘪的样子嘛。
“她短时间也不可能回来,呆在那儿反倒是比较安全。”叶欢绷着脸继续说。
“啊?!!”夏天短路了,脑筋有些转不过来,以萱呆在老爷子那边会比较安全?她怎么看都觉得那老爷子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那种狠厉的人物会莫名其妙对一个人好么?肯定是有企图的,叶老大没道理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那还真是白混了啊。
“你听我的就是了,这段时间不准去找以萱,也尽量减少外出,等我回来。”叶欢说。
夏天犹豫了下,这一句话说的虽然平淡,但最后几个字实在是让她有些感动啊,这要换在以前,她早奋不顾身的扑过去了。叶老大,她暗恋的男人啊,呜呜呜,就这么不翼而飞了,从此以后只能看着馋着却不能扑倒了,呜呜。
叶欢扫了一眼身边女人犹疑不定的表情,心里叹息了一声,哎,其实他哪里会不知道夏天这么晚出去是为了什么呢?那个男人应该会善待夏天吧?希望如此了,否则,他可不管什么凤家,只要是惹到了他的人,都必须要付出惨一万倍的代价。
深夜,男人独立窗前,微风拂面,也吹动了几缕细细的发丝,把遮住男人眉眼的乱发吹开,露出一双璀若星空的狭长眼眸。
叶欢指尖染着一支烟,点燃了却一口都未曾吸过,他只是享受着这种烟草味的气息,贪恋这份难得的安宁。
叶欢是谁?在美国华尔街头无人不知的暗势力领袖人物,他领导的“暗夜”涉及到军火,枪支,车辆改造等。他的眼线遍布全国各地,不是高难度高价位的任务暗夜从来不接,而一旦接手就不允许失败,这就是“暗夜”的规矩。
叶欢仿佛就是一个神秘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也没有人能探究到他的过去,清楚他的底细。即使是身边最亲的以萱和夏天,她们也只知道叶欢的身后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力量,再多的就不清楚了。
叶欢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搭配着那低冷的音调,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尤其的森冷可怖。
抬眼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他的眉峰皱了起来,麻烦又来了。有多少年没有碰触过这段往事了,他本欲选择强迫性的忘掉,但那边的人却一度找过来,尤其是这几年,找他的频率越来越多,好似他不回去,他们就会继续锲而不舍的纠缠下去。
也许,是时候回去做个彻底的交代了,毕竟那也是他血浓于水的地方,不是么?叶欢的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
抬手,按了接听键,他冰冷的声音随后响起,“喂?”
“王子,请您一定要回来,王,王他,快要不行了,求您了,求您了!”那边的人说着奇怪的方言,但叶欢却听的明明白白。
他顿了半响,两边都没有出声,只有那边发出方言的人低低的哭泣声。
“知道了,明日启程。”叶欢挂断了电话,也终止了那边男人听到这句话而发出的欢呼和道谢声。他右手抬起按了按眉心,一丝焦躁和不耐同时涌上了心头。
呵,真是讽刺啊,王就要死了么?他的父王,应该是名义上的吧,他其实何曾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呢?
叶欢忆起自己的童年,跟母亲相依为命,住在阴暗潮湿的地方,还要躲避一些有心人士的刺杀和嘲弄。直到母亲病死街头后,他才知晓自己的真正身世,原来他居然是一国的王子,他的父亲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可他的母亲却连治病的钱都没有,挨饿受冻更是常有的事情,可不是很讽刺么?
239.第239章 夏天的妒火
所以他讨厌那段过往,憎恶那些事情,他努力的去遗忘,但是命运却一再的捉弄于他。他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他有那么重要么?王要死了,要他回去继承大统?呵,那些人只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吧,人人觊觎的王位要传给一个私生子,真是可笑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凭着自己的实力打出了这一片江山,如果不是他嗜血冷绝的行事作风,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快要死了而他周围又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的目光,那个男人,他所谓的父亲还会愿意让他回去么?
他同父异母的小弟弟,涉世未深,自己尚且需要人照顾,又谈何保护他的族人?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据说是一个贪婪狠绝的人物,她又如何能放着到嘴的肥肉不啃而拱手让人呢?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如果不是看在这件事还算具有挑战性,他可真懒得趟这趟子浑水啊。
叶欢的眼神露出嗜血的光芒,他当然不会如那个男人的愿,回去也好,祭奠一下母亲,也跟过去彻底做个了解,可是要他甘愿去继承那个男人的烂摊子,他绝对不会那样做。
男人脸上露出一贯阴冷的一面,立在窗前的身影散发着逼人的气势,却又显得有些孤僻和清冷的意味。
···
此刻,在一辆小轿车里,男人稳稳的开着车,右侧的女人却哭的稀里哗啦。
凤千染自认为安慰女人是自己的一大强项,但面对着眼前哭的水一样的女人,他只感到烦躁和头痛。
大哥,你还真是老奸巨猾啊,一个人跑到国外出差,却把这个烂摊子丢给自己,你这是纯心考研弟弟的耐心么?
半个小时后,凤千染不得不再次开口,因为很快到女人的家了,而照这个趋势下去,女人不哭个三天三夜好似都不肯罢口一般,所以,他有必要也有这个义务提醒一下她还是得稍微注意下形象啊。
明知道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尤其是在哭泣中的女人,那可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讲的,可他还是得硬着头皮迎头赶上,而且这件事情和眼前这个女人跟他是八辈子打不着干系的啊!他真是世界上最可悲可叹的人了。
“商小姐,你能听我说几句么?”凤千染柔声问。
之前他已经劝过好几次了,无奈眼前这个女人太投入到哭戏里,所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他说什么对方都无动于衷。
没曾想这次女人居然停了下来,询问的眼神瞄向一边的男人,小嘴半张,着实一副被男人欺凌的委屈摸样…
幸好,这是在车上啊,否则路然还不定以为他把眼前这个弱女子怎么了呢?凤千染抹了一把冷汗,继续说,“其实我大哥也是临时接到通知所以出差了,他可能是忘了交代一声,这个我之前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对么?”
商心暖抽了抽鼻子,然后扯过车头放置的纸盒,拿下最后一张面巾纸,擦了擦眼泪,才沉默的点了点头。
嗯,有了这个认知就好办了,凤千染心里偷笑,“我大哥既然派我来接你,自然是真心想跟你见面,所以不存在什么欺骗之类的话,你既然喜欢我大哥,就应该相信他的为人,对么?”
商心暖猛地抬起头,看着对面一脸真诚的男人,心里有些涩涩的,她想说不相信啊,可人家既然这么说了,如果她表示否定,指不定这话又传到千绝哥哥耳里,那他对自己的印象不是更坏了么?
想到这里,商心暖赶紧点头,表示她绝对相信凤千绝不是故意爽约的,他的为人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