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这倒不是费利克斯不乐意把钱都交给魏薇管理,而是她自己不肯收,因为费利克斯私人的金钱主要都被他用到养兵上面去了——虽然没有见过,但实际上魏薇是知道费利克斯真的弄出了一支特种兵的——如果她接手,必然也要插手萨丁森郡的军费这一块,那涉及的东西太多了,她懒得干。
费利克斯很清楚这种由魏薇自己主导的事物,基本上她都是自己付钱的,但这种造福领民的事情应该由他这个领主出钱才对,哪里能动夫人的钱呢,虽然魏薇的小金库比他私人的小金库还要富裕也不行。
魏薇也不和他争论这个,直接就道:“那就一人一半吧。”
费利克斯欣然同意。
二月一日这天,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费利克斯早就准备好了结婚礼物给魏薇,自然的,魏薇也不会忘记送他礼物,而且庆祝活动不能少,不过他们依旧没有举办庆祝宴会,这让早就等着收他们的邀请函的的贵族们都是一脸失望,要知道他们等这个机会也已经等很久了。
现在的费利克斯可以说是普拉迪帝国东部最有权势的贵族了,周边的贵族都隐隐以他唯首是瞻,要是能得到威廉姆斯家族发出的宴会邀请,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个极大的荣耀,而且出席宴会正是联络感情,扩充人脉和谈生意的好时候,而且在过去的一年里,凡是和萨丁森堡合作的贵族都可以说是狠狠的赚了一笔,所以他们特别期待在新的一年参加萨丁森堡的宴会,听听那位伯爵大人今年又有什么新的举动,自己又是否能跟着分一杯羹。
但可惜的是,威廉姆斯家族的现任男女主人似乎都不是喜欢宴会的人,他们很少举办宴会,即使举办,一般也只是自己内部人员聚在一起庆祝下,连领地里的其他贵族都不会请,更别提对外发邀请函了,就像去年一整年,除了庆祝他们结婚的宴会外,萨丁森堡就没有举行过什么大型宴会了,甚至听说连年末该为领民们举办的宴会都省略掉了——虽然这事情有可原,但对热衷宴会的贵族来说,他们这样的做法实在有些不合群。
不过介于费利克斯现在的地位,大家当然不会直接说他们的坏话,只是私下里叹息一下,威廉姆斯伯爵实在是太不喜欢聚会了。
“听说他以前就不喜欢参加宴会,在王都的时候就是这样。”
“可那位夫人不都已经怀孕了吗,以伯爵大人对她的喜爱,竟然没有举办宴会宣告这个喜讯,我实在有些不能理解。”
“这个我倒是在伯爵大人给我丈夫的回信里看到了,听说是因为那位夫人的故乡并没有这样的习俗,相反,丝国似乎认为在孩子生下来之前都不宜大肆宣扬这种事情。”
“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多举办几场宴会,哪怕是邀请我们去陪他的夫人说说话也好。”
“所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也不举办宴会了?”
“是的,伯爵大人在回信里说是考虑到这个时候出行不方便,所以他们就不邀请我们参加宴会了。”
确实,二月的萨丁森虽然已经不下雪了,但地上的雪开始融化时反而变得更加寒冷,融化的雪还会在晚上结成冰块,覆盖在路面上,人走在上面一个不小心都会打滑,自然更加不适合马车出行了,所以这个时候贵族能不出门也是尽量不出门的。
“看来真的得等到他们家的继承人出生,我们才可以有宴会参加了。”
第123章
克利夫特家的衰败对于费利克斯来说,是个他一直等待着的好休息,而也正是他的推波助澜,那位男爵才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可以说,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而随着这个家族的衰败,王都风雨聚变,无人再问津这个曾经权极一时的家族,他才让人偷偷潜入克利夫特男爵的卧室,从那位处于弥留之际的男爵口中,询问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针对魏薇实施绑架。
这本是以防万一,担心其中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存在,所以才特意派了人去找他,结果还真让他们问出了一点东西。
实际这个绑架案件的幕后黑手确实是克利夫特家族没错,但最开始的实施者却不是男爵,而是他的长子,克利夫特家即将上位的继承人派人做的,只是在发现儿子的想法后,克利夫特并没有阻止他,甚至还接手了这件事,派出心腹秘密联络雇佣兵,又在事发后亲自扫尾,不然那些雇佣兵不可能在那种严密搜查下轻易离开上城区,跑到偏远的修道院去躲起来。
从头到尾,他的儿子都没有参与进去,而据男爵自己说,他的儿子之所以会动这个念头,只是被他的情妇煽动的。
克利夫特男爵的儿子的情妇是一名很有名的交际花,据男爵所知,她的情人可不止他儿子一个,所以很难说那位情妇之所以这么煽动他这么做,是不是因为有其他人让她这么做的。
当然,男爵本来坚持那位情妇背后一定有人就是了,不过不管是他自己还是被派来询问他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他担心他们的报复,而为他的儿子开脱的理由罢了。
现在的克利夫特男爵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他和他的家族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突然倒台,说不懊悔是不可能的,但事已至此,在他即将死亡之际,他能做的也就只有保全自己的儿子,这个家族的希望而已了。
是的,他很清楚自己活不下去了,对方继续敢特意跑来找他问这件事,就说明他的主人并不想他再活下去了,毕竟哪怕是被革职并赶出了王都,他还是一位男爵,他留给儿子的领地甚至比萨丁森还要大,那是这么多年来,他为国王服务而获得的赏赐,守着这份领地,他的家族早晚有一天可以再次兴盛起来,而那位威廉姆斯伯爵显然不可能为自己添加一个隐患,所以克利夫特男爵必须死,只有他死了,他的儿子才有继续活下去的可能,所以他特意淡化了儿子在这件事中的存在感。
事实上如果不是来人太狡猾故意诈他知道这件事其实是他儿子做的,克利夫特男爵根本就不会说出他也参与了,所以最后他能做的也只是努力为他开脱了。
而之后,在探秘之人离开时,这位其实还不算老的男爵就死在了病床上,死于因为病重到呼吸困难而导致的窒息,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病死的,没人发现异样,不久后这位男爵就被埋入了家族墓地,而他的继承人却没有顺利继承家族的爵位,他在回领地的路上意外丧生了,最终因为克利夫特家族没有直系血脉,男爵的爵位被旁系的一位血脉继承。
魏薇听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看向自己的丈夫:“你让人动的手?”
费利克斯见她神情平静,除了好奇并没有什么其他情绪,心里松了口气,他总担心妻子心地太善良不能接受自己的一些手段,现在看来,她的反应还好嘛。
魏薇当然很平静,这种阴谋诡计的事情她见得多了,虽然只是在各种影视作品和小说新闻里看到的,但真的是见怪不怪,而且人又不是死在她面前的,魏薇完全没有实质的感觉,只当是听了一个故事罢了。
不过,这次费利克斯是不认的:“男爵确实是我的人动的手,但那位继承人不是。”
事实上他确实有这个想法——虽然克利夫特男爵说这事是他自己做的,但费利克斯可不相信这件事他的儿子会没有插手,至少,从汇报的消息里可以看出,一开始策划这事的人一定是克利夫特家的那位继承人,所以他并不打算放过他——但克利夫特男爵给的线索让他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他想再看看那位继承人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事情。
魏薇奇怪道:“那会是谁做的?那位继承了爵位的新男爵?”
费利克斯也有点疑惑:“不知道,可能是他,也可能真的是个意外,更或者就像克利夫特男爵说的,这背后还有人,所以杀人灭口了,不过这种可能性应该不高,毕竟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就算真的有其他人推波助澜,也没理由在这个时候动手杀人。”
恐怕就算真的有人煽动他对付魏薇,那人到现在自己都忘记了,毕竟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而费利克斯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摆出不再追查这件事的样子了,不然克利夫特男爵也不会对他放松警惕,直到那几个雇佣兵不见了之后,他才有所察觉,甚至做好了一些准备,但他没想到费利克斯并没有直接从他身边下手,而是直接釜底抽薪从国王这边对付他,最终导致他的那些准备全都没有用上。
“他的那个情妇呢?”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