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脸撞到门上毁容的时候,我这一步竟然穿过大门进了院子,景德和书包紧随其后。
白无常团队看事情有门了,马上喜上眉梢,屁颠屁颠地跟了进来。
第八章 初见勾人()
发现我现在竟然具备穿墙的能力了,对于进屋子我心里自然有了底。
院子不大,中间一条小道正对房门,将院子分成两半。左侧是猪圈鸡窝,还堆着柴火,右侧是小片的园子,种植还是比较整齐的。屋子的窗帘拉着,闪着幽暗的光。
我们一帮人穿过院落,径直穿门进了门厅。
想想真是好笑,我都能穿墙了,还他妈要走大门,这真是做人的惯性。
门厅的右侧就是刚才看着闪着幽光的卧室,里面传来女人的叫声还有男人的粗喘。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没干好事。
我们可不管这些,穿门就进了去,于是一副香艳的而又及其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大的卧室里,没有点灯,靠墙的老式木头柜子上头立着一个烛台,上面的火焰飘动闪烁,闪着蓝绿色的光,所以在外面看屋子里的光直闪。
一个身材丰腴,长相还算俏丽的女人光着身子地躺在炕上,屁股搭在炕沿上,双腿呈大v字型搭在站在地上的一个**大汉的双肩上。大汉看上去相当的卖力,双手不停地在那女人的双峰上揉搓,舌头不停地在女人双腿之间游走,屁股像发动机的气缸一样快速有力地坐着活塞运动,脚上蹬着的破拖鞋都扯得马上就要断了。
二人都是满身的大汗,各种的淫言秽语,加之那“piapia”的撞击声真是让人心神荡漾。本来这应该是一副非常非常香艳的爱情动作片直播,但是煞风景的是,围着这对野鸳鸯的左右有四个浑身惨白,身材纤细,披头散发,眼睛里只有黑瞳没有眼白,看上去非常说男∪恕?br />
它们有两个蹲在地上男人的旁边,还有两个趴在炕上女人的身边。它们的舌头又尖又长,不停地舔男女身上的汗液还有猛烈撞击迸溅出来的液体,满脸的满足感。
这男女则好像完全感觉不到这四个小鬼的存在,恣情任意,好不痛快。本来比较好淫事的我,这次是真的没有硬起来,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蛋蛋有些隐隐的颤抖。
我的妈呀,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啖精气鬼吧,还真他娘的有啊。难道每次在我鱼水之欢的时候,他们也在我的周围干这种事情么?想到这里,我腿都软了,蛋蛋的颤抖直揪我那脆弱的小心脏,实在是太肆恕?br />
四个小鬼看着我们这一大帮人进来了,一点儿点儿都没有害羞的意思,大舌头依然在这对野鸳鸯的身上游走,舔着各种关键部位,还不时地看向我们,恐怖的面容上露出邪淫至极的表情,瞅得我真是浑身发毛,脊背上凉气一股子一股子地往上窜。
我转身看看后面的那十个人,麻痹的,淡定自若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事情他们看多了,还是根本就没体会过男女之欢。总之,我后面这十个人的平静神情,加上炕上炕下那四个小鬼的邪淫行为,还有那一对男女旁若无人地纵情**,这一切真是让我感觉诡异至极,非常的不舒服。
此时此刻,我仿佛正在参观一部猎奇题材的av拍摄现场,炕那边的六个东西就是演员,正在镜头里卖力地表演;而我们这一帮子就是制片人、导演、副导演、剧务、摄影师等一干人等,就在镜头外淡定地观看,现在就差哪个脚本拍错,导演喊“咔”了。
这时,白无常从袖子里扯出一个卷轴,延展开来,对着景德和书包平静地念道:“刘宝富,一九xx年正月二十五卯时生人,黑龙江省庆平县福源镇毛子营村人,阳寿三十五载,于今晨丑时结束人间旅程,按其生前其业所感入极无间受刑——钦此。”
我一看白无常这拿着这像是圣旨的卷轴,念着古不古,现代不现代的词,说得头头是道,看来是不会有错。我突然觉得其实白无常他们的技能要是能应用在谍报工作上,那绝对是牛逼的,说什么时间要你命就什么时间要你命。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看着这场av直播,然后时间到了要了男主角的命了。
忽然之间,一种非常害怕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天,刚才一直这和帮人说着勾吊勾吊了,还“是就勾,不是就不勾”。这个勾吊说的简单,这其实不就是杀人么。一会儿,也可能就是马上,我身后这群恐怖的鬼吏就要取了这个男人的性命呀。我的反应也真是迟钝,还和这帮子人打成一片,也许有一天他们也会这样要了我的命啊。
我是越想越害怕,这个时候,男人的粗气越显沉闷,**的动作也明显的加快,女人在炕上翻来覆去,叫的都快虚脱了,满眼的迷离。四个啖精气鬼更是满眼放光,就等着完事后饱餐一顿呢。
而后,白无常莫名其妙地往屋顶上看看,然后侧目对左右鬼卒说,“时候差不多了,准备吧”。
身后两个鬼卒不知道从哪掏出两个大铁链子,铁链子的端部是尖尖的大弯钩,上面厚厚的黑色血渍显得铁钩子锈迹斑斑。这两个鬼卒走到男人身边,一脚踢开蹲在男人两侧的啖精气鬼,那啖精气鬼就像狗一样,也不敢反抗,乖乖地躲在一边,眼馋地瞅着男女**的部位。两个鬼卒半蹲在男人的身侧,几个家伙就等着男人“一库”的那一时刻。
此时,男人满目通红,牙关紧要,看着样子马上就要憋不住了,女人更是都快翻白眼了。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鬼卒狠狠地将大铁钩子插进男人两个脚后跟的筋腱当中,手缕到铁链子的另一端,使劲地往外一拉。男人大吼一声,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而后一头栽倒在地。
女人浑身酥软,双脚踩在炕沿上,双腿微微轻摆,微闭双眼,满面的红光,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片刻,白色的液体顺着女人的下体流了出来,四个啖精气鬼像野兽一样冲了过去,不停地舔着那污秽之物,外面吃的差不多了,还把舌头伸进女人的下体像猫狗喝水一样往外勾食,看得我直反胃。
随着两个小鬼的拖拽,和那个男人一样身形的人被从男人的身体里拽了出来,足后的筋腱汩汩地留着鲜血。那男人疼的哇哇的大叫,但是拖拽他的鬼卒却是在哈哈的大笑,完全不顾及男人的感受。我都吓蒙了,连连的后退。身侧的几个人无动于衷,那四个啖精气鬼更是如饕餮一样拼命抢食,无暇顾及左右。
而后,又有三个小鬼冲上前去,两个反制住男人的两条胳膊,另一个小鬼揪住男人的头发,狠命地向上一拉,让那男人看着我们这边。那男人刚才疼的无暇东顾,被这小鬼用力地一拽头发,睁开眼睛正视我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又开始哇哇的大叫。
这时,揪住男人头发的小鬼从身后的腰间拔出一把骨头磨制的匕首,朝着男人的脸颊狠狠地插了进去。男人因为刚才的大叫嘴正是张开的,被那匕首一下刺穿了脸颊,鲜血又从脸的两侧涌出。那男人疼得翻了白眼,身体不停地抽搐。那小鬼看得嘿嘿傻笑,顺势将匕首拔了出来,插回了腰间。
白无常看着这几个小鬼折腾这个男人,也并没有要管的意思,淡定地走到男人面前,慢条斯理地有张开那个卷轴,把上面的话又念了一遍。只见那个男人双颊的伤口在小鬼拔出匕首后慢慢地愈合,在白无常念毕后,竟然已经基本愈合的差不多了。
炕那头,四个啖精气鬼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向外纵身一跃便从窗户穿了出去消失在夜色当中。炕上的女人从瘫软中迷迷瞪瞪地苏醒,不见男人的踪影,便起身坐了起来寻他。看见男人倒在地上,赶忙跳下炕扶男人起来,可此时的男人早已经断了气息,身体开始发凉。女人用手指试了试男人鼻子的气息,吓得大叫一声,一下子把男人的皮囊推到一边,自己向后委蹭到墙角,双肘抱膝,用手捂住头顶,拼命地大叫起来,听得我毛骨悚然。
而我们这边,白无常念完阎罗王的圣旨,便衣袖一挥。刚才制住男人两条手臂的小鬼也从身后的腰间拿出两条带钩子的铁链子,将男人扯起,顺着男人的手腕狠狠地勾了进去,那男人又疼的哇哇大叫。男人的叫声和女人的叫声把屋子填的满满的,我估计现在谁和我说话我都听不清楚,而一股子清泉又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我下意识地扶住景德的九节鞭,好不让自己瘫倒下去。
另外两个小鬼这个时候也冲了上去,拿出自己的钩子,勾住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