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爷怎么会把她带回来?听说还是个祸害。那娇媚人儿对那雍容的美人.
芙蓉妹妹,你说说看.那牡丹看着那清丽秀气女子.
姐姐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爷把百花之恋给了她.这时我才明白他们都瞪着我脖子上的链子.什么百花之恋啊.我可没想过要的.
说!你用什么勾引迷惑爷,骗到了百花之恋.我走到我面前.抓起项链.那链子勒着我脖子,我就这样被拉了起来.给我取下来.
好了,好了,你想要给你咯.勾引!迷惑!那个变态.!!我想把那链子取下来给她好了,看她的样子,没等那巨黑乌鸦回来我就挂了.先过眼前这关再说了.可我怎么取都取不下来.后面就是找不到开口.
你们几个过去把它给我取下来!那好象叫玫儿的对后面的几个丫鬟命道.然后好几个人围着我,怎么取都取不下.直接拔也拔不下来.
我明白了,那乌鸦自己把这条链子给我就是想让这里的女人来慢慢的折磨我,我就说他怎么可能让我好过了.丫的,这到底什么链子.让那么多女人来抢啊.什么百花之恋,恋个屁,招来一群的马蜂.不行了.脖子就要断了.
回小姐,取不下来.那好象是上次的彩秀.
没用的东西.那玫儿瞪了彩秀一眼,走到我面前.一把拽住那链子.用力一扯,想要直接扯下来.一次不行,再扯一下.我脖子一阵吃痛.看来那乌鸦是想用这条链子把我吊死.
行了.可以我话,我也想把这链子取下来.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真的挂了.
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头砍下来.她还是抓着那链子不放.我也拽着链子,她以为我要抢,啪的一声就是一巴掌.我发誓,我真没想要抢,只是我的脖子实在经不住再这样扯来扯去的.
玫儿妹妹,毕竟是爷带回来的丫头.爷也有话在先,不可做过头了.这声音可是今天最动听的了.
是啊,姐姐,虽然爷送了她百花之恋,不过却让她做了家奴.不过是条链子,罢了.那芙蓉也说话了.不过可以看得出她的眼神还留意着那链子.
哼,看在姐姐妹妹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她还是抓着那链子好一会儿才松开.彩秀,明儿把几个院中的衣物都拿过来给她洗了.
是,小姐.那彩秀有些心灾乐祸的看着我,带有鄙夷的笑意.
看着一群窈窕女子走了出去,我拿起眼前的链子,百花之恋,我就奇怪怎么好好给我戴条链子,果然不怀好意.那个死黑乌鸦.
接下来,就更难过了.衣服多了,床单不知道多出多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天天换床单.
常常会有几个美人光顾,说衣服洗不干净啦,洗坏了什么的,然后就是一顿家法。不知道她们的家法里面怎么会有扯链子,我的脖子都被扯出了N条淤痕。
有几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打了回去,把那领头的人打成了西瓜脸,结果下午我成了瓜王脸。我从长远利益出发,我忍。
不过我可是萧逝,有时候少劈点柴火,我就自己生火,做下烤馒头吃.当然,偶尔也会夜深了的时候,跑到厨房吃吃夜宵什么的,那厨房大的惊人,东西也多,所以吃饱了再兜点走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晚上,柴房里面的气味实在难闻,本来是想着好好整理一下,可是实在空不出时间来.我就只能把那几块木版搬到凉衣坪.晚上那里凉些我傍晚才洗的床单.我就睡在床单之间.而仲夏之夜的晚风很是凉爽,还可以看看星星月亮什么的.
掐指一算,我来这里也有十几天了,那乌鸦一次都没来过.看来就算我逃了他也不一定知道.天天洗衣送衣,这里的确大得惊人,比丞相府还要大.不过有次我跃到树上看到了那园墙.
这里好象也没看到什么人,但是我感觉怪怪的,没看到过人,但感觉暗中总有人监视着.这里的树木这么多,连只鸟都没有,所以我断定一定有人躲在暗中.
我想着如果春儿没能劝住娘,她要是返回来怎么办.还有青草也不知去向,看情况,那慕容冲应该没有抓到青草.不然不会那么没有动静.所以,我一定要早点跑出去呃.....
[炼狱篇:第八章 越狱]
前几日,我观天象推断了一下这几天的天气,表误会了,我不是什么知天文地理的高人,只是小时候和那些村里的老人们在晒谷坪里看谷子的时候听他们说的。时间久了,我也就会推测,虽然不是每次都很准,不过也都八九不离十了。
正所谓,天上扫帚云,三天雨降淋。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早雨一日晴,晚雨到天明。天上钩钩云,地上雨淋淋。
今早雨后天晴,到了傍晚天上就出现了钩钩云,说明今天晚上会大风大雨,乌云遮月,我一直都随身带着那些碎银子和匕首.把那该死的在夜里还会闪的链子藏到衣服里面。本来是想用白玉匕首把它割断的,可是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做的,割了很久很久都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
拿着洗好的床单来到凉衣坪,夜风渐强,事先准备好的大片的床单,被单都迎风飞舞.时机到了,我马上把床单用力往前一甩,然后就藏进那床单,沿着床单坪沿潜行,穿梭在床单之间,耳边是那呼呼的夜风,一到坪边上,我没有马上飞出,而是用力抛出一个和我穿的相似衣服的稻草人。
同时,我躲进草丛里,果然一个黑影飞出,寒剑直攻心脏部位。然后那稻草人就四分五裂。看这满天飞的稻草,我张大这嘴巴,心里那个寒啊!原来真的到处都有人暗中监视。还好我有准备,不然还真就一命呜呼哀哉了。
这里的估计也是个废弃之地,草有一米高,草随风动,而且还是东风,园墙就在西面。
天时地利,我爬了下来,匍匐前进。我穿的虽然是草绿色的衣服,但是头发还是黑的,那些每天在暗的人估计对黑也是非常敏感的。所以我匍匐前进虽然没有跑来得快,但却是最安全的。
终于快爬到了园墙,不能马上就飞出去,这里的园墙离那坪最近,说不定早有人在外面守着了。沿着园墙,又爬了一段。地上有很多的碎石头,手压在上面,脸也不时的被芦苇割着,别提有多难受.
总算开始下雨了,风声雨声加上天上那隆隆的雷声。应该可以扰乱他们的听力,我静静得等待,终于等到那一抹最强的闪电,心里默念一、二、三,随着那震耳的雷声,我飞出那高高的园墙。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知道我要马上远离这个园子。我拼命的向前跑着,雨越下越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飞不动了,深一脚浅一脚得跑,跑不动了。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着要到哪里去找青草和娘会合。
可是当我抬头看到一个黑影立在我面方,我明白自己想得太远了。我慢慢得直起身子。瞪着慕容冲,雨水打在他俊美的脸上,身上,更显得刚毅冷漠,如鬼魅一般。
忽然我转身就跑,好多位伟大的人都说过要永不言弃是吧,丫的,准备那么久,跑了那么累才跑出来,难道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站下去等你来抓。没什么力气了也要跑。可是那人如鬼影一般的闪现在我的面前。揪起我的衣领。我以为他会说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跑,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
“你的链子呢?”他压下来,鼻子就快撞上我的鼻子了,瞪着我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我想着,那火要真是热的就好了,我被雨淋得发冷发冷的。不过就算是火,估计也是地狱里面出来的,一个字冷。
“什么?”我很好奇他没要打要杀。反而问那项链在哪里。
“我问你我给你的链子在哪里?”他低吼着,也不等我开口就扯开我的衣领。
“啊!你做什么?!”我看着被扯破了的领口,胸前的肚兜有一半露在外面那该死的链子不是好好的挂着嘛。丫的,还一闪一闪的,闪个屁的。。我赶快拉紧衣服。
“我正要拿出来,你急个什么。我知道是你的链子,你拿回去啊,我又没说要。”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好好戴在外面。”他扯着那链子,手又伸进我的领口。我正要想这个变态要做什么,他抓住里面的鳞玉,又扯出来。我发誓,以后打死我都不戴项链,再戴下去,脖子迟早被人扯断。
“这块玉是哪里来的?”他瞪着我问道。
“你管我哪里来的,反正不是你的。”我扯着那条细细的麒麟须。这么细,这压强肯定不小。再大点力气,我头就不保了.
“说!”他加重力道。
“我娘给的。”受不了了。随便说个人吧,总不能对他说是一头麒麟送的罢。“你放开了吧。”
他手沿着麒麟须绕了一圈。“如何取下。”
“你别扯了,取不下来的。”丫的,快点想想怎么解释,这可是麒麟须,他真要用力扯,我的头肯定保不住。
“我出生满月,有个道士给了我娘这个,说是要贴身戴着,那时候刚好可以戴上,长大了,头也大了,也就取不下来了。这绳子也是坚韧无比,用什么利器都是割不断的。”这个故事比较合理,应该可以过关。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他终于松开我了。
“恩,绝对的大实话!”我整整衣领,“那我现在可以走了?”我很自然的说到,我转身要走。
永不言弃啊,我的至理名言。可是,我还没有跨出第一步,我的脖子边上又是一阵疼痛,发完最近脖子总是很受伤的感慨,就向后倒下,隐约中好象有人扶着,然后就听到一句回慕容园,宣告我的第一次越狱彻底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