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但墨倒不以为然,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知道宋学莫的背景,宋家世代经商,宋学莫从小耳濡目染,更是独具商业头脑,初中开始在商业市场中练练手,高中便自己开始投资一些小企业赚钱。
短短九年,能把酒店开在世界各地,并且旗下还有众多房产和高级娱乐场所,这着实不简单。
这天晚上,但墨刚洗完澡服务员就推着餐车把但墨点的食物送到房间里一一摆好离开。
开始但墨并没有注意,可是吃着吃着就觉得有些多出来的菜她并没有点,而那些多出来的偏偏又是自己多年前喜欢的,可是那也只是多年前喜欢,自从宋学莫彻底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她就再也没有吃过那些曾经两个人在一起时最津津乐道的菜。
现在却凭空多出来这些,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索性不吃了,胃口全无,两只手抱在胸前嘲笑地对着一桌子的菜冷叱。
还没叱完就听见有人敲门,开了门宋学莫赫然立在门外,今天他一身休闲装,里面穿了一件白色体恤衫,外面套了件黑色休闲外套,越发冷峻。185的身高在但墨没穿高跟鞋的情况下还是需要稍稍仰视的。
但墨斜斜的倚在门边,双手抱在胸前慵懒的靠着,撇了宋学莫一眼。
“哟,宋少有什么事吗?这大晚上的还是各自回家睡觉吧,待会叫人看到了这影响可不好。”
宋学莫看着她,也许是她刚洗完澡的缘故,一脸素净,他以前就是最喜欢看她素面朝天的样子,不施粉黛,皮肤白里透着红,能掐出水来。
眼睛水润得紧,怎么看怎么美,浴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因为斜靠着,微露左肩,锁骨凸显,锁骨下面嘛……白白的两团肉…欲拒还迎。
他微微别过头不去看令人遐想的地方,盯着她的那双灵秀的眼睛,“墨。”
但墨一听到这个字就不耐烦的把左手食指放在右手手掌下面比了个停止状。
“停,谁让你喊单名的,我叫但墨,请称呼我全名或者但小姐,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啊。”
宋学莫眉头蹙得更紧了,眉宇中间堆成个小山丘,“墨,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哦?别这样是怎样,我一向这样,你今天才知道么。”
宋学莫自从上次跟她见过一面后便忍着没再来打扰她,一方面觉得如果再冒然打扰肯定是无济于事的,另一方面,自己趁这些天把她的行程查了查,还与“环球”结下生意——但墨宣传期间住的酒店由“创世纪”一手承揽。
他自己全程陪同,也趁此机会去各个连锁地查看情况,看看它们运营的如何。
宋学莫现在见但墨这样出言排斥,也不同她争辩,径直推了门进去。
但墨气结,他还是这样霸道,跟十年前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见宋学莫走进屋内,找了个大床旁边的椅子坐下,但墨也懒得跟他计较,谈谈就谈谈,随你怎么谈,至少无动于衷我是可以选择的。
但墨一边这样想着就顺路坐进了宋学莫旁边的摇摇椅内,一抖一抖的晃得清闲,乐得自在。宋学莫侧过脸来盯着她一晃一晃的身躯开口。
“墨,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一切错在我。当初执意离开的原因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现在我回来了,一切都是为你而来,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我们重新来过。”
他说得坚定,但墨却听得笑了起来,眼角弯弯,偏过躺在摇椅上的脑袋跟他对视,竖起食指比在微翘的粉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连带笑得邪魅。
“呵呵呵,啧啧,宋少,宋二少,宋大执行长,或者该叫你一声宋总。都十年了,你还惦记着那事儿呢,你知道我不是个怀旧的人。都过去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虽然当年是我被你抛弃,是我没骨气,你都说分手了我还死乞白赖的纠缠过你一些时日,你有不好,我也有错,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也行行好,放过大家,今天你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出了这个门,你继续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小桥,啊,就这么定了。”
“忘了?!你扪心自问,你怎么忘的,从何而忘。你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难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是真的忘了,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跟我死撑着装无所谓!”我从来都没忘记你,你怎么可以就先忘了我!
宋学莫憋着火抓住但墨搭在摇椅扶手上的手腕咬牙切齿,但墨被他抓得有些痛,眉头紧锁,盯着被他钳制住的手腕,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厉,撑起身体慢慢靠近,脸越挨越近,冷眼相视。
“哦~是吗?你以为你谁啊,是,十年前你在我眼里是块宝,是我内心真正的依靠,但你自己却想当然的认为我不在乎你,不需要你。现在好了,我终于照你想的那样做到了呢,现在我是真的不在乎、更不需要了,你现在在我眼里真的就变成了一颗草,踩两脚就死了,这是不是该庆贺一番,嗯?!!!”
宋学莫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很好,她的嘴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呢,无一例外、屡试不爽的终于再次成功激怒他!
他倏的一声站起来,就着原本钳制她的那只手顺势狠狠往上一带,但墨原本躺着的身体就跟着被拉起。
太过用力,导至她的身体本能的往前冲,正巧落入宋学莫准备好的怀里被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再一个转身旋转,但墨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变被宋学莫压在了床上。
这下但墨便紧张了,心“咚咚咚”的乱跳,他把脑袋凑近她,两人额头抵额头,鼻子对鼻子,均是狂跳的两颗心脏一左一右的紧贴着对峙。
作者有话要说:强推:静茹翻唱的《问》和《诱惑的街》。
咕嘟~
但墨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应该挣扎,刚才是被他强大的怒气吓到,嘁~~糊弄谁啊,但墨怕从小到大怕过谁啊,其中最不怕的就是宋学莫!
因此,但墨便开始了她使劲儿般的挣扎,当然,对于宋学莫来说,这只是蚍蜉撼大树、隔靴搔痒,而且是越挠越痒。
但墨的两只手被宋学莫的两手牢牢固定在脑袋两侧,动弹不得,看着她因挣扎越挣越松的浴袍,右边的香肩是整个都露出来了,看得他心痒的颤颤儿的,从分开到现在,想了整整九年(注:这里说的九年是因为他们相恋一年,分开九年,加起来十年)的小东西就在身下,什么理智通通见鬼去吧。
他缓缓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接近那雪白的香肩,落下深情一吻。
但墨惊恐的望着他的动作停止了挣扎,当他的唇接触到但墨右肩的一瞬间,但墨很不争气的细微的颤抖了一下,可是这细微的颤抖两个人都明显感觉到了。
宋学莫低低的满意一笑:“我的墨还是这么敏感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极力屏住的呼吸声,但墨压抑得想尖叫。
宋学莫抬起头来专注的看着她澄澈的眼睛,还是记忆中那样倔强的眼神,他的嘴巴开始凑近了,就快要触到记忆中香软柔嫩的唇,却被但墨偏头闪开。
再接再厉,使劲往粉唇凑去;左闪右闪,绝不让他得逞。
终于还是被他的唇擒住了,宋学莫逮着两片唇就开始咬,以泄这么多年来的相思之苦,但墨“啊”的痛呼出声,正好,他趁机闯入,直达舌根,逮住她的丁香小舌死命地撮,但墨实在是想揍他,可是动弹不得,况且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
额…坚硬如铁……
她的舌被撮的实在是痛,使劲张嘴咬了他一口,宋学莫吃痛松开她的唇,手上开始行动。
他把她的两只手举高放在头顶用一只手钳制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施力,但墨的小嘴自动张着,张不大闭不上,令人予取予求,宋学莫满意的继续堵住她那小嘴,开始肆意索取。
两人的津液在口中不断分泌,宋学莫吃得不亦乐乎,但墨没有办法,吐也吐不出去,急得都快哭了。
额…刚刚他的津液堵在她的喉咙,只听得“咕嘟”一声……但墨吞下去了……
一边意乱情迷的吻着身下的人儿,一边盯着她的表情,看着但墨那可怜巴巴的小样,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睛都快滴出水来。
宋学莫直想狠狠地蹂躏疼爱她一番。
房间里面战争进行的正激烈,门外敲门声却响了,开始温柔的响了三声,没人应门,继续敲,再三声,还是没人开门。唐姐按捺着使出了她的夺命连环敲,门终于开了。
额…开门的竟是一脸好事被打断烦躁的宋学莫,唐姐愣了一小下,马上换上可掬的笑容。“宋总,呵呵,没打扰你吧。”话虽这样说,她可没半点愧疚的意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宋学莫回她一个苦笑,转身走进屋,唐姐也不客气,反手带上门跟着进去了。一进屋就看见这景象…但墨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坐在床边,腰上的带子随便打了结,冷着脸剜了一眼进来的唐姐。宋学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抽烟,唐姐勾勾脚指头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