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达鲁斯在摆解班猜大师的邪术操控后,很快就恢复他七岁孩童的天真。
达鲁斯哭泣的说:“叔叔,师父又打我,我怕它。”
我抚摸着它的脑袋,安慰说:“别害怕,以后他再也不敢打你了。”
随后,我替达鲁斯剃发后,念诵咒语,把它吸进桃木处牌里,用灵符帖上封印后,就挂在我的胸前。然后,让刘雄和雷阿姨把祭坛拆除焚烧掉,玩具都扔掉,不能留下来。
王小姐即惊恐又伤心,必竟供养达鲁斯长达八年。反正是请鬼容易,送鬼难!
次日清早,我和刘雄一起护送王小姐搭坐飞机前往泰国。
在机场的侯机厅里,年轻帅气的霍先生前来送行,并在许多记者偷拍的情况下,假模假式的搂抱亲吻,让在旁的我赶紧躲藏,尽量离得远远的。
说实话,我是个没见识的乡巴佬,一直呆在开县的乡下,几乎不去大城市。如今跟王小姐搭飞机到国外去,让我显得相当兴奋。
王小姐是大有名气的女演员,娱乐报纸上天天都刊登跟霍帅帅的感情私事。如今让霍先生亲自送行,让媒体胡乱猜测,怀疑他们俩人是不是准备下个月去泰国举行隆重的婚礼。
我们在曼谷下机后,刘雄的曼谷朋友阿坤开着面包车,直接运送我们前往北方的大城古镇。听刘雄介绍,那儿有个较大的寺院,叫济那寺,听说有大师在那里坐镇。
我倒是好奇的问:“刘哥,你怎么会讲泰语?”
“我以前在泰国做过生意,有过泰国的女朋友,自然会讲泰语。”
“哦,原来是这样。”
王小姐不悦的诉责说:“你这个人就是烂赌烂嫖,不然生意哪会亏损。”
“话不能这么说呀,王小姐。”刘雄解释说,“我本来就对开商场的生意不感兴趣,都是老爸逼着做。没办法,把他的钱亏损完了,才知道他的选择是错误的。”
王小姐鄙视说:“我听你的后妈讲,你在泰国天天去泡妞喝花酒,没把心思放在做生意上,还大手大脚的乱花钱,才把商场的生意弄亏了。”
“我懒得跟你解释。”
没过多久,我们就到达济那寺。寺里座落在一片茂盛的树林里,根本没有多少出家的和尚。只有几位神态怪形,面无慈善的出家人坐在庙前的树底下看手机,似乎在玩游戏。
王小姐下车后,对我说:“小帅哥,是不是我在这里出家?”
“看情况再说。”
我朝破旧的寺庙瞅去,满地有些荒废的感觉,似乎没人修理寺院墙边的杂草,显得格外零乱荒芜。显然,这里的香烟不够旺盛,没有人气。
而且,我们下车朝门口走去,就有几个年轻的僧人整理衣服过来问好。
阿坤是个黑瘦的泰国人,先是双手合什朝僧人们问好。而王小姐似乎想讨好他们,很快就递水果面包,钱财。王小姐出手大方,就有几千泰铢小费,惹得小僧人眼光发亮。
随后,我们进入主庙里拜佛时,几个僧人都跟随进来,热情的帮忙点灯点檀香。我上香时扫视,发现连供奉佛祖的大堂都打扫不干净。
此时,我朝寺院的上空瞅去,发觉隐约的透着一股黑气。一般有佛菩萨,或是罗汉真神,或是得道高僧驻扎的地方,都有祥光吉云笼罩,怎么尽是黑气,窗外刮来的风呼呼直响,显得煞气很重。
我提醒王小姐,不宜逗留,赶紧离开。
王小姐觉得气氛不好,环境有些压抑,听我说过后,赶紧向僧人道别,让阿坤开车离开寺院,朝大城的城区开去。
我询问坤哥,附近哪里还有寺院,他说在南边有三家,在昆拉镇有两家寺院,询问我先去哪。随后,我让他借着夜色,连续去几家寺院,结果我看到在北边的育空寺景气最好,一股红光笼罩在寺院的上空。
我们刚到达育空寺的门外时,就隐约的倾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悦耳的诵经声。这是好的吉兆,也是吉祥的寺院,想必有高僧贤师在这里坐镇。
可惜已经是夜里,寺院已经关门,不接待来访者。
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去育空寺拜佛。
在刘雄和阿坤的周旋下,寺里的一位高僧曼龙波大师接见我和王小姐,并通过刘雄的翻译,把事情的经过重新讲一遍。
大师对这种情况很熟悉,同意帮助我们,并且允许王小姐在附属小庙里出家。因为那里有个专门接待女子短暂出家祈福的寺庙,有尼姑住持。
我把封印着达鲁斯的桃木牌,恭敬的递给高僧。
高僧拿到灵牌后,就来到禅房里摆上祭坛,然后诵经祈福。
可能是王小姐慷慨大方的损赠给寺院几十万泰铢,让接待员对王小姐相当热情恭敬,直接领到尼姑庙里剃渡。
王小姐的长发剃掉,更换上粗衣麻布,变成出家的尼姑。我见王小姐剃发后,吩咐她安心在寺庙里拜佛念经,身心要保持安静,然后我就返回育空寺。
我通刘雄的帮助,提前跟曼龙波大师打招呼,想在他念经作法时呆在旁边倾听,并且得到允许。然后晚上七点钟时,有人来领我去拜见大师。
☆、第九章 咒你生不如死
曼龙波大师和颜悦色,面部安静慈祥,让我对他相当敬重,见到他赶紧双手合什作礼。然后,他吩咐我和刘雄就坐在左侧的草席上观看。
此时,佛龛上檀香枭枭,画像中高腿盘坐的佛祖,正在慈眼视众生的看着屋里的所有人。曼龙波大师坐在蒲团上,身边跟着四位护法弟子助法诵经。
莫约念诵经咒一会儿,达鲁斯就被请出来了。
他满腹委屈,泪水籁籁的直落的站在大师的面前。
由于高僧讲着泰语,我几乎听不懂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高僧亲呢的抚摸着孩子的脑袋,替他抹掉眼上的泪水,我就暗幸找对了人。
达鲁斯抹着泪水,朝我走来后扑到我怀里。
我伤感的问:“怎么了?达鲁斯。”
“师父说,五年后我才能转世投生。现在让我留在寺院里听经,不许跟妈妈在一起。”
我安慰的说:“达鲁斯,你妈妈已经出家了。她跟你一样,要在佛祖面前忏悔,在佛祖面前修行,你才能脱离苦难重新做人。”
“叔叔,我现在是人,我不做鬼。”
“是的,达鲁曼是好人,是个好孩子。”我抹拭着他的脸颊上的泪水说,“你听师父的话,一切都会过去的。”
达鲁斯朝高僧走去后,很快就在高僧的摇动铜铃响声中,它徐徐的钻进供奉在佛龛前的香炉中。
随后,曼龙波大师站起来,双手恭敬的朝我礼拜。
我不知所措的合什回礼后,听到他内心对我说:“善护人间的良师,贫僧应当礼敬。”
我惶恐的回应说:“多谢师父教诲。请问师父,达鲁斯是个好孩子,为什么会短命夭折?”
刘雄翻译后,曼龙波大师正色的说:“他的前世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可惜误杀了他的仆人,所以今世惨遭报应。他的命中注定跟佛仙有缘,我当度它消除怨恨,引它走向正道。五年的劫期过后,应当升到无忧国士做护法童子,永世将远离灾难。”
“多谢大师慈悲,弟子感激不尽。”
曼龙波大师朝我会心一笑,朝刘雄吩咐说:“你们先回去睡觉,有什么事情再来找我。”
我和刘雄恭敬的礼拜后,就退出内房。
由于我有师父,并且在江州的万恩寺里礼拜过智海禅师,曾听从他的教诲。况且,在我的印象中,泰国是小乘,而中国是大乘,经法虽然相同,语言都大有不同。虽然能够跟大师以心交流,但是始终不妥,不宜亲近。
第二天,我和刘雄向曼龙波大师辞别,又去尼姑庙里探望王小姐后,才返回大城里。刘哥和阿坤都是喜寻花问柳的花、花公子爷,不喜欢呆在寺院里。
在路上,开着车子的阿坤却撞到大桥的挡杆上,差点落到河里去,同时把我吓了一惊。
阿坤脸色苍白的通过刘雄翻译,对我说:“是不是王小姐得罪了班猜师父,让他作法害我们。当初王小姐去供请古曼童时,就是我们俩人带去的。”
刘雄惊惶失措的点头确认说:“班猜师父就住在附近,或许是他警告我们。”
我隐约觉得有古怪,况且曾破掉他的法术,该见见他,当面向他道歉。当然,只因他曾想杀掉师父,我对他才没有好感。
阿坤掉转车头,朝另外一条小路驰去,在路旁杂货店里购买礼品后,穿过村庄和茂盛田野后,来到一片浓密的丛林间,那里有座低矮老旧的庙宇。
大概是班猜师父预测我们的来到,提前坐在庙堂的正中央打坐念经。
班猜大师长得黑矮瘦小,穿着浅黄色的袍服,神色愤恨的坐在莲花蒲团上,怒不可遏的瞅着我们。
阿坤和陈雄走进大殿后,立即双手合什的跪拜在他的脚底下,不停的磕头。我出于礼节,敬人如敬佛,恭敬的下跪给他礼拜,然后才站起来。
陈雄面带惶恐的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