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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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事情暴露,张家追杀与我,我在逃亡中被打成重伤,幸亏有公子暗灵灵部的人相救,属下才幸免于难。然后,养好伤之后,属下便加入了正收人的隐鹫之中,又一路辗转,进入了襄阳,在军中混迹成了一个偏将。”
“后刘表进入荆州,为拉拢军中势力,与我相认,我也凭借着刘表外甥的名声,与军中一路混迹至今,成为一军之将。”
公孙续唏嘘,未曾想张允的经历竟然如此丰富。
“若有机会,我助你报当初的仇怨!”
张允先是顿住,而后大喜,激动的看着公孙续,从榻上起身,在公孙续身前双膝而跪,重重拜下。
“属下多谢公子抬爱!日后但有差遣,必万死不辞!”
公孙续也赶忙起身,扶起张允,用力将张允按在榻上,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道。
“我公孙家的人,不欺负任何人,但也决不允许被任何人欺负!否则,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张允激动的重重点头,而王奇,也轻轻颔首。
第147章 大族角力,风起云涌(五)()
“嘭!”
一个精致的瓷花瓶,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瞬间裂成了无数碎片,在空中飞溅着,在地上翻滚着。
“咚!”
一张雕刻讲究的红木榻,被粗鲁的踹翻在地,咕噜噜的滚了好几个圈,最后翻倒在地上。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邓家辉煌之时,你们不过是窝在草堆里的土狗,如今我邓家落寞了,竟然如此欺侮于我!”
“等着!等着!终有一天,我邓玄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邓氏府中,邓玄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一院落的房间中,疯狂的发泄着对剻家和习家的不满,将自己之前所受的委屈,统统都释放了出来。
打砸了一顿,又痛快的骂了一通之后,邓玄算是暂时性的将自己心中的憋屈和愤怒发泄了出去,整理了整理衣冠,自己适应性的笑了笑,然后推门走出了房间,并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上。
“来人!”
邓玄穿过小径,来到这一间院落的门外,大喊了一声。一名家丁闻声赶来,小心翼翼的垂着头,等待着邓玄的吩咐,也不敢抬头看邓玄的眼睛。
“去!将家丁都传来,前厅议事!”
“喏!”,家丁应了一声,逃也似的离开了。
而邓玄,又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衫,管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情绪,向前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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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难道我习家就真的听从那剻家兄弟摆布不成?”
习家,习海父子刚回到家中,习祯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他已经憋了一路了,剻家和习家势力相差不大,为何要听从剻越的摆布。
“私养水贼?那又如何?他剻家,不一样打着佃户的旗号,蓄养私兵!”
习海看了习祯一眼,心中幽叹一声,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早负英名,但毕竟过于年轻,人生的经历和城府,还是远远不够。
“习家私养水贼,是一件得罪多方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被水贼劫掠过的客商以及被水贼骚扰过的百姓,若知晓我习家竟然私养水贼,必定会影响我习家名声,这对我习家在荆襄立足和扩充势力十分不利。”
大族,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而剻家蓄养私兵,却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恐怕就连主公,也知晓一二,但蓄养私兵毕竟是很多大家族都明里暗里参与的事情,只要不做的太过过分,触及到主公的底线,主公就不会怎么样?”
“而如今剻越既然说了出来,必然是抓住了我习家的一些把柄,而这些把柄,对我习家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我们还不清楚,所以现在,我们只能暂时被剻家牵着鼻子走!”
说到这里,习海的面上浮现出一丝恼怒和不甘,他也不愿意被剻家牵着鼻子走,可奈何势不如人。
习祯阴沉着面色沉思着,片刻之后,眼神中突然涌现一股阴狠的目光。
“既如此,那我们就让他剻家抓不到把柄!”
“你要怎么做?”
“父亲不用费心,交给孩儿便是。”,习祯冷冷笑笑,也不回答习海的话。
“行,那便交由你去处理,不过眼下,却是要趁着邓正被杀一事,好好的给蔡、黄两家斗上一斗!”
习祯也点头,于是父子二人开始就这件事情,商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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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二哥真是如此说?”
剻家,习海父子和邓玄走后,剻越和剻良又商议了一番之后,剻越赶回了章陵,而剻良,则命人找来了剻祺,此时的剻祺,刚刚及冠,也刚与诸葛亮的姐姐成婚不几年,相比剻良、剻越,年轻不少,所以剻家便通常由剻良和剻越做主。
当剻祺听说剻越让自己将邓正被杀一事上禀刘表之后,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排斥。
“大兄,你与二哥不是不知,主公虽表面仁义,宽以待人,但实际上,外宽内忌,疑心甚重,尤其现在荆州实际上已经在我们几大世家的把持下,他更巴不得我们自己明争暗斗。”
剻祺自嘲的笑笑。
“大兄你觉得,将这件事情告知主公,主公会理会此事吗?怕只会放任我等相互争斗,两败俱伤,到时他好从中渔利吧!”。
剻良也微微一笑,拍了拍剻祺的肩膀。
“祺弟,这等事情,我与你大哥焉能不知,让你我二人将此事告知主公,不过就是想让主公保持中立,不要受了蔡夫人的影响,最好,能够让主公因为此事,对蔡氏和黄氏产生不满。”
“我们四大家族本就势力相仿,只是近些年来蔡家蔡瑁和黄家黄权掌管了兵权,蔡氏又将小女嫁与主公,拉近了与主公的关系,这才让他两家压我两家一头,如今这等机会,只要主公袖手旁观,我们两家便可与他家一较长短,各凭本事。”
剻祺恍然,醒悟了过来,于是开始谨慎的与剻良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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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襄阳州牧府中,得到姐姐传话的蔡夫人,正与刘表演着戏。
“呜呜……”。
蔡夫人哭得梨花带雨,娇媚的面容上配合着委屈以及楚楚可怜的表情,真的是我见犹怜,令人不由的心软。
相比黄月英的母亲,这个蔡夫人更加年轻,虽然也已经三十出头,但看上去却如同双十芳华,面容精致,水汪汪的大眼如同会说话的精灵,尤其此时,那其中若酝酿的一汪泪水,更是将尤物的娇媚和小女子的无助表现的淋漓尽致。
“夫君~,我那可怜的侄女,本就因为怪异的黄头发被大家所另眼相待,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一如意郎君,一起上街游玩,却被那邓家纨绔子弟所侮辱,侄女婿为了维护侄女,出手错杀了那纨绔子弟。”
“呜呜…,我那姐姐和姐夫,本想好好补偿邓家,不成想剻习两家竟然抓着不放,非要趁机发难,夫君可一定得妾身做主啊!”
蔡夫人轻轻的擦拭了一下面上的泪痕,又啜泣了几声。
“那阿丑,毕竟也是夫君的侄女,夫君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此时的刘表,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身体还算康健,也拥有比较强的自我意识,因此刘表虽然宠后妻蔡夫人,但却并不会受蔡夫人过多的影响和干涉。因此,当刘表见到蔡夫人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之后,也知晓蔡夫人在与自己演戏,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夫人放心,这件事情,为夫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刘表轻轻的扶住蔡夫人,笑着安慰道。蔡夫人接着刘表扶起自己的机会,微微低下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满。
“呜呜…,妥善处理?夫君说得好敷衍,如何处理才能够称作妥善处理?”
刘表心中也微有些不满,似当街杀人这等事情,不仅是明目张胆的触犯王法,更是会引起民间恐慌的一件事情,自己一直宣称仁政爱民,若对这等事情都不予以处理的话,那仁政爱岂不成了一句空谈。
但碍于蔡、黄两家的势力,这件事情,就算是自己想秉公处理,也根本无法出头,否则,就会得罪蔡、黄两家。所以,这件事情,他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刘表按下心中的不满,轻轻拍了拍蔡夫人的玉手,那滑嫩的感觉,即使如今自己上了岁数,但也让刘表心中一荡。
“夫人也想必心中早有计较,这件事情,为夫我只能选择中立,两不相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