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慕雪默:明明方才主子一直在马车里睡觉,她是做梦累吧?不过能给自己减轻负担,何乐而不为?暂时委屈南宫了。
南宫澈顿时炸毛:“这是你的行李又不是我的!”
月漓兮侧眸轻飘飘斜他一眼:“你是师姐还是我是师姐?”
南宫澈一时语塞:这是什么逻辑?
趁他发愣的当口,月漓兮已经走在前面。
卫云峥路过他身旁,拍拍他的肩,摇头叹息:“孩子,和月漓兮讲道理,那不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屎(死)么?”
“……”
慕雪赞同地点头,原来卫世子也会说人话!
——小剧场——
君美人(挑眉似笑非笑):卫云峥,这段时间你皮痒嗯?爷有各种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卫疯子(躲到某女身后,惊吓状):小月月,你可要保护我哦,有人谋杀啊!
月姑娘(扶额):……
懒爱(两眼放光):作者大大加点盐……
小染(悠闲状):忘了买盐,放了点醋……咦,明明我只放了一点,为嘛这么酸?
玥兒(瞥了眼):八成把醋当成油放了……
云奚安(冷着脸):我的戏份呢?
月姑娘(嫌弃地站远了点):我不认识这群蛇精病!
众围观:……
第149章 换皮()
周围视线暗暗的,冰冷的地上,白衣染血的女子长长的睫毛微颤,一条丑陋的疤痕覆盖了整张脸,看上去十分渗人。
她缓缓睁开眼睛,气息薄弱,从地上撑起身坐了起来,她居然没死?这又是哪儿?
离她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黑袍男人,顾子衿吓了一跳,眸子惊恐瞪大:“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黑袍男人转身渐渐逼近,居高临下看着她,绝对俯视的姿态。他整张脸笼罩在黑袍里,光线又暗,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而且听不到呼吸声,就像个……死人。这个意识顾子衿更是惶恐,双手撑地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黑袍人嗤笑一声,尖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是我救了你。”
顾子衿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画面,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依旧警惕地盯着他:“你想做什么?”她不是傻子,不惜得罪君祁墨救她?她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倒还挺聪明!”他语气不知是夸赞还是嘲讽,不疾不徐道,“我可以救你一命,教你武功,让你报仇,把曾经那些人对你的伤害一一还回去,甚至……可以让你恢复美貌,虽然有些麻烦。”
如果前面那些她都不动心,那么最后一句无疑动摇了她,她脸上的伤痕有多深她自己最清楚不过,想要治好是没可能了。抚上脸上那道疤,手指有些颤抖,心中大戚。泪光朦胧中,她像是下定决心,狠狠点头,“好,你要什么?”
他满意一笑,语气似是十分愉悦,“你的自由。”
顾子衿唇瓣颤了颤,有些哽咽,紧咬下唇:“我答应你。”
黑袍人盯了她一会儿,“你脸上的疤很深你应该知道,想要完全修复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换皮。”
他云淡风轻的两个字让顾子衿呼吸一滞,身子不可抑制地狠狠一颤,紧紧闭上眼,她能感觉到长长的指甲陷入掌心清晰的疼痛,良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漠得不像话,“好!”
——
“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层层叠叠掩映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薄雾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被人随意抹在天际。
峰峦叠嶂,错落有致;碧水如镜,烟波浩渺。青山浮水,倒影翩翩,两岸景色犹如百里画廊。
月漓兮撑着下巴趴在船头,些许泼墨青丝散落船上犹不自知。看着水里的倒影,笑容明媚,时不时用另一只手划过湖面,舀起一湾清水,再看着滴滴水从指缝流走。
“别动,小心翻船。”君祁墨端坐在船中,好整以暇地垂眸抬笔作画。
月漓兮“噗嗤”一声,转过头看着他,一双星眸满是笑意:“你倒是会选地方作画!”
君祁墨挑挑眉,不可置否。
“看不出来你会划船?”月漓兮再次打量着这再普通不过的小渔船,再抬眼看着君祁墨。
他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织锦袍,没有紫色那样的引人瞩目和高贵尽显,却也别样的赏心悦目。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冠玉,风流雅致。
第150章 祸害遗千年()
月漓兮自认为自己还不算太花痴,不过每次看到君祁墨这种极品美男时,还是忍不住yy一下。
君祁墨感受到某女灼热的目光,抬眸斜飞了一眼,某女做贼心虚地把目光移向他身后的远山。
“谁告诉你,爷会划船的?”他嘴角勾起一丝戏谑。
月漓兮“啊”了一声,不敢置信瞪着他,“不会划船你刚才干嘛把那船夫打发走?”
“清净。”他又垂下眸执笔描摹。
月漓兮一时无语,不愧是君大神,给出的答案都这么具有大神风范。
“可这是顺流,等会儿我们怎么回去?万一遇到瀑布或是漩涡,那怎么办?”
君祁墨不再搭话,专心投入作画中。
月漓兮微微鼓起两颊瞪着他,瞪了一会儿,觉得唱独角戏实在没什么意思,侧眸继续欣赏美景。
可能是船身微微摇曳,也可能是清风催人入睡,不知不觉间,她合上眼眸,浅浅入眠。
君祁墨再次抬眸时就看到这副画面,月漓兮头枕着手臂侧趴在船头,睫毛细密盖在眼皮上,睡颜恬静,眉目敛得又淡又顺,少了平时刻意摆出的疏淡。她的头发其实很长,这样蜷缩着身子时,从脖颈处倾泻而下,拖到脚边的裙摆上,黑发如瀑。
然后动作比思维快了一拍,在他反应过来时,宣
纸上已经勾勒除了一个轮廓。君祁墨皱皱眉,对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不过为了不毁了这幅画,他还是决定,有始有终。
一阵阵凉风吹来时,月漓兮终于被冷醒了。揉了揉冰凉的手,她暗暗道:果然,醒来时身上搭了件衣服这种事,只能在小说或者是电视剧里看到。
拢了拢衣袖,她抬眸看到君祁墨已经收起了画,安静坐在一旁眺望远方。
月漓兮坐起身,“你画完了?画完了该说说找我出来到底要说什么事了吧?”
如果你真以为这两人是单纯出来欣赏风景或者是幽会那就大错特错了!大清早的就被清影敲门敲醒,说是太子爷有事找她,月漓兮才被迫离开被窝来这湖上泛舟。
“你知道我们这次的目的地么?”
月漓兮翻了个白眼,一脸“我怎么会知道”的表情。
君祁墨淡看了她眼,某女立刻安分下来。
“地狱谷,凤尾莲。”
“地狱谷在哪儿?”她下意识追问,一听名字就很刺激!
他语调不缓不急,“虞山与琅琊峰的交界处,琅琊峰每隔几百年就会火山喷发,久而久之,两山的交界处,原来的峡谷就形成了一道岩浆谷,温度十分灼人。地狱谷因此得名。”
月漓兮立马什么激动都没了,火山啊,那不是要热死人?“别告诉我凤尾莲就生长在地狱谷?”
“脑子还算好用。”怎么听都听出嘲讽的味道。
不过月漓兮也没心情计较这些,呆愣着一张脸,“火山诶,我们有命进去说不定没找到凤尾莲都已经死在里面了。”
“爷自有办法。”君祁墨颇为高冷地瞥了她眼,“再说,不是有一句话叫祸害遗千年么?”
月漓兮默,祸害,说的是他自己吧?
第151章 乌鸦嘴()
“爷,我觉得,这事还是慎重考虑的好。”必须慎重考虑,要死也不能拉着她一起啊!
“考虑?”君祁墨挑眉,“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好考虑的?”
月漓兮见还有转机,笑嘻嘻道:“比如……你看我这副小身板儿,去了也是给你们添麻烦,我还是不去了吧?或者,在外面等你们?就算你们出了什么意外,也有个人……”看着君祁墨微眯的眸,她下意识捂住嘴。
君祁墨哼了一声,“想得倒美!”
月漓兮还想要说什么,突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指颤颤巍巍指着他身后:“瀑……瀑布啊!”
君祁墨皱皱眉转头看向身后,果然,他们所乘的小船正疾速驶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