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张致远一听婚事,眸光里可黯淡下来,自己出去一个月,依旧放不下心里的情结,也是,感情是最真挚的情感,岂能说放下就放下!自己也想好了,既然她已嫁人了,自己要做的便是在她身后守候着她,张致远捧起就被,掩饰掉眼底的失落,说:“婚姻大事,自然草率不得,致远还没想过,一切随缘吧!”
轩辕辰逸暗叹一声,还真是少有的沉静之人,是个人才!“张公子是名门之后,在安洛也是有名之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不知对今日的宴席可否满意?”轩辕辰逸俊眉一挑的问。
张致远微微一笑,知道这场宴席即将结束,看着桌上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端起酒盅优雅的起身,“蒙王爷厚待,致远感激不尽!”
轩辕辰逸撩袍起身,饮完杯中酒才说:“公子客气了!”
苏婉曦摇摇头的一直吃饭,听着两个大男人硬板板的说话,不由得啧啧起来。“表哥,你是今天回来的吗?”
“嗯,今早上回来的!”张致远淡淡的应。
“奥,那改天我们一起出去呗,等你处理完手头的事,找个时间在聚聚!”苏婉曦起身笑着说。她可愿意和她这个表哥一起出去了,游山玩水,习武练剑,那才是真正的逍遥生活!
“好!”张致远淡淡的瞥了眼轩辕辰逸才说。
“说定了!”苏婉曦开心的说,刚准备在说话时,忽的感觉肚子一阵绞痛,哎哟,这个时候竟然来葵水了,这也太丢人了!苏婉曦内心惨叫一声,不行,得赶快出去!
苏婉曦正准备说她要出去时,就听轩辕辰逸关切的上前,说:“怎么了,你不舒服?”
“没,没事,我去去就来,你们慢聊!”苏婉曦艰难的挤出这句话,说完便捂着绞痛的肚子跑出大厅。每次来葵水,她都要痛上两个时辰,每到这时候,她就恨不得自己是个男的!
张致远见苏婉曦慌乱的跑出去,自己一个紧张,正准备跟着出去问问什么事,就听轩辕辰逸先是一笑,才对自己说:“张公子不必担心,王妃她许是突然有什么急事吧,唐突之处,还请张公子海涵!”轩辕辰逸看着张致远眼里的紧张,不由得肚里又泛起酸来,又不好发作,只好隐忍下来,今日他就要解决这个隐患!
张致远一听,立刻就明白轩辕辰逸话里的含义了。只听他那丈夫的口吻,便知他在告诫自己的身份,也是,自己只是曦儿的表哥,他是曦儿的丈夫,他更有资格关系她。虽说轩辕辰逸的话听了让人不是很舒服,但细细想来,想必是他看出自己喜欢曦儿,因为吃醋才说这番话吧!张致远暗暗想着。想想苏婉曦一晚上都没有不舒服,想来是有什么急事才出去吧,她身体一向健康,应该没什么大事!想到这,张致远便放下心来,抱歉的一笑,“王爷多虑了!”
轩辕辰逸邪魅的一笑,眸底尽是深沉,烛光打在那坚毅俊美的脸上,更是邪魅!“张公子没有什么话与本王说吗?”
张致远一愣,不由得微眯眼眸的打量着轩辕辰逸,心里却被这句话激起了千层浪,狠狠地吃了一惊。他果然厉害,知道自己有话对他说,自己一向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心事,没想动竟被他看穿了,看来此人城府深的很啊!掩饰掉内心的吃惊,张致远一脸严肃的说:“王爷洞察人心,没错,致远是有些话想要单独问王爷!”
轩辕辰逸扫视了一眼大厅里的人,见他们都出去了,好整以暇的看着张致远,示意他问。
张致远上前,以一个男人的眼光对上轩辕辰逸的眸子,“王爷想必一定知道,曦儿是我从小疼到大的表妹,我不希望她在王府受什么委屈。”
“本王知道!过去张公子很疼王妃,以后就不麻烦张公子了,本王会照顾好她!”轩辕辰逸认真的说,这是他对张致远的警告和承诺!
“这我就放心了,还请王爷一定要善待她,她没什么心计,我不希望她在王府手什么伤害!”张致远铿锵有力的说,“若是王爷让她受了什么委屈,我一定会为她讨个公道!”
“张公子未免关心过头了吧,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会善待她,只是……”轩辕辰逸刻意的停顿了下,幽深的眸子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似有所思的看着张致远,“只是还请张公子注意自己的身份,与王妃保持距离才是!”
张致远立即理解的说:“致远明白!”,这个距离不是不让自己在疼爱苏婉曦,而是一定要注意曦儿的王妃身份,不可做出有辱她名节的事!这个要求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不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
“王爷,天色已晚,致远该回去了,只是还请王爷不要忘了刚刚说的话,不要让曦儿她受委屈受伤害,致远先行谢过!”说着张致远拱手,一脸的认真坚定!
“张公子且放心!”轩辕辰逸扬起一抹友好的笑,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照顾好她,不让她受一丝半毫的伤害!
通过今晚,轩辕辰逸看得出,张致远绝对是个正人君子,这样,即便自己看到他对苏婉曦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也不会产生误会了!他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不合君子的事!
“那,致远告辞!”张致远说完便打算提脚出去。
“张公子不等王妃相送吗?”轩辕辰逸起身问,但话里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算了,她回来还请王爷告诉她我走了,致远改日再来拜访!”说完便出了大厅,轩辕辰逸送他到王府大门,看着他策马而去。
第219章:玩火自焚(一)
当苏婉曦重新返回大厅的时候,哪里还有张致远的身影,唯独见轩辕辰逸手里拿着个小玩意儿凝着脸的端坐在上位,桌上的膳食已经撤了,整个大厅静的很,就连一个针掉在地上或许都能听得到。摇曳的烛光似快乐的精灵跳跃着,映在地上的斑斑倒影,甚是有趣儿!
“表哥呢?”苏婉曦边往里走边问,额上泛着疑问的看着轩辕辰逸,“这是什么啊?”苏婉曦指着轩辕辰逸手里的小玩意儿好奇地问。
轩辕辰逸慵懒的起身,将手里的东西递到苏婉曦面前,淡淡的说:“刚走,这是他要我转交给你的!”心里不由得伤感起来,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张致远。看得出来,他的确很疼这丫头,要不然不可能给她求这个平安符!哎,自古多情空余恨,只情一字,害煞多少人啊!轩辕辰逸暗暗感叹着,也为张致远感叹着!
“走了?”苏婉曦接过那东西疑惑的出声,“这是平安符?表哥他给我的?”说完便低头细细打量起来。
“嗯!”轩辕辰逸淡淡的应,想起自己刚刚送张致远时,他告诉自己,这平安符是他外出时好不容易求得的,说话间眸光黯淡,可想而知他是真的很疼她!“对了,你刚刚怎么了?脸色好差!”
苏婉曦抬眸,脸上染上不悦的说:“没什么!”说完便往外走。
“你去哪儿?”一道深沉而威严的嗓音从背后传来。
苏婉曦无奈的叹口气,回头耷拉下脸的疲惫的说:“回正殿!”说完便垂着脑袋往正殿走。她早就累了,因为要招待张致远的事,苏婉曦是心绪不宁,还往膳房跑了两趟。
夜凉如水,淡淡的月光透着一股子寒气提醒着人们秋天到了,都说入夜了的风是侵骨的,这话一点都不假,晚风不比白日的风,好在现在刚入秋,还不是很冷!
苏婉曦躺在床上干瞪着眼,眉心泛着忧愁的盯着床上的帐幔。门吱的一声打开来,苏婉曦一个机灵立马起床,看着从门外进来的人,其实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谁进来了,这个时候除了轩辕辰逸再无他人,她一下子想到了中午在客栈的事,立马紧张起来!
轩辕辰逸见苏婉曦坐在床上,先是一怔,才提脚往前走,“本王还以为你睡了,没想到,还没睡!”轩辕辰逸很随意的说,说完便到后面的浴室!
苏婉曦瘪瘪嘴,继续躺下想自己的事!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苏婉曦还是没能睡着,张致远今晚的眼神怪怪的,透着一股忧伤和失落,不比之前,总是春风般的眸子,还有明天和欧阳博的见面也甚是烦心,天花的事更是一件大事,她必须好好想想才是!
轩辕辰逸身着一身白色的底衣一身清爽的从后面出来,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看了眼床上还没睡的苏婉曦,才走到灯盏出吹熄蜡烛,借着淡淡的月光往床边走。
“在想什么呢?”轩辕辰逸出声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表哥他出去了一个月,回来变了!”苏婉曦淡淡的说,话里带着浓浓的忧伤。
轩辕辰逸躺好,环着苏婉曦的腰身,慵懒的说:“变成熟了,不是吗?”
“是感觉变成熟了,可是还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苏婉曦蹙着眉头的说。
“好了,在你丈夫面前一直说其他男人不合适吧!”
“什么其他男人啊,他是我表哥哎!”苏婉曦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就是你爹也不行!”轩辕辰逸一个翻身看着身下的丫头强势的说。
苏婉曦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他的脸,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小手上前推搡着他,“你,你干嘛?”苏婉曦紧张的舌头打结,全身上下的神经全都绷紧起来。
轩辕辰逸邪魅的一笑,将头微微上前,低醇而深沉的说:“还能干什么,干中午没干完的事啊!”说完便在苏婉曦瞪着大眼珠的时候,俯头而下,直接吻上苏婉曦的红唇。
“唔——”苏婉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身上的男人给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