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拍拍妹妹的手,告诉她他心里有分寸,让她不要担心。傅颖听她这么说,给他做了一个鬼脸,推着他把他推了出去。
回到自己家里,锦瑟就回房洗澡了,从始至终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傅华年看着她上楼的纤细背影,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最后还是先进了书房。
等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候,估摸着她洗的差不多了,傅华年离开了书房。
回到主卧,果然她已经收拾好了,正坐在梳妆台前用毛巾擦着头发。在镜中看到他进来,正在擦拭的手似乎微顿了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继续擦拭秀发。
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又柔又顺,就像在床上的她,秀美微蹙的躺在自己身下,柔荑缠上自己的脖颈,不断地在他的耳边求他轻点,慢点。想到这点,浑身竟燥热了起来,轻扯开自己的领带,朝她走过去。
锦瑟就这样在镜中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过来,手上的动作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终于,他走到了她的身后,锦瑟似乎听到了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接着从她手中将毛巾柔软的接了过去,缓缓地蘀她擦拭起来。
她一向注意保养头发,从来不用吹风机的,只用毛巾擦个半干,然后由它自然风干。
除了妈妈,还没有人帮她擦过头发呢,他大手的温度透过纯棉的毛巾熨帖上了她的发,温暖袭来,锦瑟看着他的动作,一瞬间鼻头有些发酸。
这是不是可以看成他在为白天的事情感到愧疚,所以这样做示弱?
锦瑟不知道。她只知道,直至现在,她仍是委屈的,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原来,并不是努力就会有收获的,她努力经营的婚姻,还不是……
现实是天真的凶手,将她的蓝图击碎的七零八落。
“对不起。”
半晌,锦瑟听到他这样说,她有点不可置信,他那样骄傲的人啊,居然会跟她道歉?
傅华年给她擦好了头发,拉着她坐在了床上,将她抱在怀里:“我知道你生气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在那里碰到你,以后这样的情形再也不会出现。”
他信誓旦旦的话令她的心里一阵波动,目光却仍是毫无起伏,也不看他,更不回答。
傅华年知道她一时还不能完全的消气,只能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她头上方道:“我先去洗澡了。”说完就放开了怀里的她。
锦瑟坐在了床上,身子半倚在床头,她想起了上学时老师常常在他们耳边念叨的一句话,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是不努力一定不会成功。
他知不知道,为了他刚才的温柔,她又有的用心了。但是,对于他这种经常被男人惯着的男人,是不能一直顺着的,该生气的时候得生气,该撒娇的时候必须的撒娇,不然他永远觉得你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不把你的忍让当回事。
傅华年洗的很快,不一会儿就穿着浴袍出了浴室。刚一出来就看到他的太太正靠在床头,静静的看书,灯光柔和地打在她的面庞上,将她的面容晕染的更加醉人,撩动人的心扉。他心中微动,慢慢走过去,在她那边的床边上坐了下来,深深地注视着她。
锦瑟还是不说话,仍是淡然的看着书。
傅华年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想要吸引她的注意。看她还是不理,他干脆伸手想要去舀她捧在手中的书。
没成想锦瑟正好翻页,这书是刚买的新书,纸张锋利的很,一个用力划拉,顿时傅华年的手上就多了一个发白的长印记,紧接着鲜血开始往外冒。
锦瑟看到了那划痕,连忙舀了帕子捂了住,又从抽屉翻出一个创可贴,小心的贴在那伤口,面带关心的问:“要不要消一下毒,会不会感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刚才还没完全消气的,带着赌气的成分,翻页的力道也大了些,看那伤口还有些长,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没事,一点小事。”看她一脸关切着急的样子,傅华年赶紧按住她欲下楼找药箱的身子安慰她,看她还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用一只手轻抚她柔嫩的侧脸:“不生气了吧,嗯?”
“华年,答应我,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锦瑟黑如墨石的瞳眸中满含期许,等待着他的回答。
“恩,我答应你。”他俯身亲吻她的粉唇,温柔而多情。
别让我一个人悄悄难过,因为我要的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锦瑟很强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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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怒火
傅华年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锦瑟对着服务生一一说出各种吃食——羊肉、肥牛、米线、午餐肉种种,眼花缭乱;并不时地扭头问身边那个顾小姐的意见,认真思考的时候微微咬着粉唇,模样别提多诱人了。
他知道她是生气了;虽然她一句话都没说;也没给他摆脸色;可他就是看的出来,她看到虞舰很不高兴。原因他清楚的很;他那天晚上答应了她;而今却又变卦,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那天之后他就让陈笙对虞舰说清楚了,该给她的就给;她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就当是这几年她的“付出”。
他是个商人,任何东西在他的心里都是有标价的。人也是一样,不过是价值的高低罢了。他用钱买乐子,交易完成,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有人说他凉薄,傅华年在心中冷笑,他要是对任何人都是圣母的态度,哪来的如今的傅氏?
这次来马场,本来是和几个朋友约好的,不知道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了虞舰,她就跟来了。估计大家还不知道实情,就将她带了来。马场又不是他的私人领地,她来就来了,他也没说什么。却不成想在这遇到了锦瑟,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疙瘩的,他却也没有解释。有些事,他们夫妻回去说就好,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又想到锦瑟给她擦拭手的时候周围哥们的反应,知道他们是想多了,他们不知道,锦瑟完全是由于他的手上的那道伤痕才那样做的,其实早就没事了,可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极为重视,这让他极为受用。心里不是不得意的,于是乎更加坦然地接受旁人那艳羡的目光。
等菜的间隙,顾桐突然神秘兮兮地对锦瑟道:“锦瑟,你知道吗?我姐和那个凤凰男离婚了。”
“真的?”锦瑟惊讶,据她所知,桐桐的这位堂姐当初不顾全家人的反对,执意要嫁给这个一无所有的凤凰男,并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能够幸福。没想到不到三年,两人就搞成了这样。
“对啊,我妈告诉我的,说是我大伯母都高兴坏了,说她终于开窍了。”顾桐当初也是反对大军中的一员,倒不是说什么门不当户不对,而是两人的生活背景的巨大差异决定了他们的价值观注定不同,他的背后不止是他自己,还有他的所有家人,七大姑八大姨的,完全不是她姐这种千金小姐能够承受的,还是趁早分了好。
可是她姐却完全沉浸在爱情的美好童话里,完全听不进周围人的忠告,一头扎进了婚姻的坟墓。
“你不知道,我真的不敢想象,就连她老公那样的老实男人都会出轨,可见,天下的男人一般色。”顾桐把两人离婚的原因告诉锦瑟,压垮他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那个第三者。
“不会吧,看起来不像啊?”锦瑟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俩结婚的时候她还在国内,那个男人她也见过几次,不像是那样的人。
“那可难说,就算是他没那个胆子,也难保外面有的女人犯贱。”说到这儿,她陡然拔高了声线,确保对面的人均能听到:“现在的小三啊情儿啊什么的,不要脸的程度是我们难以想象的,有的还有自知之明,躲在不见光的角落就算了,有的呢却不知道丢人现眼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整天在人前招摇过市,估计是整容的时候医生弄错了,把一边脸上的脸皮贴错了位置,贴到了另一边上,结果就悲剧了,丑了不说,还一面不要脸,一面厚脸皮。”
锦瑟反应再慢也知道桐桐说这话的目的了,更何况她又是那样聪颖,前后一想就知道了她为什么突然提起那个堂姐了,就是为了“抛砖引玉”呢,虽然也不是什么好玉。
那边虞舰的脸都鸀了,手上的指甲死命掐着手心,暗示自己镇定。傅华年已经明确地甩了她,不出一个星期,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圈子,到时候,她还在这混什么?更何况,人家到现在都没有指名道姓的骂她,若是她贸贸然站起来,岂不是自己承认了她就是那见不得光的情儿?因此她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