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怒火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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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抱着师祖，可在受到此掌之时师祖便已陨世。弘虚一震狂笑如发疯了一样，弘虚指着玄执师祖道：“你竟会为他至此……我与你千年为何……为何你眼中只有他！难道我不及他吗？他使用魔器，即便堕魔你也原谅他……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的亲生父亲！我才是你的儿子！我才是呀！为何……为何……”
    此时我头一阵剧痛，我跪地抱着师祖不停狂啸，一声声环绕整个山间，我陷入了黑暗之中。黑暗之中有一赤黑光芒落下，在光芒之中站着一人，他双目青冥，一身黄铜甲，四臂白发。他道：“吾乃昆仑九重天第四重北之‘玄天’卫戍，吾名“荀狙”。”这声音低沉，似乎沧桑刻在了话音之上，令人发自内心的恐惧。
    荀狙道：“此乃是北之玄天破天试炼，若汝过之方可达五重西北‘幽天’之境。”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身上皆是肃杀之意，而我心中却似乎被这股肃杀之意所释放一般。荀狙嘴角上扬道：“北之玄天试炼名为‘杀意’，吾乃出自汝内心最深之感，吾亦是被汝所压抑，此刻汝终将我释出。此试炼若非极致不可出现，故此有些人一辈子终不得见吾。若突破此重汝将嗜杀成性，力量倍增，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如何控制此等力量皆要靠汝之意志。”
    我愤然一吼黑暗如镜子般裂成碎片，此时我抱着死去的祖师什么话也没说，想起祖师将元命珠递给我的那一刻，虽然我并非弘道师伯可我能切身体会到师祖的情感，我身上魔气难以抑制，双目血瞳。
    此时的苏启辕已然失去了意识，苏启辕身上魔气惊来众人，所有人看着他抱着死去的玄执，弘隐看见躺在苏启辕怀里的玄执泪目大呼：“师傅！弘道！我杀了你！”这句话点醒了弘虚，弘虚连忙道：“弘道！师傅待你如亲子一般，你个畜生竟然弑师！此仇不报难在世为人！”
    玄执对数位弟子都如徒如子般，这话一出众人苗头全指向苏启辕，苏启辕犹如他们的杀父仇人一般，这份仇恨足矣令人失去理智判断。
    可此时的苏启辕早已陷入仇恨的漩涡，早已无意识解释这一切，口中不停呢喃：“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每一句“杀了你”都带着强大恨意，话音虽然低沉却透露着如寒冰一般的杀意。
    突然众人惊奇，弘隐指着弘虚道：“大师兄……你的……脸！”弘虚摸了自己的脸，竟满手鲜血！就在一瞬间弘虚脸上被划破一道！“是何时？！”弘虚大惊道：“怎会如此？你到底使何妖术，你明明站在原地为何？”
    苏启辕默然不语，没想到他竟能快到骗过众人的眼睛。又一阵风而过，弘虚左肩突出一道深的见骨的口子。此时众人护在弘虚面前，可苏启辕毫不畏怯，他抱着玄执一步一步向前，玉衡派众人一步一步后退。
    苏启辕之气强势逼人，令人窒息的恐惧不断压迫众人，众人一步一步后退被逼出紫薇殿外。整个昆仑山竟无一人敢上前一步，即便带着仇恨的众长老。因为他们深知向前一步便是死亡的深渊。
    一瞬间苏启辕竟消失在原地，众人四处观望都不见踪影，此时一丝寒芒从弘虚身边经过，当众人察觉之时弘虚已单膝跪在地上，他的左腿划出一道露骨口子，鲜血四洒。
    是何等的恨刀刀露骨而不取首级，苏启辕依旧抱着玄执向前行，见自己大师兄受到重创弘隐执剑朝苏启辕击去，虽是自己师傅可此时的苏启辕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弘隐一剑劈下，明明在眼前的人却不见了踪影，当弘隐回过头时苏启辕双指剑气已立在他颈边。
    弘隐被吓的惊慌失措，正当苏启辕双指催劲欲取其性命之时，忽然听见一声嘹亮的龙吟之声，是弘隐配剑“藏虚”！藏虚强行挡下了那击，弘隐颈部虽流出鲜红血丝，却无伤及要害，但似乎更是惹恼了苏启辕。只听见剑气从地上深深而过的摩擦之音，一瞬间尘土飞扬，在弥漫的尘土之中透着嗜血肃杀之意。忽然听见“啊！”的几声惨叫，数名弟子身上之血如泉水喷出，一阵寒意侵袭众人，片刻之间鲜血染红了弥漫的沙尘，众人如陷入血雾之中，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血味。
    谁都不知道下个死亡的会是谁，整个御衡派犹如待宰的羔羊，众人陷入极具恐怖的气氛之下，不少弟子因害怕而哀嚎，此时昆仑山一片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