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月光之下,一切的一切,尽显悲凉,一个有情,一个有义,但却无法相对。情与义,终究是两个世界。
“我不知道你隐藏身份在我身边干嘛,但是你救我一命却是千真万确,你对我真心,我自然将你当兄弟看待,其它的,只不过是你的遐想而已”
雷炎淡淡的说道,起身遥望无尽虚空。
此夜,雷炎一直记得,这天,是他的生辰,是仙儿为他定的生辰。
那天,突如其来的惊喜,告诉他,今日,是我为你定的生辰,今后你的生辰便是今天。
“为什么要是今天?”
“因为今天,也是我的生辰”
那天的场景,雷炎依旧记得,至今依旧清晰的呈现在脑海之中。
“仙儿,生辰快乐,四年了,原谅我不在你的身边,我会尽快出去的,等我”
雷炎望着虚空,略显伤感的说道。
今天,月光更显凄凉,有着说不出来的伤心感。
这样的日子,已经维持了整整四年,曾经最美好的日子,却变成了现在一个人独自承受的日子。
好好的一对人,却分开了四年之久,重逢的日子,遥遥无期。
……
“是我多情了么?为什么你知道我是狱火,却还是对我如此,你明明可以放心下我不管的,为什么”
凌诗雨不解的喊叫道。
若是早知道自己是狱火,为何那天,宁愿一死,也不放下自己?明知道狱战不会伤害他,还要对着干。
这一切,明明都是知道的,却为何装作不知道?
“你可知,在我心中,很希望,你不是狱火,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样,只要你不说,我不问,永远都是好朋友,好知己”
雷炎摇着头叹息的说道,随即消失在古树上,离开了此地,只留下凌诗雨一人再此。
看着雷炎的离开,凌诗雨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为什么,是我的身份么?还是,你我,有缘无份?”
凌诗雨起身,看着远处的房屋,眼中满是哀叹。
在她的心中,爱一个人是没关系的,时间可以证明一切,迟早有一天,雷炎会接受她。
此刻,若是有人知道,凌诗雨便是狱火的话,一定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因为,弱水狱之中,凌诗雨这个名字,也是蛮多人知道的。
争夺传承的那天,与一位神秘女子一起围杀金甲男子而不落下风,力量之强,超越同辈。
狱火是谁,弱水狱最强之人,传说无人能够战胜她,也没人知道她是男是女。
而今天,却有一人拒绝了她的爱慕。这消息若是让外界知道,所有人都会认为,雷炎脑袋估计是傻了,否则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而另一边,狱火的老巢中,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清理工作。很多东西都已经消失不见,被收了起来。
“狱战大人,不知道狱火大人什么时候回来,东西已经收拾妥当,随时可以离开”
“再等等吧,反正都已经呆了这么多年了,早点出去,晚点出去,都一样。”
狱战摆了摆手,随即自原地消失。
狱火的动作,没人知道,因为没人敢来此地。巨大的火山,每天都在喷发着岩浆,强大的温度,足以凐灭一般的修士。
而这火山中,却有着一座巨大的红色宫殿。
第二百九十七章 分开
清晨,雷炎醒来,不由得叹息一声。
回想起昨夜,一切似乎都变的不一样了。
原本如知己一般的存在,如今呢,却变成了不敢相视的存在。
“既然知道我心中有人,为何还要说那句话,为何”
雷炎摇着头,不知道如何是好,随后转身莫入后方,进入修炼的状态。
这一路的生死追杀,让早已压制修为的雷炎,有了想要突破的想法。
纳灵境中期到达纳灵境巅峰,只需要灵气足够,便可迅速的突破。而雷炎却选择了血液以及灵气两种方法一起突破。
以血气突破,会令肉身更加的强大,但却会变得更加的嗜血,最终失去自我。
“纳灵,何为纳灵,吞纳九天灵气,化为自身之力,成就无上灵门,勾引天道入体”
脑海中,一段段突破的法决响起,体内九大窍穴隆隆作响,犹如九天惊雷一般,血液飞快的游走。
血液之中,带着混沌灵气,涌入心脏等等器官,不断的增强肉身的力量。
而这,正是以血为灵的强大之处。
有血的狂暴,有灵气的稀释,两者共存,足以凐灭所有的副作用。
“我喜欢你,我可以等,可以等的”
就在这时,脑海中,忽然想起了昨夜的话语。
月光之下,少女落泪表白,芊芊之体,像是在诉说着少女的羸弱。
昨夜,本应该开心,因为仙儿的生辰,便是那天,但却被另一件事不断的侵蚀脑海。
那句话,让雷炎无法专注修炼。
“何必,何必,修炼为尊,你我只不过相当于知己而已,同样的强大,同样的肆无忌惮,为何要将这关系捅破?明知道不可能的,何必啊”
雷炎叹息的摇着脑袋,随后起身,望着窗外的人影。
她,立于山树之下,轻抚着脸颊上的泪水,身躯微颤,一席粉衣随风飘起,滴滴泪水随风而逝。
“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我是家族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凌诗雨哭泣的喊叫道,随后跪在地上,美丽的脸颊在这一刻,布满了无奈以及悲伤。
一滴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只见那红色的树叶,开始绽放着莹莹红芒,流转着不死之意。
看着凌诗雨不断的哭泣,雷炎不由得叹息一声,不断的摇着头,满是无奈。
“也罢,知己依旧是知己,兄弟,依旧是兄弟,昨天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雷炎叹息的说道。
随后,一步一步走到了凌诗雨的跟前。
看着哭肿眼睛的凌诗雨,雷炎有点自责,自责的是自己没有想清,自责的是自己没有告诉她,自己是有妻子的。
“起来吧,忘记昨夜,你我还是知己,我对你依旧会像曾经一样,好么?”
看着来人,凌诗雨起身,擦去眼角的雷炎,双眼一直看着雷炎,眼泪在眼眶中不断的打转。
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凌诗雨,雷炎很想帮她擦去眼泪,但回想到昨夜,原本提起的手,最终落了下来。
“不是说,还会像以前一样么,为何连帮我擦眼泪的勇气都没有,你放心,昨天的一切,我都会当作没发生一样,今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
凌诗雨略带哭腔的说道。
“对,还是好朋友”
雷炎微笑着说道,随即帮凌诗雨擦去眼中的泪水。
这一刻,凌诗雨笑了,只是那笑容之下,隐藏的却是深深的叹息以及落寞。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以是三天,而这三天,凌诗雨变着法的给他做菜。
看着凌诗雨忙碌的样子,雷炎总感觉心中空空的,不知道是何原因。
就在这时,秘境之外,来了不速之客。
一首悦耳的箫声传来,绵绵不绝,始终响着。
“谁?”
雷炎一步迈出,瞬间出现在秘境之外,在他的眼前,立着一尊人影。
他身穿盔甲,手持一杆杀戮之枪,血液自枪身不断的滴落,犹如死亡之音一般。
来人,正是狱战。
“你怎么来了,有事么?”
雷炎淡淡的问道。
凌诗雨,乃是狱火,而这,雷炎早就知道。同样拥有炎火本源的他们,冥冥之中自然会有着某些联系,更够感觉的到。
原本,雷炎不是很确定,但前几天,凌诗雨的话语,让雷炎坚定了自己的心中的疑惑。
虽然不知道狱火为什么要救自己,但救了自己却是事实。随后,又一起经历了大战以及争夺传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凌诗雨要这样,但是雷炎知道的却是,朋友很少,但却很真。
“不请我进去坐坐?”
狱战望着毒冢深处,眼神泛着一丝焦急之色。
“你若不怕死,就跟我来吧”
雷炎转身,向着身后飞去。狱战紧随其后,怡然不惧。
此地,乃是毒冢,杀人不眨眼之地,自古以来,死的人,不知凡几。其中不缺孕道境强者,敢进入此地,足以说明他的胆量。
“没想到,毒冢之中,居然还有秘境,不知道是何人所留,不错”
跟随着雷炎进入此地,狱战有些意外。
此地,绝非一般人可以构建出来,整个秘境都是由一道巨大的阵法隔离出来的,进出都需要手印。
若非雷炎,狱战绝对无法进入此地,覆盖此地的阵法,绝非一般的阵法,修为不到,根本无法强行破入。
“此地,乃是我的家,里面的东西,不允许破坏,我知道你来此为何,她在里面”
雷炎淡淡的说道,随即转身离开,来到山谷盘腿而坐。
“你怎么来了?”
看着来人,凌诗雨双眉紧皱,眼神中夹杂着丝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