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8正文完结)-第103章
南乡勉强收心,皱着眉心道:“这、这是什么?跟我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连昇年纪虽不大,却因从小念书,对此略知一二,脸上便露出又惊讶又是不太肯信的表情来。
原来风蝶梦所念的这一阕词,是苏轼苏东坡的一首,词名正是《南乡子》。
风蝶梦见南乡懵懂,而连昇却露出异样的眼神,便看连昇:“哑巴王子,你明白吗?”
连昇迟疑地比划了一个手势,风蝶梦不懂,南乡却道:“六哥说,这是苏……苏什么的……咦,六哥你在说我的名字啊?”他跟连昇相处久了,自也懂了大半手语,然而这一次的手语里头含有许多他难理解的东西,因此南乡自认不全。
然而风蝶梦却已经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头明白,连昇果然是知道的。
风蝶梦笑着:“哑巴王子,你小小年纪,居然连这个都知道,那好,你再给我猜一猜,为什么皇叔会给他……起这个名字?”
连昇一怔,看一眼南乡,脸上透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南乡却道:“呀,你怎么问东问西的,我们还没问你呢,你是什么人,怎么出现在王府里?”
风蝶梦见南乡问,就说道:“我啊……我是皇叔所认识的旧人,所以才会在这里做客。”
南乡又问:“那我先前怎么没见过你?”
风蝶梦说道:“因为我的样子太难看了,怕出来会吓到人。”
南乡却懂这个,立刻了然地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你可千万别晚上出来,不然的话我会被吓死的……也会吓到公主,对了,你那个蝴蝶是怎么玩儿的?你教教我,我以后也玩给别人看。”
风蝶梦见他天真无邪地一味追问,却不恼怒,显得极为耐心,低低说道:“这个不是好玩儿的,玩不好的话,会出人命。”
连昇正在思索,听了两人的对话,便将南乡抱得紧了些。
风蝶梦见状,便呵呵一笑,道:“怎么样,哑巴王子,你知道吗?”
连昇犹豫着,咬了咬嘴唇。南乡仰头看他一眼:“六哥,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连昇仍旧不动,风蝶梦看着他的神情,便说:“哑巴王子,这样吧,你把你所想到的跟我说出来,如果说的对的话,我就……把你的哑巴给治好,怎么样?”
连昇大惊失色,连南乡也吃了一惊,立刻看向风蝶梦:“你说什么?你、你能把六哥的哑巴给治好?!”
风蝶梦微笑,她笑起来却比不笑更加丑怪,然而两个小家伙却已经浑然忘记了她的脸似的,都紧紧地盯着她,目光里激动、惊讶、质疑跟希望之色交织。
风蝶梦说道:“我既然说了,就能做到。”
南乡反应过来,立刻说:“别胡吹大气了!骗人最容易了!”
风蝶梦摇头:“我知道哑巴王子原本不哑的,你的嗓子,是给人下毒害的才说不出话来,是不是?”
连昇闻言,脸色大变,竟放开了南乡,一瞬呆若木鸡。
南乡回头看他,见他脸色极为难看,便关切地扶住他:“六哥,六哥你怎么了?”
风蝶梦望着连昇的模样,叹道:“宫廷险恶,争权夺位,残忍不堪,哪里都是如此的……只不过你的嗓子坏了,却保住一条命,还是值得的。”
连昇如见鬼怪似的看着风蝶梦,这件事,是在连昇年纪还小的时候发生的,那时候先皇还没有驾崩,小小的连昇隐约记得,是自己的母妃抱着他,喂给他喝了一碗苦苦的东西,很是难喝,他只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了,母妃却抱着他哭,说什么:“喝下去就能活命……喝罢,苦命的儿……”
最后连昇终于强忍着喝了下去,然后嗓子就像是被火烧的一样,疼得他昏了过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
连昇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到现在,渐渐懂事了的连昇隐隐地明白了,他生为皇子,就有夺位的权力,但如果一个哑了的皇子,自然不会成为天子。
连昇记起来,也明白了,母妃喂自己喝那碗毒药的时候为什么会哭的那样,亲手毒哑自己的孩子,她的心里比谁都难受,却不得不做,可是稚子何辜,这到底是一桩罪孽,因此……以后的母妃才一直都郁郁寡欢,就在先帝驾崩的夜晚,留下连昇,也自尽身亡了。
连昇不怪自己的母妃,也不怪任何人,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谁让他生在皇家?
而且他越是长大,越是想开了,哑了也没什么不好,虽然偶尔会有些人说闲话,但是一个哑巴,对别的的威胁就小许多,连昇因此而听到了许多平常人听不到的秘密,因为有些人下意识地觉得一个哑巴而已……有意无意地就不会避着他。
但是连昇从没有把自己为何哑了这件事对别人说过,就算是亲如阿绯,他都没有透露。
没想到这个陌生的怪人居然知道,而且还说能够医好他。
连昇定定地看着风蝶梦,哑了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如今有个机会出现在面前,他是要抓住呢,还是……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实体书的关系,一直卡着更新,很抱歉啊!但是一定会完结的。
今天又问了编辑,因为年底的原因,实体书一般一月或者二月会上市,最迟二月就会出来哈,让大家久等了~~
在此之前我会缓慢更新一些。。大家请体谅哦,给阿绯加油!让她快点粗来!
ps,最近《桃红又是一年春》的实体书也要上市啦,桃红那本也是小公主奋斗记!(说起来有种莫名的缘分感),已经完结了,是可爱小萝莉公主vs禁欲系美大叔的故事,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哦~~
第81章 新章
阿绯上了轿;起轿后轿子晃晃悠悠,她的心也跟着摇摆不定;——忽然间有些忐忑起来;因为连昇跟南乡。
如果可以;阿绯一定要带上他们两个;但是这一次唐突行事还不知怎样;变数万千,于是只好狠心把两个小家伙撇下。
这几日相处她也知道,朱子是不会为难两人的;与其带着他们冒险;倒不如将他们两个留在王府,也是别无选择中的最好选择。
轿子逐渐行到钟鼓楼遥相呼应的一条路上,因近来国泰民安;今儿又是个好日子,这条路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不时地还有吹吹打打的声音,听路边上行人三言两语,似乎是今儿钟楼底下有大戏,貌似是哪一家士绅家里头有喜,故而请的大戏与民同乐。
王府的侍卫们尽忠职守,前头开道,中间护卫,红绫女跟无患子两个改装后,也在侍卫丛中,在近轿子中间的地方跟随而行,把整个轿子护的铁桶一样。
阿绯撩开一点轿帘,往外张望,红绫女在旁侧看着她东张西望的模样,便哼了声。
阿绯眼睛骨碌碌乱转,忽然叫道:“停轿停轿!”
无患子跟红绫女对视一眼,红绫女便走过来:“这会儿还不到将军府,为什么叫嚷着停轿?”
阿绯撇嘴说道:“用你管?我想在这儿玩玩,行不行?”
红绫女看着她高傲的样子,心中着实很想教训她一顿,便忍着气,断然说道:“不行,此地人多,若是有刺客的话朱子会怪罪的。”
阿绯耻笑:“原来你也害怕刺客啊,先前对着我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地,我还以为你很能耐呢!”
红绫女怒道:“你胡说什么!”
阿绯知道她生气了,偏不以为意,自顾自在轿子里左摇右摆地,还冲红绫女扮出鬼脸的模样,吐着舌头说:“我就说了,你没能耐,就别管我,我跟皇叔说,让他换个人跟着我!”
红绫女忍耐着,心想:“要不是朱子有令,我才不会跟着你这刁蛮任性的臭丫头!”她冷冷地看阿绯一眼,便转过头去,顺便往旁边走开数步,心中暗暗决定不去看阿绯,免得给她气的忍不住真的把她从轿子里揪出来打上一顿。
阿绯见红绫女气愤地离开自己数步,便哼了声:“你居然敢跟我发脾气!到底你是公主还是我是公主?哼!”
那边无患子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见红绫女满脸怒色,便走近了一步安抚:“你也知道她就是那样的坏脾气,就不用去理会她了,横竖我们只保她无事便可。”
红绫女咬了咬唇:“我……”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轿子停了下来,两人一惊,急忙掠过来,无患子问:“为何停轿?”却见阿绯从轿子里走出来,大摇大摆地说道:“怎么啦,是本宫说让人停轿的。”
轿子一停,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