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读中文网>传奇女人春花>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

    吕鸿道:“其实民间传说青蛇本是个男子,但白蛇不喜欢他。青蛇便与白蛇打赌,如果打败白蛇,就让白蛇嫁给他。如若输了,就变做丫环侍候白蛇一辈子。”

    宝儿心中一动,这青蛇对白蛇的爱,倒不亚于她对玉麟。哎,玉麟就是白色的麒麟的意思,莫非玉麟其实就是白蛇,而自己注定要扮演青蛇的角色,守护着白蛇与许仙的爱情?

    想到这里,又是一声轻叹。

    吕鸿此刻心中也是倒海翻江,自己打小就喜欢女生,从未改变,如今遇上宝儿,心中爱意更盛,只恨自己的过去不是一张白纸,要不一定要找机会向宝儿倾述真情。她才不愿意像青蛇那么傻呢,爱就是要争取,不死不休!

    “宝儿,”吕鸿试探地问:“你说,如果没有许仙,白蛇跟青蛇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当然好啦,但白蛇不喜欢青蛇嘛。”宝儿回答道,声音涩涩,她又联想到了江玉麟。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青蛇压根就是个女的,但她喜欢白蛇,所以就一辈子跟她在一起?”吕鸿大着胆子说。

    “她们本来就都是女的嘛。”宝儿觉得自己要哭出声来,“民间故事老都是骗人,骗人!”

    吕鸿突然抓紧了宝儿的手,目光直视着宝儿:“对,你就是白蛇,我就是青蛇,让我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宝儿傻了,吕鸿还以为宝儿默许了,大着胆子将唇压过来……

    唇与唇相接,宝儿过电似的战栗起来。她不知道,两个女人原来可以接吻,那次玉麟亲她,是男儿装。但这次亲她的,是跟玉麟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儿。

    “不要……”宝儿含混着,但还是禁不住回应那张痴缠的唇。

    吕鸿吻到了咸味,看到宝儿泪流满面,惊慌起来,才想问个明白,却被宝儿搂住了脖颈,却感受到了宝儿近似于疯狂的热吻。

    “罪过,罪过。无量寿佛。”白眉毛老道瞧见了,摇头走远。其实他心里也隐隐觉得,这件事未必那么糟糕,据说在尼姑庵,据说在皇宫,据说在道教始祖老子手里,与尹喜在青牛关的暧昧。

    此刻,宝儿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曾经假想过的无数美好时光。眼前的人儿,是恢复了女儿装的玉麟,是终于可以抛开世俗,袒露真心的玉麟。唉,玉麟,你鉴物无数,可曾鉴定过你的心,鉴定过宝儿我对你的一片心?

    “玉麟!玉麟……”宝儿的泪又潸然而下。

    第8章 宝儿存心结生病吕波有爱意忧心

    峨嵋之行后,宝儿与吕鸿拉开了距离,这让吕鸿百思不得其解。但在吕鸿想,一定是女孩儿家脸面薄,也许过些时日,自然就好了。还有,如果有机会,一定要问个清楚,宝儿与她接吻时喊的玉麟不知是何方神圣?有机会一定要跟他决一高下。

    为了讨宝儿欢心,吕鸿又扮做男子,借口说外出可以避免让人欺负。宝儿见了,心中倒生出几分厌嫌。明明是女子,又没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理由,非要打扮成男子做什么。

    其实宝儿自己心里厌嫌的也有自己,为什么那天会因为听了青蛇白蛇的故事做出那等恶心之事。如若这世上阴阳不分,日月不辨,那岂不是要世界灭亡?

    可,可若那人不是吕鸿,而是玉麟,我又当如何?又当如何呢?

    宝儿每天思想挣扎,终于病倒了。宝儿一生病,吕波吕鸿快要急死了,今天请个郎中,明天换个汤药,手忙脚乱,全失了方寸。

    昏迷中,宝儿时常看到有人坐在自己床头哭,哭的声音却不是吕鸿,也不是玉麟。

    “我便这样去了,你们也不要伤心。”宝儿又梦到了玉麟,陪玉麟的,还有余忠正,还有顾井。

    “对不起。”玉麟拉了宝儿的手贴到脸上。

    宝儿笑了,笑得极其虚弱:“不要说对不起,玉麟。只要你幸福,我什么都愿意,真的。”

    玉麟居然在哭,她不是从来都不在宝儿面前哭么?能气哭她的,不是只有那个大骗子余忠正么?玉麟,你不要哭。

    宝儿的手摩挲着玉麟的脸。不对啊,除了泪水,玉麟的脸为什么会扎手呢,玉麟莫非真的遇到白眉毛的神仙变成真正的男儿汉了?

    宝儿又一次昏了过去。

    坐在床头的其实是吕波,他一直在关心着宝儿,在内心最深处。这个女子与寻常女子不一样,不只她有着绝世的美貌,而是她骨子里的忧伤更深地吸引到了他。她一定是一个有着过去的女人,她可能任性,可能野蛮,但她的纯真她的美好她的忧伤像罂粟一样迷人,令人陶醉。她就是他的毒,也是他的解药,让他夜不能寐,食不甘味。

    她口里的玉麟,到底是哪位青年俊才,可以让这样一位天下无双的美女生死不忘?而那位玉麟兄,他到底是什么铁石心肠,居然可以舍得如此美人为他伤心欲绝?

    “哥哥,”在门口站在许久的吕鸿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吕波:“宝儿姑娘还有醒,你就不要打扰她休息了。”吕鸿气鼓鼓地把买来的人参放到桌上。

    “哎哟妹妹,钱姑娘身子如此虚弱,怎么禁得住这样大补。”

    “就你才高八斗,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你要真的本事,你医好宝儿姑娘啊。”吕鸿跺着脚,拉着哭腔。

    “你……真是……不可理喻。”吕波叹口气。

    “凭什么人家喜欢的,你都要抢?”吕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吕波没弄明白。

    “以前镛婷婷,现在又是宝儿姑娘。”吕鸿咬牙道。

    “你……”吕波气极,“你真是恶人先告状。我就不明白了,你好好一个女儿家,世上千千万万男子你不去爱,为什么非得要喜欢女子呢?”

    “我打小就喜欢女子,哥哥你难道不知道么?你们臭男人我才懒得喜欢呢。只有女子才是仙子,才是水做的,才配享有世界上最纯真的爱情……”

    “住嘴!”吕波再也忍不住,甩了吕鸿一巴掌:“这是女子可以说的话么?宫中的太监或者宫女寂寞久了,他们也会选择一男一女在一起‘对食’,他们都不像你一样恶心。

    ”

    “我就跟他们不一样!”吕鸿哭了起来:“我生来就喜欢女子,虽然我也是女子,但我知道,只有女子最懂女子,最疼女子。女子之间的爱,没有利益,没有阴谋,发自内心,日月可鉴。有什么不对了?哪像你们男人,光想着占有,光想着传宗接代,从来不把女人当人看,从来把女人当一件破衣服,想扔就扔。”

    “你……”吕波气得浑身发抖,但似乎又没有恰当的语言辩驳。良久才说道:“世上既然有阴阳之分,那就应该顺应自然,不顺应自然,不但会给自己带来灾难,还会连累别人,你知道么?”

    吕鸿还要还嘴,看到昏沉沉的宝儿,不由心中一急,难道真如哥哥所说,不顺应自然就会害人害己?比如镛婷婷,不就是自己连累人家害得人家疯了么?哥哥向来说话留有余地,自然暗指的就是这件事了,顿时心中愧疚,一时无语。

    钱宝儿虽然在昏迷中,但还是隐隐听到了两兄妹的对话。在钱宝儿来讲,心中竟然有了希望,这说明世上还是有女子相爱的,不管她们的结局是如何,但她们始终是有过爱的。就像花开过,果结过,最后叶子落了,但她们拥有过了,是这样么?吕鸿,你果真是不同凡响,吕鸿,感谢你帮我打开了心结一个。这世上,是有同-性-爱的。

    说来也奇,过得几日,宝儿的身体大好了。

    第9章 余中正鉴画得意 江玉麟解疑忧心

    却说江玉麟诞下一对双胞胎儿子,一个随了她姓,取名江小鱼,一个随了余忠正姓,取名余无忌。而九斤二也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与顾井成了亲。更令人高兴的是,嘉庆帝突然造访,亲笔题了“天下第一牙”的牌匾,赏赐余忠正他们。嘉庆还夸奖江玉麟是世上最聪明的女人,让江家和余家都乐得合不拢嘴。

    笑过后,江玉麟心中却是隐隐的担心。守着大清王朝一个天大的秘密,就像守着一个炸弹,真正能睡得着觉的有几多?只不过是,你不说,我不说,慢慢等着那么一天来罢。

    令人欣慰的是余忠正很是刻苦,学习鉴物的本领提升也很快。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比起江玉麟学贯中西,他的那点小本事也不过尔尔。

    冬去春来,江小鱼和余无忌已经牙牙学语了。这日,余忠正忽然大清早被传到皇宫替嘉庆鉴别一副画。江玉麟心神不宁了一日,到晚上才见到余忠正酩酊大醉而归。

    次日玉麟问起鉴别的是什么,余忠正得意洋洋学了一遍。原来嘉庆在没收的和珅家产中发现了一幅画,这幅画上是一位绝色女子,脖子上有一红色印迹,而这绝色女子的面容竟然与和珅有几分相像。画上也题着一句诗,是乾隆帝的一句诗:斋阁东厢胥熟路,忆亲唯念我初生。

    玉麟听了急忙问道:“皇上要你鉴别什么呢?”

    余忠正笑道:“皇上居然让我鉴别画中女子为谁。”

    “那你又是如何鉴别的?”玉麟又问。

    “这又怎能难得住你老公我?”余忠正喜滋滋:“看那幅画,应是出自雍正爷时的朝廷重臣兼宫廷画师蒋廷锡的手笔,大有明代勾花点叶派周之冕韵味。而画的色调艳丽生动,华贵富足,更证实了是蒋廷锡所画。至于画中女子么,看服饰应是贵妃级别的人,那么一定是雍正爷的妃嫔。奇的是这画上的题诗却是乾隆爷的亲笔,说的是他出生于雍和宫,定与画中这女子是故友了。而那女子脖颈上的红印,既不是蒋廷锡画上去的,也不是乾隆爷点上去的,而是有人故意添上去的。”

    “那你如何对皇上讲解?”

    “娘子你就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敢给皇上说宫廷女子会是乾隆爷的旧相好,只是避重就轻地说这是蒋廷锡的真迹,如假包换。”说完吧唧亲了玉麟一口。

    “皇上还问你什么了?”

    “皇上当然还考我,这幅画上又如何有先皇的亲笔题词?”

    “你是如何答的?”

    “我说这画中女子与和珅有几分相似,和珅便向乾隆爷讨求这副画,并请求乾隆爷题字。乾隆爷定是忆起自己生于雍和宫,而这女子又是他的长辈至亲,所以抒发一下情怀。”

    “那画中胎印又做何解释?”

    “奇了,嘉庆爷也是这么问的。我回答说:‘和珅自恋之极,自己脖项又生了块红色胎印,所以点一块胎记上去,自比为女子,取媚于乾隆爷而已。’”

    玉麟变了面色,急忙道:“赶紧通知爹他们,让九斤二和阿井看管好小鱼和无忌,简单收拾一个行装,我们从此要浪迹天涯了。”

    余忠正挑起眉头,在玉麟头上摸了一把:“没发烧啊,好好的浪什么迹啊。”

    玉麟道:“史间传说,乾隆爷与和珅是断袖恋。乾隆快到20岁那年,有一次进宫,经过父皇雍正的一个妃子身边,看见她正在对镜梳头,便想恶做剧,突然从后面捂住了她的眼睛。那妃子不知道身后是太子,大惊,顺手便拿起梳子向后边打去,正中乾隆的额头。第二天,乾隆爷生母钮钴禄氏见乾隆爷额头上有伤痕,逼问出这一情形,认为是这个妃子调戏太子,马上将她赐死。乾隆爷非常害怕,想为此妃辩白,但又不敢。后来在小指染上朱色,返回妃子的住所,见到她已经上吊,但还没有气绝,便在妃子颈上点了朱色,默念道:‘是我害了你!如魂魄有灵,20年后再相见吧。’没想到20年后,和珅引起了乾隆爷的注意,发现和珅的容貌跟那个死去的妃子十分相似,于是密召和珅觐见,查看和珅的脖颈,竟然发现长有一块红色胎记,依稀当年的指痕犹在,于是乾隆便默认和珅是父皇爱妃的后身了,对他倍加爱惜,更与和珅有了断袖之情。”

    “糟了,我真没想到乾隆爷有这个癖好。但娘子,这也不至于要逃亡吧?”余忠正心存侥幸。

    “光这件事也只会让嘉庆爷不快,但问题是你说到乾隆爷是生于雍和宫。”

    “乾隆爷不是一直自称自己生于雍和宫么?”

    “乾隆爷说自己生于雍和宫,嘉庆爷却多次写诗说乾隆爷生于避暑山庄狮子园。据我所知,康熙爷五十年七月二十六日到热河避暑山庄,隔了四日,雍正爷就赴热河请安。八月十三日,乾隆爷就出生了。这中间只隔了17天,那就是说如果乾隆爷在避暑山庄出生,那么他母亲钮钴禄氏又怎么可能在临产前17天跟随雍正爷去热河呢?除非……”

    “余忠正的脑门冒出了虚汗,傻瓜也能想到,乾隆爷的出生肯定讳莫如深,否则就一个出生地怎么会众说纷纭呢,这岂不间接证实了第四个神像阐述的“祸胎”之谜?

    “虽然此后嘉庆爷遵从乾隆爷遗愿改称乾隆爷生于雍和宫,但自此不许人再提此事。但你却……”玉麟气得声音发抖。

    “我错了,”余忠正变了声调:“我们掌握了乾隆爷本是汉人的秘密,嘉庆爷赐我们匾额也是为了让我们能坚守秘密。但没想到我居然当着嘉庆爷的面议论乾隆爷的身世,嘉庆爷定然会大怒,觉得我们一定不能够替他保守秘密。”

    “你果然聪明,只是太迟了。”玉麟气极反笑,“还不快些准备走啊。”

    
按 “键盘左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盘右键→” 进入下一章  按 “空格键” 向下滚动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