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键是,今天也没什么重要话题。会议无聊时,吴兰总会yy各种事情。
七
“盛,盛总,哦不,副,副总……”
大家的目光一致投向了门口。花痴们想尖叫,但毕竟太紧张了,又是大庭广众之下,有口气堵住了喉咙。
“呵呵,大家好,我是盛铭扬,大家叫我铭扬就可以了。”铭扬看了看大家――本来都坐着干活儿,一听到小A的声音,大家都站了起来,并向他投了“注目礼”。他觉得有些打扰他们工作了,很抱歉地说到:“今天我来熟悉一下各部门的情况,没什么事――”
“我说好玩吧,吃饭时再跟你说,记得来叫我啊!”小C推门进来,脸还朝着朋友在打招呼。铭扬正背对门口站着说话,小C没看到,一回头刚迈了一步,便撞了上去,手上的咖啡全散在铭扬身上不说,还把他撞倒了。这时,第一个在小C脑中闪过的念头就是:“我是女金刚……”
“啊,啊。”大家一阵惊惶。吴兰听到声音,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他们正七手八脚地扶铭扬起来,小C木讷在一旁不知道干嘛。
“你没事吧?”吴兰看到铭扬的右手腕好像扭伤了,使不出力,撑不住拐杖,身体靠着旁边的人借力。
“没事,没事。”铭扬说着,故意向小C看了一下,示意她“没关系”。但小C已经紧张得眼神涣散、神情呆滞……
“走,去我办公室沙发上坐一下。”说着,吴兰扶起铭扬就往她办公室里走。虽然铭扬说着“没事没事”,但吴兰分明看到他脸上写着“我很狼狈”……
“你手怎么样?”吴兰看着他右手问到。
“有点扭到,”铭扬皱着眉头,轻轻甩了一下手腕,说到:“不重。”
逞强的小孩子――吴兰心想着,但也无意说破,接着问到:“咖啡烫吗?”
“不烫。不过,呃――”铭扬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
“不过什么?”
“衣服脏了,我想麻烦你帮我去拿一件干净的。”
“原来你这么注意形象的啊。”
“我担心如果让我哥看到我这样,他又要话多了。”
“呵呵。我去哪里拿?”
“我家。”
“嗯?”吴兰觉得有点奇怪:就算你办公室没有,到旁边百货店买一件就好了,用得着回家拿吗?
“我家就在半岛花园1号9层,”铭扬指着前面那栋高楼说到:“很近。”
“哦。”吴兰还是纳闷:这么有钱的盛家公子怎么会不舍得买一件新衣服呢……
“这是房间钥匙。衣帽间当中一个衣橱里,有和这件一样的。”说着,铭扬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衬衫。
“什么?”吴兰越听越奇怪。
“换一样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呵呵。”吴兰觉得他的思维有点好笑,不过忽然想到:他是不想让铭宣知道吧。
“裤子在右边的衣橱里,也有一样的。”
“啊?”吴兰开始神情呆滞了。
“通常我买衣服,都买半打,”铭扬察觉到了吴兰的疑惑,继续说到:“衣橱里很多都是一样的。”
“噢噢,噢噢,”吴兰一脸郑重地看着铭扬,接过了钥匙,说到:“你等我一下,我开车过去,很快就回来。”
“嗯,谢谢。”
吴兰开门进去,扫了一眼房间布局,马上找到了衣帽间。打开橱门一看,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衣服整齐地叠放着,远看呈块状分布――同样的衣服都叠在一起,颜色统一而集中。她数了几叠衣服,真的都有六件!其他不到六件的,估计是当时店里货不够吧……
很快,吴兰就回来了。
“你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
铭扬听了,半张着嘴看着吴兰,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傻瓜,你以为我要干嘛?”吴兰从包里拿出一瓶东西说:“我顺路买了烫伤药,担心咖啡太烫烫到你了。”
“哦,谢谢。”铭扬脱下衣服,把背转向吴兰。
“还好,就有点发红,抹一下就好了。”说着,吴兰轻轻地抹了药膏上去。“好了,不过最好等会儿穿衣服,别沾上了药膏,它颜色深。”
“嗯。”
吴兰看到铭扬穿好衣服后,拿着裤子什么都不做,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干坐在那儿。忽然她才想到说:“我出去一下,过5分钟回来。”
“10分钟。”
吴兰正诧异这“讨价还价”,马上就明白了,回到:“15分钟。”
“哆哆”敲门声。
“请进。”
“都换好了?
“嗯。”
“这是红花油,我帮你揉一下手腕。”
“谢谢,我自己来好了。”铭扬接过红花油,自己开始抹了起来。
“你这样不行。”吴兰往手里倒了些油,两只手搓了搓,开始帮铭扬揉手腕,并说到:“你不想让人扶你回去的话,那就让我来,像你那样涂,待会还不痛死你。”
铭扬微微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吴兰又看到他脸上写着几个字――“我被看穿了”。
为了缓和自己“被看穿”的难堪,铭扬指着一只毛绒玩具问到:“这是什么?”
吴兰继续揉着,抬头看了一眼说到:“艹泥马。”她又好奇:他怎么连韩度第一神兽都不认识?
“我没见过,真有这种动物?”
“有,当然有,学名叫‘羊驼’。”吴兰有点憋笑。
“哦,那‘艹泥马’就是它的昵称了。”铭扬若有所思、一脸认真地说到。
“哈哈哈哈,”吴兰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艹泥马’就是‘操’――”她停了一下,觉得说出那三个字有失淑女体面,不过想想还是接着说到:“就是‘艹・你・妈’的谐音,别告诉我你真不知道~~”
铭扬真的不知道,他眨了一下眼睛,看着吴兰也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吴兰看着铭扬实在不像是在装不懂,转念一想:人家刚从国外回来,估计真不认识艹泥马呢,便解释到:“这个,这个关键词是‘操’,就是――呃――‘干’或者‘上’的意思。”说完,吴兰的脸小小地泛红了一下。她看着铭扬的反映――还是一脸懵懂――不禁默默捶胸。“咳,”她想了想,“Some word like rape.”(和“强迫别人进行性行为”的意思差不多)
“Ah, ah, I got it! It means fへck!”(啊,我知道了!‘操’的意思就是‘日’)铭扬好像回答出了老师的问题一样,有点小兴奋,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
吴兰突然一只手背遮着嘴,别过身,一手搭着沙发,好像开始抽搐。
铭扬看着紧张起来,以为吴兰犯什么病了,拍拍她的肩膀问到:“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吴兰还是背着他,摆摆手,示意“没事”。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一脸强忍不笑的样子,但一开口,便马上漏出了笑音:“你,你,哈哈,你说的没错。”
铭扬才意识到,“Fへck”太“突兀”了,有点不好意思地也笑了笑。
吴兰擦了下手,把本本拿过来,坐在铭扬旁边,点开一个网页,说到:“诺,你看,这就是韩度十大神兽。”
“哦。艹泥马,达菲鸡,吉跋猫,雅美蝶……”铭扬皱了一下眉头,说到:“就你解释过的那个艹泥马我知道什么意思,其他我都不知道。”
吴兰一听,又开始捶胸:难道要我每个都给你解释一遍?“你自己慢慢体会~要不google一下,应该也有解释~~”
“哦,”铭扬继续往下拉网页,他停顿了一会,忽然好像若有所悟地说到:“这个‘上海神兽’我认识一些,鳖鳝,啊咋狸,哈尼猩……不过好像都不是什么好词。”
“哈哈,”吴兰又忍不住笑道:“嗯?你会上海话?”
“嗯,在家里父母跟我们都说上海话。”
“看来你们是老上海了。”
“对呃。”铭扬用上海话回了一句。
铭扬看了下表,快6点了。本来他打算下午到各部门都去溜达一圈的,谁知道摔了一跤,只好在吴兰办公室里“养伤”。“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手怎么样?”
“好多了。”
“你最好坐――”吴兰想让他别撑拐杖了,看他手臂瘦得也没什么力的样子,现在又崴到了手腕,还不痛死加累死。不过想他肯定要强,也就没继续说下去,只说到:“今天涂过一次红花油就好了,这也不能多用。明天你来,我再帮你揉一下,保证好得快。”
“哦,谢谢,”铭扬好像想起了什么事,说到:“衣服不要了,我拿不回去。脏了,就直接扔掉吧。”
“呵呵。”吴兰终于感觉到他有点“小开”的样子了。
八
办公室门开了。隔间太高,小A站起来一看,才看到铭扬坐着轮椅进来了。
“盛总,呃,铭扬,早上好。”
“早。”铭扬回了一句,便朝吴兰办公室那边过去。
“您找吴兰吗?”小A问到。
“对。”
“她去‘盛天’了,下午回来。”
“哦,我知道了。”
“等她回来,我跟她说您找她有事。”
“呃,不用了,没什么事。谢谢。”
铭扬走后,小C冲了出去,过了大约10分钟回来了,眼眶全红了。
“你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