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想你们父女会做出明智选择的。”
乔韵背对听完后,拉开门大步而去。
林子闲匆匆忙忙再盛了碗汤灌进肚子,嘴巴一擦,边走边嘀嘀咕咕道:“早知道就去找蒙子丹了,跟你们一桌,肚子都没吃饱,回去还得再补一顿。”
此话一出,龙天君的牙都呲了出来,上次都那样了,还敢当自己面说找自己老婆,不是故意刺激自己是什么?简直是欺人太甚!
司空素琴却是嫣然一笑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林先生有机会来京城,我再补请一顿。”
林子闲背对着挥了挥手,也跑了。
回去的路上,林子闲看了眼后视镜里冷若冰霜的美人,打趣道:“乔总,看来你这十天内安全了。”
结果乔韵冷冰冰一句甩来:“十天后就要家破人亡了。”
“难道你准备拒绝?其实啊!何必每天这么操劳,你们家的钱也多得用不完了,公司给他们就给他们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多好。”
“就算答应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让你一走了之,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乔韵有些无力地靠在了后座,无助的看着窗外。人家布下了弥天大网,她不知道这次该如何应对。
林子闲一阵默然,他知道乔韵说得没错,这就是所谓的人心不足,得寸进尺……
回到乔家后,乔韵没有洗漱,屈膝抱腿,靠在了床上。
不远处是那道帘子,后面是那张床垫,已经加铺了被子,林子闲倒是天大地大我最大,跑去洗刷刷去了。没办法,这段时间紧跟乔韵,都没好好洗过澡,怕离开乔韵的时间太久会出事,这次人家给出了十天安全期,自然要好好利用。
乔韵默然思索许久后,终于还是拨通了乔安天的电话,“爸爸,妈妈在吗?不是找她,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时差八个小时的英国还是刚刚午餐后,乔安天听完电话后,缓缓挂机,脸上浮现出一片惨色,之前的形势还一片大好,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他一脸苍老地离开了沙发,仿佛瞬间就老了不少,脚步沉重,准备回去跟女儿共进退。
经过餐厅时,隐隐闻到了一阵焚香的味道,偏头看了眼,发现过道尽头设置了一个佛龛,里面供奉着老爷子生前把玩的那两只玉胆。
乔安天不禁苦笑,为了摆弄这个,萧桦费了好一顿功夫才找齐了东西,说是什么背井离乡到处都是黄毛老外,心里总是不安,不管老爷子生前的话是真是假,信信也没坏处,说不定真的能保平安,于是就搞了这个佛龛出来。
想到老爷子,乔安天一脸羞愧地走了过去,点上了三只香插上,然后深深鞠躬。老爷子一手创下的基业,如今要毁在自己手里,他感到无颜以对。
连续三鞠躬忏悔后,正要转身离去,忽然无意中瞥到了那玉胆上有红光闪耀,不由一怔,定神看了看,才发现是香头火点的反光,在光滑的玉胆上映衬了出来,一不小心还以为是老爷子显灵了。
“嗯?”正要再次转身的乔安天陡然浑身一颤,死死地盯着那两只玉球,喃喃自语道:“关键时刻逢凶化吉……关键时刻逢凶化吉……”
他猛然想起了萧桦临出国前拿玉胆时说的一番话,以前还不觉得什么时候是关键时刻,现在触景生情,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老爷子的为人他清楚,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以前只是没放心上,现在却感觉很有深意了。
“逢凶化吉……逢凶化吉……”乔安天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迅速把这两只玉胆拿到了手中,细细地观望,希望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然而表面上打磨得很光滑,看不出有任何痕迹,他飞快找到了手电筒,照射着观察,终于在一只玉胆中发现了一团朦朦胧胧的东西。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啪’将那只玉胆砸碎在地,只见一颗黄色的小蜡丸在地上滚动着……
第113章 豆腐西施
一地散乱的碎玉,一颗黄色的小蜡丸滚到墙角停下。
一把年纪的乔安天差点兴奋得蹦了起来,玉胆中果然有东西,老爷子果然另有安排。
激动莫名地将那颗蜡丸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剥除了外表的一层黄蜡,里面露出一团卷在一起的布绢。乔安天将其展开一看,居中打头是一行显眼的大字“玉碎则安”。
下面则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乔安天一看便知道是老爷子生前的笔迹,不由细细看来。不看还罢了,越看越心惊,没想到老爷子身后还隐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一个老爷子之所以能赤手空拳白手起家的秘密。
原来这个秘密本来就是要传给乔安天的,但是事关重大,不到最后关头,老爷子根本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可人算不如天算,老爷子临终前话还没说完便翘辫子了,幸好老爷子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也担心自己会出什么意外,而来不及将这个秘密传给儿子,所以留了个后手。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儿媳妇不是一般的没心没肺,话已经暗示得那么清楚了,竟然没听出自己话里的弦外之音,当做了耳边风,差点搞得这个秘密没有传承到乔安天的手里去。也幸好那个儿媳妇心存对老人的敬畏,孝心不泯,小心保管着过世老人的遗物。
布绢的开篇,便是乔雨农慎之又慎地交待乔安天,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当做临终遗训传给可靠的子孙去继承。否则惹怒了那位绝世奇人,将会给乔家带来灭顶之灾。
布绢中记载的正是有关于林子闲师傅林保的内容,讲述了乔雨农发迹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名花集团有救了。”乔安天看完后,长吁出一口气来,脸上没有兴奋,反而是紧张和忐忑。
“老乔,乒呤乓啷的,你在干什么?”正在午睡的萧桦从楼上走了下来,一看到满地的碎玉后,顿时大惊失色道:“老乔,你疯啦?怎么把老爷子的遗物给打烂了?”她在那大惊小怪地急得团团乱转。
“你……”乔安天指着她鼻子点了点,实在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要不是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事情也不至于会闹到今天,总算不幸中的万幸,碰巧被自己发现了这个秘密,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你自己打坏了东西,你还有理啦?”萧桦一脸地不可思议道。
乔安天无语了,他对这老婆实在是宠爱,也不忍心说她什么,何况她也不是有心的,摆了摆手道:“打坏了就打坏了吧!我又不是故意的,收拾一下吧!我出去走一走。”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萧桦在他后面大声喊道:“别乱跑,我先收拾一下,上街的话,记得喊上我一起,别想扔下我一个人。一群洋鬼子,连个能聊天的都没有……”
“知道了。”乔安天头也不回地应了声。
来到外面的小花园后,走到一棵树下,看看周边无人,拿出电话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忐忑不安地拨了一个电话,林保一接通电话,乔安天立刻诚惶诚恐道:“教主,我错了……”
“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屈付之一笑。我一下低,我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酒里乾坤我最知道。江湖中闯名号从来不用刀,千斤的重担我一肩挑……”
半山别墅乔家,林子闲痛痛快快洗了个舒服澡,摇摇晃晃哼着歌回了房间,看到乔韵靠在床上六神无主的样子,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声。扒开帘子,蹦上了自己的床垫扭了扭屁股,直接倒在了床上翘个二郎腿哼哼,日子过得好不悠闲。
人生百态,有人忙来,有人闲,在帘子左右两人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就在这时,扔在一旁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林子闲懒洋洋地起了下身子,抓到手中又躺了下来,一看来电显示,不由愣了愣。接通电话后,喂了声道:“老头,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干嘛?想我了?”
窗帘那边的乔韵回头看来,不知道林子闲在跟谁打电话,房间太大,隔得有点远了,听不清和林子闲说话的人是男是女,只能听清林子闲一个人的声音。
跟林子闲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子闲的师傅林保。林保慢悠悠说道:“小子,来我这一趟。”
“行!抽空我去看你。”林子闲躺那翘着腿随口道。
“哟!我让你回来,你还抽空,要不要我找八抬大桥抬你回来?”林保依然慢悠悠道。
林子闲乐呵呵道:“哪敢呐!这不是没空嘛!有空肯定去看你,就这样说定了,我挂电话了。”
“你挂我电话试试看。”林保阴阳怪气地说了句,林子闲顿时无奈了,哎哟喂道:“老头,吃错药了,还是思春了,大晚上的想跟我煲电话粥啊!肉麻不肉麻?”
“少废话!”林保语气变得斩钉截铁起来,直接使唤道:“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有正事跟你说。”
林子闲看了看窗外,愕然道:“不是吧!大晚上的让我立刻回去。你能有什么事啊!有什么话在电话里直接说不就完了。”
林保顿时嘿嘿笑道:“看来是翅膀硬了,连我都叫不动你了,行!要不要我亲自去请您?”
此话一出,林子闲顿时一脸心虚,估计那个‘请’和‘打’没什么区别,尴尬笑道:“这话说的,好好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一脸无奈地站了起来,迅速换上了衣服,把东西捡包后,拉开帘子走到乔韵床前,两人默默相视无语。
乔韵先出声道:“你要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