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极其得意地,奥兰特自封为「人体收藏家」。
「瞧瞧!那耳朵多美。」
「那手腕是我从一个小孩身上割下的。有一段时间我很喜 欢'炫。书。网'玩猎杀小孩的游戏……」
听着奥兰特这些令人寒心的发言,季熏总有一股宰了他,砸烂那些东西的冲动。
究竟有什么样的变态、什么样的丧心病狂,才会做出这些残忍至极的事?
除了收藏人体之外,奥兰特的魔手也旁及其他物种,他将那些妖异关在牢笼,断除经脉、割舌挖眼,还以铁链加身,令他们无处可逃。
「你真是一个残酷又冷血的变态!」红着眼眶,季熏冷冷瞪着他。
「谢谢,这是我听过最至高无上的恭维。」他露出迷人微笑,「妳生气的样子真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闪闪发亮。」
捧着她的脸,奥兰特爱怜的抚摸她眼周,从他贪婪而渴求的神情看来,要说他下一刻就会将她的双眼挖出,季熏也不会觉得奇 怪;书;网。
查觉到对方指尖力道加重,季熏警戒的放出剑阵,抢在对方挖下她眼珠之前,狠狠地将他的手指斩断。
「反应还真激烈。」他不以为意的笑笑,任凭双手鲜血淋漓也不予理会。
「我可不想让眼睛变成你的标本。」扬起下巴,季熏傲然回道。
「我要的,可不只是妳的眼睛。」他露出意味深长、令人发毛的诡笑。
「磅!」用力的甩上房门,季熏将他隔在门外的走道上。
「晚安,我亲爱的宠物。」
握了握手,指节的切面处很快就滋生出新血肉,鲜红色的新生筋肉上冒着黑气。
「忍耐,不可以急躁。」压抑着高亢情绪,奥兰特笑的艳丽,「成熟的果实才会香甜。」阴沉的低声笑着,声音如同鬼嚎。
留神倾听,直到确认奥兰特离去,季熏这才松下心神。
颓坐在床沿,她冒着冷汗,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尽管她始终表现出强势、坚强的模样,然而,奥兰特给她的精神压迫实在太大,夜里她总是睡不安稳,好几次做梦梦见奥兰特让她吃下血淋淋的食物,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无数餐盘,食物上出现脸孔,完整的、不完整的,表情狰狞或扭曲的,每张脸都在对她泣诉,哀嚎着他们的痛苦,鲜血漫出银色餐盘,染红了雪白色桌巾,在地板上聚成血池,从脚踝、小腿、腰部直到头顶,将她整个人淹没……
冷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胃部传来一阵翻滚,她快步冲到厕所里呕吐,却只能吐出酸水。
焦虑、不安、恐惧等情绪让她精神紧绷,瘫倒在床上,季熏像虾子一样的曲着身体,紧紧的抱住自己。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拜托来个人救救我……
爸、妈、命子,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
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热泪自她眼角滚落。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浑浑噩噩的睡去。
睡梦中,她见到魈从无垠的黑暗中现身,笑嘻嘻的朝她打招呼。
「原来妳在这里啊?我找妳找好 久:炫:书:网:。」说话的态度与平常无异。
「魈!」激动的,她扑到他怀中,泣不成声。
「乖,没事了。」深深的拥紧她,他轻抚着她的秀发,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已经没事了,不怕不怕。」
「带我走,我要离开这里。」仰起头,她的脸上满是泪水。
「再等我一会,很快,我很快就会来救妳。」逐渐地,魈的身影变得模糊。
「不要走!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她伸手拉住他衣摆。
「等我,乖。」他笑着,神情有些无奈。「无论如何,妳都要撑下去。」
临离去时,他往她手里塞了一样物品。
「魈!」
从睡梦中起身,季熏张手想抓,却扑了个空。
「……是梦?」茫然地,她低头望着手心。
如果是梦,为什么她手上依稀存着拥抱魈的触感?为什么她还能感受到魈的余温?
如果只是一场梦,她抓在手里的纸条又是什么?
激动又期待的,季熏打开那张被折成四折的白纸,原以为上面应该会有锦囊妙计或是关心打气的话,没想到,纸上只写了一个字──「囧」。
「……囧个头!」她爆出怒吼,有一股翻桌的冲动。
「死大叔、臭大叔!写这什么烂东西?囧?还不如写OTZ算了!」
「混蛋、讨厌鬼、死猪头!我诅咒你买的泡面里面都没有调味包!搭讪正妹全部都被打枪!好人卡收到手软!还可以集成册!」
怒气冲天地,季熏足足骂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声嘶力竭。
第六章 刺杀(1)
「……妳今天的精神很好。」有点发闷地,奥兰特满脸不解。
相较于昨日的精神萎靡,灵魂脆弱的彷佛一碰就碎,今日的她显得精神奕奕、灵魂闪耀着光芒。
很美,却也很令他不爽。
明明就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顺利侵略她的灵魂,为什么只隔一夜,她竟然有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变化?
他施加在她身上的创痛不仅瞬间恢复,灵魂还显得更坚强、更坚定,就像是进化了一样。
「因为我发泄过了。」大口吃着早餐,季熏随口回道。
说也奇 怪;书;网,在她大肆发过一顿脾气后,心底的阴郁不安、恐惧胆怯全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心。
「是吗?」抹抹嘴角,奥兰特可没打算因为这样就放弃。
「猜猜哪道料理我加了东西?」他开始了例行的餐桌游戏。
「不知道。」季熏又舀了一碗浓汤喝。
「妳现在正在喝的浓汤。」公布答案,他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反应。
「喔。」简单应了声,季熏脸上平静无波,没有过往拼命忍耐、极度惊恐痛苦的模样。
「我加了人脑。」见她无动于衷,他又刻意的补了一句。
「是吗?」她无所谓的耸肩,「厨师的技术真好,吃不到腥味。」
「妳……」她的淡然,让奥兰特更感惊愕。
「我吃饱了,谢谢招待。」用餐巾抹抹嘴,季熏起身回房。
「该死的人类。」即将到手的猎物却又突然失去,这让奥兰特心底涌现厌恶。
午餐时,他刻意让厨师将料理「进阶」──一根又一根完整的手指就这么掺在菜里头。
挑着眉,季熏语带无奈的数落,「厨师是不是变懒了?连表面功夫也不做了?」
用叉子将手指拨到餐盘边缘,她继续埋首吃着其它菜。
「……」她的平静让奥兰特动怒了。
「为什么妳不在乎?」他沉声质问,眼底流窜着火焰,「妳怎么还吃得下去?妳在吃人!不是猪肉、牛肉,是人!妳的恐惧呢?妳的道德呢?」
「你跟我谈道德观,不觉得很奇 怪;书;网吗?」她戏谑的笑着,「虽然我真的很不爱吃人,毕竟是同类嘛!可是没办法,谁叫你这位主人爱吃?我只好入境随俗、客随主便啰!」
「妳──」
出现这样的转折,奥兰特大为光火,快步上前,他一把拎起季熏,将她摔向墙壁,撞出一声巨响,她伏在地上,头脑发晕、疼痛不已。
「原来你还会生气啊?」不怒反笑,季熏从地上起身,抹去嘴角的血。「我还以为你只会虐待跟嘲笑呢!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妳以为这样就能反抗我?」他狞笑着,「折磨人的方式我有上千种,妳的灵魂终将属于我!」
抓住她的头发,他半拖半拉的将她拖行到另一个房间,那里放置着一套家庭电影院视听设备,一组舒适的真皮沙发椅。
将她甩在沙发上,奥兰特径自播放影片。
影片内容是奥兰特对幼童进行虐杀的状况,过程十分血腥。
他用不同的长短刀切割孩子,从肢体末端开始,直到要害,而后将之拼排在餐盘上,当成料理艺术欣赏。被切割的孩子,一开始痛得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奋力的挣扎嚎叫,最后,嗓子哑了、力气没了,眼泪渗血,就这么带着绝望与怨恨断气。
「我记得,他好像叫了一个多小时,那声音真是美妙。」玻ё叛郏狙肿煨ψ牛袷窃陟乓院赖耐婢摺?br />
「……」恶瞪他一眼,季熏想别过脸去,但奥兰特却不让她这么做。
双手压住她的脸庞,他硬是将她的头固定住。
「仔细看,要是漏掉其中一个画面,可是很可惜的喔!」
画面一转,奥兰特将另一个孩子的头颅割下,用木棒或重物将它击碎,笑看头骨碎片与脑浆、血水飞溅。
又一个画面,他将他们吊挂在天花板,数个排成一列,用各式各样的金属勾穿过他们的身体,听其惨烈哀嚎……
影片里出现各式各样的凌虐、奸淫,从生前到死后,俨如人间炼狱。
一些较为喜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