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

    今天是周六，不用去上班，季半夏躺在床上，心里暗暗庆幸。
    连翘这周末又不回家，上次的孔雀舞得到无数好评，校长准备拿这个舞去市里参赛，让小姑娘们加紧排练。
    晚上六点四十，她赶到西餐厅，穿上了黑色镶白蕾丝花边的女招待制服，别上工牌，便开始工作了。人手紧张，周珞蕊叫她边干边学。
    23号是高级小包间，周围用纱幔和人造的小溪和周边的餐桌隔开。纱幔影影憧憧，季半夏看不清里面坐的是什么人，只认出似乎是两个男人。
    季半夏按西餐厅的规矩，用托盘拿了菜单和两杯柠檬水，朝23号座走过去。
    桌边的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来。季半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半夏？”傅斯年的意外不比她少。他的眼神，又惊又喜。
    傅斯年的脸上，难得现出一丝尴尬。他迅速扫季半夏一眼，搪塞道：“嗯。”
    转移话题似的，他朝季半夏介绍道：“半夏，这位是你们公司的刘郴总监，你应该认识吧？”
    她朝刘郴笑笑：“刘总监，幸会。”
    肯定不是亲戚，否则傅斯年一开始就会说明。如果不是亲戚，华臣的老总，怎么会认识一个小小的实习生？
    季半夏已经垂下头开始给他们送菜单和水了。听见刘郴的问题，她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沉吟了一下，对刘郴笑道：“季小姐，以前跟我有过合作关系。”
    “这是餐单，二位看看。选好了叫我就好。”季半夏朝刘郴淡淡一笑，扫都没扫傅斯年一眼，直接走到纱幔外站好，等他们点菜。
    季半夏看着台阶下的小溪，自嘲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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