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风无欢,闭嘴!”
……
一直不远不近守候在一旁的云回,默默的看着这三人无比惊人的举动,城主在大堂忙于接待宾客,这三人便躲在这处小厨房开小灶,做的什么东西,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城主交代,只要他牢牢守着风姬儿母子二人,不让他们出夜府,就是他今天的首要任务。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日时间过去,到了傍晚时分,晚宴开始。
夜西楼大婚,整个夜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席了,就连北皇都命人送来贺礼,这场婚礼,排场不是一般的大,所以这晚宴,是相当铺张和隆重。
……
身在后院的小厨房,前厅的一切热闹与这儿无关。
风姬儿吃着蛋糕的时候心想,快点入夜吧,听说夜西楼在晚宴上喝了不少的酒,宾客们正起哄将他灌醉,好闹他的洞房,最好将他灌得不省人事!咬下一块蛋糕,风姬儿就恨恨的想,他不省人事,她才好办事!
今晚他的洞房花烛夜,正是她要带无欢和彩衣离开夜府之时。
当你一心想做成一件事的时候,老天爷也会适时的帮衬你一把,所谓心诚则灵,大致就是说的这个意思。风姬儿竟然在夜府的小厨房边上,发现了一个狗洞!隐藏在围墙的杂草丛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在心里暗暗惊喜,这个洞,据目测,她们三人钻出去,绝对不成问题!
所以她十分安心的等着天黑,等着夜西楼被宾客们高喊着“送入洞房”的那一刻。
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丫鬟们也一个接一个不断的跑来跑去,风姬儿知道,夜西楼进洞房了。
风姬儿朝彩衣使了个眼色,彩衣便点了点头,舀起一块蛋糕,起身来到云回身边。
“你守着我们,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彩衣对云回说,同时,将一块蛋糕递到了云回面前。
云回看了一眼后,刚张开口准备说话,谁料彩衣速度极快,在他张口的一瞬间,竟将一块蛋糕塞进了他的嘴里。
风姬儿看见彩衣果然出手够快够准,一举将云回舀下,喜不自胜。
来到云回面前,看着他渐渐神智不清,几欲陷入昏迷的样子,笑道:“云回,对不住了,忘记告诉你,这种蛋糕的吃法,有时候,就是这样强塞的,下次我让彩衣跟你道歉,等你生辰的时候,再重新补你一回真正的蛋糕。”
嗯,正好话说完,云回闭上了眼睛。
“小姐,确定夜西楼不会发现吗?”
“他此刻恐怕分身乏术,别怕,你和无欢跟着我,我先从那个洞出去,探视下外面的情况。”
彩衣紧紧拉着无欢的手,忐忑不安的看风姬儿朝那狭小的狗洞走去。
风姬儿扒围墙边有一人高的草丛,看见那狗洞,只比她的头大不了多少,遂转身对彩衣道:“一会,尽量吸气,缩紧了身子,我先做个示范,如果我能出的去,你也没问题,”
彩衣点点头,专心的看风姬儿钻狗洞来。
风姬儿平躺下身体,比这再狭小一分的洞,她都钻过去过,这个根本是小菜一碟……碟……不起来了……
等风姬儿头刚钻过狗洞的时候,没有看见浩瀚星空,却仰面看见夜西楼那张忽白忽黑的脸!
映衬着夜府围墙上高高悬挂的大红灯笼,神情一片骇人之色……
“请问我的夫人,你半夜在这钻狗洞,是为庆贺我们的婚礼吗?”
……
、126今晚,做我夜西楼的夫人
风姬儿一下子大惊失色,原本屏住气息,只等一鼓作气钻出这洞来,没想到,夜西楼竟然会在这洞外守着!
不知是因为收到了惊吓,全身血管膨胀还是怎的,忽然觉得动弹不了了,风姬儿吃惊的发现,自己被卡在了这洞里。
夜西楼原本挺直的身体,慢慢弯了下来。
“我说,夫人,你这是在做什么?扭来扭曲,好像一条美丽的蚯蚓……”
这算作什么比喻!夜西楼脸色通红,他说着“蚯蚓”二字的时候,甚至眯了眯眼睛,无限魅惑。湣粽饬礁鲎郑娴暮苁屎戏缂Ф?br /> 风姬儿欲哭无泪,想必此时无欢和彩衣已经被他的人带走,如今她要怎么办?
“夫人,这衣服太碍事!”夜西楼说完话,就将风姬儿身上的衣服撕开了,扯下了她两边肩膀的衣服后,搂住她的双肩,轻轻用力,将她拉出那个狭小的洞。
风姬儿双手捂在胸前,因为上身的衣服,已经破碎开来,胸前一片凉意。
夜西楼却将她一把抱进了怀中,用自己的披风,裹住她裸露的身子,直勾勾的望着她道:“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你为何要跑?洞房的时间到了,你却要我在这狗洞将你找到……啧啧,你难道没有发现,这狗洞,是崭新的吗?我最怕抱着没穿衣服的女人了,会让我难以控制的。”
什么?!
之前风姬儿还是一片惊骇之色,此时,却是一片想死的心了……
难道阔别了四年,她曾经六年所学的特工技能万全荒废了吗?这处洞,若是崭新的,她为何没有发现?
慌不择路,寒不择衣——她这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可是他口口声声说是他们的大婚之日,又是怎么回事?
“真是不好意思,无欢和彩衣,有落入我手中了,因为你的失误,你不得不付出代价,慕容长思,今晚,做我夜西楼的夫人。”
风姬儿知道,夜西楼的手段,永远超出她所能预料,现在她只想知道,他将红玉怎么了?为何明明看着红玉穿上嫁衣,此刻他却过来对她说,要她做他的夫人?
“夜西楼,你娶的人,是红玉!你喝醉了吗?你抱着我做什么!”风姬儿猛的一个扫腿,从夜西楼的身上挣脱开来。
“那个女人,她配吗?”夜西楼的眼睛里,瞬时充斥了一股杀气。
风姬儿很熟悉这样的杀气,因为她陪在彩衣身边的那三日,她的眼里,也常常涌起……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无欢都已经四岁了,我才娶你,你会不会怪我?”夜西楼似乎有些醉了,说出的话,一会强硬,一会和缓。
“夜西楼,我问你,你将红玉怎么了?”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眼前的夜西楼,让她觉得深不可测,无论他做什么,总是超出她所能预料,这会不见红玉的人,他该不会将她给……杀了吧?
“你这么关心她?等过了今晚,我让你去见她。我只想让你知道,这场婚礼,是为你而办,我夜西楼的夫人,只会是你慕容长思。”
“可我不屑做你夜西楼的夫人。”
“你会的。我不准无欢没有爹,没有娘,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夜西楼半醉半醒,强制拉着风姬儿一路到了他的寝室。
“做夜府的女主人,不好吗?”他将风姬儿按在了门口,在她的眉鬓吐气。
风姬儿微微蹙眉,“夜西楼,你喝醉了。”
“是醉了,因为我开心!一整天,我想到要娶的人是你,就抑制不住的开心!慕容长思,我想我……离不开你了,你不仅时刻在我心里出现,现在,还多了一个无欢,你和无欢,让我很想好好疼惜,好好补偿……”
疼惜吗?补偿吗?
他为何不先问一问,她需不需要呢?
夜西楼撞开了寝室的门,艳红的红绸,落了一地,他就那样牵着她的手,她没有火红的嫁衣,相反,只是一身扯破了的衣服。
她也没有娇艳的妆容,只是一脸不是所以的神色。
她更没有打算迈进门的准备……
却被他固执的牵着她的手,眼中饱含一丝期待和乞求的味道,一路牵着她,踩在那红绸之上,迎着那红色喜烛的火光,迈向那红纱摇曳的喜床……
夜西楼牵着风姬儿的手,在床/前顿住脚,风姬儿的心一阵乱跳,她只怕,他又将她强行按在床/上,她只怕她,一个错手,真的将他杀了……若他死在今晚,她会作何感想?
刚刚被他一路牵着走来,她竟然有一丝恍惚,如同走在婚礼的红地毯上……多么奇怪的想法啊。
夜西楼舀起风姬儿的左手,取下他尾指上的一枚指环,那指环,纯白的好像花儿的花瓣,夜西楼将那指环,套在了风姬儿左手中指之上。
“这枚指环有个名字,叫‘念我’。相传,是夜家祖上,一位祖先为他心爱的女子精心打造。那位祖先和那位女子,有一段凄美的故事……据说,夜家祖先在打造这枚指环的时候,一心想着,那女子会如他一样想念她这般的想念他,而后,那女子戴上这枚指环,两人果真结为白发夫妻,永世修好……”
念我?这如同白丁香花瓣一样纯白美丽的指环,竟有这样一个美好的名字,念我,不就是白丁香的花语吗?
风姬儿竟然没有拒绝,没有试图褪下那枚指环,只沉浸在这枚戒指所带来的温良舒适的触感中,一如它的名字,给人带来的美好感受。
美丽的,一向只是故事,现实呢?风姬儿抬眸,看向夜西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