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蜷缩着蹲在那儿,无双下楼了,我都感觉冷了很多。
马克发现了我还在那儿,缓缓的走了过来:“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望着他,摇了摇头:“心里不舒服,算不算是身体的反应?”
我咧着嘴,他眉头紧蹙,笑道:“算。”
“你能不能治?”我偏着头望向他,笑着问道。
“改天我给你检查一下,是不是心脏的问题。”他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酒瓶子,我把无双的衣服放在了一旁的秋千架上,缓缓的走过去帮他一起拾。
他看着我说道:“你下楼补觉去吧,我收拾就好了中午做好饭了喊你们。”
我望着他,没有提他和无双的事情,其实感情本身,当事人最清楚自己的感情,而我虽然看着无双难过,却没有问过为什么?
每个人都有隐私,他们的过去,我从未参与。
收拾好了酒瓶子,马克打扫着地上的烟头,我提着酒瓶说道:“我先下去了,早安。”
“早安。”他应着,我就提着酒瓶子下楼,跌跌撞撞的,还在楼梯上摔了一跤,手中的酒瓶子碎了一地。
马克肯定是听到了声音的,但是他迟迟没有出现,我自己爬起来,忍着疼痛就回了屋内,楼梯上的碎玻璃,就留给他打扫吧。
回屋一头栽进被子中,心中忽然抑制不住的难受,嗷嗷大哭,哭着哭着便就沉沉睡去。
我并不是睡到了自然醒,而是被胃疼疼醒的。醒来之后,就像是马克说的那样,我大吐,吐得心肝肺五脏六腑都出来了一样。
马克在这边照顾着我,无双起来之后,便过来看我。
看到吐得眼泪汪汪的我,她唇角边带着笑意。缓缓的转身去端来了醒酒汤。
我喝了一碗,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她望着我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我微微点头:“还好。”
“下午的时候,我们再喝两杯,酒昨天喝了,今天缓和一下再喝一点的话,晚上就会好很多,明天就没事了。”我听着她的话,缓缓的笑了起来,这个说辞我是听说过的。
只听马克沉声说道:“死一边去,她可是病人,真折腾死了老四剥了你的皮。”
“那你是怕我被剥了皮,还是怕连累你?”无双望着他,眼角微微的弯起,似笑非笑。
只听马克沉声说:“不用想都知道,当然是连累我!”
“是吗?”无双话落,马克瞪了我一眼:“你可要留好了你这小身子板,我到时候好去找老四交差,不然到时候我们都好好的,唯独你没有了,那可不好交代!”
“我能不能留下这小身子板,可得看你,你想想的办法,可想出来了?”我望着他,缓缓笑道。
马克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我日思夜想的,能想不出来吗?不过。。。。。。”
“不过什么?”还不等我问,无双就匆匆的问道。
“不过。还是得试试啊,谁知道她身体能能承受得住?”我听着他的话,缓缓的点了点头。
只见马克缓缓的起身说道:“所以,为了你这个试一试,我们明天晚上启程,去墨尔本。”
☆、第79章 我很好,只是很想你【二更】
我听着马克的话,微微蹙眉,抬眸问道:“为什么?”
“因为咱们再这边,医疗设备不全。”马克一脸嫌弃的望着我,我看着他,缓声说道:“我忘记这件事情了。”
我吃了一些止疼药之后,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一起吃过晚餐之后,我们都开始回屋收拾东西。
从上海出来的时候,我的箱子是晏庭筠收拾的,所以有狠多东西我没有翻乱,就这么整整齐齐的搁着,因为还要放一些东西,所以我就把原来的一些东西拿了出来,再重新装。
可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之后,我才看到,在箱子的最下面,有着两本房产证,还有两串钥匙,我整个人都愣在了那儿,缓缓的翻开来看。那房产证上的名字,当真的都是我的。
现在我终于知道,最后的时候,晏庭筠一个人在我屋内,半晌才拿出来箱子是干什么了?
他当真是,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预谋已久。
我拿着,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很疼很疼,他恐怕是觉得,若是以后他不在了,我连居住地方都没有吧,所以就很早提前给我把所有的后路都铺好了。
可我更加的清楚,他做了这样的准备,就证明随时随刻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眼泪缓缓的滑落。
良久之后,无双推开了屋门走了进来:“收拾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帮忙?”
我蹲在原地没有动,只见无双缓缓的走了过来,抽走了我手中的房产证,翻开看了看,轻叹了一口气,蹲在了我的面前:“你再想什么呢?”
我泪眼婆娑的抬眸望向她,沉声说道:“他的情况是不是很糟糕?以至于他很早就给我铺好了后路?”
无双望着我,柔声说道:“你纯属想太多,一套本应该是他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但是你生日期间不是被人抓走了不在吗?另一套确实是他前段时间买的,因为他若是入狱,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会被封的,再者,你前段时间不是看到了吗?那些什么洗黑钱的新闻,虽然最后证据不足没有问题,但是以后老四就算是出来了,也会被警方监控的,所以你也算是他的退路啊!”
我望着无双,深深觉得自己是一个白痴。
“当真是这样?”
“我还能骗你吗?”无双说着这话的时候,望着我眼神很是认真,前所未有的认真,就像是想用这样的认真来让我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一样。
“快收起来,钥匙也是,等我们去了那边,你的病治好了之后,你能够快速的回上海,你自己有什么任何觉得委屈的地方,都去问老四,不是更好吗?”她说着,就把东西塞进了我的怀中,走到一旁帮我叠衣裳。
我去洗澡了,洗澡出来之后,想找无双要吹风机,便就去到了她的屋找她。
谁知马克竟然在她的屋内,只听马克沉声说道:“你干嘛骗她?”
“我哪里骗她了,再说也没有什么,你没看到,她拿着那房产证哭了,以为是老四不要她了,我就只能告诉她那一个是老四送她的礼物,一个是老四的退路,这样的话她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再者,老四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年半载是出不来的,这个小丫头对老四那么依恋。我们总要给她希望,让她心态好一些,好好的治疗,话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治好她?”
无双的话落,马克沉默了片刻,我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
“我当然是有把握。只是想要时间,主要是她这个急不得,要慢慢来。”马克的话落,我的心才缓缓的落下。
湿答答的头发,我轻轻的敲了敲屋门,只见无双快速的就打开了屋门:“洗好了。”
“嗯,我要吹风机吹一下头发,太湿了。”我的话语落下,无双拉着我进了屋内,快速的拿着毛巾来给我擦头发,马克看着我们,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边擦一遍说道:“以后少晚上洗头发,白天洗了之后,就坐在屋顶晾干,晒晒太阳,感觉很好,然后头发的发质也会包养得很好。”
她的话落,我缓缓的笑着应道:“好。”
第二天的下午,无双他们带着我飞往墨尔本。
我在飞机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几个陌生的女孩,还有一个男孩,我们坐在一起吃饭,梦境转换得很快,好像根本就不是一天发生的一样,随后又梦见了晏庭筠,梦见他和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躺在他的腿上,画面总是很温馨。我都不愿意醒来。
醒来的时候,还是黑夜中,我开始想念,想念晏庭筠的一言一语,想念他的每一句话。
去到那边之后,无双她们都不让我关注晏庭筠的事情了,让我必须心无杂念的接受治疗。然后好早日回来,于是,我开始写日记,记录在墨尔本的每一件事情。
12月23日,天晴
这是我到墨尔本的第六十三天,就如马克所说,我的身体会越来越差,在上海的摔倒爬不起来,在尼泊尔的无法远行,都不是我最差的状态,迄今为止,现在应该是最糟糕的状态了,我连握笔都几乎握不稳,写出来的字开始歪歪扭扭,很是难看,昨天马克给我抽血化验了,说还有可能更差。
更差是什么样的状态?全身不能动,成为植物人吗?
我没有问他,他也没有说,因为身体素质太差,我无法接受相克的药物直接注射。所以他想了的办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