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想没想过,这事要漏出去了,她将来要怎么见人?你这么做和方婆子有什么不同?”
“自是不同的。”顽二不假思索地顶了回去。
“有什么不同?你们不都是毁她名声,逼得她过不得安稳日子的人吗?”这一开了腔,就没那么容易停:“再者,你当我收了这钱,秀儿就会跟了你?在你眼里,她就是那种贪图富贵、爱慕虚荣、没有骨气任人买卖的人?”这话一句句如刀子般,戳心戳肺。
顽二脑门子爆出了青筋,怒道:“你胡说。”
“我哪儿胡说了,你倒说说,我讲的那些话,你驳得了哪一句。”张逸拿一长串话把人将死后,忽地又停了下来。
如此,就在顽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开时,又松了那么一下,可,心里头的那股子气却是不得不发,手一下握成了拳头,“嘣。”重重地捶在了桌上。
那一拳的力道不轻,张逸心狠狠地收
了一下,咬着牙才没有退开半步。
“二宝,你可莫要把我这儿的东西给弄坏了。”外间传来了老村长淡定的声音。
顽二眉梢微微一抽,张逸却浅浅松了口气。
里头一时无声,两人僵持着,那气氛却比之前略缓和了些。
须臾,顽二收回了他的拳头。
张逸拿眼儿瞅了瞅那桌子,面上似乎裂了一条细缝,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顽二注意到了那个不显眼的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嘲色,他慢悠悠地将银票收回到了怀中,之前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竟忽地不见了,只是那张脸仍旧阴沉着,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样,张逸倒有点拿不准了,不过,她心里明白,这会儿绝不能够露出半点怯意来。
这两人,你瞪我,我瞪你的,总得有人先出个声,末了还是顽二开了口:“这钱我收回去,但话我得说明白了,我顽二是个浑人,可,对秀儿我从没有看轻过半点儿,更没有想过要毁她名声。”
张逸听他这么说,脸色倒是好了些。
顽二继续说道:“我顽二杀过男人,睡过女人,但抢□女的事决不会干,”稍稍一顿又说道:“我也不说那些虚的,我晓得秀儿心里头没我,可我心里头有她,打小就有,我拼了命的赶回来,没想到才迟了那么一点,她就嫁给了你,这口气我咽不下。”
他这话是个什么意思?“那你想怎么样?”张逸晓得对这样的人,你得痛痛快快直截了当。
顽二指了指桌面上的那条裂处,“你接我三拳,我顺了气,以后绝不再来纠缠。”说完,拿斜眼看人。
“不成。”张逸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顽二没想到他答得那样快,先前看他挺硬气的,这会儿这么快就认怂了,果然这些所谓的读书人都他…妈的是软蛋,“怕了?”
“不怕。”张逸挺胸应道:“我不怕你的拳头,可我不能用这由头来让你打。”
顽二只当他是推脱,鼻息一嗤。
张逸并不理会,接着说道:“你也说了,秀儿她心里头没有你,你说要娶她,要她等,可她从没答应过,秀儿从不欠你什么,我不能受这三拳。”
顽二挑眉,不依不饶:“少说那些个屁…话,你就说你这三拳挨不挨吧。”
“不挨。”张逸仍旧拒绝,却在怀中取出了匕首。
顽二见她拿出了刀,眸子立即闪过一丝狠劲。
张逸不看他,拿着匕首走到桌边,将它往上头重重一放:“我说了,我和秀儿不欠你什么,你要是非得纠缠不休,我也
不怕什么……男人,脚下的土地,怀里的女人,那都是得用命去拼去守的,论拳头我未必打得过你,可,为秀儿你只管划出道儿来。”
目光在匕首和这人身上打了个转,那双浅色的眸子最后牢牢地盯在了对手的脸上,审视般一瞬不瞬。
心突突地直跳,掌心渗出了汗,张逸的眼却没有一丝闪躲。她心里已有打算,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按他说的来做,这事关秀儿的名声,也关乎她们的将来,不怕,顽二放了话就不会要她的命,顶了天不过是一顿打,在床上躺上养十天半月的,为了秀儿她得彻底把这事给了了,为了秀儿便是眼前真是头狼,她也有勇气对抗。
作者有话要说:编编说,让我写个自问自答的采访,真心话,想不出来要问什么,所以,大家要有关于写作问题的话,可以留言问,我会挑几个来答。(注,与写作无关的隐私问题就不要提了,大家懂的)
另外,201314什么的,卡时间点什么的,嘿嘿,原大家都能够幸福开心吧。
☆、第 37 章
张逸光着膀子仰躺在床上;左肩白色的皮肤上又青又紫的一块暴露在空中,很是刺眼。
沐秀儿拿了药酒,坐到她的边上,轻声道:“阿逸,要上药了,你忍着疼。”
张逸咧了咧嘴;“没事的,这个和上回一样;看着吓人而已。”
沐秀儿没吱声,侧过头;轻吸了一下鼻子,把药酒倒了些在掌心,合起手搓到发热;“要来了。”说完,捂上那伤处,慢慢用力揉。
张逸痛得脚趾头都曲起来了,面上却强作镇定,在心里把顽二诅咒了个千百遍,谁会想到那个浑货冲上来就是一拳,没打在脸上,砸在了左肩,她都没时间反应,人直直向后退了好几步都没能站稳,最终绊倒摔出了门,很狼狈也很痛,跌跌撞撞爬起来后,她咬着牙什么都不想就要去拼了,却被老村长阻止,那顽二也没有再继续出手,短暂的怒瞪后,他只说一句:“将来,你要对不起秀儿,我绝不留情。”说完就走了,留她在那里发呆,这事就这么完了?
沐秀儿哪里会察觉不到这人的强撑,她没想到,这事竟然会变成这样,早上还好好的,听小六说村长爷留了张逸,她还当是好事呢,想到此,她长这么大,头一回在心里对村长爷有了埋怨。
张逸有苦说不出,她晓得秀儿心里头必是不痛快的,过去,她还能正大光明的叫痛,这次却不想她担心,暗自抽冷气,扭了扭身子,没有发现盖在胸前的薄被,因此滑落了下去。
沐秀儿很是专心地将那淤血揉散,收起手,正要拿药给她敷上,余光看到了那裸…露在外的地方,心重重地跳了一下,怕她上药时难受,这才叫她解开了束胸带,才被放开,胸前肌肤稍有些充血,那团小小的软肉只能看出微微的凸起,脑子不自觉地想到了其他,和曾经看到过的那些光膀子的男人不同,这胸虽然扁平却不结实,比秋燕姐的要小很多,秋燕姐的像刚出笼的肉包子,她的……想了想,有些像酒酿饼,可那突起的红豆子在这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可爱。
张逸还不晓得泄了春光,只觉疼痛暂时停止,太好了,长长吐了口气。
随着呼吸,那一点嫣红轻轻起伏,小豆儿缓缓立了起来,偷窥的人眸光闪了闪,眼皮半垂,藏在下面的目光怎么也移不开,一次又一次的别开又再瞄去。
张逸想要试着动一下肩膀,终于忍不住,嘶地抽了一口气。
这一声响,彻底惊起了沐秀儿的理智,忙掩饰地去拉被子,帮她盖好,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了那团小小的软肉。
指甲略有些硬的刮过了敏感的地方,让张逸本能地一颤,意识
到女性禁区被另一个人碰到了,先是一愣,随后侧过头去看,只见那个人正专心地摆弄着膏药,似全然没有意识到其它。抿了抿唇,心里竟生出了那么一些些的小失落。
沐秀儿没敢回头,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膏药上,之前的那举动让她觉得羞耻,耳根子热得发烫,唯恐被发现,低着头连气都不敢喘得重些,哪里还会在这个时候回头。
磨蹭了一小会儿,沐秀儿装作无事般说道:“来,给你贴膏药了。”说完,慢慢转过身,眼儿却不自觉地又往那处瞟了一眼,被子盖得正严,不禁悄悄松了口气,也不知是为哪般。
啪,膏药贴上了,这一下,张逸到底是忍不住了,闷哼了一下。
听到这一声,沐秀儿哪还有心思去想那些,忙又轻轻揉了揉,这会儿那些矫情的话她不想说,也晓得这人不想听,真是恨不得把那顽二揪出来狠狠打一顿,可心里也明白再节外生枝就辜负了这人受的这一拳,早知道小时候就不让那恶人到家里来吃饭。
“秀儿,这是小伤,你也查过了,没伤到筋骨,不碍事的你放心。”张逸见沐秀儿面色难看,心里头到底还是很受用的,觉得这伤都不是那么痛了:“再说了,挨了这么一下,彻底了断,值,村长爷也说话了,顽二绝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