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读中文网>大宋之神级提刑官>66、第六十五章

66、第六十五章

66、第六十五章

“誉!”骤然惊醒,不安的高喊,一把抓住身边人的手,“誉……”宋慈睁开眼,愣愣看着眼前之人,是一名年轻女子,相貌平平,眉眼却带着男儿般的凌厉英气。宋慈低头,自己躺在床上,一只手紧紧捉着人家姑娘的手,看她手中握着一块湿布,宋慈尴尬,赶忙松开,“对……对不起。”
姑娘慧然一笑,不以为然,她将湿布轻放在宋慈额头,铺好,“宋公子不必担心,你已经安全了,这里是岳都尉的家。”
“呃……”宋慈见外面天光已明,雨也停了,意思是他们平安避开了泥石流,达到岳弘之京郊家了。宋慈虚软地直起身子,不慎压到了脱臼的手臂,瞬时疼得倒吸冷气,姑娘忙过去扶了他一把,这时宋慈才惊愕的发现他身穿的衣服沾满了干掉的黄泥,肮脏不堪。
一套干净的衣服丢在宋慈面前,“昨夜遇上山洪泥流,王爷背着你,拼了命才逃脱的,我们连马车都丢了。”姑娘坐在床边,见宋慈久久未动,想他是不是断了一只手不方便换衣服,依照王爷“照顾他”的吩咐,索性动手去脱宋慈的衣,宋慈刚想着姑娘那句赵誉“拼命救你”的话想得出神,却不料下刻姑娘竟在脱自己的衣,宋慈大惊,抓紧衣服,“你,你干嘛?”
“帮你换呀?难道你想一直穿着这身脏衣服?”姑娘见宋慈一脸愣怔,一笑,道:“放心,我是奉王爷之命来照顾你的。”
“赵誉?他在哪?怎么不见他?”宋慈醒来竟不见赵誉,颇是奇怪,那家伙一直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宋慈此时很担心赵誉。
“王爷他……”
“他怎么了?!”
“受伤了,为了护着你不被山洪冲走,奋不顾身跳进洪流,伤的还不轻,脑袋都被漂流的枯木撞破了。”
宋慈震惊,对昨夜一点记忆也没有,他一直昏迷到现在,姑娘见宋慈满脸骇然,安慰道:“宋公子放心,王爷福大命大,小磕小碰没事的。”
“撞破脑袋还算小磕小碰?!”宋慈焦心,赶紧着手换衣服,好去找赵誉。姑娘却一直坐在一边,让人无措,宋慈讪讪道:“呃……这,这位姐姐,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
“姐姐?”姑娘一怔,会意,“好好,我回避就是了,我只想确定你是不是能自己换衣服。”姑娘走到门边,忍不住回头对宋慈爽朗一笑,道:“我不是什么姐姐,我是王爷的十四暗卫之一,我排行老六,你叫我赵六就行。”跟赵誉姓赵,赵六,宋慈喃喃:“真难听,那家伙就不能给下属起点好名字,一二三四五六的,跟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
赵六耳力好,道:“王爷起的我们也没办法,你得知道王爷肚子里的文墨就那点,我们几个也没什么期望了。”
宋慈换上一件白衣,他不懂,赵誉给他的衣服干嘛都是白的,像是吊丧,其实宋慈不知,赵誉一是觉得白色衬得宋慈愈显清逸净馨,再是每次见宋慈他都穿白衣,以为宋慈只好穿白色,实是宋慈一般只是在一心堂出诊或检验尸体时穿白衣。不过赵誉给的都是些上好的料子,比起自己那件白麻布衣好太多了,宋慈挠挠头,很为难,他不想欠赵誉情,更不敢欠,怕以后还不了。
宋慈走出小屋,太阳一照,觉得精神好多了。外面是一块半亩大的平台,三间茅屋面山背水而建,屋前是一块数丈宽的方场,方场四周,点缀着花畦莱圃,松涛竹韵,夹以淙淙流水,伊若世外桃源。宋慈微愕,这就是正五品上骑都尉的家宅?!结庐而居,与世隔绝,整一个陋室,也太寒碜了吧?!宋慈走出来并不见赵六,只见院中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正和一小女娃娃玩彩球玩得正欢,宋慈不认得那个男子,男子转头看了一眼他,却和眉善目的向他打招呼:“宋公子早呀!”
男子抱起女娃,对她道:“织儿,快叫‘王妃’!”
王妃?!宋慈莫名其妙。
小女孩本来玩得挺高兴,可一听男人要让她叫宋慈“王妃”,立马垮下脸来,闷头埋在男人肩上装鸵鸟。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眉清目秀的少年抬着一盘馒头冲出来,一边嚷着“烫死了烫死了”,没注意到宋慈,一头撞在他身上,宋慈踉跄了两步,胸口一阵发闷,想自己身子怎么虚到这种程度,仅被撞一下都站不稳。
“对不起对不起!”
男子道:“小七干嘛呢?!慌慌张张的没个样子,撞伤了王妃,小心王爷回头打你板子!”少年一听,表情故作夸张的吓了一跳,忙道:“对不起呀王妃,小七真的不是故意的,小七这不给您端早餐来了吗?您可让王爷莫要打我呀!”
宋慈眼角抽抽,少年眉梢分明带着一丝狡黠。看少年和男人都穿着和赵六相同的黑衣,想他们可能都是赵誉的暗卫,暗卫会这么忽悠?!他才不信,分明就是在调侃取笑他,宋慈不想随便任人看轻了,他对少年微笑道:“没关系”,强忍着不适,依旧是一副云淡风清的神情。
男人和少年对视一眼,他们本是不信沈傲君的话,王爷真会看上一个男人,想宋慈可能是使了什么狐媚妖术才让王爷迷惑,可如今看他,笑清浅,语温润,儒雅淡然,书生罢了,更加奇怪,王爷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百无一用的书生?男人又对怀中的小女孩道:“织儿,你觉得王妃漂不漂亮?”小女孩使劲摇头,“一点也不漂亮,脸白的像个死人,而且他是男人,怎么可能是王妃,王妃是女人。”
男人和少年皆是愕然,他们这才发现宋慈脸色真得非一般的苍白憔悴,他们有些不忍了,本想开个玩笑,但此时玩笑开得太过分了。宋慈脸色有些挂不住,强笑道:“就是么,宋某是男子,怎么可能是王妃,你们就别取笑宋某了,宋某是来查案的。”男人和少年不语。
宋慈问:“赵……你们王爷在哪?”少年道:“屋后小溪边。”宋慈道了声谢,忙逃一般的跑到屋后。
宋慈走后,沈傲君神出鬼没地站在男人和少年身后,脸色不善地抓住两人的肩膀,阴沉道:“找打吗?”
“哇!”
“沈大快放手!膀子快捏碎了!”
沈傲君警告道:“少拿宋慈打趣,这事是爷和他之间的事,少插手。”男人和少年忙点头如雷。
宋慈神情恍然,走在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心里又气又难受,他在嘉州是家喻户晓的才子,有清誉有名节,可跟着赵誉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气死了,还好现在没对赵誉掏心,要不连心都丢了,就再难找不回了。
宋慈生着闷气来到溪边,一路上低着头数着石头过来,竟没看见前面一幕,当临水抬头一看,已经来不及了,大大惊悚到,整个人陡然呆住,薄唇半张,半响闭不起来。
赵——赵誉居然在洗澡!
赵誉头上包着白纱,额头一侧有着明显的血渍,晨曦清光下,流水淙淙里,赵誉漠然着一张俊脸,赤/裸着悍然精瘦的身躯,往自己身上泼水。湿淋淋的水珠从他宽阔结实的胸膛滑落,宋慈看见了赵誉一身深深浅浅的伤痕,还有上次他缝的针,后来摘了线,留下一道浅红的印迹,溪水冰寒,但他身体强健,不以为然,而他褐色的乳/尖,因寒意而紧绷。
宋慈下意识咽下一口唾沫。赵誉径自洗浴,头也不抬,道:“醒了?”
宋慈愣了半响,木木地点头,“啊……嗯。”
赵誉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怎么?睡了一宿还恍恍惚惚的没精神?”
宋慈没说话,目光顺着赵誉腰部而下,清澈的水流遮掩不了他的胯/下,流水在他腿间荡漾,他双腿间的那个,犹如蜻蜓点水般拍击着水面。不……不是蜻蜓,那个地方那么大,简直像是沉睡中的巨蟒……宋慈有些不敢直视了,但不知怎么,眼睛就是转不开,不禁想起那一夜荒唐,因光线昏暗,心情忐忑,都没怎么细看,如今一看,身体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他还记得,他那处的热烫,刚硬,令他战栗不已。
赵誉顺着宋慈惊愣的目光低头瞧了瞧,一丝坏意的笑容扬起,赵誉起身上岸,一步步走近宋慈,宋慈回神的时候,赵誉已经威逼在他面前,手抚上他的额头,“脸还那么红,是不是烧没退?”宋慈不说话,赵誉试着叫了一声:“慈?”
“呃!”宋慈这才转开眼,抬头对上赵誉直勾勾盯他的琥珀色眼眸,他分明见到微金的眸子中有火星跳动,而他的身体也起了变化,巨蟒有渐渐被惊醒抬头之势,赵誉的手从宋慈的额上轻滑而下,挠了挠他的小巧的喉结,嘴唇也贴得极近,赵誉微眯起危险的瞳眸,吐息道:“怎么?慈慈想本王……这里了?”
好……好下流!宋慈赧然惊骇地想要推开威逼他的健硕身躯,却不想四周都是坎坷的石头,才退一步就被绊倒,赵誉拉着他,却也没站稳,两人一起摔下,赵誉怕尖锐的石头磕伤宋慈,倒地时一个转身,将自己的肉身垫在宋慈身下,摔得七晕八素。
宋慈恼羞成怒,也不顾他们紧紧摔成一团,拍打着赵誉的胸膛,骂道:“你下流!你无耻!你尽欺负我,还有你的属下,他们也跟着你不学好欺负我!”
赵誉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背后抵着锐利的石头,可身前宋慈却不停扭动着蹭来蹭去,他蹙眉道:“他……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他们叫我王妃!连小孩子都知道王妃是女人,而我是男人!我恨死你!死赵誉死赵誉……”宋慈发泄般噼噼啪啪打在赵誉胸口。
“你……你别打了……别动了……”这样的刺激让他几乎无法招架。
“就打……打死你算了!”宋慈恨得咬牙切齿,却不知这样只会使自己更危险。
“妈的。”赵誉一个翻身,把宋慈反压在下面,下面顶着他,沙哑道:“你在玩火。”宋慈不敢动了,清楚的感受到赵誉那里愈变愈大,泼辣的气势散得一干二净。两人沉默了片刻,赵誉好不容易压下火气,微微支起身,释然笑道:“看你样,怕得跟只兔子似的,只要你不愿意,我又不会强求你,我说过,以后会好好疼你,对你负责,我不会欺负你。”
赵誉欲要起身,却不料宋慈的手从他的腋下伸出,轻轻揽住他的背脊,赵誉微惊,“宋慈?”
“让我抱一会儿……”很温暖的温度,很熟悉的气味,宋慈闭上眼睛,感受着赵誉的强有力的心跳,“比起你,我更想念以前的无殇……”赵誉轻笑,拉开一点距离,唇缓缓对上宋慈的唇,宋慈没躲开,两人如温泉水滑般柔腻的厮磨在一起,辗转研磨,舌头相互试探,勾转,磨蹭,很仔细很温存,然后赵誉抬起头,微红着眼喘息道:“这不是欺负。”
“我知道。”
然后两人又黏在一起……
一个时辰后,院子里的沈傲君和暗卫们愕然看见他们的王爷满脸得意,像遛宠物一样牵着白衣秀逸的少年走回来,招招手,“好啊?”
好个鬼头……宋慈郁闷,又被赵誉占便宜了,而且这次还是主动献上便宜让他占够。一想起方才两人如饥似渴的腻在一起,他忘了恼,忘了羞,忘了一切,只是顺着本能而行,任赵誉纠缠着,求索着,几乎是赵誉抵着他的柔嫩时他才陡然清醒,停止了一次迷乱,宋慈扶额,苦恼,变了,变了,一切都变了,可不知是何时变的,怎么变的。
赵誉笑着揽过别扭的小爱人,走到和十几个暗卫中间找了两个小凳子坐下,还是和宋慈贴在一块,沈傲君轻咳一声,赵誉醒悟道:“哦!大伙到齐啦……慈慈,我来给你介绍,这就是本王的十四近身暗卫。”十四个黑衣人齐刷刷的站起来,四女十男,年龄并不相当,最小的似乎就是方才那个少年,顶多十八岁,其他最大也不过二十七八岁。“本王亲手训练的,你顺着叫一到十四,挺简单吧?”
“很难听。”
“什么?”赵誉微惊。
“跟叫猫猫狗狗有什么区别,他们也是人,也是父母生父母养,也有自己的名字,干嘛取些数字,你也太不尊重他们了。”赵誉哑口无语,宋慈为了发泄自己主动献身的懊恼情绪,就肆意找赵誉茬,一口道:“你就算叫他们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恰恰风风雨雨花花叶叶年年朝朝暮暮都比一到十四好听!”
赵誉阴恻恻道:“你再说一遍?”
宋慈咽了咽唾沫,不会惹恼赵誉吧,其他暗卫诡异地看着两人,宋慈不屈服道:“说就说,我说,就算取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恰恰,风风雨雨花花叶叶年年朝朝暮暮都比一到十四好听!”
赵誉一拍手,指着暗卫们道:”好,从今起你们就叫什么莺啊燕啊的……喂,你念得好快,我还是没听清楚,你在念一遍。”
宋慈愣了,沈傲君在一旁忍笑道:“爷,是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恰恰,风风,雨雨,花花,叶叶,年年,朝朝,暮暮。挺工整,宋公子文采出众,取得跟楹联似地,挺好,挺好!”
几个暗卫面面相觑,难道以后真要改名叫呀,加王爷的赐姓,岂不是赵莺莺,赵燕燕……最倒霉是谁,老十,赵花花,那个方才还打趣过宋慈的威武男人脸色煞白,报应呀……
赵誉道:“就这么定了。”宋慈忙道:“我随口胡说的,你不——”赵誉道:“你不是秤砣吗?本王就比你更秤砣!就这么定了,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恰恰,风风雨雨花花叶叶年年朝朝暮暮,还不快跟宋慈道谢。”
“多谢宋公子赐名!”暗卫齐声道。宋慈辶耍纠淳筒惶职滴篮茫獠挥殖啥袢肆恕
这时,一个身穿素麻孝服的妇人牵着一个小女孩从屋里出来,那女孩便是方才那个说宋慈脸白得像死人的孩子,岳弘之的女儿,岳织儿,小姑娘一见赵誉喜笑颜开,奔过去,“王爷叔叔!”赵誉一把抱起狂奔而至的织儿,举起,笑道:“好久不见了,织儿有没有听娘亲的话,每日跟你爹爹敬香。”岳织儿点点头,笑得如含苞待放的娇花。
宋慈不知他们是怎么做到哄一个幼儿从父亲死亡的伤痛中走出的,只知这群曾经一起驻守边疆的军与民,像一家人一般亲热。赵誉捏了捏岳织儿的脸,笑道:“织儿越长越好看了,以后一定能嫁个俏儿郎。”
“织儿以后要嫁给王爷叔叔!我要做王妃娘娘!”小姑娘一脸天真浪漫道。
“织儿不要胡说。”岳弘之的妻子柳娘羞愧道:“王爷见谅,小孩子不懂事。”
“没事。”赵誉面作难色,对女孩道:“可是王爷叔叔已经有心爱的王妃娘娘了,娶不了织儿了。”
岳织儿一脸失望,瞅了瞅一边的宋慈,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对赵誉委屈道:“是不是那个人是王妃娘娘?可那个哥哥是男人,男人不能当王妃娘娘。”
“怎么不能当?他心地好,又聪明,织儿以后也得像他一样,若是这样,王爷叔叔做主把你许配给其他的王爷哥哥,还不一样做王妃娘娘。”
小姑娘乖乖点点头,从赵誉身上下来,躲在她酿后面,委屈看着宋慈,柳娘道:“宋公子是不是要开棺重验我夫君的尸体,你稍等,我这就领你去山上祖坟。”
“且慢,宋某此番无礼验尸,理应到岳都尉的灵牌前祭拜一番,也不迟。”
“也好,宋公子请进屋吧。”
柳娘在前面带路,后面,宋慈掐了赵誉胳膊一下,压下声音怒道:“你刚刚胡说八道些什么?!怎么能跟一姑娘说我是你……你王妃?”
赵誉揽着宋慈腰,一脸无辜道:“你就是我王妃呀?我们床都上过了,就差拜堂成亲,名正言顺了。”
“做梦去吧!两个男人还谈什么名正言顺!”宋慈虽然口里骂着,但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甜蜜的滋味,少时又叹息道:“看你刚刚的样子,你很喜欢小孩子吧,和男人在一起你就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你不喜欢小孩子?”
“不喜欢。”宋慈毫不犹豫道,因为活了两辈子,刚出生就懂人事,以成人的灵魂混在一群小屁孩中间,万分压抑,他不喜欢和同龄的孩子玩,根本玩不在一起,于是一人孤独惯了,整日与书籍为伴,在嘉州府院里,孩子们像范文琦一样视他为怪物,欺负他,取笑他,于是他并不喜欢小孩子,小孩子的无知幼稚让他有些难以忍受,“我喜欢那种有些沉默忧郁,懂事的小孩子。”
“像你一样?”赵誉这时懂了,宋慈是独活惯了的人,他以前以无殇的身份初遇宋慈时,就惊讶到了,一个八岁的孩子,深沉缄默的让人可怕,也让人心疼,常常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望月,望星,淡漠,微笑,身边陪伴着一只同样孤寂沉默的大黑狗,一人一狗,构成一幅万分沧桑的剪影,爱了是孤独,活了是孤独,冰冷与孤绝,就是他生命的特质,不若这样,怎能写出那般词:人生如浮云,闲观拼尊前杯酒,一生长醉。残阳影里,问归鸿,归来也末。且随缘,且随缘,去往无心,冷眼华亭鹤唳……而最后一句居然是,世事红尘漫随水,从此相逢相见不相识。这是怎样的一种成长经历,路过了,看见了,拥有了,又放弃了,从不强求,不争取,想他曾经是不是被伤害过,怎么对世间那么绝望。还好,他们再次相遇了,相识了,赵誉转过宋慈的头,不顾后面的暗卫在场,吻上宋慈的薄唇,“别担心,你不会在孤独了,有我来爱你,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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