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寻找机会?”赵普也是坚定之人,既然下了决定,也就开始琢磨,只是他们赵家虽是建康的富,但百余年遵从上一辈的吩咐绝不进入guan场,一时也想不到办法。
“你昨天从燕雀湖回来,可对燕雀湖熟悉?”赵普想了片刻,突然问道。
陈潇毕竟进入建康的时间不长,摇了摇头,道:“在下不是很熟悉,只知道燕雀湖的景色不错。”
赵普却是摇了摇头,道:“却是一般人也不会熟悉,其实在燕雀湖有一条水道可以直通延熹门,也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陈潇道了声谢,然后告辞而去。
宋jūn围城的消息,很快就在建康城内流传开来,不过就算元jūn想隐瞒也瞒不住,城内的百姓毕竟也多是被迫降敌,不可否认其中有真心实意想降jūn的汉女千,当然更多的是打着当诚实老百姓的棋子,管你谁人当老大,生活一样要继续下去,不过也有部分心怀大宋的忠臣士子,如今看到宋jūn竟然打了回来,自然压制不住心中的兴奋。
再加上有心人动员,弄点小矛盾可是免不了,董士选也不敢疏忽,派出大批的士卒及衙役进行巡查,到了傍晚时分,宋jūn终于停止了增兵,城内的百姓也安静了下来。
此时,东门的瓮城之上,解成带着亲兵,看着城外飘逸的尘土,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凄凄,想当初在山东时的如意,投靠董家已是足够窝囊之事了,后来大jūn南下让他看到了解家重振辉煌甚至更上一层楼的念头,没想到的是大jūn先是在扬州大败一场,如今更是不可思议,宋jūn竟然还有能力攻城。
宋jūn竟然攻城,解成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南下以来宋jūn有哪次不是被元jūn压着打,如今风水变了,竟然到了元jūn被打,轮换了角色,怕是见鬼了。
解虎低着头,偷偷看了一眼解成,昨晚他收到了林侗带给他的好处,心中自然骂了一顿他走了大运,想不到一个时辰也让他捡了大漏,不过他们一口咬定这是对方给的定额,自己也没有办法,再说分量也算足够了,秦淮河是一个销金窝,解虎得到好处,找了最好的姑娘睡了一个晚上,等第二天被属下叫起来,说宋jūn围城还吓了他一跳。
“一百车……”解虎心中颇为纠结了一番,他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妙的地方,但他沉吟片刻,决定还是不把这件事告诉解成,自己擅离职守本来就是大罪,昨晚又把银子花得一干二净,现在说出去不是自己要找骂吗?
解成自然不知解虎心怀鬼胎,他想的是如何靠手中的万人守住东门,东门又分东阳门、建春门,外有清溪为护城河,至于外城,建康的豪族早已迁入城内,再说外城只是一堵低矮的城墙而已,想守也是守不住,不仅是东门,其他几个地方,也是置外城不顾,收缩兵力固守内城,无疑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凭借内城之固,别说宋jūn只有六万大jūn,就算十万大jūn也是束手无策,至少解成自己就没有办法攻下。
当初在扬州,一个小小的子山堂就让他吃尽了苦头,他可不相信面对建康的坚固,宋jūn还有什么办法,再说宋jūn兵力也不过是比自己多万把人而已。
只要守住建康,等丞相攻下临安,看宋jūn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即使丞相一时半会没能攻下临安,但常州的吕文焕回师,届时里应外合前后夹攻,定要叫宋jūn知道这是谁人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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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兵临城下(32)
这是一架巨大的望楼车,但均州jūn所用的望楼车和宋所素用的却又完全不一样,望楼车的底架竟然是用硬铁制作,底架的铁架子有四个巨大儿结实的轮子,推动的时候非常方便,而且到了固定地点,轮子可以升起来不至于阻碍望楼车的固定。ΖⅩΖJ 5。netbsp; 铁架子的四条腿部焊接了四块铁板,到了固定的地方,望楼车可以牢牢的压在地上,恐怕想推倒也不容易,除了底架之外,再往上是用坚固的硬木组装而成,平时拆成一条条木条便于运输,到了地点之后再根据组装上去,固定之后便是一架望楼车,而且这种固定是根据攻城所需要的高度可以往上接,也就是说城墙越高,望楼车也就越高。
望楼车最高处安装了一个滑轮,巨大的床nú也可以通过滑轮拉上去而不费力气,望楼车最顶部用木板铺垫,每一架望楼车可以安置两架床nú或一架投石机,同时还可以容纳三十人控制投石机或床nú。
元jūn放弃了外城,给宋jūn带来了许多方便,工匠在组装望楼车,但工兵却可以摸到了城门附近,他们要先安排好望楼车停放的位置,同时还要测量护城河的水位和架桥的地方,工兵营有一种简单的架桥方法,要比其他攻城ǔqì方便得多。
看到工兵营一片忙碌,郭平总觉得自己无所事事,他心中虽充满了信心,但自己也只是占尽了ǔqì精良的份上而已,一万骑兵是排不上用场,因为骑兵要防御常州的吕文焕,吕文焕尚有数万汉jūn,常州守城有余进攻不足,郭平要防御吕文焕从常州回师,这一万骑兵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那么算下来自己也不过是五万士卒而已,而且这些士卒大部分在半年前还是和对方的蒙古汉jūn是一伙。
他们同一个身份:都是鄂州的降jūn,虽然这一支新生的宋jūn已经过两个月的整训,组建南下大jūn时又以均州jūn为核心,但战斗力具体能够达到什么样,士卒的忠诚有没有问题,自己并不是非常清楚。
均州jūn对望楼车、攻城器和架设便桥等等这些技术采取了保密的制度,专门设立了工兵营来负责,但郭平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没有经验,至少是没有新shì攻城ǔqì攻城的经验。
工兵营是一个复杂而**的jūn种,至少郭平以前没有听过,两年前张贵组建工兵营,任命当时还是长qiang兵统领的杨不及为指挥,当初均州jūn正在加快组建骑兵,长qiang兵、刀斧手这些兵种不是取消就是缩减,郭平还担心杨不及也被合并。
想起三年前,杨不及和自己一样,都是jìnjūn的一名小都头,然而三年过后,世事弄人,自己已是均州jūn副指挥,幸好杨不及也是执掌一jūn,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怎样相见。
杨不及为人勇,而且家世不错,他的个头特别大,平常jìnjūn“凡石者,以九十二斤半为法”,他却能够举一百二十斤,双手力气在jūn中不当二人之下,只可惜杨不及脾气暴躁,忄生格偏激,又好酒好赌,当初在jūn中混了十几年也没能上位,后来到了均州jūn才有所改善。
但杨不及毕竟欠缺了几分变通,后来还被安排到jūn事学院学习了数个月,这才长了见识,收敛了身上的脾气。这才得以组建工兵营,郭平初时还以为杨不及受了委屈,但今rì所见杨不及的工兵营,这才现杨不及的重要一点也不轻,只不过以前均州jūn向来是机动行jūn而甚少攻城之举,攻打建康可算是均州jūn第一次正儿八经攻城。
杨不及率领工兵营三千人一窝蜂从均州随同马邑前来支援自己,见到自己并没有怨言,还是跟以前一样,只不过多了一分稳重,少了一份烦躁。
郭平虽有些疲倦,但今晚却过于兴奋,三年前襄樊被困,大家对大宋已失去了信心,然而三年后,自己竟然率领大jūn攻打元jūn,仿佛三年前的局势重现眼前,只不过防守的是元jūn而已。
“一定要攻下建康。”郭平用力的搓了搓手,三年了,自己从不敢想象能有今天,但如今,这样的rì子确确实实出现在眼前,是那么的真实。
“羊头,怎样了?”郭平信步来到工兵营,大伙虽然忙碌,但却没有多大的声音,工兵营和均州jūn有所不一样,除了部分护兵之外都是工匠,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手本领,杨不及与自己当初在骁勇jūn时,自己一直就叫他羊头,可没少把他惹恼。
杨不及擦了擦手,看到郭平优哉游哉的样子,埋汰道:“好你一个郭西夏,当了guan儿就不能体谅咱们了,不知道我们工兵营刚从均州jūn过来吗?这数天也没睡好了,郭西夏你总不能让咱们歇一会吗?”
郭平先祖原是西夏鹞子,马术弓箭颇为精锐,西夏灭亡之际逃亡到宋朝,虽然到了大宋后马术荒废了不少,但箭术却一直保留下来。jūn中西夏后人,恐怕也就只有郭平一个,杨不及当初也没少拿他身份说事,如今却只是一种称呼,一种怀念而没有别的意思。
郭平笑了笑,知道杨不及故意拿自己开玩笑,没看到双眼炯炯有神,说不得自己让他休息两天才让他脾气呢?要知道工兵营成立了两年,今天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