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只是不知这王妃施的什么毒,如果她是自己的同门,自己为何不知道如何使用毒针这门功夫。
或者爹爹知道,没教给她也未必可知。
她心里正着急,许久才听得有个兄弟回来说,爹爹和一些兄弟并没有下山。
这才大惊,便赶到了山上,和爹爹众兄弟脱困兵围才复又和爹爹回到乡下哥哥养病所。
没想到这一场突困,她的寨主继承人的地位,就被人夺走了,好不沮丧,但她知道爹爹的脾气,娇纵她是一回事,他拿定了主意的事,又是另一加事。
她只好把心中的一个梦想,寄托在管家身上,无相十一刀,她心里念了又念,只是这管家还昏迷不醒。
她问起迷花银针的事,爹爹只是说能治,却对这银迷针的来源,支支唔唔,隐讳甚深。
她又问爹爹自己同门可有师姐,爹爹说,师公收没收弟子,他却是不知道,她总觉得爹爹说起银花迷针的事来,不大自然,却不敢缠着问个究竟,心想,总有一天,我自己把它高清楚。
欲知其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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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尽在www.cmfu.com 正文 第十五回 碧绸湖畔1仙踪 (起0G点0G中0G文0G网更新时间:2007-12-7 11:25:00 本章字数:7305) 汪书儒养鸡老头生死朾搏,结局如何,二人和焚书帮众又如何逃过五千官兵的包围,先且不表,且说管家醒过来时,却发自已正躺在一个湖边,头枕着一大块青石,脖子说不出的酸痛。
只见那湖水碧绿澄清,水面上雾气缭绕,岸上杂草丛生,两侧高崖峭壁。
一个老者正踞岸垂钓,岿然不动,似极为专心。
管家心里想,亲眼看见土木王妃深夜分解丈夫的尸体,背上又不知被什么东西刺了,便一阵晕,现在又如何来到这里的,难道是在做梦?
揉揉眼睛,掐掐自己,居然很很痛,显然不是做梦。
那么目下才是真实的,见王妃分尸才是梦境,可那些情节历历在目 自己明明一个人夜探土木王府来着,跟着两个厨子到了“南伎二妃别院”
,听到二男妓消失十来天的消息,还有那叫小凤小玉小惠小锐的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时候遇见那神密女子,她那调皮暧昧的表情,后来还一起在王府花园里杀了十几个士兵,后来挨了那女子一耳光后,那种痛觉,后来跟着王妃,那女子进屋后就不见人了,就听到锯东西的声音,那锯割的声音,那恶心的感觉、自己的厌恶与恐惧与对那女子的担心、依恋是那么的历历清晰,后来就看王妃分尸那一幕了,那么,王府中的一切都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呢?
再看周围,近处湖水清浅,水中石头清晰可见,中间湖水静止深碧弥雾,偶有小屿,远处怪石耸立,高崖遮日阻目,除了那远处的垂钧老人竟不再有一人,他的倒影也在水中静静不动。
身处这样的清幽环境,竟使心中的烦恼被清洗干净了,格外觉得身清气爽。
管家便欲踩着浅水中的石头,上前问个消息,可他踩上一块石头,却一脚落空,就落到深水里去。
原来这湖水极深,并不象看起来那么浅,只是因为清澈没有杂质,水底石头直视无碍,才造成水浅的视觉上的错觉。
不知就里的人一脚踏上去,很可能直接没顶,永远上不来。
所以各位客官,外出旅游,看见这种情况,一定要用竹竿先探探深浅,才下脚。
且说管家一脚踏空,落入深水,双脚才着了水底石头,水面已淹着脖颈,齐着下颌,冰凉沁人。
落水之初,惊慌之极,胡乱挣扎,早已连呛了几口湖水,却也觉那湖水清甜,颇有滋味,只形状好不狼狈。
只听那老者突然仰天大笑:“管管家,果然名不虚传,无相十一刀的传人,果然不是泛泛这辈,落水而不惊,镇定自若,是块材料,难怪小路子和荃荃对你赞不绝口,想那一代诗杰王勃落水而毙命的时候,可没有你如此萧洒。他落下去的水还没有你落下去的水深了,可是惊慌失措,乱扑腾一番自己把自己淹死了,你们两人都会水,你也是突然落水,可略有惊慌,却能马上稳住,实在是心智坚定,非同凡响。”
管家莽撞,错踏深水中的石头,落入深水,没想到还能受到这老者高度礼赞,虽平日也自视甚高,可如受此的谬赞,终是不妥,不由得暗叫惭愧,脸上一阵泛红。
又想,自己也并不会什么无相十一刀,不过就是会一招杀鸡的刀法,那焚书帮的汪荃也曾说过自己会无相十一刀,还硬拜了自己做师傅,可匆忙之间竟没有跟她解释清楚,自己并不会无相十一刀,后来就忘了,后来就和她拌嘴,一拍两散,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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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王勃落水、心智坚定的夸奖他倒没有太再意,反而是老者提起了小路子和汪荃,倒引起了他的关注。
“前辈谬赞,愧不敢当,只是前辈提起的小路子,他如今在何处,前辈又如何认识焚书帮的老婆婆汪大小姐的,听前辈说他们都提起在下,想必就在附近,只是却未见一人,我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还请前辈赐教。”
管家问道。
“管管家真闻听赞美而不骄,虚怀若谷,真是谦逊,人中龙凤,武林奇材啊。”
那老者却闭口不再提中路子和汪荃老婆婆,只是对管家称赞不已,尽说些客套话。
“那么请问前辈尊姓大名,晚辈也好瞻仰认识。”
管家又问。
“在下免贵姓汪,名书儒,”
那老者说:“曾经的焚书帮主,现在青风寨塞主兼道号好诗翁是也。管管家中了迷花银针之毒,在此已经昏迷了三天,这碧绸湖水质清纯、寒气很深、雾气缭绕刚好可以帮且阁下熏毒去滞、疗伤养气,送你来此之前,我已经为你拔出了肩上的两枚银针,只是还需清楚余毒,所以把你送到这里来,现在看来你已无大碍,我就放心了。”
管家一听那老者就是汪书儒,吃了一惊,那不就是汪荃老婆婆的爹爹么焚书帮帮主么,可听他谈吐文质彬,看他相貌也清朗儒雅,几缕白须,顺眉而下,面容饱满,偌大年纪,竟身体硬朗、神清气健,毫无老态。
看模样,也分明是个温和的谦谦君子,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去成立了一个焚书帮,还说焚书是他们帮的宗旨,派遣人马,花费了很大力气到土木王府去焚烧《土木春秋》一书,还因此和朝廷对着干开了,可真是荒唐,这也罢了,怎么现在又成了青风寨寨主,还不伦不类的取了个道号叫好诗翁。
他哪知血手汪书儒的脾气乖僻,性情多变,心血来潮了,行事随心所欲,但凭心情好恶,那管他什么伦与类,更不管别人怎么看。
这次他并没提起他血手的称号,却极为他好诗翁的道号,甚为在意,否则管家更要怪异。
那么汪荃救了他,那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和汪荃在路上拌嘴来着,吵翻了,一个人去的王府,还遇见了神密女,那汪荃又如何到的王府,又如何救了自己,想得一头雾水,也想不出所以然。
正思想间,却听那儒雅老者汪书儒开口道:“饭怕要做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吃饭吧,你昏迷了三天,想也恶坏了。”
管家听老者这么一说,果真觉得饿坏了,腹如鼓鸣,正闹着饥荒。
便跟大老者身后,一路依身旁崖壁,随湖边小路,踏石践草跨小渠,左曲右折向前走去。
管家心下疑虑重重,本待要问一问那老者的,见他始终不提小路子和汪荃,便没有开口,便又闷自漫想起来。
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了土木城墙下徘徊时,那土木城墙上的神奇出现的绳子,把他神奇引进土木王府,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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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的轻功脚程和对土木王府的轻车熟路,倒是可能的。
可是她明明被自己骂哭了,以她高傲的脾气是不会去帮助自己的,何况自己明明昏倒前,明明见是神秘女用剑挡住王妃的刀来救自己,要救了自己的也只能是神秘女,又如何会是那刁钻的汪大小姐的呢?
他心里想着,脚下也不停,跟着那汪书儒往前走去,路上时有出现一两丛野菊,那花开得金灿灿的,漫延渠边、崖脚,香气弥漫,令人甚为神爽。
他又想,不过那神秘女和汪荃的脾气倒有几分相似,都喜欢打人耳光,使小性子,只是年龄差距太大,一个是秒龄女子,一个是鸡皮老妇,自己挨了她一耳光后。
他有一种直觉,总觉得那神密女必然和汪荃有密切的关系,看着沿湖行走前引路的汪书儒的背影。
心下困惑,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便专心走路,那沿湖弯曲的路是越来越窄,刚始的时候还可从容行走,可后来窄得几乎没有,只好贴壁而行。
不知不觉,他便跟着汪书儒走到了尽头,竟无路可前,前面、左面是水,右面是峭壁如削,确不知该往何处去,除了往石头里钻,或往水里跳。
水上也滑有船只,崖壁既直又高又光滑。
管家心想这老者说回去吃饭,谁知竟来到这绝路上,好行诧异,难道你的家在石头逢里,或者又是在水底龙宫?
吃的饭会不会是石头,或者是蚌壳、鱼虾、泥块?
莫非处己遇见了神仙、魔怪。
管家平生喜读杂书,思想历来无拘无束,性子也有三分滑稽,他对那些话本、传记、传说滥熟于心,身处此境,不由得奇思妙想、浮想联翩。
那老头汪书儒却不知道他心里想了些什么,只见他把手中的钓鱼竿屈臂一收用力往石壁上插去,那鱼竿便陷进石壁一大截。
管家大大的吓了一跳,想这人真是神力。
再细看那鱼竿与石壁的交接处,竟有一条细缝,也不知是本来就有,还是这白眉白须的老头插鱼竿时弄出的。
来不及细想,那老头拉着他纵身一跃,便起身数尺,那老头落脚踩在鱼竿没入石壁近处,略停瞬间,又是一蹬,又升高丈许,迅捷无伦的伸臂抓住伸出半空中的一粗约臂宽的树枝,二人便被吊在空中,管家正头晕目眩间,已两脚落实,站稳了身形,低头一看,自已正站在一个石墩上,头上是一棵腰粗的大树,枝叶敏茂,密密遮住了头顶,脚下是空空的,不由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