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安藤里子被降了一等立马情绪爆发,冲着男人大吼大叫。
“安藤里子,你给我听清楚,你只不过是我养的一只宠物,而现在,我对你没兴趣,不把你刚出山口家就是我给你最大的面子了!”
能说出这种话的男人,必定心如铁石,哼!果然那一夜的暧昧,全是他做出来的戏。
“好,我知道的身份了。”安藤低下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难道他们是请我来看他们之间的闹剧的吗?
艺妓和用人们识时务地退下,留下我这个免费的观众,而我何乐而不为呢。
“仓木小姐,你尝一点儿清酒吧!”山口龙一摆弄着酒杯,很是享受。
“对不起,我不喝酒的。”
“是吗?那你就损失了人生一大乐趣咯!”
“呵呵,对于不好这口的人来说,这种乐趣,我不称之为享受。”
“仓木小姐,我们家的酒和外面的酒不一样,是用前年的雪水酿制而成,味道甘甜,要不要尝试一下?”安藤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弯,卑躬屈膝的语气让我浑身不自在。
“那……那就来一杯吧!”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她的盛情,勉强喝下肚。
甘甜、爽口、回味无穷……
这是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自己成了AV女优在不同的场景和不同的男优发生关系,但是身体的触觉却异常真切,直到我发现这一切真的不是梦……
第三十章 梦与现实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紧绷着想要在一瞬间爆发。密密的汗细细地爬上额头,我忍不住轻哼出声,脚趾都蜷了起来。
内心巨大的空虚让我在梦与现实之间来回穿梭,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不知道自己手脚在何处,只知道身体的强烈落差,折磨得我痛不欲生。
渐渐苏醒,当我慢慢反应过来所处的地理环境,把时间、地点、人物、分别对上号,我惊呆了……
龙一娴熟而耐心地亲吻着我的嘴唇,口里火热的舌头翻动着我的麻木,从而条件反射地跟随他的节奏吮吸。
我半梦半醒想把他推开,可完全使不上劲儿,想叫出声,可声音哑在喉咙里。
全身燥热的难受,身体里异常的冰冷,我顿时明白了,刚刚喝的清酒里面有媚 药,一阵悲壮和被算计的气愤席卷而来,可,我无能为力。
我娇弱地挣扎着,无助地反抗着。
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我实在无法面无表情地扯出一个笑容,大度地说一句:“想要吗?那么请便。”我更无法操着欲说还休的语调,勾起脚背挑逗着他的敏感。
他的每一个床伴都是妖精吧!这个吸血鬼一样的男人,嗜血的男人,残暴的男人,以征服别人为乐的男人,要我怎样反抗?
屈辱的泪水滑过脸颊,我别过头去,紧咬着下唇,一股血腥冲进嘴里。
“啊!痛……求你,不要……”我眉头一皱,泪水再一次刷的涌出来。
碰到阻碍的龙一突然停住了动作,“对不起!”身上的男人抽 出欲望翻身下来,拥住我。
欲火焚身的他哑着嗓子,吻掉我眼中的泪水接着说,“我再也会伤害你了,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
我绝望地望着天花板,原来,他不是来找回我的,而是索取属于他的东西,整个S1都是他的后宫,而他是日本最大的嫖 客!
“别这样,瞳,别这样!”
哼,瞳,在他眼里我只是仓井瞳,只是个写真女郎,我还有什么可期望的呢?
这是对我最大的讽刺,对于过去,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一点怀念也没有。
他变了。
“我,不知道你不愿意!”
我别过脸去,不愿面对他。
“既然你不愿意,为什么不反抗呢?”
还是无言,哼,明明就是你给我喝了媚 药,现在来猫哭耗子假慈悲,真恶心!
“瞳,说话啊!”
我躲得离他又远了一些,我讨厌他叫我瞳。
“仓井瞳,”男人扳过我的身体,凌厉的眼神剐得我遍体鳞伤,“你给我实话实说!”
我觉得可笑,真他妈可笑,嘴角讽刺地弯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操着欠扁的语气说:“谢谢山口大人的媚 药,我不知道如何反抗您坚实的臂膀!”
“什么?你被灌了媚 药?什么时候?”
“别装蒜了,就在那杯清酒里啊!”
“清酒……”龙一沉思了半秒钟,“安藤里子,一定是她!”
“恩?”
“是她给你下了药,我不知道!”声音有些懊恼。
(+﹏+)~
“而且,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以为,你,是想自愿献身的!”
(
+﹏+)~(+﹏+)~
“你的房间?”我软软地环顾四周,一片陌生(其实我对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是陌生的),“我怎么会在这里?”
“肯定也是安藤里子,我当时看你醉了,就让安藤扶你回房,没想到……”
“她把我送到你这儿了?”
“这个贱女人!”龙一气急败坏地咒骂道。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媚 药效力没过,我依旧软绵绵的,声音魅惑。
“我不知道!”龙一身子有些颤抖,苍白的面孔泛着红晕,想必忍的很难受吧。
“难道你不想要我?”我不信,我不信他一点儿也不知情,不然,刚才就不会那样兽性大发。我继续嗲着嗓子,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想,可我不想强迫你!”龙一强忍着欲火,把头埋进我的颈窝。
我推开他炙热的身子,躲得远远的,往床边逃离。
他,不安全。
“唉……”一声重重的叹息,身边的人翻身起床。
“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了我嘤嘤地哭泣。
我闭上眼,为自己哀悼,为那段自欺欺人的爱情哀悼,为混沌不清的未来哀悼。
第三十一章 一招走错
“啊……”我惊呼,迅速闭上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你,你……”
“我听见你哭了……”龙一冰冷的大手抚上我的眼睛,擦干我的泪水。
我身体僵硬,忍不住呜咽出声。
男人俯身,重重地拥住我,无言,臂膀却是坚韧的。
低头,一个吻,彻骨的寒。
脚步声起,门被和上,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肖易安,你要坚强!半梦半醒中,我在自言自语。
喧闹的都市还能听见虫鸣鸟叫,的确是一个奇迹,但是任何奇迹都可能在“山口组”的豪宅里发生。
清晨,我听见了清脆的鸟儿在我耳边跳跃,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被子里一片冰凉,身上没有一点温度,我苦笑,原来我还是爱踢被子。
拾起地上的衬衫,整理好拉扯得乱七八糟的BRA,提起窄臀的牛仔裤,赤着脚,走进浴室,我要好好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昨天的一切,就让它这样过去吧。
天哪,这是什么设计理念!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全是镜子!
每一面都呈现出我的影像,每一个动作都像被人监视,真是变态!
我匆忙地抹了把脸,逃出这个玻璃屋,太诡异了,我怕遭遇不测。或许山口龙一就是怕遭遇不测才这样精心设计这样私密的空间,不漏一点死角,任何地方都一目了然,不藏玄机。
“仓木小姐,仓木小姐。”佣人叫住我。
“有事吗?”
“龙一少爷让你在这儿等他。”
“那他人呢?”
“我是个下人,我不知道少爷去哪儿了。”中年和善的女人垂目而立,甚至没有正眼盯着我,
“山口组”的家教真是好。
“那麻烦你转告你家少爷,谢谢他的款待,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仓木小姐,仓木小姐,你就这样走了,少爷回来找不到人肯定要发火的,您,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吧。”
“对不起,你就跟他说是我执意要走的,与你们无关。”虽然我也很同情这些佣人,他们只不过是传话筒,事情办的稍有不周就会被责罚,可我,真的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龙潭虎穴了。我无法预计我再次与安藤里子狭路相逢的场景,也无法猜测到山口少爷什么时候会对我进行下一轮袭击。
走出“山口豪宅”我才追悔莫及,这是哪里?某郊区?可方圆一百里内,人迹罕至,别说出租车,就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我回头守望了一下豪宅,咬咬牙,做个有骨气的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