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叶天升大急,连忙招来慕容天宇,将消息告诉慕容天宇。慕容天宇问道:“门主,这事儿确不好办,李前辈被囚禁而未被杀掉,证明天魔派虽然不相信,但也不敢轻举妄动,至少,他们仍忌惮黄金罗盘的事。”
天魔派在凌宵国的洛河城,这洛河城,是凌宵国最大最繁荣的一个县城,这城被一数百丈的大运河包围,这运河,称为洛河,所以这城自然叫洛河城。这河,居说是远古时候防止妖兽入侵而建。事实上,玄通大陆上的妖兽极少,就算有都不太凶恶,所以三圣人整治天下,并没在玄通大陆逗留。所以这条运河,更多的是为了防止入侵而建。
三人回去收拾了一下,马上往凌宵国出发。
慕容天宇已明其意。如果神弓门再派人前去,恐怕会让误会更深,这时让他这个外地人前往,效果会更佳。慕容天宇道:“既然如此,晚辈自当尽力而为!”
叶天升点点头,道:“小子分析得是。这次我让你前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慕容天宇见山路旁有一树丛,他拨出残刀,数刀之下,那些小树齐断。残刀虽然坚硬无比,却一点也不锋利,但在慕容天宇的真气催动下,这些小树当然应声而断。慕容天宇将树丛中的几棵树杆了几下,双手猛的用力,将那些小树连根拨起。再将砍下来的树叶铺在上面,对端木姐弟道:“来吧,这里应该能挡一下风雨!”
慕容天宇自当明白其中的含意。对于两国的矛盾,短时间内不可能化解,只要暂时停战,已是最好的结果,想来天魔派也不会轻易助月氏国打击抢夺黄金罗盘的人。
叶天升喜道:“好,那就谢谢了。我会让端木姐弟与你同去,只是如非必要,不能暴lou他们的身份,如果能说服天魔派,那李师弟的命也就保住了。你这次前往,并非要和解两国的关系,只是暂时停战,共同打击抢夺黄金罗盘的人。”
三人躲在里面,雨就像倒水般倾盘而下。旁边有不少雨水溅了进来。慕容天宇见端木娇的衣裳被溅湿了一点,忙轻拉她一把,将她拉到中间,而他自己就往外走出一点。这本是小事,端木娇却心中一动,骂道:“别拉我!”慕容天宇一征,实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只见端木强脸上充满歉意,知他也在为这姐姐发愁。
突然,慕容天宇却似乎听到雨中夹杂着细微的枯枝断裂声。他马上低头趴在地上,虽然不确定,但慕容天宇猜测有一群人已来到他们附近。慕容天宇向端木姐弟打了个眼色,示意附近可能有变。端木姐弟虽然发觉不了任何异常,但这是是非之地,也顿时警觉起来。
慕容天宇的实力可是远远在他们两姐弟之上,何况在丛林中,他更添优势。只见慕容天宇施展“疾步”在树丛中时起时落,那些弓箭手立时非死即伤。
慕容天宇奇道:“是想让我去救李前辈吗?只是晚辈恐怕很难做得到!”
慕容天宇知道她不想被雨淋湿,只得道:“好吧。”心中却暗道女人就是麻烦。
叶天升道:“我们也知道这事很凶险,但想请你前往天魔派,并非只是救李师弟,而是想你去天魔派游说一翻。天魔派也有很多弟子修炼武道,只是他们的实力一般,而你,是圣灵大陆的人,应该更易让他们相信。至少,他们不会为难你!”
大雨仍然下着,水花四射,到处是兵器闪光,慕容天宇心下暗惊,他施展《狂刀六式》立时砍倒三人,但立刻又有数人围上,端木娇“啊”的一声,她的左臂已中剑,鲜血喷出。慕容天宇并不惧这些人,但要打倒敌人,又要护着这二姐弟,实难做到。
“啸啸啸”数声,丛林中又跃出20来人,凭身法,这20来人个个实力非同小可。慕容天宇知道这肯定不是一般的山贼,更不可能是天魔派的人,十有**是许青仁一伙的。他不敢留力,残刀一扫将冲向他的人逼开,几个起落已跳到端木姐弟旁边,喝道:“快走!”端木姐弟的近战能力远远不及这些人,早已难以抵挡,苦于周围都是敌人,他们想走也走不开。
叶天升召来端木姐弟,并将黄金罗盘的事详细说明。慕容天宇见叶天升毫无保留地将这秘密告诉端木姐弟,可见对端木姐弟特别是端木强十分器重。叶天升又再三吩咐,要将巨弓与箭矢收好,如非必要不能暴lou身份。
端木强的近战能力稍强,但仍自保不足。只见人群中有人大喝一声,一把长剑刺向端木娇,剑气将雨点弹开,恐怕已是武宗大成境界。慕容天宇不顾围着自己的敌人,奔上前将端木娇拉开,但自身却出现破绽,左腹被大刀砍伤,虽然并不深,但已鲜血直流。慕容天宇已知这些人,全部都达武宗境界,而且,至少有一人是武宗大成。慕容天宇只能kao近端木姐弟,施展《破山天刀》护着他们,十数把兵器往他们攻来,端木姐弟眼看就要不支。
端木姐弟看得呆了,既惊叹慕容天宇臂力惊人,又叹他做事干净利落。他们可不知道,慕容天宇是蛮荒长大的,荒野间的生活他比任何人都熟悉。端木姐弟在神弓门养尊处优,怎能与他相比。
只是李凯清已出访一个月,仍音讯全无,不禁让叶天升大急。已派了人前去调查,但仍没消息回来。!~!
第三百二十六章 训弟(下)
“难为你这么仔细,娘亲也用不着为几个哥儿伤神,能安心将养了。”林氏自然瞧见了女儿对几个儿子的关照,笑着道。
“几个哥儿是娘亲费尽心力得的,女儿身为长姐,自然关心幼弟。前段日子女儿狠罚了他们,也是为了他们好。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只希望几个弟弟读圣人书,行君子道,娘亲可别多心。”丽姐儿笑着道。
“你这孩子,与娘亲怎的如此生分?几个哥儿不对了,你是长姐,教训了也不为过。说起来,家中老太爷也好,娘亲也罢,都对几个哥儿过多溺爱,养成了他们霸道的性子。你爹爹虽狠得下心打骂却也是杯水车薪,不济事的。若你能将几个哥儿的性子掰正了,老太爷和娘亲都是乐见的。”林氏顿了顿,又道“你早晚是要出嫁的,娘家若是没有争气的兄弟给你撑腰,你在婆家也抬不起头来,所以几个弟弟好,也对你的将来好。”
“还是娘亲为女儿思量的长远。”丽姐儿听了,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几个哥儿可对你生怨了?”林氏精神不济,却也听说了两个双生子与丽姐儿不说话的事。她生怕儿女间生分,起了嫌隙。
“没有,弟弟们都如以前一般对女儿,他们几个心宽的很。几个哥儿那么聪慧,自然知道女儿是爱之切,责之深,即便是当时转不过弯来,这段日子也明白了。”丽姐儿笑着道,心里却知道林氏怕是听到什么风声了。罢了,世上没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瞒的再紧也终究是瞒不住的。
“几个哥儿身边的冰儿和雪儿是从你身边出去的,那两个是明白人,必会仔细规劝几个哥儿。娘亲贪心些,不只想着几个哥儿将来都有出息,还想着你们姐弟长大后互相扶持。”总归一个意思,林氏怕丽姐儿本是好意,最终却落得姐弟关系冷漠。
“女儿明白了。”丽姐儿笑着道。
待林氏与丽姐儿用过午膳,丽姐儿走后,林氏叹了口气与芳草道:“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终究是哪个都放不下。几个哥儿终究是年岁小,性子又被我宠坏了,亏丽姐儿不怕做白脸,却让哥儿们生怨。细想想,怎么都是我这个做娘的错,不说原来,只说现在我身子不争气,否则又怎会让女儿受委屈。”
芳草笑着道:“夫人多虑了。家里不管是小姐还是少爷,都是天性醇厚,心胸开阔的。至亲骨肉,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来的仇怨呢。几位少爷不过是年岁小,一是转还不过来罢了,夫人不必忧心。”
“但愿如此吧。”林氏沉默良久叹息道。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把你带到庄子上当差,又苦了戈掌柜。待过了这段日子,回了晨园,必要你好生歇息几天。”林氏瞧着芳草意味深长地笑着道。
“夫人别取笑我了,我能服侍夫人是天大的福分。”芳草红着脸笑道。
“瞧你说的,都成亲了自然是以夫为天,总拉着我做什么!”林氏继续打趣道。
“夫人……”芳草的脸愈发地红。
“好了,不与你玩笑了。不过说起来你嫁到戈家去也快半年了,因在园子里当差与戈掌柜聚少离多,到现在肚子里也没动静,总是我的缘故,我总是心存愧意的。”林氏道。
“夫人千万别这么说,爷和夫人为我故去的一家平了不白之冤,报仇雪恨,我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虽然开始我也曾想过能回到过去,再成了好人家的女儿,继续做主子。可夫人一家待我恩重如山,而我那想头也不过是心比天高的镜花水月罢了。我能有现在,都是夫人给的,夫人叫我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不过是暂时没孩子罢了,为了夫人,这点事又算得什么。”芳草有些激动地道。
“难为你了。”林氏不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