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察觉她的走神,周绍言不悦的咬了她一口,她吃痛略微呼叫出声,他稍稍放开她,恼怒道:“看我怎么惩罚你,小东西。”他重重的咬上她的唇,在她呼痛时迫不及待的进入她口中,寻到她的舌便再也不放开,带着她一起嬉戏追逐。他惯览花丛技术自然一流,她的生涩激起了他强烈的兴趣,他细心的呵护她每一个角落,每一次的角度转换都给她及时的呼吸时间。也许是她无力反抗,也许是他不容许她反抗,总之,他对她进行了一个世纪之吻。
周绍言心满意足的放开她,看着她大口喘气,他温柔的亲吻她的唇角却被她心有余悸的躲开了,再进行下去会窒息而死的。“阿晚。”他在她耳边呢喃,带着一丝满足一丝压抑的渴望。
沉晚推了推他,再下去他会控制不住的,而她却不想,她没反抗实在是意外。“你,能不能放开一点,我真的很难受。”
“嗯”他轻哼了一声,却仍是死死地抱着她,湿濡的嘴唇滑过她的耳边,轻声嘶哑,“阿晚,我想要你。”
“不行!”她断然拒绝他,今天已经超越了她的底线,不可能再进行下去了。他抬头,眼睛里是难忍的渴望,燃烧着他也灼伤了她的眼睛。可她不想妥协,刚才也许是她一时意乱情迷了,但现在清醒过来就知道该保持理智。
他轻笑一声,放开她,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回身看她还傻傻的躺在床上,笑道:“是跟我去吃饭,还是让我继续吃你?”她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赶紧起身跟他去吃饭。
周绍言开着车左兜右转的用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她带到一家胡同里的私房菜馆,从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进了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小巧的四合院古朴雅致,打理的很干净整洁,种着几株海棠,这会儿已经结了果实。雕梁画栋的,倒也安静。
他在哪里都是焦点的,一进门就有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迎了过来,笑道:“周少定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是您最喜欢的那间。菜还是那样上吗?”
他扫了一眼她,声音淡淡的,“不急,一会儿再说。”
周绍言带着她进了包间,其实这个四合院不大,总共也就八个房间,想必来这里吃饭时要提前预定的。他体贴的给她拉开椅子,笑道:“饿了吧,一会儿想吃什么?这里有几个菜是不错的,就怕不合你的口味。等过会儿菜单拿过来好好看看。”
“其实随便吃点就行了,我一会儿还想回家呢。”今天是周末,按照以往和他相处的经验来看,不到最后他是不会放她走的。不过她还是本能的说了出来,如果早上的事再重来一遍她可不敢保证他能再放过她。
“你一觉睡到现在,还想回家补觉。”他有些好笑,给她倒了杯杭白菊,递到她面前。
“不是,我是有事。”她倒也答得自然磊落,只是在他看来又是借口。果然他敛了笑容,凝视她,“阿晚,你总这样拒绝男人吗,还是只针对我?”如果没记错,那晚她是要主动送那个男人回家的。
沉晚看着他,突然就想笑,他干嘛这么认真,又不是谈恋爱。现在他们这样纠缠着算什么呢?不是恋人又不是他的情妇,至于刚才的缠绵就当是送他的生日礼物,以前的那些纠葛也不再提。至于以后的事,还是两不相干得好,干脆趁着现在说清楚好了。
她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思索着开了口,“好像从认识,咱们也没好好聊过天,不如今天就谈一谈好了。总这样怪没意思的。”
“好。”周绍言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却并没有先开口的意思。眼睛盯着她,像是在研究她说的话是不是真心。
“那好吧,我来说。”见他一直不开口,她就先开了口,“我未婚夫刚去世不久,还没有从悲痛中缓过劲来,所以还不想找男人。虽然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吧,可是我觉得还不至于惺惺相惜,毕竟,咱们处理伤痛的方法不一样。我不想说自己对待感情有多负责,到了这个年龄再谈爱情总觉得有点矫情。可是,总要两个人都认真才行吧。感情游戏不是人人都玩得起的,至少我玩不起。我没那么洒脱,对感情做不到干脆利落,我可以不纠缠却也不想白受那份煎熬。如果有一天你挥一挥手走了,连句再见都不说我该去向谁讨个公道呢,也许,没有公道可言吧。可是你说,我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去试一试?你有放不开的,我也有放不下的。”她想了想,这番话应该说的清楚明白了,他们是不一样的人。
周绍言只是听着,看着她,眸色渐深,情绪未明,修长有力的指节因紧握着茶杯而微微泛白,却破天荒的没有发脾气,只是拿来了菜单点菜,一句话不说。她也识时务的闭了嘴,安静的和他吃了顿饭,该说的都说了。
吃过饭他直接将她送回了家,正要下车他叫她,“沉晚。”
沉晚一愣,这个称呼,好像他还是第一次叫,以前都是夏沉晚或是阿晚,前者是他生气的时候,后者是他心情好的时候。此时这个称呼颇有些正式的意味,倒让她有些摸不透。
“或许,我们可以不谈过去,我的,还有你的。就现在。”他沉思了很久,然后对她说了这句话。却始终不看她,像是在逃避。
沉晚有些弄不懂,这话到底是不是在对她说。包括他看着她的时候,到底是不是在看她。
“可是,我还想要未来啊。”过去的她是留不住,可是她也绝对不是只谈现在不看未来的人,如果真要找,为什么不找一个绝对可靠的人?
周绍言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握越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她料到他不会有回应,也不期望,直接下车,说了句,“再见。”
她跟他从来都是说不上几句话,永远都是处在分歧的两端。她弄不懂他,而他也猜不透她。这样的两个人,如果不是有心玩一玩该怎样才能消除分歧,或是该怎样的爱对方才能在一起呢?
有人说男人很坏,但同时又是一面镜子,可以让我们看到自己有多坏,如果坏得一等一,并且还能爱对方,那就应该用心的在一起。他坏吗?说不清,只是对待感情的方式和她不一样,说到底他也是个性情中人所以她理解他,但理解不一定就能接受。
她要一份稳定持久的感情,在他那是得不到的,她不过是及早的认清了这个事实,带着对过去的旧情回避他。也许她也很坏,没办法去爱他却也断断续续的和他纠缠了这么长时间,而他其实也不爱她的,一等一的坏却不爱对方,所以不用在一起。
沉晚拉上了阳台上的窗帘,将那辆黑色的车和车里的人留在了视线之外,他刚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意,她已经不用再去追究,他们本就不该有交集的。当下也说不清是什么感受,谈不上失落或是失望遗憾什么的,只是觉得他们应该是就这样了,他可以继续去玩,而她也可以继续等,或是不等,已经都无所谓了。
作者有话要说:慢更新中的文《叶暮星辰》。。。昨晚这章就发了的,现在只好重发一次了。。。。不知道能不能看见~~~~~~~~~o(╯□)o
、27
静无波澜的日子过起来总是平淡的,好在她一边准备着出国的事一边学着德语,日子倒也还算充实,她的德语在陆清的指点下也算是突飞猛进,总算能和陆清对上几句话。每每面对陆清的夸赞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好在陆清也不会过多的去夸奖她,更多的还是纠正。抛去她偶尔的失神,和陆清学德语的日子是很平和的,前提是她不想太多。
沈家平闲来也和她聊聊天,有几次谈到她的近况,她总是一句‘还好’或者‘就那样’来回答,其实她说的也是实话,她这人本就平时除了工作和几个朋友就没别的事的。沈家平也不多问,心里却惦记着她和周绍言的事,她能猜到,只笑着说道‘一切安好,无事。’
沈家平看她笑得平常也就暂时放了心。
她这样说是因为周绍言果真没有再找过她,中间有那么几次碰上,他也是一副陌生人的表情,要么就是身边又带着各色不同的女人。她想着自己的话奏效了,偶尔想起他时,也只是付之一笑,她这样的性格,开不出太多的桃花的,如果不可能就在萌芽状态把它掐断。暧昧,如果能修成正果最好,如果不能,就只能是有心的那个伤悲了。何况,她和他的开始是那么的不纯粹。
“沉晚?”陆清叫了她一声,从坐下开始她就一直心不在焉,一杯咖啡被她搅来搅去一口没喝,早已经凉透了。
“啊?什么事?”沉晚回过神,陆清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眉眼间有些思虑。
沉晚一愣,这个表情和陆浊多像啊,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终还是低了头,那双被镜片掩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