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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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待考察,主要是我的功劳。”真不害臊,不过嘛,浓墨是最大的功臣,若不和他斗智斗勇,我说不定一直停留在慢几拍的状态,现在怎么着也能慢半拍了。嗯,再接再厉。
“萤水露我们势在必得,萤妃和萤王的关系要适当地调整一番。”适当的调整?他们的关系我们外人怎么调整?
我还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呢,能不能等我弄清楚了怎么回事再商量啊?
“进度慢点儿,我好不容易跟上节奏了,慢点,你让我缓缓。”我扭着脖子抗议。
“有什么问题一次性问,但不保证每个问题都值得我理你。”浓墨的态度居高临下,又在藐视我的智慧了。
“你为什么带绿儿去?是因为本来就打算把萤水露给她,还是因为需要她才给她萤水露?”我从这个开始问,也算是有顺序。
浓墨将符放下,用手抚平,“萤水露是给她的,为了思源为了承彦,也为了你,带上绿儿一是这件事本身就与她有关,她有参与权,弄到手了她不是没有半点功劳的。”浓墨想的可真周到,“最重要的一点是,她都单纯。”说到这里,浓墨毫无停顿地看了我一眼。
“你够笨,其实给你易个容,带你也行。但你问题太多,我可能在现场驾驭不了你。你不知情,后面单独接触萤妃,一步步自己想明白,也不需要多少演技。你想不明白也没关系,你将萤妃的气焰比下去,我可以亲自上阵。”浓墨将他复杂的心理活动说给我听,不知道有没有简化,我勉强能听懂个大概。
但是!说到绿儿适合就是单纯,说到我适合就是笨什么意思!我究竟哪里不单纯了啊!
浓墨继续说道,“继续问,我心情好的话,你的弱智问题我也会为你解答。”他边说边对我宠溺的微笑,然后又低头写写画画了。他说话的时候喉结滚动,我仿佛能看见他咽下去的口水,top好吧,我确实不单纯。
“你跟绿儿商量的说兔公主,你们俩明明说的是兔公主,为什么萤妃会想到那里去?”我的脸颊微微发烫,这又不是我要问的,浓墨能那么误导萤妃,我还不能问了啊?我偏要问。
“那里……”浓墨停下毛笔,眼睛看着前方,然而扭头来看着我,“那里是哪里?”他的疑惑好像是真的,很认真的,你看,浓墨一脸正经,根本就不知道我说的是哪里啊,现在怎么办?我,我要怎么提?
他居然没有误导萤妃的意思,那就真的单纯地是在说兔公主咯?可,可我要不要告诉他兔公主误会了,以为他说的是那里?
我认真想了下,还是不了,我的脸已经开始发烫了,他都没有那样的想法,会不会认为我龌龊啊?
“阿璇,你在想什么?”浓墨依然疑惑地看着我,认真地问,他墨黑的眼睛就跟聚了八百万的电流,正深深吸引着我。
“误会,我什么也没说。”我赶紧结束这个话题,怎么感觉我是在邀请他一般,我发誓我没有啊,我真的是就事论事。
不过,那个,那个我只是好奇,跳过去也不影响剧情,只能说萤妃想的太多了,她自己想岔了,跟我们都没关系。
可浓墨还在注视着我啊,那眼神还凝在我身上,看得我的脸更加发烫,怎么办?赶紧引入新话题!
“那个,你怎么知道萤水露……”我的声音渐渐变小,因为浓墨正走到我的面前,“那个,萤水露怎……”
浓墨什么都没做,只是那样看着我,我就结结巴巴了,他今天可是很正经的呢,可浓墨越正经,越吸引我怎么办?我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那个……”
他的眉心聚拢了点,伸手在我脸上抚摸了一下,“你发烧了,好烫。”
我的脑袋嗡嗡的,浓墨明明对我说,我发烧了,我明明也听清楚了,可一进脑子,他的话立刻变成了“你发骚了”……
我的嘴已经不听使唤了,“没有,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粗鲁了?我,我哪里发骚了?我又不是狐狸精,我是蛇妖,蛇妖只有发情,发情你懂吗?但我也没有,我只是……”
就连面前的浓墨都开始变得发烫了,我分明能感觉到浓墨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热浪,它们包裹着我,跟着我一起起舞,“那个……”
浓墨的手很冰凉,抚摸着我的脸很舒服,“阿璇,你忍忍,我们今天很忙,萤水露还没说完,萤水露不要了?”
他温柔地声音更像是催化剂,将我烧得一塌糊涂,我这是怎么了,我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浓墨有力的肩膀,“萤水露,萤水露要啊,你继续说啊,我们继续说。”
笑话,我牺牲了那么多,我的名誉都不要了,我的手在浓墨后背比划了一下,“我,我都将宇宙第一美的牌子不要了。”
我听见浓墨笑了出来,“不是不在乎吗?什么时候又自封到宇宙去了?人家宇宙可不答应。”他轻抚着我脑袋上的毛,“阿璇乖,再忍忍,今天不适合。”
我的脑袋有点晕,必须要靠在浓墨肩膀上才行,怎么跟喝醉了酒一样,好难受啊,心里火烧火燎的,铺天盖地的热浪将我团团围住,我需要清凉。
咦,奇怪,刚刚浓墨还是烫的呢,这会儿他的身体贴起来号舒服,我蹬掉了鞋子,一只腿上了浓墨的腰,“浓墨,我好晕。”我靠着他笑出了声,“这样很舒服。”
“阿璇,再等等,你身体不好,很久没休息好了,经不住折腾的。”浓墨无奈道:“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唉。”
第七百五十五章:蛇谷欠()
?? “什么来了?”唔?什么东西来了还是谁来了?斑点吗?今天上午他去哪儿了?
我紧紧贴着浓墨,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浓墨,我这是怎么了?”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控制不住的样子,身体里有一团火要烧出来,身体外面也有一团火要进来。
“阿璇。”浓墨低沉的声音有点小痛苦,“阿璇你别动了。”
他的喉咙里像是压抑着什么,别动?我从他的颈窝抬起烫得厉害的脑袋,我蹭着浓墨的下巴,手不知所措地不知道去安抚他身上的那个部位。
“是不是哪里痛了?浓墨你的伤在哪里?我摸不到,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的手胡乱摸在他的身上,浓墨一把按住我找不着地儿的手。
他的手握得很用力,不知道是我在微微颤抖还是他,我们俩的手一起有点抖,他握得太用力了,我有点疼。
可是这种疼,我却越发得想要更多,自虐般地想要更多,似乎这样一直下去,才能解除我的困境,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浓墨握着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那里噗通噗通地厉害,“阿璇,我真的不能,我知道你很想,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为什么不放过我,脑袋就跟被浆糊封住了一般,思维变得异常迟钝,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嘴里会冒出什么话来,不受控制起来。
“为什么平时不放过我,是不是你又给我下套了?”我的腿在他腰上噌了几下之后,浓墨终于忍无可忍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腿。
一只腿不能动,我还有另一只腿啊,我的腿柔韧度可好了,“浓墨,你是想看我耍杂技吗?”我的眼睛都发烫了起来,可我想看浓墨,我不允许浓墨离开我的视线,只有摸着他,看着他才能稍微缓解我的难受,我快要爆炸了。
“别动,我求你,我不想伤你阿璇,你清醒点,你身体不允许。”浓墨好像很难过,他为什么要难过呢,我好想吻他,看着他的薄唇一动一动的,亲吻起来一定很棒,我甚至能想象到他的舌头与我共舞的感觉。
啊,我整个人都要融化了,“浓墨,救救我,我要死了,浓墨,你摸摸我,我觉得好奇怪哦,我以前是不是也生过这样的病?”
浓墨的另一只手也不得不去管我的腿,他的手一离开我的手,我的手得到了自由便抚上了浓墨的脸,“浓墨,这里好好看,它一定很软。”
我眼巴巴地看着浓墨的嘴唇,我用力将他的头扳向我,就在我要亲到那梦寐以求的嘴唇时,浓墨一个打横将我抱了起来。
我的心情顿时舒爽了很多,然而他并没有将我放到我认为该放的地方,浓墨抱着我站在门前,“给我打开门,送璇王去浴池。”
门一开,我居然有种做错了事的羞耻感,怎么回事,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真生病了,我需要浓墨治疗而已,我在害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