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因为是冬天,岱祺可不想在外面留宿,就让锁阳快些赶车,好找家客栈。不说景甫这个体弱的人,谢随风这个不像老头的老头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两辆马车一路南下,走了将近一个月,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要到新年了。
新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意味着团圆,是一个新的开始,在这么个重大的日子里,岱祺当然要好好地吃一顿啊。
一伙人在靠近边塞的村庄租了个院子,已经住了四天了。就因为岱祺说了一句,‘我们是不是该准备过年了’泽兰和锁阳就把这一切都办好了。
岱祺坐烧得热热的土炕上,懒懒地倚靠在垫子上。她就坐在那里,本来就白皙的脸蛋,现在因为土炕的原因,红扑扑的。
景甫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可口的一幕,看着岱祺搭在褥子上的一双小巧的玉足,景甫可耻地流了鼻血。
感觉到有液体流下来时,景甫没有在意,只是自己在专注地看着岱祺的脚的时候,突然听到噗的一声笑,景甫抬手摸了一下鼻子,就看到了血。景甫感觉这辈子也没这么丢人过,立马跑了出去,连站在门口,喊他的泽兰都没理。
泽兰进到屋内,放下自己做的糕点,问:“公子,景公子怎么了?属下看到他捂着鼻子就跑出去了。”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泽兰暧昧地眨眨眼睛,小声地说:“是不是景公子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岱祺抬手就把手边的一个垫子扔出去砸向泽兰,“你这妮子,瞎想什么!怎么不跟着你的锁阳哥哥问这问那了?”
“公子,你怎么这样取笑泽兰!泽兰这是给您打探消息呢!”说完泽兰脸色红红的,不敢抬头看岱祺。
岱祺叹了口气,可怜的常山,媳妇就这么跟别人跑了。不过这些年两人也没发生什么,看来还真就没意思。
如果这时泽兰知道岱祺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声喊出来,“少主,我和常山是清白的!清白的!清白的!”
“打探到什么没有啊?”岱祺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这很重要。
“啊,当然很多了。就拿那个楚瑶说吧,景公子对她真没什么意思。景公子这么多年唯一喜欢过的人就是公子你了。而且景公子不吃辣……”
“等等,景甫不吃辣?”岱祺回想最近一个月,泽兰点菜的时候都是迎合自己的口味都是偏辣的,景甫居然一句话都没提过。难怪锁阳当初欲言又止,还有谢随风那看好戏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了。
“对啊,由于景公子的身体原因,说吃辣之后,会胃痛的。难怪一路过来景公子吃的都那么少,我还以为是因为赶路吃不消呢。”泽兰一脸姑爷你真疼我家少主,你真懂事的表情。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公子。不过第一次没有和常山在一起过年呢,还有些不适应呢。”
泽兰回忆起这些年来,和少主一起打拼,有时都没时间过年,都会忘了这一天是新年。但是大家在一起还是蛮开心的,大家从小一起长大,和少主最亲近的还是自己和常山。
后来楚原风来了,这个三人小团体就变成了四人帮。想想时间还是很快的。一转眼少主都有喜欢的人了。
正文 第60章 泽兰,我这里小吗?
这天泽兰起了个大早,也没有让岱祺如往常一样睡到自然醒。早早地就站在土炕旁边,开始喊:“公子啊,新年了,快起来除岁啊!”
回答泽兰的只是岱祺翻了个身,继续睡。
泽兰昨晚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了。毕竟从小到大只要是少主想要睡懒觉的时候,谁也叫不醒。岱祺经历过威逼利诱,结果泽兰完败,所以这次泽兰可是下了血本了。
“公子,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大家久等您了,再不起,那个谢随风可是要把您堵在被窝里了。”泽兰看着一动不动的岱祺,心里突生一计。
“公子,景公子来了。”
岱祺一下子坐了起来,揉揉眼睛环顾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景甫的身影,说了句:“等我睡醒了再收拾你。”
谁知泽兰还没说话呢,岱祺就又躺下了,还摆了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泽兰一手拍在了脸上,自家少主这个样子,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泽兰认命地开始收拾东西,故意很大声,她就想看看自家少主还能不能继续睡?谁知岱祺真是天赋异禀,完全没影响。
泽兰看着岱祺唉声叹气的时候就感觉大有人撩起门帘进屋了。这段时间景甫凭借自己的厚脸皮(划掉)魅力,取得了可以进岱祺屋子的权力。
看见此时岱祺还没起来,景甫好笑地挑了挑眉。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拦住了泽兰想要问好的举动。泽兰会心一笑,看了看自家少主,又看了看景甫,笑着出去了。
如果岱祺知道了,一定会打死这个白眼狼的,就这么怕你家少主嫁不出去,往外推销呢!
景甫看着睡相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的岱祺,心里丝毫的嫌弃都没有,反而觉得有些可爱?要是有人知道堂堂柒公子那个妖冶邪魅的男子被说可爱,会吓疯的吧。可是景甫却觉得这样的岱祺才是岱祺。
景甫轻轻地走到土炕的边缘,坐在岱祺的旁边,低头看着正在熟睡的岱祺,白皙的脸庞,在晨曦的阳光照耀下,显得圣洁透亮。长长的睫毛覆盖了那双魅惑深邃的眸子。连眼角的那颗泪痣也不是那么惑人了。那如瀑的长发,铺在了一旁,岱祺整个人都显得高贵圣洁,让景甫移不开眼睛。
景甫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拨开了岱祺额头的碎发,轻轻地摸着岱祺的脸庞,一下一下地摸着。如果是平时,岱祺恐怕早就要揍自己了吧。自从发现自己喜欢岱祺的时候,自己还傻呼呼的因为岱祺是男子的身份而烦恼,差点放弃了。
还好自己没有放弃,如果放弃了,自己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既开心又满足的心情。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觉得自己只要可以随时随地地看见她,自己就安心了。
岱祺可能是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脸上痒痒的,睫毛颤了颤,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还以为是泽兰,岱祺抬手挥了挥,“泽兰,别闹。”说完之后就换了个仰躺的姿势,继续睡。
景甫眼睛里全是满满的柔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继续逗岱。这回景甫担子打了起来,捏住岱祺挺翘的鼻子,不让岱祺呼吸。以为鼻子被捏住,岱祺的脸憋得有些红。
虽然岱祺武功很高,但也经不住这么一直捏着啊。岱祺一下子就怒了。立马做起来,准备要给泽兰好看。
只是岱祺刚准备起来就被一双很有力的手按了回去,还有能压得住本少爷的人,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岱祺以一种自认为很有魄力的眼神甩了过去,发现眼前的人貌似不是泽兰。
岱祺呆呆地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此人到底是谁,难道是自己睡的太多了?慢慢的岱祺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不管来着是谁,眸子里全是要杀了这个耽误自己睡觉的人的杀气。
景甫很有自知之明的躲开了岱祺迎面挥来的拳头,很不客气地消除了声。
这时岱祺不用看清,也知道来着是谁了。岱祺一下子坐了起来,牙痒痒地看着景甫,“景甫,你大爷的,你这么早来我房间干什么?不知道我还没起来,你一个男子不方便吗!”
“小七,你我同为男子,有何不方便的。还是你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说完就朝着岱祺的胸口看去。
岱祺因为晚上睡觉的舒适度,就把胸前的束缚去掉了。此时岱祺的领口有些散开,露出岱祺精致的锁骨,和让人无限遐想的瓷白肌肤,景甫不可抑止地咽了下口水。
看到景甫的反应,岱祺丢看了下自己的胸口,拉过被子盖在胸前。这是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让人想入非非。
狠狠地瞪了一眼景甫,“景公子要不要真么自来熟,随便叫我小七,这样可有损景公子的形象。还有景公子恐怕是忘了,本公子可是一直喜欢的是男子。”
因为最近景甫的‘努力’,景甫已经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叫着岱祺小七了。不要问为什么不是小柒或是小祺,而是小七。大概是咱们景公子心里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想法吧。
“我知道啊,而且我就是男子啊,小七难道不喜欢我吗?”景甫摆出很是潇洒的样子,看着岱祺。等着岱祺的回答。
景甫站在离岱祺很近的地方,单膝跪在土炕上,直视着岱祺,仿佛她不给个答案,景甫就不会离开似的。
岱祺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景甫,感觉他的呼吸都喷到了自己的脸上,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