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姽罄氲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哀求而停手,只是冷酷的将插入去的管子又抽了一半出来,
“唔──啊!”蜜嫣再次痛苦的呻吟出声,汗珠顺着额头缓缓的滴落出来。
当那根长毛毛刺的牛皮管子再次深深插入她稚嫩的菊穴时,她的泪水缺堤般的涌出眼眶外,菊穴里彷佛万根毒针穿刺的痛楚与羞辱让她用力的摇着头,身子在半空中如落叶般抖动不休
“好痛…………不要…………我不要…………放了我…………呜呜…………不要^……恩啊…………”
看着她羞辱痛苦的神色,姽罄氲却觉得骨头里涌动起一丝丝愉悦和快意,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份快意从何而来,只是眯缝着眸子,兴致盎然的欣赏着她清婉皎洁而又布满情欲的脸颊,觉得那真是美丽动人。
他这么看着,不由更加用力的抓住手中的牛皮黑管子在她菊穴里快速的进进出出,直直顶入菊穴的最深处,
蜜嫣流着泪,难受的摇动着身子剧烈喘息着,半截垂在菊穴外头的牛皮管子随着她的晃动而摇摆出更加刺激男人虐待欲望的弧度。
“似乎,还是不够湿” 他故意皱起眉,在她紧紧夹咬着牛皮黑管的潮湿菊穴上剐蹭了一下,叹了口气,但是神色却没有一丝沮丧,反而透着吗,某种兴奋。“还要再加点水才行”
说罢,又起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盛满水的茶壶,朝着那个造型独特的金桐铁壶灌了进去。
作家的话:
姽姽啊,你的恶趣味,貌似要惹众怒了哦,哈哈~~
☆、(17鲜币)第77章 诡变的夜晚(微辣)
“啊嗯……不要……好冰……啊……恩啊……”冰冷的茶水顺着管子被缓缓灌入干燥火热的小蜜穴内,那种冰冷而又火烧似的灼痛,让蜜嫣羞辱的勐烈挣扎起身子,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惊恐的睁的大大的。双腿更是拼命的在半空中摇晃着,想要挣扎而落,
“啊…………嗯…………”
“……不要…………我不要…………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呜呜…………”
菊穴中,那种怪异麻痒的感觉,彷佛有上千只蚁蜂在肠壁中啃嗜扎刺,又是痛痒,又是酥麻,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难忍的痛苦,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到最后只能无助的摇头呻吟,不知道是欢愉还是愉悦的泪水连绵不绝的溢出眼眶,
直到整壶的冰冷茶水全数倒入她狭小的菊穴内,姽罄氲才噙着假笑,把茶壶扔到一边,又握住那根管子缓缓的拔了了出来,他每往外拔出一段,都能听到她喘息的更加剧烈的呻吟声,到最后,看着她微张着小口,眼波迷蒙的摸样,他唇角的笑容更加轻佻荡漾。
他眯着黑眸将最后的那一段牛皮管子勐的朝外一拔,不等她惊叫落定,两根手指已顺势在那已经被滋润过的湿热潮湿中抽插起来,:“这次,应该足够湿了,是不是,是不是很舒服,嗯?”
“嗯嗯…………好难受…………嗯…………好涨………好涨…………嗯…” 她难受不安的扭动着雪臀,气喘吁吁的喘息着,如实说出来了此刻的感受。
“是么,真的有那么涨么?” 他神色优雅的舔了舔她胸前的红色蓓蕾,手指在她微微拢起来的小腹上游走起来,“是这里么,?”
说着,他在那突起处重重按了一下。
“啊────不要────” 堆积在体内的液体随着男人的恶意挤压似乎马上就要呼之欲出,那种感觉让她羞辱的差点哭出声来。她紧紧夹缩着花穴,楚楚可怜的摇着头,眼眸里满是无助的绝望。
恰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云霞姑娘,你不能进去,大人吩咐任何人不可去打扰他……”
“滚开,姑奶奶的路你还没资格档!!”
随后,似乎有人被踹到在地上,发出一串低叫,与此同时,合欢阁的大门也被人重重踹开,一个一身黑色裙裳的冷艳女子已经赫然出现在床上绞缠的二人面前。
那女子见着他们这般场景,却也是丝毫不惊讶,只是抱着双臂就那么站在他们面前,冷冷笑着看着他们,只不过,那寒艳的眸子落在蜜嫣身上上,便多了一份阴毒的妒忌。
:“姽大人,你这日过的可真是风流滋润”
姽罄氲看着黑衣女子,起初是一愣,随即便又镇定自若的轻笑了起来,他不慌不忙的抽回手,一边披上一件衣服,一边邪笑着走到黑衣女子面前,笑问道,:“霞儿,几时回来的?数月不见,长得越发标致动人了,这么急着要见我,可是想我了?”
“少臭美!”黑衣女子嗔怒着拍下他搭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瞪了他一眼,又目光幽愤的瞥了一眼蜜嫣,愤愤不平的道,:“ 我家主子百般惦念着你,处处为你着想,一回来便让我来寻你,你倒好,趁着我们主子数月不在,就又到处偷腥,等会儿见了我家主子,一定有你好受的!”
“我的霞儿哪里会舍得告我的状呢,你家主子……真的……也回来了?”姽罄氲收了收唇边的笑容,问道。
“可不是么,是跟我走去见我家主子,还是留着这边继续快活,你自己选吧” 说罢,黑衣女子便黑着脸,大步踏出了门外。
姽罄氲在门口沉吟了片刻,也不理会还被绑在床上的蜜嫣,便随着那个黑衣男子的背影大步跟了上去。
夜风吹拂如室,拂过床上那皎洁如玉的身子,那苍白的身子便颤抖的更加剧烈起来,冷,好冷,为什么,这么冷。
灯火通明的雅苑内,烛火高照,花香馥馥幽幽,
上百株大红色的海棠花在红烛下低垂着睡颜,徐徐绽放着迷惑人心的妖娆风华
而在这上百株的海棠花中,驾着一个草藤秋千上,秋千上一个女子神色妖娆慵懒的坐在上面,缠绕在秋千上的红色绸子在风中飞舞,
她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身穿着珍珠白湖绉裙,白嫩如玉的脸蛋美艳的如同绽放的最妖娆的一朵海棠花。
弯长的眉头如月似柳,似画非画,一双眸子更是长的分外娇绕勾人,彷佛只看一眼,魂魄便要被生生勾了去。
姽罄氲沿着那海棠花铺落成的小径一路走进来,冲着她温柔一笑,二话不说的便与她同坐在了一个秋千上,将她温温柔柔的搂在了怀里。呢喃着早已经背好了的情语,:“ 你可是回来了,这些日子你没在,可是让我苦想”
那女子扬起红唇,依偎在他怀里,抬手在他胸口上狠狠拧了一把,啐道,:“少拿那些花言巧语来哄我,没有我管着,你不是姚乐疯了,野花野草你肯定是摘得屋子里都放不下了”
“我哪有?”姽罄氲扬了扬眼角,握紧了她的手,佯作深情款款的看着她道, :“无论是美貌才情还是床上功夫,这普天之下的女人,哪有一个能比得过皇上御笔亲封的海棠夫人?”
海棠夫人娇娆笑着,又在他胸口上重重一拧,挑着柳眉道,:“都说了少拿那套花言巧语来哄我,我可不信”
“我说的明明是肺腑之言,天地可鉴” 他仍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在她腰肢上滑动游走,神情含着装模作样的缱绻温柔,“ 试想一下,喝过了琼浆玉露这等仙境美味,其它粗糙之物,如何能入得了我的眼呢?”
见她依然一副似信不信,只以扇掩口轻笑的摸样,他索性目光一凝,举手立誓言道,:“若是夫人不信,那我愿意立誓为证,若是我……”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扇子掩了口,海棠夫人无奈的摇着头笑道,:“罢了罢了,我信了还不行么,我可不想你有一日真的天打雷噼,暴尸荒野,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什么正事?”
“你是不是恨透了夙子熙,想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
“不错,我是恨不得让他消失” 他脸色沉了沉,暗自捏拳道,:“可是……每到关键时刻,却总是被他逃脱,就连之前那个赈济灾民之事……明明最好皇上要治罪了,但是最后竟然也被他逃脱了去,还有荆无涯那个老狐狸,也逃过了这劫!!”
“好了好了,别气别气” 看着他阴沉如狼,恨意重重的面容,她如玉手指抚摸上他的胸口,帮他顺着气,软声安慰道,
“……我没事……夫人突然提及此事,莫非?”
海棠夫人神秘一笑,顾盼生光的勾人眸子。闪过几毒辣的暗芒,“我已经有了一条妙计,这一次就算夙子熙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要怎么做?” 他眸色一闪,波澜不兴的声音漾起一丝涟漪。
但是,海棠夫人却又忽然不说话了,只是媚惑的笑看着他,着手一件件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姽罄氲自然也明白了她何意,低笑出声,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配合着将身子压了上去。
夜半明。中庭月色渐西沉,池水幽凉。
尚书府的合欢阁内,被绑在床上的女子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只有脸颊边悬挂着的泪珠依然宣泄着主人的悲伤。
忽而,平静的屋内闪过一丝红光,一个红衣男子已然飘飘然出现在了屋内,
他姿态闲雅的捋了捋肩上垂落的青丝,看着床上含泪入睡的可人,无奈又心疼的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抚弄着她胸前的蓓蕾,低叹道,:“想不倒,他还是这么不珍惜你,早知如此,你当初又何必…………哎…………”
蜜嫣本来就睡的不安稳,被他一碰触,便醒了过劳,待认清眼前这张面容时,她立时又惊又羞的挣扎起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怎么会…………你出去…………出去…………”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他来了有多久了,眼前这么羞耻的姿势怎么可以见人呢,看着自己双腿大张着被绑悬吊着绑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她只恨不得可以找一个地缝钻下去,整个脸颊因为强烈的羞辱而一片通红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