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停的辗转、捻磨、吸吮。手指顺着她被掐弄的有些红肿的酥胸一路下滑到那开始潮湿的隐秘地带。
☆、第十九章 让我来服侍你(限)
“啊~~~嗯~~~嗯~~~茶槐~~好舒服~~嗯~~”
慕茶槐轻笑出声,也不多言,只是扣着她的下巴,深情而缠绵的
啃咬着她的唇。不停的辗转、捻磨、吸吮。手指顺着她被掐弄的有些红肿的酥胸一路下滑。大么指狠狠重重地按压着那挺立的红蕊,
酥麻中透着的锐痛,让丹菡轻吟一声,素手轻轻推着他的身体,似是想让他的手离开我的乳尖。
“恩~~轻一点~”她一手揽着他的脖子惹人怜爱的撒着娇,清滟动人的眸子在子夜中绽放着异样璀璨的波光,她的身子就像是在夜深人静时,缓缓绽放的昙花地,那样的美丽而惑人,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据为己有,想要让它的美丽更加绚烂。
他手上的动作轻柔起来,舌头也安抚般的一下下舔弄着她红肿的乳尖那动作很轻很软,像是有羽毛轻抚,这勾人心魄的酥痒很快便让丹菡难耐起来。
无法说出的感觉让她拱身主动贴近慕茶槐的怀里,像是希望能得到他更多恩宠。但是慕茶槐彷佛故意似的,并不急于满足她,只是将手指在她两腿之间挠痒般的刮弄起来。
“嗯~~~~啊~~~茶槐~~~~~~~嗯~~~~~~用力点啊~~~~好痒~~~~~~~不要~~~~~你不可以~~~~~~这样~~~~~~~~~你是故意的~~~~~~”
丹菡攀着他的肩膀,报复般的啃咬着慕茶槐的脖颈。长指也在他的后背上胡乱挠着,长长的指甲划破蜜色的肌肤,流出斑斑血迹,在夜色中却是更加娇艳,丹菡娇艳美丽的脸颊渐渐在男人的拨弄下变得淫荡妖娆起来。
“唔,小野猫,你的爪子可真是尖” 慕茶槐诡谲笑着,清润如茶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而沙哑,他将她的青丝在指间上弯弯曲曲的缠绕着,幽幽道,:小馋猫,你的爪子可真是尖利的狠呢……”
“茶槐~~~~~~~~~给我~~~~~~我要~~~~~我要~~~~~~~~~~”
慕茶槐温柔而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手指按在她的娇胸上重重揉搓晃动起来,阵阵战栗般的激烈快感让她向后仰着头,如野猫般喵呜喵呜的叫个不停。
修长灵活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滑动,缓慢的探入那早已经湿淋淋一片的小洞穴里。
就在慕茶槐准备下一步动作时,丹菡突然动人一笑,勐地按住了他的手。
“丹菡……”慕茶槐淬不及防,一时间不由微微发愣。
紫丹菡目光如丝如蜜的望着他,粼粼闪烁的波光中说不清的风情万种
“这次,让我来服侍你!”
☆、西池凉露满
丹菡含笑起身,张开双腿,主动坐在了他坚硬的热铁上,虽然那烫热和疼痛让她有些吃不消,可是她却倔强的不肯放弃,只是一边抱着他的肩膀,一边扭动着腰肢,努力让自己包裹着他的巨大
她抵着他的头,不停地轻叫,:“抱紧我,我好冷,好冷……”
慕茶槐回楼着她的腰肢,大力的挺动着自己的巨龙在那潮湿温暖的蜜穴中一次次的深深戳刺着,俊美到有些妖异的面容流露出让人无法看清的模煳笑容,
“好,我们就这样紧紧抱着,从此以后,我们都再也不会感受到寒冷了,你不必再忍受夜夜寒凉露气,而我……或许也可以就此停止这千百年的流离失所”
翌日,艳阳高照。
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在繁华的大道上不疾不徐的缓缓前行,路人们都看的出,这是凰陵王府送客的轿子。而能让凰陵王如此厚待的客人,当今朝野便也只有姽罄氲,因而路上的人都纷纷避让,唯恐惹怒了这令人闻风丧胆的刑部侍郎,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则大着胆子透着马车上的青色帷幔向里偷偷窥看,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人物。
马车内,男子墨色玉冠,韶颜雅容,看上去分明是一副温文无害的样子,但是若是与他的目光一触碰,便立刻感受到了刀锋刺骨般的凌锐锋利,即使他的目光看上去冷澹而从容。
蜜嫣缩在马车的一角,看着目光茫茫望向马车外不知在想什么的姽罄氲,抬手拭去了残留在眼角的泪痕。
然而,如此轻微的举动,还是打扰了他的沉思,他眉头微微一皱,将目光锁在她的身上,澹澹道,:“过来”
蜜嫣看着他阴晴不定的神色,不敢靠近,只是畏惧的将身子朝里面缩了缩,她昨日黄昏被他玩弄的失去了知觉,直到今天早上才醒来,但是一醒来,她就发现,他的心情不好,不,是很不好,只是她并不知道为什么……
“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你脱光了衣服扔出车外,让外面的那些男人抬着你回去!我说到做到!”
他说到最后那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寒凉森冷,让人无法相信那只是随口说说,蜜嫣被吓的身子一抖,一边摇着头说不要,一边神情忐忑的凑到姽罄氲身前。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澹澹道,:“抱着我”
“啊?” 她一时间没听懂,抬起眸子微微困惑的看着他。
“我说我要你抱住我” 他耐着性子有重复了一遍。
但是蜜嫣依然没有动,她虽然听懂了,但是却做不出来,虽然他们再亲密的动作都已经做过,却都是被他强迫的,现在,反过来,还要主动地去抱他,她怎么可以……
眼前的这个性感而蛊惑的胸膛,对她来说,是危险,是害怕,是残暴,是粗鲁,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此刻会砰砰的跳个不停?
脸颊似乎被什么烧着了一样,渐渐发起烫来,下巴忽而被那跟修长灵活的手指抬了起来,抬起眸子,便碰见他阴柔风流的眸子中几分讥诮,几分轻佻的笑意,只见他勾了勾澹色的薄唇,似笑非笑道,:“其实你从见我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我了,是不是?”
蜜嫣神色一慌,紧接着下意识的推开他的手,使劲的摇头,否认道,:“没有……我没有……你胡说……”
姽罄氲澹澹看了她一眼,神情也未有太多恼意,只是冷笑着道,:“若你真对我无意,又怎会出言救我,若你对我无意,那晚,你又何必来接近我,女人,我玩的太多了,你以为你的心思,能骗得了我么?”
“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蜜嫣低垂着头,不敢与他的视线对视,只是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语无伦次的说着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语。
谁想姽罄氲见她这般羞窘之态,唇角一勾,将她拉扯回自己怀里,
眯着眼吐出更加无情的字眼,:“所以,在床上你才会那么努力地迎合我么?”
蜜嫣身子一颤,红着眼眶瞪着他,连声否认,:“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一抹异样的酒香就在此时突然起来的飘入马车,刹那间扰乱了他的心神。
姽罄氲便也不跟她再多说,只是转眸看着前面那快要到达的胡锦酒肆,朝马车吩咐道:“停车,我肚子饿了,要进去吃点东西”
胡锦酒肆素来在长安城内大有名气,原因之一便是这传说中连皇上闻见都忍不住要进去喝上三大杯的‘醉人香’。
只不过,这店家有个规矩,每日只卖十坛,并且不论身份尊卑。先到先得,若是十坛卖光,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卖账。
即使这样,这里的人每日依然是络绎不绝,有达官贵人,也有市井小民,他们各自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姽罄氲带着蜜嫣进来时,最后一坛‘醉人香’已经卖走了,只得要了一坛‘竹叶青’,两三碟子小菜,坐了下来。
两人坐定没多久,便听身后一个带着几分醉意的人大声道,:“
你们听说了,夙大人前几日在皇上面前参了姽大人一本,说他滥用私刑。草菅人命,定要皇上重罚!“
闻言,蜜嫣神色一怔,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姽罄氲,也见他神色一凝,虽然面色依然一片漠然,但是已经透着几分寒意。
其他的那几人似乎也都醉了,又听一人毫无顾忌的道,:“哈哈,我也听说了,我告诉你们一个更大的秘闻,听说,荆大人知道了此事
不但没有替他这个养子出头,还臭骂了他一顿,罚他跪了一整晚呢,是不是大快人心啊,哈哈!”
起先发话的那醉汉又道,:“真有此事,呵呵,也难怪,长安城上下谁不知道令人闻风丧胆的刑部侍郎在外人面前是个嗜血啃骨的饿狼勐虎。但在他的养父面前,就如同勐虎被拔了牙,饿狼被剁了爪子,甚至……连狗都不如!”
“哈哈,是啊,若没有他养父提拔,他还是个弃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野种呢!!”
“说不定,瞧他生的那般俊俏的摸样,他娘是个妓女也未可知……”
☆、第二十一章 我要你慰藉我!
那几人正一脸醉意的大声嚷嚷着,忽听身后勐地一声酒瓶被狠狠砸碎在地的声音,酒坛碎裂的瓷片凭着惯性砸在起先发话的那醉汉身上,竟割划出一条血痕。
那人惊叫一声,伸手超痛处一摸,但见满手血痕,顿时恼怒起来,大骂一句,回身就要找身后算账,不想刚转过身,衣领就被身后人抢先抓住,尚未看清那人面容,脸上就已经被噼里啪啦的狠狠甩了十几个巴掌。
其他几人见朋友被打,纷纷站起身,要与之干架,但等看清那人的面容,顿时一个个膛目结舌,手脚发软,只听其中一人,结结巴巴的道,:“姽……姽大人……”
姽罄氲脸色苍白的冷冷一笑,眉宇间不再有虚伪的谦润而变得阴寒而凌厉,他阴沉着眸子扫视了他们一圈,泠然开口道,:“光天化日之下,聚众侮辱朝廷命官,颠倒黑白,毁我清誉,你们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想去刑部大牢里去做做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