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苏越往下弯了弯嘴角,有些不开心,他伸手在路上拦了拦,正好他的朋友把车子开了过来,他带着苏研和另外两个室友上了车,苏研这才发现车上这个人是张科。
“苏研学妹,有没有兴趣现在就去科研部看看?”这一位科研部部长依旧十分热情。
苏研刚想开头说想去,张科副驾驶座上一脸不愉快的苏越立刻插嘴说:“张同学,我劝你放弃这想法,虽然苏研是科研方面的人才,但是她被校长明令禁止参加科研部!连所学的专业都不能半点涉及科研。”
苏研惊愕地瞪大双眼,脸色铁了铁,一颗心宛如石头在水中下沉。
苏琴姑妈,实在太过分了!
丝弦有些好奇地问:“那苏苏是什么专业的?”
苏越亮着眼睛笑了笑:“舞蹈专业和音乐专业!”
“天啊!”关巧巧低声轻叫了一声,随后急忙捂住嘴巴。
哪有人会给一板一眼的科学家选这两个专业?丝弦和关巧巧一脸怜悯地看向苏研,果然是面如死灰的表情。
苏越竖起拇指和苏研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天知道苏研多想做一个机械拳头,一拳轰在这个人脸上。
正文 第37章 饭局
苏研生平第一次记恨起一个人,表哥苏越。
恨人的感觉是牙痒痒的,眼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洗澡的时候想着用喷头塞进他的嘴,或者做一个类似的散弹枪,直接把这讨人厌的表哥打成马蜂窝。
半小时后,苏研一个人一脸不快地上了苏越的车子,依旧上扬眼角瞪着专心开车的苏越,盯得他满头大汗。
“苏研表妹你想怎么样?”苏越踩油门的脚缓缓放开,虽然不上高速,但是约翰斯顿的学生零零散散在路上嬉戏,他们背着书包讨论学习玩乐的事情,一脸苦闷嫉妒的苏越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他们。
“苏越表哥,我要换专业!音乐也罢了,舞蹈会让我关节碎成一块块的!你太过分了!”苏研一字一顿地威胁着说,仿佛苏越不同意这事,她就预备和他同归于尽。
苏研对舞蹈专业的第一个认识是劈叉,劈叉是什么?
人形的T型,苏研不认为自己是机器人……可以啪啦啪啦散开再重新聚合的!
她的身体稍微往下迈迈腿,最多形成一个等腰直角三角形。
何其可悲!将来更会成为舞蹈专业同学眼中的可笑。
想着,苏研眼中更是怒火滔滔,隐隐有燎原之势。
“不如你和我母亲亲自请求……这事儿其实是她授意的。”苏越小心翼翼地打着方向盘,接着余光往苏研这边看了一眼,看她眼中的怒火已经一干二净,他轻轻松了口气。
他老妈的教育家名声果然不过欺世盗名……看着小妮子被吓的一愣一愣的,虽然专业这事和他老妈一点关系没有。
“表哥,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想你应该没吃过这样的大餐,等会儿有的你高兴!”
苏研哼哼了一声,憋屈的气涌到脸上,轻轻鼓起腮帮子。
五分钟后,堆着笑脸的苏琴出现在苏研眼前,苏研当着这个姑妈的面,当然是一句话不敢吭声,只能在桌下踩了踩苏越的脚。
不过桌上烧得白红的大鱿鱼倒是分外养眼,还有螃蟹,这是一桌海鲜宴,苏研的确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白花花红彤彤的海鲜。
但她咽了咽口水,好好地遵循了研究所所长的教导,矜持地拿着筷子慢慢吃,并时刻提醒自己是苏格曼特的学者。
对此,苏琴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苏研,会不会很辛苦?听说你还受了伤?”
苏研急忙放下筷子,乖巧地回答:“只是一点青紫,痛觉已经过去了,其实这个年龄段损失一点血液,对身体血小板再造也有许多好处。”
苏琴推了推眼镜,审视的眼睛一下子迸几根血丝,接着叹了口气:“你的语气果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改变。”
苏研飞快地咽下一根鱿鱼腿,却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话。
她可是尽量将自己的语言文字幽默风趣了些……
对笑着的苏越,苏研冷着脸,狠狠跺了一下她的腿,苏越抱着腿嗷嗷叫。
“苏越!我没有教你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要在餐桌上保持基本礼仪吗?”苏琴抛过去一个冷冽的眼神,苏越立马青着脸正襟危坐,苏琴点了点头,对苏研说;“关于你的室友我是不打算换了,只不过后家的那个丫头,你尽量离的远一点。”
“没错没错!”苏越颇为狗腿地点点头。
“后家?”苏研想了想,这人应该指的是唐浅眉。
苏越解释:“就是唐浅眉!她跟的母亲的姓氏,她父亲是后家的人,但是离婚后抚养权判给她的母亲。当然,后家那边的人才不会因为一纸判决书就放弃她的身份。”
苏琴冷笑着看了一眼苏越:“你果然知道很多。”
苏越脸色忽然古怪难看起来,自嘲地怪笑一声,眼睛盯着餐盘一言不发,眼神淡淡的。
“嗯,”苏研应和了一声,忽然对苏琴说:“姑妈,我想要暂时拿回我的显微镜……”这话是鼓足勇气后说的。
苏研抬眼,苏琴果然气得脸都紫了……
正文 第38章 人生第一次谈判
面对苏琴姑妈的凌厉颜色,苏研倒很想有那人精从容不迫,指点江山的邪魅味道。
她在气势上始终输了苏琴一大截,距离唐浅眉同样是遥遥无期……
但,为了她的显微镜,她准备好迎接暴风雨的降临。
苏琴的脸色十分难看,啪的一声将筷子叩到旋转玻璃上,眼中冒出冷幽幽的森严:“苏研!我说过你需要用二十万人民币赎回你的显微镜,你不过是在那森林里几天,是挖到宝藏了吗?”
苏琴的眉头皱紧,苏越急忙放下筷子一同听她母亲的训导。
“这种未经容许夺得的财富怎么能算是我的?姑妈要求的一定不是不劳而获的财产对吗?”苏研看着苏琴的眼睛,几乎可以猜出苏琴心中所想。
“没错!所以,就算有人借给你也不行,必须是你自己一分一毛赚回来的!”苏琴的手臂不受控制地交叉在胸前,在她眼里,苏研像是一个叛逆的小学生,不知不觉她就端出教师的威严。
她的食指懊恼地敲着手臂,替她分担部分的烦恼。
苏研轻轻吐出一口气,又在胸膛鼓起一股气,迎着苏琴的眼睛,继续说:“我现在并没有没有二十万。”
苏越听到这话惊呆了,急忙招呼苏研说:“喂,表妹,既然没有,你怎么可以对母亲提出要求!天哪,你知道在母亲面前任性的下场吗?”
“苏越,我没有教你!处事的基本礼貌是,不能随便打断别人说话吗?”苏琴把苏越瞪得缩了回去,抬头看向苏研,耐着性着说:“所以呢,你想告诉我,你再摸不到显微镜会死?这么无理取闹的说法。”
苏琴垂眼探索苏研的眼睛,她看到苏研的眼睛充满了自信,倒不像死赖在地上哭闹的春孩子。
“是暂时的拿回来,租用,而非获得显微镜的所有。”苏研套用了唐浅眉交给她的话,嘴上带了一个浅笑。
第一次,觉得这个人精的脑子实在厉害,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字,租赁。
苏琴同样被这两个字糊弄住了,转瞬后松开了绷紧的精神,嘲弄地笑了一声:“后家的丫头真是厉害,我还没让你远离她,她早就和你打成一片,还当起你的军师来了!那你又有多少钱,要借多久?”
苏研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老实说,她并不认为三言两语能说服苏琴姑妈。
“我在前头侦察演习获得的奖金是一万元,全部给你,而我只要一个星期!”
“成交!苏越,吃完饭,你去保险柜拿给她。”苏琴扬了扬手,拿起筷子继续品尝她的黑鱼片。
“妈!你要同意这事?”苏越张大了嘴巴,大约能把桌子上的章鱼脑袋一口咽下,他还不死心地说:“不是说好禁止她进行研究吗?”
“不,”苏琴摇了摇头,对这傻儿子的榆木脑袋很是不满意,她有些头疼地解释说:“一个二十万的显微镜,使用期限可以达到十年之久,而现在只需要一个星期就可以得到它二十分之一的价值,连卖菜的大叔都知道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我的儿子却不知道吗?”
“妈,你什么时候变成万恶的资本家了!”苏越依旧争论着:“苏研可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