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而就在冼星浩与阿飞这一人鸟就要真的粉身碎骨的时候,两道人影却是同时腾空而起,那是两道雪衣身影,一个人一脚踢将阿飞横向踢飞了出去,好吧冼星浩还是明白的这是要要卸去阿飞身上的力道。
而另一个人却是手掌一抬之间居然是一杆寒光闪闪的银枪便向着自己的面门刺来,哎呀不好!
冼星浩在心底里大叫了一声,这是想要自己的小命儿啊,当下这货忙缩了一下脑袋,于是那寒光闪闪的枪尖便贴着他的脑瓜皮直接就挑到了他的衣领子上,然后对方只是双腕一震,于是冼星浩的身体便如同球一般的再次被挑飞了起来。
“啊……”冼星浩的惊呼声响了起来,于是他的身子很快就被甩到了最高点,接着又在他的惊呼声中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冼星浩依就是再次被枪尖挑住了衣服领子,然后再次被抛了起来。
“呼,呼,呼……”阿飞这个时候却是趴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好,还好自己的这条鸟命终于保住了,哎呀妈呀刚才可是把他吓坏了,甚至他都已经有些后悔了,自己为毛会那么冲动地想要给自家主人当垫背的呢,别的不说了,一旦垫背这事儿真的成功了,那自己岂不是会很疼很疼。
想到这里,阿飞不由得森森然地打了一个哆嗦,好嘛,好嘛,他还是很怕疼的。
抬了抬眼皮,看向正浅笑着看着自己的少女,阿飞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然后这货居然抬了抬自己的翅膀:“嗨……”
不过阿飞的这声招呼还没有打完呢,一杆银枪却是已经横在了他的面前,接着一个男子清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这是一只公鸟……”
阿飞看着那冰冷的枪尖努力地吞了吞口水:“嗯!”
他才刚刚点了点自己的鸟头,便在下一秒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枪尖在自己的眼前便化为了一道银色的流光,接着他的整个儿身体都被那长枪挑了起来,然后不过就是几个呼吸之间,他居然也如同自己的主人一般被人高高地抛了起来。
“啊,啊,啊……”阿飞扯着嗓子大叫着,这是神马情况,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儿,自己不过就是打了一声招呼罢了。
而就在阿飞大叫之中他居然与他的主人冼星浩在空中相遇到了,只不过他们一个是在上升状态中,而另一个却是在下落着。
莫烟舞有些无奈地看着手执银枪的楼白衣,话说那枪似乎不应该这么用吧!
☆、236。第236章 摔成八瓣了
楼白衣看着冼星浩的身子又要落下来了,于是他的双手便又再次端好了手中的长枪。
“兄弟,哥们先等等!”冼星浩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而且在几次下落中他也看到了莫烟舞,看到了那一向冷清少女的脸上居然浮现出来的异样温柔,所以这个白衣男人是谁,他已经可以猜到了。
所以,这个叫做楼白衣的家伙这是在吃醋吗?
话说自己真的什么也没有干过啊,你说说这飞醋吃得有意思吗?
不过这事儿必须要说明白,不说明白的话,自己脑袋上只怕连毛儿都不会剩下半根了。
冼星浩现在是真的不知道楼白衣这诡异的爱好到底是怎么来的,每一枪刺出的角度都是无比的刁钻,而且每一次都会贴着自己的脑瓜皮刺过去,然后顺便帮自己剔下去一条头发,而现在自己的脑瓜顶上的头发已经完全没有了。
而且不只是他就连阿飞那只鸟也被剔光了一个鸟头,
“那个楼白衣我与莫烟舞什么也没有,真的,真的……”冼星浩大声地道,那眼神那叫一个真诚无比啊。
“我知道!”楼白衣的声音依就是没有什么温度,丫的,这个混蛋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他很想与烟舞发生些什么是吗?
于是楼白衣的手中的长枪再一次递出,于是冼星浩苦壁地看着自己的又一缕头发被干净利落地剔了下去。
“楼白衣,你……你是不是一个男人!”再次被挑起来的时候,冼星浩大吼出声。
“与你何干!”楼白衣的声音依就是淡淡滴。
是啊,人家是不是男人干你冼星浩鸟事儿啊!
“是男人的话,就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冼星浩大声地道。
“你打不过我!”下方楼白衣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到了冼星浩的耳朵里。
于是冼星浩暂时闭上了嘴巴,没错,他现在的确不是楼白衣的对手。
“主人,加油!”阿飞在与冼星浩擦身而过的时候,大声地为自家主人加了一句油。
“阿飞!”看到阿飞冼星浩的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然后他居然一伸手便抓住了阿飞翅膀上的几根大羽。
“哎呀,哎呀,好疼啊,好疼啊,主人你这是想要谋杀吗!”阿飞不由得大叫了起来,话说这起起落落的多好玩,主人你真是不懂得享受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莫烟舞却是招呼着楼白衣:“白衣过来坐会!”
“好!”楼白衣含笑点了点头,那前一秒的脸上的冰霜在这一刻却是已经完全化为了一汪春水,于是楼白衣收起了银枪,便向着莫烟舞走了过去。
本来阿飞一个下落的话就算是摔了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可是现在又加了一个冼星浩,于是这一人一鸟两个可是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
“哎呀,我的屁股摔成八瓣了!”阿飞叫了起来。
冼星浩也是摔得呲牙咧嘴的,楼白衣你小子这一次怎么没有接住呢。
而这个时候莫烟舞却是捧起了楼白衣的那双手掌心疼地抚摸着:“疼不疼?”
☆、237。第237章 娘子帮我吹吹
于是冼星浩那本来扯得都已经很大的嘴巴在这个时候居然扯得更大了,莫烟舞你搞错了,现在不是关心那个男人的手疼不疼的时候。
哎哟,哎哟,哎哟……
冼星浩现在真的是华丽丽地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应该与阿飞的屁股一样,绝壁都已经被摔成八瓣了。
于是楼白衣与莫烟舞便看到阿飞顶着一个光秃秃的鸟头用自己的一双翅膀捂着自己的鸟屁股在地上滚来滚去。
而他的主人冼星浩也是一样只不过他却是用双手捂着屁股滚来滚去。
“唉!”莫烟舞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冼星浩也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才会跳进来的,看他现在疼得额头上都已经布满冷汗了,莫烟舞倒是有些余心不忍,于是她站起身来,想要过去给冼星浩与阿飞送些止疼药去,但是这个时候楼白衣却是一把就拉住了少女的手腕。
此时此刻男子的有些可怜巴巴地将另一只手掌伸向莫烟舞:“娘子疼。”
听到这幽怨的声音,冼星浩真心觉得自己就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了,楼白衣你小子够狠啊,丫的,手疼你疼个毛线吧,如果不是你非得要扔老子玩儿,你怎么可能会手疼呢。
莫烟舞,学妹啊,那个男人绝壁是装的,你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我才是真的疼,真的很疼啊!
但是莫烟舞听到了楼白衣的话,却是连犹豫都没有一下,便蹲回到了楼白衣的身边,然后用指尖小心地在楼白衣的手掌上按了几下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疼,娘子帮我吹吹。”楼白衣眨巴着眼睛看着莫烟舞。
冼星浩一脸鄙夷地盯着楼白衣,心说楼白衣你这个家伙还能再无耻点儿吗,你都多大了,还吹吹,吹你一脸还差不多!
可是莫烟舞却是真的捧起楼白衣的手掌吹了吹。
“江山学妹!”于是冼星浩实在是忍不住了:“江山学妹这个男人绝对是装的!”
楼白衣含笑看着冼星浩那高挑的眉尖动了动,我就是装的又怎么样,有本事儿你过来咬我啊。
莫烟舞却是看着冼星浩很认真地道:“白衣的手都磨红了。”
嗯,真的是有些红润的样子。
冼星浩的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的悲愤之意,话说他的屁股还青了呢……
好吧,那个地方不能随随便便地给别人看。
更不能给自己的学妹看!
于是楼白衣与冼星浩两个男人的第一次交锋楼白衣完胜。
阿飞眨巴着一对鸟眼,看着自家的主人:“主人你雄起啊,你现在应该雄起才对,然后与那个白衣男人狠狠地大打出手,不然咱们两个岂不是白挨摔了,而且这屁股八瓣不知道还能不能重新长回两瓣呢。主人我赌你会……”
冼星浩的目光有些危险地看着自己的鸟。
于是阿飞在这种逼人的目光注视下,终于是吞了一口口水,然后投降:“好吧,主人我赌你……会……赢……”
这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是说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