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妈眼带迷茫,笑着说:“怎么了这是?”
纪贯新说:“没事儿阿姨,刚跟子衿一起体验了一把乡土民情。”
我终于扒开纪贯新的手,他差点没给我憋死。
我侧头瞪向他,他忽然低下头在我耳边说:“我上厕所还没洗手呢。”
“呕……”
我立马掉头往外屋跑,纪贯新跟我妈说了句什么,转身跟出来。
我抚着胸口站在门边,瞪眼道:“纪贯新,你恶不恶心?”
纪贯新笑着说:“哎呀,我上厕所跟捂你嘴的手不是同一只嘛,别怕,我对你还是很好的。”
我信他才真是见了鬼了。
我妈在里屋炕上大声说:“热水在锅里面呢,都给你们烧好了,洗脸刷牙就进来吧。”
纪贯新也大声回了句:“好,谢谢阿姨。”
我妈大声说:“不客气。”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
外屋的最左边就是一整排的鸡笼,里面装着不知道多少只鸡,它们一看到人就‘咕咕’直叫,纪贯新瞥眼看着它们,小声说:“它们带着毛的时候可真难看。”
我说:“你就喜欢看它们脱光了躺碗里是吧?”
纪贯新说:“你看它们一个个尖嘴猴腮的样儿。”说完,他一转头看了看我,“你也是。”
我说:“你才是鸡呢!”
纪贯新马上笑了笑:“别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挑眉:“那你是几个意思?”
纪贯新说:“它们这种鸡说脱就脱,可你不能啊。”
“滚!”我懒得跟他调侃,直接说:“赶紧洗脸刷牙。”
纪贯新说:“不洗澡了吗?”
我瞥了眼右边的大铁锅,不答反问:“我帮你把盖打开,你进去洗呗?”
纪贯新皱眉说:“我不洗澡真的睡不了觉。”
我说:“你这么多年没去过公厕,刚才还不是解决了?”
纪贯新马上道:“别给我提厕所的事儿,我刚忘。”
我不管他,自己打了盆水,洗脸刷牙。等我要往里屋走的时候,纪贯新拽着我说:“哎,别走。”
“干嘛?”
“我不洗澡,你总得帮我擦个背吧?”
我顿时眼睛瞪得老大,感觉被他给调AA戏了。不敢大声说,我压低声音,夸张的表情出声道:“你疯了吧?我妈跟我姑姥还在呢,你让我给你擦个背,你看我长的像不像你后背?”
纪贯新说:“那你就在这儿擦。”
我说:“外屋还不到十五度,你想冻死自己?”
纪贯新道:“反正我不洗睡不着觉,你自己看着办,我睡不着一定折腾你。”
说完,他破罐子破摔,直接松开我的胳膊,一副留走随我的架势。
我是真拿纪贯新没辙,瞪了他半天,心里也做了好些个思想工作,最终咬牙切齿的说:“纪贯新,你行,下次再跟你下乡,我跟你一个姓!”
纪贯新马上笑了,他开口回我:“行啊,你权当冠夫姓了。”
第三百零八章 兽性大发
我嘴上说的咬牙切齿,可不会真的忍心在外屋给他擦背,万一冻感冒了。这大过年的。
我端了一盆热水进了里屋放在椅子上。我妈问我:“怎么了?”
我努力做到一脸淡定,平静的说:“哦,纪贯新叫我帮他擦一下后背。”
虽然我心里觉得这不太妥。可还是自欺欺人的觉得只要我说的够坦荡。这事儿就没问题。
纪贯新随后拎着新毛巾进屋,看见坐在炕上的我妈和我姑姥。他笑着道:“阿姨,一会儿您带着姑姥转过头去。别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妈笑着回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是长辈嘛。”
里屋温度足有二十七八度。我热的脱下外套,只AA穿着里面的毛衣站在椅子边。纪贯新走过来把毛巾递给我,然后旁若无人的开始脱衣服。
看见他脱了外套和毛衣。最后贴身的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当他低头解扣子的时候。我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摆。只好重新又把毛巾洗了一遍。
他赤着上身站在我面前,出声说:“来吧。”
来你妹啊。我强忍着躁动的心跳,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身体。他是瘦。可是脱下衣服还是精壮有条子的类型。因为实在太尴尬,我只得装作爽朗的样子,硬着头皮打趣他:“小伙儿,还挺有肌肉的嘛。”
纪贯新勾起唇角,但笑不语,可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灼热赤AA裸的勾AA引。我敢保证,如果我妈跟我姑姥没在屋里面,他指不定要说出什么‘喜欢吗’之类的话来。
我绕到他身后,帮他用热毛巾擦了一下后背,擦完之后,我赶紧把毛巾放在盆子里,出声说:“快点收拾,收拾完了好睡觉。”
我脱了鞋爬上炕,我妈跟我姑姥都已经躺好准备睡觉。
身后是纪贯新洗毛巾偶尔传来的水声,不知道是不是炕烧的太热,我浑身上下一阵阵的冒火。
大概十分钟的样子,纪贯新端着水盆往外走,我抬头看了一眼,他身上没穿衣服。我立马皱眉说:“冻死你,赶紧穿上外套再出去。”
纪贯新说:“没事儿。”
我说:“不行,赶紧的。”
纪贯新只得放下水盆,穿了件外套出去倒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我妈说:“贯新,折叠床你睡得惯吗?”
纪贯新应声:“睡得惯,阿姨您不用担心我。”
我妈说:“那好,晚安吧,明儿早上见。”
“晚安,阿姨。”
纪贯新走到门口处来关灯,等灯关了之后,他一走一过,伸手摸了把我的脸。屋里面一片黑暗,我妈自然没看到,我也不敢喊,只得眼睁睁的吃了个闷亏。
几秒之后,伴随着铁床发出的‘咯吱’声,纪贯新躺下了。
我侧过身子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短讯:怎么样?舒服吗?
纪贯新很快回我:有点短。
我说:谁让你长那么高了,正常人都够用。
纪贯新说:不信你回头看看,我脚踝以下全都垂着呢。
我是真的好奇,所以撑起身子转头看向纪贯新那里。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我隐约看到纪贯新搭在床尾的脚在踢被子,他拿手机照了一下,可不是嘛,床比他的身高短了快二十公分。
我发短讯问他:你就不能缩着点睡吗?
纪贯新说:不仅短还窄,我都不敢翻身。
我说:谁让你自己得瑟,好好的炕不睡非要去折叠床睡,别说我没告诉你,折叠床睡不好会腰疼。
纪贯新发了个惊恐的表情过来,随即道:男人不能腰不好,你别毁我。
我冲着手机屏幕勾起唇角,回了他一句:没事儿,反正你在凉城这段时间也用不着腰,委屈一下得了。
纪贯新说:你怎么知道我用不着呢?
我说:那你倒是用一个我看看?
我跟纪贯新在一个屋隔着不到四米的距离,各自拿着手机发短讯。发了能有半个小时的样子,我姑姥的鼾声已经响起,我妈翻了个身,小声说:“子衿,还没睡呢?”
我吓了一跳,本能的把手机往胸口捂,随即小声回道:“快了,我姑姥打呼噜,我睡不着。”
我妈说:“你跟贯新一直在发短讯,屏幕亮了半天了,晃得我都没睡着。”
她这么说,我就尴尬了。
炕下传来纪贯新的声音,他叫了句:“阿姨。”
我妈‘哎’了一声,然后道:“贯新呐,还不睡?”
纪贯新说:“阿姨,我这边离炕太远了,有点冷,我能靠近一点吗?”
我妈马上翻身起来,纪贯新也下了地。我借着手机的光亮看到纪贯新死活把折叠床拖到了我这头的炕下。
他对我妈说:“阿姨,我在这儿睡,这儿挺暖和的。”
他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妈又不是傻子,估计是尴尬的没话说,所以才没管他,任由他躺在我脑袋后面的位置。
我们几个重新躺下,这回纪贯新不给我发短讯了,我也没敢拿出手机给他发。夜深人静,我没睡着,我猜纪贯新也一定没睡着。足足熬了能有大半个小时的样子,我妈翻了个身朝向我姑姥那一侧,呼吸变得有点沉重,是睡熟了。
我脑袋后面就是炕沿,炕下躺着纪贯新。只听得细微的‘吱嘎’声响,几秒之后,我的头发被人扯了扯,不用问,当然是纪贯新。
我把手臂从被子里面拿出来,回手去打他,可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怎么往回拽他都不松开。
我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好像浑身上下所有的热气全都一股脑的涌上了头顶。我妈还在我右边躺着,纪贯新是有多大的胆子?
我小心翼翼的扭过身子,微微抬起头来刚想要看他,可我没想到纪贯新就等着我起身回头的那一刹那。
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暖白色月光,我看到纪贯新那张近在咫尺的白皙面孔。他离我本就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我这边嘴还没张开,他就这样一手拉着我的手,另一手扣着我的后脑,与此同时,下巴一抬……吻在了我的唇上。
‘轰的’一声,似是有数万支礼花同时在我面前炸开,我的眼前瞬间迷乱一片,浑身全都又酥又麻。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试过‘偷’。无论是偷什么都好,总之这种做贼心虚,东躲西藏不敢作声的感觉……简直是令人兴奋地要死。
之前我跟纪贯新有过几次亲密接触,可他都是亲我的脸,最近的一回就是亲到唇角。每一次我都浑身发麻,无一例外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这次是他第一次吻我的唇,我愣了能有两三秒的样子,下意识的想要往后躲,可纪贯新似是早就知道我会这样,所以他扣着我的后脑不让我动,断了我的后路。
静谧的小屋中,我能听到我姑姥的鼾声跟我妈的呼吸声。当然,我也能听到我跟纪贯新彼此纠缠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
纪贯新拉着我的手一动不动,我试图挣扎了几下,可他只是把我越扣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