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这个动作就像是一根划开的火柴不小心掉在了满是汽油的海面上,几乎是立刻,欲AA火燎原。
既然他僵着不动,那么主动的人只能是我。
我光着脚,极慢的动作往前走了一小步。骆向东抓着我双臂的手指紧了一紧,但却没有推开我。
见状,我又往前走了一小步。我们俩之间本就隔着不到一米远的距离,如今我离他更是只有一只手的长度。我的视线落在他的脖颈处,看着他因为紧张而一动不动的喉结,我脑中莫名的想到了一副画面。
如果我去吻他的喉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微眯着视线,我滴酒未沾却像是喝高了一样,清醒的状态下做出人生中最疯狂的举动。我踮起脚尖,微微侧头,伸出舌尖在骆向东的喉结处,轻轻地舔过。
向天发誓,我从来没对任何男人这样做过,从来没有。
可能是以前看过的小黄AA片里面演过,再不然就是自己yy出来的。反正我就是这么做了。
我这么轻舔过后,骆向东忽然大力的抓紧我的手臂,我真是疼的忍不住皱眉,很低的闷哼了一声。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面越嗨,总感觉自己成功的让他破功了。所以我踮起脚尖,准备发起第二次进攻。可骆向东却忽然大力的把我推开,我始料未及,加之脚底很滑,所以踉跄着往后倒去,而我身后就是浴缸边缘。
慌乱中,我看到骆向东那张放大了的俊美面孔,带着极度的紧张跟压抑。他整个人往我这边扑来,在我后背撞到浴缸边缘的时候,成功将我抱在了怀中,然后一个扭身,他背对着浴缸边。我俩脚下双双打滑,他抱着我直接栽进了满是泡沫的浴缸里面。
浴缸只有一米宽的样子,而骆向东有一米八六,所以他倒在里面的时候,只是上半身没入水中,两条长腿都在浴缸边沿处搭着。
我被他抱在怀里面,只有身前一点碰到水,后背完全露在外面。我听到砰地一声,那是骆向东的后脑撞在墙壁上的声音。我顾不得头晕目眩的感觉,赶紧抬起头来看他。果然,骆向东皱着眉头,看样子磕得不轻。
他的两只手还惯性的抱着我,此时尘埃落定,他腾出一只手去摸后脑。我怕他也像我一样磕出脑震荡来,所以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紧张的看着他问:“怎么样?有没有磕破?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晕吗?”
骆向东一直皱着眉头,我嫌少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
我的腿也横在浴缸边缘,很是难受,因为太紧张骆向东,我一时间忘了我俩现在的处境,我只是本能的把两条腿缩回来,摆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这个姿势就是我横跨在骆向东腰间,双腿夹着他的腰。
我甚至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一脸担心的问道:“骆向东,你没事吧?能看见吗?”
骆向东眯缝着眼睛看着我……明确的说,是顺着我的脸,一寸寸的向下看。
我后知后觉,也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眼睛一瞪,因为我看到自己正赤AA裸着上身,虽然胸前沾了些白色泡沫,但这些泡沫遇了冷水之后已经不再浓稠,并遮挡不了全部,反而带着欲遮还羞的挑AA逗跟朦胧。
骆向东一手放在我后背,另一只回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定睛看着我,我们又陷入了相对无言的死局。
我没喝酒,当然也看得清楚,骆向东紧抿的唇瓣下是绷紧的下颚。他在隐忍,因为目光如兽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这一刻,我恍惚的问道:“你爱我吗?”
骆向东喉结一动,咽了口口水,没出声。
我双手揪着他胸前的毛衣,眉头轻蹙,再次问道:“你爱我吗?”
骆向东也是额上青筋一跳,他张开紧抿的唇瓣,沉声说:“不爱。”
说罢,他腰身一挺,想要带着我出浴缸。我本能的双腿夹着他的腰,身体往下一坠,不让他起来的同时,俯身吻AA住了他的唇。
这个动作我想了好久,久到自己觉得身体中的野兽好像要自我吞噬,再不释放一定伤人伤己。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蛮正直的人,其实,并不是。
正如我现在可以光着身子骑在骆向东身上,半强迫的吻着他。骆向东抓着我的手臂,想要把我推开。我这一手卡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狠狠地,深深地吻他。
常听人说,女追男隔层纱,为什么我跟骆向东之间好像隔了整个撒哈拉沙漠?
我还就不相信了!
他推着我,我拽着他,我疯狂迷恋他身上的味道,却不知何时他开始主动的回吻我,甚至是企图翻身做主,带着我走。
我谈了这么多年的恋爱,可吻技一直停留在你吻我我就回应的中级阶段。骆向东却是情场老手,他太了解女人身上的每一个g点,所以我很快就被他吻得浑身酥软,欲仙欲死。
许是我俩如今的动作让他只能吻到我的唇和脖子,他很快便不再满足,伸手扶着我的后背,身子在池中一转,换了个方向,从横着躺进去变成竖着躺进去。
我整个人慵懒无骨的趴在他身上,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二百四十六章 如愿以偿
我伏在骆向东身上,双臂无力的攀着他的肩膀,骆向东一手横在我腰间。另一手扣着我的后脑。用力将我压向他。
他的吻霸道激烈的让人害怕,我也不知是被冷水冻到还是被他给吓的,竟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骆向东吻得我快要窒息。我闭着眼睛。在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感觉到他放在我后脑处的手松开了。我跟他之间拉开五公分不到的距离。
微张着唇瓣。我不动声色,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不敢抬眼去看他。只听得他不大的声音传来:“你真的爱我吗?”
闻言,我停顿数秒。随即慢慢抬起眼睛。对上了骆向东的视线。他一双漂亮的黑眸中充斥着欲AA望的幽深,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能够将人吞噬。
我一眨不眨的回视他。唇瓣微颤。出声回道:“爱。”
骆向东面不改色。继续问道:“爱到愿意跟我上AA床?”
我终是忍不住肩膀一抖。骆向东是悬崖,我明知道爱上他就是一场刺激的冒险。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可是……我甘之如饴。
我宁可死的痛痛快快。也绝对不活的委委屈屈。
所以我毅然决然的出声回道:“我愿意。”
心底不是不害怕的,可我还是愿意。
很久之后我才明白,无论男女,这辈子最难忘的都是初恋,因为那是不掺杂任何利益跟算计的,只是一心一意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之所以称之为‘初’,是因为一辈子只有一次;
陈文航是我初恋,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可我跟他一起七年,却从没有越雷池一步,不是我不喜欢他,只是,我并不够爱他。
我跟骆向东总共认识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我见惯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更知道他从不曾把某段感情当做认真的相处。说白了,不过钱财交易。但我依旧愿意飞蛾扑火,做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我想我是疯了,可我唯一清楚的,就是我爱他。
在我说完‘我愿意’三个字之后,骆向东黑色的瞳孔中瞬间卷起了一阵疯狂暴雨般的混沌跟幽深。我从那爽黑到近乎浓墨色的眼睛中,看到了赤AA裸裸的疯狂。
骆向东,他也是想要我的。
果然,不过片刻的功夫,骆向东立马重新扣着我的后脑,将我整张脸压向他,然后扬起下巴疯了似的吻我。
我趴在他身上,隔着冷水都能感觉到他浑身的炙热跟紧绷。他一边吻着我,一边伸手在我后背到腰臀处游弋。他的掌心很热,像烙铁似的,所到之处皆让我战栗发抖。
当他的大手一把抓在我臀瓣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跟着全身筋肉紧绷,僵直的像是一块木头。
骆向东一边吻着我,一边在我唇角到耳根处磨蹭,他很低的声音,带着喘息声,开口说:“帮我脱裤子。”
我瞬间懵了,耳鸣,头晕,眼花。明明是开着灯,可却短暂性的什么都看不到。
两只手臂依旧无力的搭在骆向东身上,我没有反应。骆向东啃咬着我的耳垂,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动物在轻咬,又疼又痒。我本能的觉得危险,却依旧愿意与虎谋皮,只为了这短暂的享受。
骆向东大半个身子全都沉在浴缸里面,身上的毛衣跟下身的裤子早就湿透。我更是光着身子什么都没AA穿,我们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一块凸起在顶着我。
没吃过猪肉,我总见过猪跑。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只是那样陌生又让人血脉喷张的冲动,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双腿分跨在骆向东腰腹两侧,我故意心机婊的在他身上磨蹭。不消多时,骆向东的呼吸就变得更加低沉急促。他一边咬着我的耳朵,一边伸手拉着我的手探进水中。
他将我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下面,我的整个手掌都被填满了。那种感觉……让我羞的本能的想要把手拿开。可骆向东却死死地按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
他在我耳边厮磨,灼热的呼吸尽数扑洒在我的侧脸,他说:“你想要,我都给你。”
‘轰’的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耳边炸响,我忽然什么都听不到。微垂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骆向东的脖子。
他的喉结在一上一下的轻轻动着,那是吞咽的动作。
我知道,他已经忍了很久。
右手在水下缓缓的摸到了骆向东裤子上的拉链,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指,这才将他的拉链一寸寸的拉开。
骆向东咬着我的耳朵,又开始下命令。
他说:“伸进去。”
这下我是真的不敢了,我哪里做过这样的事?简直是连头都不敢抬,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