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他深呼吸了一口,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她的手里,“这里是我在京城的产业,逸轩他们都不知道,你用这个吧,逸轩名下的产业交给别人打理。”紧了紧握在手里的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出去。”
“义兄,”她软软的叫道,“谢谢你!”这句可能是这次来见到他之后说道最真挚的一句话了。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需要帮助时就让人到春恒山庄来找我。”他牵着她的手缓缓走下山庄,昨日的那片喜红就让他独自一人保留在记忆深处吧,就让他自己误认为他的释儿只是贪玩的留恋在外面五彩斑斓的世界中,终有一天她会回到他身边的……
征婚卷 第六十六章 要挟
第六十六章 要挟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当旭日从东方渐渐升起的时候,坐在马车里赶往京城方向的非渝也有了自己的新生活。
“公子,我们要去哪里?”赶车的少年看着眼前的岔路口一脸茫然的问向车里的非渝,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大大的眸子里闪着比非渝还要清澈的光芒。
非渝一身墨色的男式长衫,舒服的侧卧在车里的软塌上,背后的青丝随意的拢在身后,双眸半眯,慵懒的开口说道,“你赶到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她是真的懒得想了,京城此时回去怕是有点不安全,不仅林诚和欧阳辰会紧追着她不放,就是昨晚追的那么疯的狂东方若估计也不能轻饶了她,可是她不回京城那些铺子要有怎么办?那就听天由命吧,若是能闭着眼回到月城老家,嘿嘿,她会更满意。
“公子,你又给仑笙出难题!”赶车少年有些不服的瘪起了嘴,“上次也说随意,我就带您去青楼放松放松,结果你却差点打断我一条腿,早知道您这样难伺候,当初打死我我也不愿意跟了你。”声音沙沙哑哑的说不出的难听,这孩子的变声期貌似有点长了。
“仑笙,公子我给你改个名吧,”非渝半眯双眸继续假寐,“以后你就叫伦家吧!”他说话的那个调调除了声音难听点,她怎么听怎么觉得嗲,以后直接伦家伦家的好了,想着想着她不仅笑抿了嘴,仑笙是江恒不知从哪里买来的,据说很可靠,据说武功很高,据说……很多据说,不过都是江恒说的,她可不知道,她只觉得这孩子好像刚断奶没多久……
“公子小心!”
还没等非渝听清他说了什么,从车帘处就直直飞过来一墨黑墨黑的东西将她扑下软塌,在她抬头的刹那就看见了一只长长的黒箭划破长空准确无误的刺入了她刚刚侧靠的地方,深深没入,直到只有箭翎露在外面。
“公子,趴着,仑笙去去就来。”又听一声,她身上那墨黑抹黑的东西在动了一下之后就再次飞了出去。
非渝躺在地上眨巴了下双眸,刚刚那墨黑墨黑的东西难道就是她家刚断奶的仑笙?!就他飞出去的那个速度应该在东方若之上,起码昨晚那么黑的情况下她还是模模糊糊看出了东方若的身影,可是刚刚那个,呃,只见一团黑。
外面在乒乓一阵后,仑笙一脸疑惑的摸着头再次飞了回来,“公子,这个世上的人真奇怪,我明明跟他们说车上只有公子一人,他们却偏偏问我那狐狸精被我藏哪里去了,公子,难道你背着我藏了只狐狸精?”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非渝的脸。
狐狸精?非渝姿势不雅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下巴,貌似那个东方若就叫过她狐狸精吧?“他们之中有个穿红色劲装的少女吗?”
“少女?没看到,”仑笙诚恳的摇了摇头,“好像就有一只母老虎,拿着鞭子到处抽,我差点被她抽到。”说着还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母老虎?非渝疑惑的掀开车帘看向车外,呵,确实是只母老虎!车外躺了一地的黑衣人,不过不是蒙面的大盗,而是身上穿着东方家侍卫装的亲兵,而最远处那个在几个侍卫参扶下缓缓站起来的红衣女子正是东方若。
非渝放下车帘用看宝似的眼光看向仑笙,“车外那些人都是你放倒的?”乖乖,武功确实很高啊,就不知道这可靠要怎么来检验了,不过现在回京城貌似也不是多危险的事了。
“不是我放到的。”诚实的声音。
她的心里有点失望。
“都是我点倒的,我只点了他们的昏睡穴,一个时辰后就自动解开。”更加诚实的声音。
震惊!她瞪着水眸看向他,这孩子……“你是哪里人?”不是出家人吧?
“我刚从山上下来,师傅说我学有所成该是出来历练一番的时候了。”平淡的回答,然后继续平淡的事,仑笙觉得自己根本不能从非渝那里问出狐狸精的事也就不疑有他的出去继续赶车。
“走左边那条路,公子带你去京城见识见识!”非渝收起脸上各种表情,有宝防身,她还怕谁?也好,仑笙刚下山不久必定心思纯洁,若是跟了坏人怕是学坏也易,但是跟了自己不仅可以学的更好,而且还可以历练个够本!这东方若绝对就是一个很好的历练!
“李非渝你个缩头乌龟!躲在车里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你滚出来跟我打上一仗!”看着马车要离开,东方若也顾不上她什么大小姐的风范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喊,“枉费林诚对你那么痴心,你才刚出来几日就又勾搭上一个!你就是个活该天打雷劈的狐狸精!”她是越说越不像话。
“仑笙,太吵了!”非渝一手堵着耳朵,一手掀开帘子跟仑笙说话。
“喔,知道了公子。”
非渝不见他下车,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正常的挥了下马鞭赶马,然后后面东方若那惹人讨厌的声音就真的戛然而止,一切均以恢复宁静。
非渝看得目瞪口呆,“仑仑仑笙,公子对你还算不错吧?”
“公子总是为难我!”有点委屈的声音。
非渝的小脸皱了皱,“那公子答应你,以后绝不为难你,好不好?”这简直就一杀人于无形的必备之品!
“好,那公子今晚咱们找个青楼去见识见识好不好?我下山一路就听那些男人都在讲什么**,什么蚀骨,还有什么温柔乡的,青楼一定是个很好的地方吧?”
嘴角抽搐,她就知道当初他拉她去青楼绝对不是为了让她好好休息,“咱就暂时不去了,到京里以后,公子我开一个青楼交给你打理,你说好不好?”还好他遇到了她,否则,照着趋势发展下去……她忍不住摇了摇头。
“真的可以吗?”声音里全是兴奋,“好啊!我听那些男人说一个月能去个两三次就顶不错了,没想到公子竟能给我专门开一个,公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声音兴奋了,马车也跟着兴奋了,就好似他要立刻就赶回京里一般。
非渝被突然加速的马车直接甩到了软塌下,她摸着撞疼的腰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马车急速行驶了大半天的时间,非渝的耳边就听到了渐渐多起来的热闹声,估计快进外城了吧?她忍不住再次掀开车帘,果然,她都不用伸脖子就清楚的看到了不远处的城楼跟城门,这小子赶车也赶得太快了吧?他们走了也不过一天一夜的路,怎么现在就到了城门外?想当初她可是跑了三天的马才从京城感到春恒山庄的,这……
“吁!”又是突然停车。
非渝再次从软塌滚下重重的摔到地上,想去青楼?姑奶奶我先让你自宫!
“公子,有一老爷子挡住了路,怎么办?”仑笙的口气里竟然有些慌张。
没出息!非渝揉了揉摔疼膝盖,东倒西歪的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身上的长衫,又顺了顺自己身后的发丝,最后终是在咳了一声后带着淡淡的笑意掀开了车帘。
只觉得电光火石间,非渝就被拥入怀中,紧接着又被另一种力道利索的拉开。
“非非!”林诚略带不满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嗯?不会吧?非渝瞪大了眼睛看向身前的林诚,怎么,什么时候从春恒山庄到京城谁都可以只用一天一夜了?还是她自己上次走错了路?
“对我们家公子恭敬些!”拉着她向后退的仑笙怒瞪着一脸焦急的林诚。
“他又是谁?”林诚也怒了,这才一天一夜的时间怎么又多出来一个?!!!
“我是我们家公子的仑笙!用得着你管吗?”更怒的声音。
非渝再次眨了眨双目,跟她没什么关系吧?不过,她确实是偷偷摸摸溜出春恒山庄的,这么现在感觉却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她回到京城了呢?
“非渝,辛苦了!”在林诚的身后,一个慈祥苍老的声音盖过那两个争得喋喋不休的声音。
“祖……?”非渝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了,看着眼前比之前苍老许多的林文修,心里有着说不清的委屈,也有着说不清的怨念,“这位爷爷,您怕是认错人了吧?”她加粗自己的声音,离开春恒山庄后她还是稍微修饰了一下自己的脸,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爷俩却能这么直接的认出自己,而且,在她还没出来的时候就挡住了她的马车,不过她现在是何祺,何氏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