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如果用它来操纵东方宁或者东方绝恐怕要出事。
我要的就是我的(1)
世间万物都有破解的方法,也都有克星,万一出了事情东方翼和她的人头都不保。
现在不能冒这个险,路遥一步步地走,事情还是慢慢来。
舞熙在心中说道:“兴奋吗,这就是我说的,听我的话做窝的奴隶不会让你吃亏的,以后路还长着呢。”
郑融炳全身发冷,出了门见到了阳光好像得到释放一样。
舞熙淡笑道:“郑大人,坐在上位的人便能主宰一些人的命,想坐上上位就要舍得,有舍才有得,你要权衡一下你的利益。”
“娘娘,下臣斗胆问几句话行吗?”
“问吧,所有的疑惑本宫今天给你一个答复,过了今天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谢娘娘成全。”郑融炳深吸一口气问道:“娘娘,您这样不怕伤了阴德死后下地狱吗。”
“哈哈,哈哈哈!!郑融炳你真有趣,地狱?!你知道什么是地狱吗?你睁大眼睛看看那座宫殿,金碧辉煌蓬荜生辉,灿烂地让人睁不开眼睛,可是你想过没有,那是在多少人的尸骨上面堆砌起来的。
那里的肮脏和残酷你我心中都清楚,世人对它的憧憬和向往你我也清楚,不,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历代的君王哪一个不是在地狱中撕扯挣扎上去的。
郑融炳,我不怕下地狱,因为我已经在地狱之中,我要做的,只是在地狱中抓住我的光而已,你不是也一样吗。”
舞熙微笑起来,这番话是她发自内心的。
这个吃人的地方,唯有他才是她的光,她的全部。
郑融炳沉重的点点头,他懂,只是强迫自己不去懂而已,被人拆穿的滋味不好受。
他早就身在地狱里,还为了他想得到的东西拼命地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
“娘娘,第二个问题,您在地狱中想要抓住的光是雍王爷吗。”
“是。”
“那雍王爷是否值得你这么做呢?”
“不管值得与否,我心意已决,我这辈子活着便要为他活,死,我也要铲除他一切的障碍。”
我要的就是我的(2)
“娘娘,爱一个人一定要用这种方法吗,一定要沾满鲜血吗?”
“也许不一定,但是他是东方翼,身为东方翼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得不沾满鲜血,而我,看见东方翼的那一刻我便决定重新沾上血,郑融炳,若是为了菱悦,你会如何呢?”
他思绪了很长时间,翻来覆去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
为了菱悦,他能舍弃一切,哪怕是做人的良知和人格。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和你聊天很开心,虽然话题不是很健康,本宫累了先行一步,剩下的就交给你吧。”
“多谢娘娘。”
她转身离去,郑融炳不知道这一切是谁的错。
但是就如同舞熙说的一样,他已经身处地狱之中,若是他不做,变成骸骨的人便是他。
“牢头。”
“在,郑大人有何吩咐。”
牢头一听说雍王爷把这事儿交给他来做,就知道这位爷一定是要升了,一直在旁边陪着笑脸。
“里面的那几个刺客,除了那个疗伤的,其余的该怎么就怎么,刑法也不用少,你明白吗?”
“郑大人您放心吧,小的在这里呆了十一年了,这是最在行的了!!”
“恩,那你去吧。”
郑融炳等着,耐着性子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等着。
到了三天之后,他连夜悄悄进了皇宫来到皇帝的床前跪下。
东方穆青听到刺客招供了好不开心,马上接见了他。
他拿着一叠供词献给东方穆青,静静地跪在下面一句话也不说。
东方穆青早就对这件事情有所怀疑,打开折子一开,一对虎目眯成了一条直线。
“你怎么看。”
“臣没有看法。”
“你不么?”
“臣为皇上办事,没有什么可怕的。”
“这份证词是真的还是有人叫你编出来的?”
“回皇上,臣所献上的证词千真万确没有一丝作假,刺客还有三人活着,皇上可以亲自审问。”
东方穆青走上前去,手掌在他的肩膀上面拍了两下,握住一把提起按在墙上。
我要的就是我的(3)
郑融炳本来就是一介书生,肩膀好像被东方穆青都给按碎了,不由得叫了一声。
“朕再问你一遍,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从刺客的嘴里问出来的。”
“那你是说朕的儿子想给朕的国家蒙羞惹祸了!!”
东方穆青怒不可言,郑融炳镇定道:“皇上,犯错的人是陈大人。”
皇帝平复了一下,慢慢的松开了郑融炳。
折子上面写的很清楚,九门提督陈国熹借用自己负责迎接项夫子的形成之权,派出刺客杀项夫子。
没错,指使的人的确是陈国熹,可是上面也写的很清楚,目的是为了太子。
而且东方穆青对朝堂里的局势也清楚,谁是谁的势力十有八九他都清楚,只是不想说。
说了没有好处,只会让事情变糟,平衡他们的权利才能够得到更大的好处。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大理寺主,掌管大理寺,朕给你一道旨意,逮捕陈国熹,朕把他交给你,别让朕失望。”
“臣遵旨。”
大理寺的主事大臣,虽然也是一个三品的官员,可是手上的权利却直逼一品。
郑融炳满意而归,从现在开始,大官也好小官也好,就是皇子也要让他几分了,他这个寺主掌握着别人的生杀大权。
在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就是主子。
可是他没有忘记,即使所有的人都得罪完了,所有人的脸色都不看,他也是雍王府的奴才。
舞熙的鬼魅他看在眼里,深深地烙进了心里,他绝对不能背叛。
东方翼对郑融炳的表现很满意,找来了东方敏和东方云一起庆祝一番。
舞熙陪衬着坐在一边看着东方敏。
真是一个不起眼的人。
“三嫂子在看什么?”
“我在庆幸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庆幸我爱的人是东方翼,而不是你们几个。”
东方敏翩翩有礼地回问道:“此话怎讲啊?”
“他没有你们兄弟几个那么阴险咯,出了东方空意外,他是个特例。”
东方敏浅浅一笑,“三嫂在为我自作主张的事情生气吗?”
帅哥好奸诈
“不会,你若是告诉了王爷,他一定不能演的那么像,他是一个念感情的人。”
东方翼脸一红,好像舞熙在骂他一样。
对血亲的兄弟姐妹,能不伤性命他是绝对不会伤他们的。
他要的是皇位,不是他们的命。
可是若他们先动手取他性命,那就不一样了。
“不怪我就好,三嫂打算什么时候让郑融炳去提亲,成家立业,先成家才能立业啊。”
“这件事情你要问王爷去,我可管不着。”
东方翼说道:“他才坐上大理寺寺主,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二十岁加冠一过我就让他去向恒国府提亲,地位有,钱财有,名声有,作保的媒人还是皇子,我就不信恒国府还敢说不。”
“对,可是恒国公狡猾的很,明面上郑融炳是卖了他一个人情,没有把太子直接都出来,可是这条老狐狸一定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前程拉下他们那边的一匹马,九门提督可不是一个小官啊,说咔嚓就咔嚓了,他们也是损失惨重啊。”
“哼,我就是要叫这条老狐狸有苦说不出!!”
东方翼心中畅快,想着恒国公的表情就畅快无比。
宁国府中宁国公田中天拿着宫中田清月派人送来的书信却是一阵的惆怅。
他怎么也不明白太子在这个时候要请他喝酒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明白怎么田清月字里行间是帮着太子的味道。
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来人,更衣。”
“父亲,您真的要去?”
“放心,去喝个酒而已,太子不会对我如何的,雍王爷也不会多心,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宁国公,恒国公。
天畅的两大国公,在朝野之中明争暗斗三十多年也没有分出胜负。
两个皇子是他们最后也是最大的赌注。
每一步都要走好了。
“国舅来了,稀客稀客,快快里面请,我已备下了微薄的酒水,还望国舅笑纳。”
“太子殿下太客气了,臣惶恐啊。”
“诶,大家一家人有什么惶恐的,清月很想您呢,天天都在我的耳边念叨她爷爷怎么好。”
我会好好利用你
宁国公逢场作戏地笑笑,田清月想不想他是一回事,太子请他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心中清楚得很。
茶饭过后,东方宁终于开口说道:“国舅,我要是记得没有错的话小妹也有十四了吧。”
“多谢太子惦记,确实十四了。”
“清月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