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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第788章


我到雪松寺几十次了,现在也没能见活佛一面。”
“活佛……”田旭阳不禁动容。
雪木大师原来是位活佛!
他自认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了,一般的骗术根本不在话下。看到大师的第一眼,田旭阳就被深深的折服了。
只有真正的大师才会那般不可言说的风采,眼睛里看透世情的悲怜与洞彻玄奥的睿智,他从未感受过那能刺透心灵的目光。他认为,自己被大师引领进入的是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并没有做梦,只是在大师的引导下,体验了一番那个世界的美好。
“你可知道雪木大师在何处修行?”田旭阳又问。
带路人左右看看,没有说话。
田旭阳了然,挥手让自己的随行人员退到十几米外。
道路人看看,依旧没说话。
田旭阳使劲摆摆手,等他们退到更远处,带路人才开口了。
“田总,不是我故作神秘。即使是雪木寺的师傅们也不全知道,雪木大师很久以前遇到了他的领路人,这些年大部分时间都在一个神秘的地方修行。”
“大师的法号是什么?在何处修行?”
“我哪里知道?我只知道,活佛只在他父母的祭日才会来雪木寺。”
“今天就是雪木大师父母的祭日?”
“昨天。听说,活佛每次都会在附近驻留数日。所以这几天很多人都住在这里。还是田总有福啊,可惜,没能跟着沾点福分。”
“你会得到回报的。”田旭阳颇为自得,既然得到了莫大机缘,给带自己来的人点好处是应该的;“我给你二百万,如果你能打听到雪木大师在那座神山修行,还能得到二百万。”
“谢谢田总了,可是,我没办法打听到活佛的神山?”
田旭阳摸着下巴想了想,说:“也罢,你介绍我认识知道雪木大师消息的师傅就行了。”
带路人诺诺允诺了。
田旭阳哪里知道,这是一个谋划周详的局。
带路人早知道索翁达活佛的的名号,也知道他是布天寺活佛,只是不知道他就是近来名声大噪的鹰佛而已。
所有的信息不能由一个人的口说出来,经历点波折,才能让追求真理的人更有神秘感。
雪松林深处,索翁达活佛飘逝的身形忽然停住了。
两个人拦在他面前。
一位是须发皆白的白衣僧人,他的身边是位身着青色道袍年轻人。
白衣僧人正是雪狂僧空雪大师,他呵呵笑着拱手道:“阿弥陀佛,原来雪木神僧就是您啊。”
“空雪大师。”索翁达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那个年轻人道人的身上;“凡星道士。朗朗乾坤之下,两位拦路,有事?”
“不错,我是凡星。”凡星上前半步,从背后抽出一只三尺长的五孔长箫;“听闻此处出了一位雪木大师,凡星与空雪大师特意前来拜会。原来是鹰佛的道场。相约不如偶遇,凡星不才,请前辈指点三招。”
索翁达一招手,凡星恭敬地把五孔长箫送到他手中。
“如此灵器,可与令师的尺半竹刀一争高下。敢问道友,它可有名号?”
“尚无,请鹰佛赐名。”凡星躬身,鞠了半礼。
“道说阴阳,佛讲因果。阴阳是什么?因果又是为何?说到底,都是追求到达彼岸的一线天机而已。此有萧声寰圆满之际,当有洞彻天机之灵,就叫它天机啸,凡星以为可好?”
“甚好。”凡星接过五孔萧,曲指笔画,就要把“天机”二字刻上去。
“且慢。”索翁达厉声喝止,道;“竹道士有柳伊兰为红尘道侣,有本尊为印证对手,你有什么?”
凡星想了想,说:“正是呢,多亏鹰佛点醒,要不然,真委屈了天机萧。这两个字,还要麻烦祝童师兄的手笔……我想,叫它牵机更合适。”
说罢,凡星道士将天机萧竖起,轻启朱唇吹出一声悠长的音符。
周围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索翁达回退半步,那音符飞出天机萧,似化为一枚尖利的音箭袭向他的面门。
“你尚不是本尊对手。”索翁达曲指一弹,音箭消弭于无形。
“所以,凡星只向鹰佛请教五招。”凡星又要出招,索翁达冷笑道:“想以本尊为刀石,磨砺你的天机萧。也无不可。但世间万事,有因必有果。今天,你攻我五招为因,再接我五招为果。凡星,你可答应?”
“不可不可,鹰佛是修道有成的前辈,凡星道士入道不过四年……阿弥陀佛,这样着实不妥。”因为都是修炼的佛门秘法,雪狂僧一直被高出他数层的索翁达活佛的威仪压制得喘不过气来;听索翁达说要与凡星一招换一招,忍不住出言抗议。
“凡星认为很合适,我答应了。”凡星对雪狂僧拱手;“空雪大师的好意凡星明白,但仙师曾教导过,尘世法只能用在尘世,想得天机,必为人所不能为之事。鹰佛所为,与仙师所言契合,凡星感激莫名。”
“文斗还是武斗?”雪狂僧镇定下来,真正把凡星道士当成了一位历练的对手看待。
“三招文斗,两式武斗,可好?”凡星整整衣衫,道:“前辈不要有怜悯之心,凡星希望能看到尊者的真实法相。”
“如你所愿。”索翁达活佛取出降魔杵,朗声道:“此为布天寺历代鹰佛供奉的无上法器:吼天圣光杵。杵中金丸内包裹着佛祖金睛舍利,凡星道士既有此雄心,本尊必不会令你失望。”
“疯子……”雪狂僧飞退数十米,直到来自索翁达活佛的威压变得可以承受了才停下来。
他虽然狂,却不是不知死活。敢于正面挑战索翁达,定下五招之约,凡星道士比他更狂。
简直是找死!
不过,凡星道士也算是有胆色。他可是知道,索翁达活佛不出手则以,一旦出手,不过对方实力如何让,就不会有丝毫保留的全力以赴。
雪狂僧暗自佩服,紧张地注视着雪松林深处的两个人。
所谓文斗是指玄功,武斗才身体修为的较量。
在雪狂僧看来,无论玄功还是修为,凡星与索翁达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嘭!”的一声闷响,索翁达活佛与凡星都不见了。
雪狂僧只看到,一只五彩斑斓的降魔杵在密林中旋转着缓缓升起。
第三十一卷、雪累红尘 三 麻烦
八月二十一日上午十点,一架中型商务包机从上海虹桥机场起飞。
机上的十八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融洽地分为两个团体。
以美国参议员雷曼先生为首的外国客人坐在前边,与陪同的西蕾娅小姐一共有十二个人。
祝童与万家生佛、高尔夫少年渡边俊在包机的后部,另两位乘客是凤凰仙子朵花与春子、柳迎春小姐。
黄海还在望海医院,名义上是协助李颂汉调查王文远遇袭事件;实际上,是在替祝童做担保。没有黄海的担保,祝童想登上这次包机,需要克服很多麻烦。这还是在他有一位尊贵的美国参议员客人的条件下,如果没有雷曼,祝童根本就不可能离开上海。
两天前,祝童要去祝福山庄看望母亲就差点没能成行;那次也是黄海作保。
昨天开始,王文远被允许服用祝童开出的两个处方的中药。同时,两位来自望海中医研究会所的老中医,也被邀请加入急救小组,随时观察病人的状况,对处方做相应的调整。
上午祝童离开医院之前,是王文远第三次喝下那苦苦的药汁。效果很明显,王文远身上的绿色明显在消退,只是精神有些萎靡,有嗜睡的倾向。是药三分毒,这是谁也没办法的事。
许博士松了口气,在常规医疗手段无效的情况下,让王文远服用祝童开出的中药处方,他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有些压力来自急救小组内部的西医专家们,更多的来自外部。
但那些都不是祝童操心的事了,他有三天的假期,在这三天里,有太多的事要做。
此时,渡边俊腼腆地坐在祝童对面。
一年多过去了,曾经的球童变了。从那微黑色的皮肤上隐约闪的金属般的光泽可以看得出,他很刻苦,没少在烈日下暴晒。
自从前天下午到上海后,渡边俊就像膏药般贴上祝童了。只要条件允许,祝童干什么他都跟着。可是,渡边俊的话并不多,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祝童很是奇怪,这种近乎崇拜的情感,是如何在球童心里萌发的?
他们只匆匆见过三次,交流并不算多。并且,在离开日本之前,祝童还把在渡边俊转让给了雷曼。对此,渡边俊知道,却对祝童没什么不满。他的理想是成为一个老虎伍兹那样的高尔夫球星,中国或日本,明显缺乏他成长的土壤。
春子与渡边俊还熟悉些,她对祝童说,渡边俊似乎把对父亲的热爱倾注到祝童身上了。
从小到大,球童一直生活在压抑与孤独之中,没人指导他该如何做。他虽然有日本国籍,身上流淌着四分之三的日本血统;但在日本成长为一个经济巨人之后,高涨的民族主义使与渡边俊有类似情况的人生活中充满了不屑的目光,与无缘无故的训斥。因为他们代表着一段屈辱的历史,很少有人肯正视那段历史。
是祝童,让渡边俊感受到了快乐与成就感。在那次对付雷曼的Yin谋之中,渡边俊被委以重任。他成功了,被重视的感觉与成功的喜悦转化为对祝童的崇拜与感激,也就深深地扎进他的心里。
尽管春子说的很明白了,祝童还是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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