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准了!”霍晏行眉色未动,沉沉的开口道。
可乐在心里“嗷呜”一声,你个蠢货,你第一天跟主人啊?在他面前你嘚瑟个毛啊?能讨到什么好?罢工?饿不死你!
抬了抬眼皮,狗眼转了转,最后白了一眼不上串下跳的季凡,不长记性的家伙,你上次闹情绪罢工,主子冻结了你所有的卡,连你家的水电都给你断了,没到三天舔着脸回来上班,同事见了你都问你是不是去非洲休假去了,你还敢说罢工?找抽呢吧?估计这会你连住的地方都得没了。
“人家就说说,你还真当真了,讨厌!”季凡立马换了声道,软绵绵的撒娇道。
可乐连着“嗷呜”数声,难怪你得宠,就你这狗腿样,狗爷我学都学不来,男人的尊严啊!都被你给丢的不要不要的。
“三天内,她打电话都不许接,否则我就让你去度——假。”交叠在矮塌上的双腿包裹在西装裤下,修长且富有张力。
可乐在心底深深呐喊“嗷呜”一声,搞洋啊你又?主人咱能不折腾吗?你说你三十好几的人了,好不容易娶一媳妇,你不赶紧把人家接回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把这破行宫的名字改了,在这喝毛咖啡啊?喝的我是又饿又困的?
“人家就不懂了,人家就不明白了,人家就琢磨不透了,你就不怕你不接她电话,小夫人跟人跑了?”季凡一脸小媳妇委屈的模样,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主子?还能不能愉快的一起走完这辈子了?
“谁会怕?我会吗?跟谁跑?她敢吗?”微微蹙眉,霍晏行一脸认真的质问道。
听听就这语气,沉沉的,就这么波澜不惊,可是谁都听得出,这四句问话中那与生俱来的霸气,他霍晏行何曾怕过?
“那您这是为毛……为何啊?”可乐心里这么想的,话是季凡问出来的,一人一狗都琢磨不出他们主子又要干什么?
“为了让她——想我!时时刻刻!”霍晏行习惯了运筹帷幄,他和麦恬没有过恋爱就结婚的过程,所以他要让她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他要她不知不觉爱上他,一辈子那么长,他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可乐彻底闭了眼,你祸害人家贺渣渣,让小夫人急着找你,你又不接电话,让人家着急又内疚,你确定人家那是无时无刻想着你?不是分分钟恨你恨得牙痒痒?
季凡彻底的无语了,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就为这个?知道主子这次是认真的,难得遇上个喜欢的女人,但是要不要这么自作多情的认为人家会想你?你耳根子不热吗?
某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又喝了一口咖啡,拿起手机看了看那条信息,“那个……谢谢你……霍先生!”。
看来有必要立立家规了,霍先生哪里有老公好听,尤其是那张小嘴儿叫出来的老公。
这一夜喝了五杯咖啡的霍三爷失眠了,某狗又饿又困的当着狗肉靠枕,季小可怜有家不能回,只能陪着主人闻着咖啡打着哈气……
一场秋雨一场寒,连着下了两天的雨,天气冷的刺骨,麦恬刚刚把北北送到幼儿园,北城最好的幼儿园,祁先生安排的,麦恬也没有反对,因为他说北城只有这个幼儿园能跟上,北北在法国所接受的教育。
麦恬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霍晏行的电话,依然是响了两声就被挂掉,摆明了就是不想接她的电话。
麦恬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气疯了,胸口此刻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似得不上不下要了命了。
昨天回到公司,听同事说这次贺氏恐怕真的要易主了,她这两天也没有见到贺铭勋,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来贺氏不久,所以不知道这样的危机经常出现,不是贷款申请被退就是讨好的合作终止,要么就是打好关系的投标没投上,大家都知道贺总得罪了人,但是却不知道得罪了谁,但是唯有这次霍氏提出了收购,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霍氏要收购那就是十拿九稳的,所以大家都在恐慌若是真被收购了,那么会不会大裁员?
麦恬似乎能够确定大家口中贺铭勋得罪的人就是霍晏行,但是这次收购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系的,所以她不能坐视不理。
昨晚她都梦见自己在给霍晏行打电话,他依然没接,她竟被气哭了,甚至是慌了……
季凡那个没义气的家伙也不接她电话,这种不讲道义的家伙果断不要做朋友了。
霍晏行的公司她昨天下午也去过了,直接被拦下,被告知没有预约不能见霍总。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贺氏和他耗不起,麦恬必须见到他。
霍晏行你以为你不接电话不见我,我就没辙了是吗?
麦恬犹豫了一会,便拨打了霍家老宅的电话,霍晏行这次我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接电话的是钟叔,麦恬请他叫爷爷接电话,这空档期间,麦恬尽量的酝酿情绪,吸了吸鼻子,感冒还没完全好的她就像是刚刚哭过。
电话那边传来老爷子洪亮的声音,爷爷总是那么精力充沛,精气神十足。
“爷爷……”哽咽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霍老爷子听得心疼极了。
连忙问这是怎么了?急得恨不得从电话线钻过来。
“爷爷,晏行……他好像在外面有女人了……他……不接我电话,我打了……好多电话……都被他挂了,我去……公司找他,他也不见我……保安都不让我进去……晏行他不要我了,他是不是要……和我离婚,爷爷……”泣不成声,声泪俱下,此刻被麦恬发挥的淋漓尽致。
电话那边低吼了一声,“他敢!”
第31章 想我没?
告完状的麦恬本是想着回家补眠的,因为今天要办理北北的入园手续,所以又请了假的。
可是却被钟叔给接到了老宅,何婶一看见麦恬就说,三少爷不会在外面有女人的,他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麦恬吸了吸鼻子什么都没说,走进了客厅看见爷爷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只是可怜了那茶杯,每次都被狠狠地放在茶几上。
“何婶,给这丫头弄点吃的!”看着麦恬那一副没精神病歪歪的样子,老爷子心里别提多心疼了。
麦恬这两天感冒没什么胃口,人就显得蜡黄肌瘦的,加上昨晚梦里都是霍晏行,基本没怎么睡,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憔悴。
何婶应了声,连忙去厨房忙乎去了。
麦恬坐在沙发边上,不敢抬头,看着爷爷那气呼呼的样子,麦恬觉得玩大了,她是报仇了痛快了,可是外一爷爷气出病来,怎么办?
“老钟,打电话给那个兔崽子,怎么还没回来?”老爷子拿起身边的拐杖,用力的在地板上点了点,大声的喊到。
麦恬因为愧疚而底下的头,在老爷子看来就是委屈隐忍,怎么就让这丫头受了委屈呢?
本来他是担心没有感情的两个人过得不好,可是前两天两人回来,多恩爱啊!这才几天居然敢在外面胡扯,简直不像话。
钟叔那边电话还没打出去,霍晏行就走了进来。
换了鞋子,脱掉大衣,就走了进来。
麦恬是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但是依然感觉到寒气。
只听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惊得麦恬回过神去,只见霍晏行脚下茶杯被摔得粉碎,茶水溅湿了霍晏行的西装裤腿,上面还挂了茶叶……
霍晏行眉头紧锁,看了一眼动怒的老爷子,又看了一眼一脸惊愕的麦恬,小丫头还挺能作?找不到他就找老爷子撑腰?如他所料,只是动作还是慢了些,他以为她昨天就会搬出爷爷!
“不碍事!”季凡连忙拿了纸巾过来要给霍晏行清理干净,却被霍晏行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向沙发,虽然裤腿湿了,但是却一点都不显得狼狈,浑然天成的霸气那是与生俱来的!
就在麦恬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的时候,麦恬的腰被揽上,顺带着进了霍晏行的怀里,连贯自然的动作,好像生活了很多年的夫妻间才会有的那种默契。
但是只有麦恬知道,霍晏行放在她腰间的手劲儿有多大。
“钟叔,给爷爷再沏杯茶!”淡漠的脸上一片肃然,只有唇角勾起淡淡的笑,那是久经磨砺从容淡定的笑。
“丫头说你外面有女人了,不接她电话,也不见她,还要离婚,这些事儿有没有?”老爷子板着脸,一双眼睛锐利的看向两人,声音压抑着火气。
外面有女人?离婚?亏她说的出口。
粗砺的拇指隔着衣料,摩挲着麦恬腰间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轻,似带着不悦带着惩罚。
麦恬半个身子都趴在霍晏行的身上,龙延香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强有力的心跳声就在她的右耳边,砰砰砰的,也在直击着她的心脏。
“有,也没有!”嗅着怀里小女人发丝的清新的味道,霍晏行觉得自己的喉咙在发紧,对她他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欲望。
“混账!”老爷子一拐杖就朝霍晏行的小腿上砸去,力道不小。
霍晏行从小就被老爷子当他的兵训练,十九岁就被送去了队里,一呆就是七年,吃的最多的就是老爷子的拐杖,早已经不痛不痒了。
麦恬身子不由的紧了一下,好像这一拐杖是打在了她的腿上一样。
“没接她电话没见她我认,外面有女人要离婚,这事没有!”冥黑的眼眸微眯看着怀里僵着身子的小女人,霍晏行在想,他要不要今晚就给她办了,让她感受一下他是否在外面有了女人。
看看他的持久度和精量是否够标准。
“那你为什么不接丫头电话?”老爷子是打心底不信自己孙子会做对不起麦恬的事情的,他一手带大的孙子什么品行他最清楚了,若是真的有那样的事情,他还能允许他好模好样的坐在这里,早都拉出去家法伺候了。
“这个得问我老婆我为什么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