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其中两个人拦住了维茨,“站住,犹太猪,哪里走?”
维茨没有说话,低着头,一声不吭。
另外两人也指责着安德鲁,“你怎么能这种人在一起,简直侮辱我们的国家。”
“对。”另一个人大声的附和着。
“跟这个人在一起,就是压榨欺骗我们的国民,破坏我们国家的团结”
其他几个人义愤填膺的都纷纷转向矛头指责的安德鲁,也偶尔说着程语。
看着弟弟被指责,程语气的浑身都发颤,“你们够了,谁给你们的权利辱骂他人的,不过是在路上走着,说是我们浪费粮食,你们呢,你们生产什么了?是有子宫生孩子了,还是造了锅碗瓢盆?”
“你,你,简直不识好歹,看着吧,迟早有一天,党卫军要把你们抓起来,你们这些人渣。”
“莱尼,别跟他们吵,你们有什么问题冲着我来就好,他们不过是我邻居,你们难道没有犹太人的邻居。”维茨站在程语面前,挡着她和那些人的目光,试图化解这个状况。
“滚开,你这个犹太人”
维茨的插话似乎恼怒了打头的一个人,不过,多事之秋可不是说说而已,程语被维茨的话提醒了,毕竟这是在战争年代,她以后可能碰见更多。
似乎几个人都没说话让这帮青年团员们很满意,骂骂咧咧了一阵之后就走了。
这样的事让程语和维茨在路上默默无言。一直都到了家门口,程语让安德鲁先走进了屋子,转头对维茨说:“维茨,要不以后我们尽量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见面。今天的这种情况以后肯定越来越多。”
“莱尼,我”维茨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只是喜欢了一个不是犹太人的姑娘,这个女孩他喜欢,难道也是有错的?以前那个33年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大人为什么私下都叹息,都在议论这件事情,知道两年前,更多的法律出来之后,他发现很多家庭的人因为妻子或者丈夫是犹太人,被迫的离婚了。多少个家庭分离,他甚至不知道这所谓的法律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说了,我选择了你,也知道法律这回事。维茨,正如当时我告诉你的,从朋友做起,那个时候,我可没想到会这么快跟你建立男女关系,一切都顺其自然,一切都会好的。别想太多,好么?”程语说的,她自己都不确定未来会怎样。
未完待续,明天补上后面的内容。
维茨在临走前,依旧留下了一袋子点心,这次还装了一件旧的大衣,样式有些老旧,做功却非常精细,可以看出衣服的主人似乎对这件衣服保存的非常好,上面的皮毛还是光亮如新的。
这件衣服也许是维茨在教堂里拿着食物和谁交易来的,也有可能是他母亲的。
程语觉得,建立地下关系,有点对不起维茨,她知道他对她好,送吃的给她,帮她照顾安德鲁,维修家里的器具,帮助她修整花园,会写一首小诗用着不着调的曲子给她弹唱,尽管曲子诡异,却歌词里唱着浓浓的爱意。
程语对着这个男孩,从来没有那一刻让她如此心动,也是因为如此,才答应了这个让她觉得冒险的关系。21世纪的大龄青年们,早已经被爱害怕,怕受伤,怕谁先爱上谁就会输掉,更没有人这样一直表达着爱意,尤其是在中国的含蓄男性们。
太阳早早的下上了,夜晚,外面走过一阵频繁的脚步,一阵尖叫声从远处传来,带着哭喊。
邻居们都锁紧了门窗,透过小小的缝隙看着外面光亮的场景。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先生,住手,住手??????”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喊着,后面的两个孩子也跑了出来。
“爸爸,爸爸。”
“放开我papa,你们是坏蛋。”
摩托这很快开走,带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刚刚从睡梦中抓了出来。
被抓的男人神情沮丧,却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被暴漏了出来,这些人可能通过了那些买主找到了他,也许是那些走私的药瓶或者是那些军用的装备,总之,不知道那个环节被抓住了把柄,不过,无论那项,都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善了。
只是不知道,他会被送到什么地方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告密者
监狱里,被抓走的阿登纳先生被单独安置在一间屋子内,铁栏杆隔离着他和这个世界,监狱里面,延绵不断的传来各种声音,有凄厉的喊叫生如同指尖划过金属一样刺破耳膜,还有断断续续的□□,那种喘息呼出的是生命,似乎不再有活下去的可能,还有人在哭泣,祈祷着仁慈的上帝带领她们走过这些黑暗。
阿登纳知道今天可能面临危险的审问,跟他一同共事的同事也许被关在在这里,也许曾跟他一个地方呆过,当他想到他这些年慰问过的同事朋友的亲属,看着一个个家庭收到那些悲伤的消息哭泣的脸,阿登纳不自觉的感觉小腿在微微的打颤,他还有两个小天使,玛丽还在家里等着他的归来,莉莉和瑟琳娜才那么点,如果没了他,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
阿登纳担心的想着她们,转移着他的注意力不再放在那些嘶喊的犯人身上。
铁门匡啷,匡啷的开了,生锈的金属互相摩擦着,一切显得那么生硬。
犯人似乎也听见了这种魔鬼进门的声音,很多人纷纷住了嘴,只剩下小声的,带着疼痛的那种□□,对待死亡不远的人,他们如同看一颗路边的石头一样走过去。
没有人在这里喊冤,被屈打鞭笞消磨殆尽了那种希望,留在这里的只剩下他们的判决。
阿登纳被带了出来,手上的镣铐也在被解开,在一间办公室里,他被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对待,在他的右手边,甚至放了一杯水。
不一会,门被打开,进来两个人。阿登纳看见了他穿着党卫军的军服,身上的官衔显示着他的地位。
“先生,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吧。”帝国中央保安局第四处处长缪勒走了进来,坐在了阿登纳的前面,助手将一叠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上面的小字提及了阿登纳的姓名。
阿登纳心里咯噔一声,大感不好。果然,缪勒后面说的话直击心脏。
“这里的资料登记着你妻子的犹太血统,当然,我们也承认你是雅利安的血统,不过”缪勒停顿了一下,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阿登纳。
“你想要什么?”阿登纳提高了声音喊道。
缪勒微笑着,摇摇头,似乎不满意阿登纳不配合他的表演,“我想要什么?”他反问到,有嘲讽的看着他,如同看着牢笼中的小老鼠在二维平面的迷宫里转圈,“准确的说,是你能给我什么?”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阿登纳高喊着。
“阿登纳先生,我想,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就显得毫无意义了,既然这样,那么我就会按照章程办事,你可以平安回去,不过,你的妻子和女儿啧啧”缪勒摇头,表情里充满遗憾的嘲讽。
“你,你,你这是污蔑,我的妻子不是纯种的雅利安人,但是,绝度不是百分百的犹太人。你无权动他们。”阿登纳愤怒的站起来,大拍着桌子。一个犹太人的下场是什么,他的政治嗅觉没有坏掉,他知道如果这件事情真的照他们的发展下去,玛丽,莉莉还有瑟琳娜都会遭遇危险。
“哦,作为安全处,我们有权利清查此事,倒是会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缪勒么有说什么,摆出一个送客的手势,示意手下开门。
“等等?”阿登纳喊着,他觉得不对劲,缪勒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抓了他过来就放了他,更何况手里的文件如果真要做出玛丽他们的身份问题,对他们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你想要什么?”
“先生,我还是刚刚那句话,你能给我什么?”缪勒示意,门再次关上。
阿登纳内心挣扎良久,颓废的做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文件,很长时间的不在说话。
对此,缪勒似乎并不急。
终于,过来很久,阿登纳抬头看着缪勒,“我帮助你想要的,给你名单,那么,你能保证我们全家的安全么?”
“当然,如果你的名单里有足够的分量,我们必然要保证爱国人士的安全,至于你的妻子,四分之一的血统虽然不怎么好,不过也是人无完人嘛。”缪勒欢快的说道。
“好,那纸笔来。”阿登纳挪了挪凳子,靠近桌子,开口要求道。
面包店里,艾哈德大叔邀请程语和安德鲁到他们的家里聚餐,今天是主日,程语应维茨的邀请到他的家里做客,显然,维茨的妈妈似乎知道了自己儿子恋爱的事情。
带着不安,害羞什么的,程语走在路上,一路都握紧了安德鲁的小手。
“姐姐,你是不是不想去哥哥那里?”